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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白可是記得朱聰跟他說過的盜門三禁令的。


    其中一條就是盜門從不跟執法人員打交道。


    而這裏的打交道,嚴格意義上,指的是所有範圍內的打交道,就是說,連一句話都不能和執法部門的人說。


    這也是朱聰,當時跟許白分道揚鑣所用的借口來著。


    許白當時信以為真。


    眼下?


    我信了你的邪,糟老頭子,壞得很!


    朱聰的確沒和執法人員打交道。


    他是直接把執法人員給引到自己老巢來著,這還不算,甚至,還和執法人員做起了交易。


    嘖嘖。


    這和老鼠壯大了膽子,提著點心給貓咪拜年,沒什麽區別了.x63xs.


    而且這種老鼠,還是老鼠群中的魁首。


    大哥大。


    掌門何故謀反!


    堂堂盜門魁首,妙手空空門第五十三代掌門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跟執法人員做起了交易。


    這放到以前,不來個三刀六洞謝罪。


    業內同行,怕是會把妙手空空門的茅廁都給揚了。


    許白如是想著,漸漸的,看向朱聰的眼神,逐漸出現了一絲鄙視的味道。


    朱聰看到了許白的眼神,瞬間讀懂了許白的眼神。


    下一秒。


    朱聰臉色頓黑,忍不住的揪住了自己的胡須,看向許白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老夫擔心你的根基受損再也恢複不過來,我至於會這麽做嗎?”


    許白聳肩:“我睡一覺就好了,我說了,是你不信的。”


    朱聰一陣搖頭。


    “除了你這個怪物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在根基受損的情況下,能夠自行痊愈的。”


    朱聰忍不住的吐槽著,隨即看向安雅:“安組長,你見過根基受損的人,能夠自行痊愈的嗎?”


    安雅神情冷然的搖頭,一邊看著許白,一邊回答著朱聰的問題:“沒有,根基是本源,如同地基碎裂一樣,不可能存在自行修複的可能,除非,以補元丹來修複自身根基。”


    朱聰朝著許白攤手:“看,我說的沒錯吧。”


    許白無視著安雅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裝作沒看見一樣,聳肩:“沒辦法,你說的嘛,我打小就天賦異稟,這正好說明了,你一邊說我天賦異稟,一邊又不信任我,還有,別拿我當借口,我可不背這個鍋。”


    他剛剛聽朱聰介紹安雅的時候,並不是介紹鳳城警署的,甚至,朱聰是真的不知道安雅是鳳城警署的。


    剛剛朱聰介紹安雅的時候說的是什麽來著。


    好像是天……


    天什麽來著。


    許白念頭轉動著,看向朱聰。


    後者似乎被許白說中了,摸著自己的胡須,直接很是生硬的轉移了話題:“行了,你痊愈了就好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實,差不多和許白說的一樣。


    就算沒有他這件事情,在安雅過來的時候,詢問他,是否知道失竊案相關信息的時候,朱聰也許會考慮,但考慮到最後,還是會說出來的。


    如果是一般執法機構的話,他肯定是會遵守著盜門鐵律,對於執法部門的詢問,直接一問三不知的。


    但……


    安雅可不是以鳳城警署的名義過來的,而是以天劍的名義過來的啊。


    天劍可不是一般的執法機構,這就是由聯邦出資,各大超凡門派出弟子成立的,專門針對整個超凡世界的執法機構來著。


    最重要的一點。


    他打不過安雅,而安雅,有權利,確定能不能讓他繼續留在鳳城。


    所以。


    直接認慫,是肯定不能認慫的,正好,朱聰想到了根基受損的許白,幹脆就借坡下驢,表示他有個晚輩根基受損,如果安雅能夠想辦法救治的話,他可以將自己知道的情報送給安雅。


    安雅也點頭同意了。


    根基受損和根基受損是不一樣的。


    蘇萌的根基受損,是純純的先天根基受損,就好像,地基完全如同豆腐渣一樣。


    而氣血枯竭的根基受損,就是她剛剛所說的地基碎裂了。


    可大部分所說的根基受損,值的,僅僅是低級出現了一個或者幾個,總之就是零零散散小口子的那種地基。


    安雅以為朱聰說的根基受損指的是第三個,所以也沒有多想,盡管她趕到朱聰給情報的地方的時候已經來晚了一步。


    但她還是按照約定,來到了朱聰這裏。


    沒想到,竟然還在這裏看到了許白。


    這讓她很意外。


    而且更讓安雅感到意外的是,許白竟然與盜門魁首,空空門掌門朱聰是忘年交,甚至還是當年和朱聰一起在鳳城搞事情的那位消失了五年的盜帥。


    最重要的一點。


    之前因為氣血虧空,根基受損的許白,竟然徹底的痊愈了,甚至,還比她之前感受到的氣血要濃鬱的多。


    這太奇怪了。


    如同她剛剛說的,根基受損的人,能夠自行痊愈的,還從未出現過的。


    安雅皺眉的同時,內心倒是也鬆了一口氣。


    最起碼,她不需要再擔心無法找回龍心草了。


    她找龍心草的目的,本來就是想給許白,嚐試看看,直接服用龍心草的話,能不能對許白起功效。


    之所以這麽覺得,也是因為,她知道許白有氣運在上,說不定,直接服用龍心草,也許誤打誤撞能夠修複根基。


    就算沒有辦法修複,也能彌補一些根基,到時候,修行人道武修的時候,不至於寸步難行。


    眼下?


