夜,很快降臨。[]


    範榮貴夫婦和沈破兩人在約好的地方麵後,沒有多餘的廢話,就開始了行動,盡管林雪原覺得範榮貴的妻子令她感覺有些不舒服。但沈破卻沒有絲毫看範榮貴的妻子靜香不順眼,相反是很順眼,範榮貴的妻子藤野靜香是個混血,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有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但有一半的日本血統。


    而靜香的氣質似乎吸收了多種特性,有中國的溫婉賢淑,有法國的豐滿迷人,有日本的誘惑,是沈破目前為止發現的第一個不輸林雪原的性感美女,比之黎虹也更勝一籌,雖然林雪原和黎虹也都已十分性感嫵媚,但比之靜香卻少了一份騷到骨子裏的。這對於目前的沈破來說極具吸引力,因為沒有愛的沈破現在隻有,但是卻沒有愛的性加以控製,所以普通女子可能很難令他有多大反應,但是對天生尤物的抵抗力卻比普通人更低。


    沈破的眼睛不自覺的盯在了靜香高聳的半露酥胸,隻見她胸間金光一閃,原來是個十字架,這是很常見的,很多信徒身上都有,尤其二十年前(9年)更是流行非常。突然隻覺大腿劇痛,難以忍受的劇痛!才發現林雪原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自己,而她的纖纖玉手還在自己的大腿上,隨時可能再掐一下。而一旁的範榮貴眼光也多少有些尷尬,隻有靜香仍舊嫵媚的笑著,能夠從林雪原眼皮底下搶過男人的眼光自然是值得得意的!這個林雪原,用她女人的眼光來看,簡直可以令所有女人妒嫉,她幾乎沒有任何明顯的缺陷,各個部位是超乎尋常的完美,可惜她太過保守,不敢像自己一樣盡情把自己展示出來。


    沈破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剛才失態了,忙轉移話題道:“範夫人是教廷的信徒?”範榮貴正待回答,靜香卻嗬嗬嬌笑道:“是啊,我以前還是梵蒂岡的聖女呢,隻是後來看上了阿貴才沒做了。”


    她的語氣感覺好像是辭了一份工,很隨意,的確,世上有成千上萬的女人為了嫁人而放棄工作。但沈破卻覺得她在胡吹,梵蒂岡的聖女?樣子是可以了,可,怎麽都感覺像魔教的聖女多些。


    林雪原卻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討厭她了,她剛掐沈破並不是因為吃什麽飛醋,主要是因為心裏對靜香有一種敵對情緒,不在麵子上輸給她而已。


    說起來九幽當鋪始終也算是黑暗一係的,至少修煉的功法是偏向黑暗一係的,所以天生對教廷的人有些抵觸。通了這些,林雪原反而沒有剛才心中那份不安,因為其實她也不相信對方是什麽聖女,教廷的勢力林雪原也知道些,由低到高主要分低等神甫、中等神甫、高等神甫,這些人的水準最多相當於修真的開光期;而接下來的三等神父、二等神父、一等神父也就和融合期的差不多;而本堂神父則和心動期相當;黑衣主教則相當於靈寂期;白衣主教則相當於金丹期;紅衣主教則相當於元嬰期;紅衣大主教則已經可以與出竅期修真者一爭長短,教皇的實力則可能略強於分神期修真者。


    如果這靜香真是教廷的聖女,那她的實力至少應該是元嬰期以上,就算是候補聖女也應該有白衣主教的水準,即是說有金丹期的水準才對,但自己剛才查探過她明顯隻有很弱的聖力波動。


    林雪原不願再拖延時間,畢竟錯過時機最可惜,於是帶領眾人用遁術來到地底大約一百米深度。


    靜香吃驚道:“忍術?”難道這林雪原是忍者的人?


    林雪原冷哼道:“你們日本的忍術能潛這麽深嗎?這是遁甲宗的立遁結合五行宗的土行之法才達到的如此成效。”


    靜香也不說話,反而是範榮貴對靜香道:“為夫早告訴過你,九幽當鋪的人可都是高人,你非不信,現在親眼見識了吧。”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林雪原沈破兩人,似乎在解釋,帶靜香來的原因,當然靜香是日本人,在日本行動,有個掩護也是好的。


    沈破問道:“這裏是哪裏?是寶庫的入口嗎?”


    靜香見林雪原點了點頭,似乎在思考什麽問題,問道:“既然知道寶庫在哪,為什麽不直接用遁術進去,到門口幹什麽?”


    林雪原懶得她。


    沈破見範榮貴也有些疑惑,解釋道:“範蠡前輩的寶庫可不是一般的寶庫,必然有不少禁製,如果貿然蒙頭硬闖,恐怕死得很慘。範先生,現在估計需要你出手了。”


    範榮貴正待猶豫,林雪原道:“範先生,我們的任務隻是幫你找到寶藏,此處的確是你範家祖輩寶藏,相信你也看得出,我們的任務其實已經完成,您作為範家的嫡係子孫,自然有破解禁製的辦法,不應該要我們動手了吧。”


    的確,範家子孫一直找不到的其實是寶藏的位置,因為範家代代相傳有破解禁製的方法卻一直找不到寶藏在哪裏。範榮貴本不說,因為他看看九幽當鋪能不能破掉禁製,隱藏自己的實力是沒有壞處的。可林雪原也不笨,作為一個生意人,不該自己出的力,一絲一毫都很吝嗇,於是範榮貴隻好自己動手解除禁製。


    靜香卻在一旁冷言冷語的道:“帶個路就要十件寶貝,你們當鋪也太好賺了吧?”


