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震聽到這三個字,一下子站了起來,“你說什麽?你說你弟弟的老師是向伯潤?”


    顧梅朵看著柏震的表情,感到滿意了。


    “對呀,就是向伯潤。聽說他已經很久沒有收弟子了。


    但是他因為欠了我人情,所以收了我兩個弟弟,他說我兩個弟弟的天賦非常高,以後我的弟弟們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老頭兒,你說,既然他們早晚要到京城來,我是不是應該早早的在這裏買個大宅子,以後給他們住?


    到時候,把我爹娘和兩個哥哥都接到京城來,這樣我的娘離我的舅舅也近一些,離她的娘家也近一些。”


    柏震一想到女兒住在這裏,他的心裏就一團火似的,熱烘烘的。


    他急忙對顧梅朵說:“那行,看在你這麽孝順的份上,老夫就幫你買下這個宅子。


    走,咱們去找人買宅子。”


    顧梅朵跟著柏震,東拐西拐,來到一個大宅院門前,還沒等走到近前,柏震就停下了腳步。


    柏震對顧梅朵說:“丫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梅朵搖搖頭。


    柏震看了直樂:“你倒是挺大膽,隨便跟著人家就到處跑,也不怕被人家給賣了。”


    顧梅朵渾不在意地說:“就我現在這本事,誰能賣得了我。”


    柏震想想,也對,他這個小外孫女本事大的很,她不賣了別人就不錯了,誰敢賣他?


    “丫頭,那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顧梅朵認真地看了看柏震,然後說道:


    “你是什麽人和咱們是不是朋友有關係嗎?既然我們相處的很融洽,你是什麽人我都不在乎。難道你在乎?”


    柏震恨恨地看著顧梅朵:“你個臭丫頭,你不在乎,老夫還在乎呢。


    小丫頭,你聽好了,老夫的名字叫做柏震。”


    顧梅朵一聽,愣住了。她翻來覆去把這幾個字念了好幾遍,她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說你叫柏震?你姓柏,是伯爺吧?你是……我外公?”


    柏震笑了笑說:“你還不笨。”


    顧梅朵拉下了臉,“原來你就是我外公啊?早知道你是我外公,我就不理你了。


    你說咱們兩個現在處得這麽好,讓我舅舅知道了,他會不會生氣呀?


    我舅舅為了我娘吃了很多苦,到現在都還沒有成親,我都心疼我舅舅。


    可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你,而我還和你這個罪魁禍首相處得這麽好,我怎麽就覺得對不起我舅舅呢?”


    柏震說道:“你放屁!


    你有什麽對不起他的,是他自己笨,能賴得了誰?


    他現在不是長了一身的本事了嗎?不是成熟又穩重了嗎?那現在回來接掌伯府,不是已經很夠格了?”


    顧梅朵看了柏震半天,然後才慢慢地說道:


    “老頭,教養子女有很多的方式,可是你卻選擇了最傷害人的方式,你知道我娘那些年是怎麽過的嗎?


    你知道我娘和舅舅他們被追殺了多少次嗎?他們那麽多次的死裏逃生,他們有多恨你嗎?”


    柏震有些耍無賴地說:“你不是說他們不恨我嗎?”


    顧梅朵說:“那話你也信?就是你被人天天追殺,時刻都要擔心自己的小命,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沒了,你不恨嗎?


    自己的親骨肉都要被人家給賣了,你不恨嗎?


    自己娘家的東西,這些年被人給霸占了,而霸占了這些東西的人,卻拿著這些東西,買殺手來殺自己,你不恨嗎?


    都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對了,老頭,說到這裏,我還想到一個問題,我外婆的嫁妝呢?


    那可是我娘和舅舅的東西,你就是把整個伯父送給了那個女人,和我們沒有關係。


    但是我外婆的嫁妝,就是給我舅舅和我娘的,少一分一毫,我會讓她千萬倍的賠償我。


    老頭兒,你可別不信,別到時候我傷了你的心肝寶貝兒,你心疼!”


    最後這句話,顧梅朵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鄭氏生得妖嬈嫵媚,顧梅朵就覺得這老頭沒準兒就是個好色的。


    他就是被鄭氏的美色給迷惑住了,所以才對舅舅和自己娘親那麽放任不管,放任鄭氏對他們喊打喊殺的。


    柏震不覺感到好笑,“你個小混蛋,你知道什麽?不許瞎說。”


    “那我外婆的嫁妝呢,你是不是都給了那個鄭氏了?”


    柏震說道:“你外婆的嫁妝,一分一毫都不少,都在那放著呢。


    就像你說的,那是你娘和你舅舅的東西,別人沒有權利動。


    再說我堂堂一個伯爺,難道連個女人都養不起嗎?還要用前妻的嫁妝?”


    顧梅朵笑了,“說得也是,不過老頭兒,你有沒有想過?你不給,沒準人家私下裏給吞了呢。


    回去我就去找我外婆的嫁妝單子,好好地理一理,如果少了你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柏震答應了顧梅朵,“行,如果你外婆的嫁妝少了,誰動了你外婆的嫁妝,那個人隨你處理。”


    顧梅朵說:“好,你記著這句話啊。”


    柏震擺擺手說:“行,這些家務事,咱們回去再說。咱們還是先去買宅子吧。”


    於是柏震走上前去敲門。


    一個老頭兒打開了門,看到柏震吃了一驚,“喲,原來是鎮西伯呀,小人這就去通報,您稍等。”


    沒過多長時間,出來了一個中年男人,對著柏震說道:


    “王某不知鎮西伯登門,迎接來遲,還請多多恕罪。”


    柏震說道:“行啦,別說那些沒用的了,進去進去,我找你有事。”


    祖孫二人被人讓到了客廳奉茶。


    柏震對中年男人-王尚書說道:“我怎麽看著你精神不振呀?”


    王尚書唉聲歎氣地說:“唉,別提了。前一段時間,家父病了。


    這段時間病情加重,我每天下朝還要侍疾。


    可是家父的病卻不見好轉。我家裏人都被折騰得心力憔悴呀。”


    柏震說道:“不知令尊得的是什麽病啊?如此棘手。”


    王尚書說道:“郎中說是瘡火毒,這個病不好治,不能著急上火,不能吃肉,隻能靠養。


    家父又是個急性子,幾副藥吃下去不見好轉,他就大發脾氣。搞得這個病越發的嚴重了。把我們折騰得都快得病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農家小悍妃:帶著全家討生活顧梅朵向允澤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步千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步千裏並收藏農家小悍妃:帶著全家討生活顧梅朵向允澤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