    能不能找到龍心草,已經是無關緊要了,反正那案子是國土安全局的,要頭疼,也應該是蘇半城頭疼了。


    安雅心中如是想著,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直接說道:“行了,朱掌門,我先走了。”


    朱聰聞言,看著起身的安雅,也是起身說道:“安組長,留下來,吃個飯唄。”


    朱念煙也是跟著起身:“是啊,安姐姐,留下來吃個飯唄,爺爺已經叫了福滿樓的大廚做餐了,待會兒就送來了。”


    安雅笑著說道:“你們聚餐,我也來,不合適吧。”


    朱念煙的柳眉挑了起來:“合適,怎麽不合適。”


    朱聰則是似乎想到了什麽,也是笑著說著合話的同時,猛朝著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坐在沙發上的許白使著眼色。


    許白看著朱聰投遞過來的目光。


    他很想說不。


    但……


    許白這還是頭一次在朱聰的臉上看出一丟兒尊敬和害怕,甚至還有那麽一丟丟奉承,這可是很稀奇的一件事情,畢竟當年他們兩個跑去中心區,撬開聯邦一位部門家保險櫃的時候,也沒見朱聰害怕過的。


    安雅難道不是國土安全局的臥底,而是那什麽天的臥底?


    許白一邊想著,一邊起身,也是朝著安雅發出邀請:“要不留下來吃個飯唄,正好,我搭個便車,我車還在局裏停著。”


    他這不是在朝安雅服軟。


    不是。


    許白不知道朱聰為什麽這麽怕安雅,但許白並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朱聰遭遇什麽無妄之災。


    畢竟女人都是小氣的生物。


    這個冷麵虎更是如此。


    安雅在許白也跟著發出邀請之後,看了一下許白,點了點頭:“也好,吃完我送你回局裏。”


    許白道了一聲謝謝,然後準備重新坐到沙……


    他還沒坐下來呢,就被朱聰一把手抓住:“來了正好,跟我去福滿樓把菜端回來。”


    許白挑眉。


    路上。


    許白朝著走在他旁邊的朱聰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老家夥,你好像很怕安雅啊,她到底什麽來頭。”


    “入我門派。”


    “什麽?”


    “加入我門派,一年後,我把掌門位置給你,你就是下一任掌門,兼盜門魁首。”


    “……”


    許白看著果然是賊心不死的朱聰,挑了挑眉:“你先說這個冷麵虎到底是什麽身份,我在考慮。”


    朱聰微微一愣。


    “冷麵虎,這是誰?”


    “安雅。”


    “虎?”


    朱聰忍不住的搖頭:“她可不是虎。”


    頓了頓。


    朱聰看去許白,好奇的說道:“這外號誰取的,膽……”


    許白打斷:“我取的,怎麽樣,是不是很貼切。”


    朱聰眼皮子直跳,對著許白上下左右來回的打量著,同時,忍不住的抽了一口冷氣。


    嘶!


    “安組長……知道嗎?”


    “知道啊,怎麽了。”


    “……然後你一點事情都沒有!”


    “怎麽了?”


    許白聽出了朱聰的驚訝,更加對安雅的身份好奇了:“所以,這冷麵虎究竟是什麽身份,你好歹也是堂堂一掌門呢。”


    難不成,安雅的真實身份,是類似於超凡世界的武林盟主的女人?


    朱聰並沒有回答許白的這個問題,而是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算是看出來了。


    剛剛許白和安雅對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些古怪了。


    但眼下。


    朱聰算是看明白了。


    安雅是對這個傻小子有意思啊。


    這要是換做另外一個人,就算是那位天機門的掌門之子蘇半城,別說當麵了,敢在背後說一句冷麵虎,怕是已經被打都找不到北了啊。


    朱聰心中如是想著,不過,對於許白的這個問題,還是一如既往的回答:“你先答應加入我的門派,我才會告訴你。”


    許白看去朱聰:“沒得商量?”


    朱聰搖頭:“沒得商量。”


    誰讓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讓許白知道安雅是天劍局的,許白不會有事情。


    但朱聰敢肯定,安組長如果知道了,那他自己的宗門,都會被天劍給取締了。


    百分百的那種!


    ……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紅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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