    林雪原和沈破都不她,一笑置之。二人都在專心觀看範榮貴解開禁製使用的密法,雖然不全,但是至少比強行解開省力些。外麵這第一道禁製本不難,林雪原早就知道可以破解,但也耗些功力。


    範榮貴卻十分輕鬆的解開了,範榮貴的身上隻有輕微的法力波動,顯然是他有真正破解禁製的方法,否則他不可能如此輕鬆搞定,開始解第二層禁製。


    林雪原臉色已經有些變了,這第二重禁製自己雖然也能破解,但至少要耗費大半功力,可幾乎不算修真者的範榮貴卻輕易破解,自己在一旁到的不足三成。


    但此寶庫一共有三層禁製,林雪原見到最後一層禁製卻長噓了一口氣,這第三層禁製太高深了,就算自己現在是元嬰期,也根本無法破解,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範蠡必定是個修真高手,隻是不知道他的子孫為何卻未得真傳。林雪原心中震驚之餘還有一絲欣喜,對即將到手的十件寶貝更加期待,同時把這一發現傳音告訴了沈破,讓他加倍小心,以防有變。


    正當三人都等著看範榮貴如何破解這最後一道禁製的時候,範榮貴卻停了下來。他畢竟不是修行中人,前麵兩道禁製雖未耗費他的功力但體能和精力也是消耗不少的。


    靜香幫他擦了擦汗,關切問道:“你還好吧?”範榮貴望了一旁的沈破二人一眼,才對靜香點了點頭道:“一切順利。”


    沈破望了望最後一道禁製,表麵上看,隻是一堵牆阻擋了進寶庫的路,但事實上沈破知道,在這牆的前麵有一道無形的禁製才是真正厲害的地方,普通人可能根本連那牆的邊都摸不到。麵牆唯一比較特別的地方就在靠右的一個地方有一處象是一個秤砣的突起,而那秤砣似的突起頂端正有個圓孔,似乎正好用來把秤杆穿過。沈破暗笑定是自己與公道秤接觸多了,看見形狀差不多的就是秤和秤砣,須知一般的秤砣都是通過繩子掛在秤杆上的,隻有自己的秤砣例外,不過這牆上的秤砣看似和自己的秤砣是一個類型的都是不通過繩子的。


    林雪原雖也覺得那突起的地方看起來有點怪,卻沒像沈破那樣往秤砣上去,畢竟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天著一把秤的。她隻靜靜的等待範榮貴,看他如何破解這可能連分神期高手都難以破解的禁製。


    沈破在注意那牆壁,林雪原也在看牆壁,不過更多的注意力在範榮貴身上,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靜香口中正默念有詞。


    誰都沒有到,範榮貴休息好了,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的一樣物事居然是一把小秤!!


    這是一把看起來很平常的小秤,但今天沈破和林雪原最大的吃驚卻莫過於此!


    因為這秤的樣式和沈破的家傳公道秤竟然有八分相似,隻是少了個秤砣。


    再一望那牆上的突起,冰雪聰明的林雪原當然明白剛才沈破在發什麽呆了,但實在不敢相信,這麵牆的鑰匙竟然是一把秤,而沈破也有一把類似的秤!!沈破的那把秤又有什麽秘密?


    隻見範榮貴小心翼翼的拿著那秤,小步走過那牆前麵的禁製,居然沒有受到一絲阻攔,徑直來到了那秤砣之前,現在就算是靜香也明白了開關之所在,但她卻依然嘴中在默念些什麽,隻是沈破和林雪原都沒有注意到。


    範榮貴之所以沒有受到攻擊是因為,第一他是範家子孫,有範氏血脈;第二他手上有信物,二者缺一都觸發禁製。


    範榮貴慢慢的將秤杆穿過那秤砣頂部的圓圈,使這把秤得以完,一道精光在這小秤上一閃即逝,沈破與林雪原對望了一眼,顯然都看出這小秤是不可多得的寶貝。而那石牆的正中則消失了半麵牆,裏麵是約兩百多平米的一個大寶庫,堆滿了各種金銀珠寶,範榮貴立即就看花了眼。


    林雪原雖然也是富可敵國,而且並不太需要錢,但女人畢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就算明知拿來也沒多大用,但心裏也難免把那些珠寶據為己有。眼神也像一頭貪婪的巨龍一樣被這金光閃閃的東西牢牢吸引。


    沈破反而好些,他隻隨便看了兩眼,卻有盯著那恢複平淡的小秤不放,感覺似乎遇見了親人一樣,甚至很走過去跟那秤聊聊,連腳步都不自覺的移動。


    而原本應該最激動的人,藤野靜香此時卻絲毫不為所動,因為她默念的咒語達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一點不能分心。


    正當林雪原有些沉醉的跟著範榮貴朝寶庫裏走,而沈破緩緩走向那小秤的時候,靜香所在的地方一大束耀眼的白光一閃,一個紅衣主教帶著三個白衣主教出現在靜香身旁,其中一個白衣主教一把扶住剛才因為全力施法傳送而法力耗盡的靜香。而那紅衣主教則神色莊嚴的道:“以吾主的名義,本人,主忠實的仆人巴雷西,要征收此地之祭品!”言罷與三個白衣主教成扇形把林雪原與沈破半圍在其中,看樣子他們並不願意與別人分享此地寶藏。


    而沈破的手卻已經觸及了那神秘的小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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