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這一幕確實十分詭異,讓白清炎不由得想起某幾部非常著名的香港武打片來。


    (難道在這種地方還能遇上什麽江湖仇殺或是行搶打劫不成?)


    相較於白清炎的疑惑,神裂火織則是顯得有些驚訝。


    “冬月先生,請問這是怎麽回事?”神裂向著長發青年驚訝地問道。


    (這家夥就是冬月天夜?大師究竟要我問他拿些什麽東西啊?)


    名叫冬月天夜的青年將自己的長發梳成了個馬尾,而且還是個罕見的少白頭。不過在這個世界裏,紅毛黃毛綠毛真是不少,所以他的白毛也不算啥了。此時他正一臉正氣凜然的拿刀指著短發青年的脖子:“神裂小姐,你來得正好。我一直在店內看店,就在剛才,這小子懷抱一位昏迷少女走了進來。我神目如炬,一眼就看出了他乃是想趁著這少女昏迷之際行那不軌之事……”


    “你你你你別瞎說啊!”那名短發青年頓時急了,“天夜,咱們怎麽說也算是認識一場。你可不能這麽汙蔑我啊!”


    “我哪裏汙蔑你了?”冬月天夜此時可是硬氣得很,“你自己說,剛才是不是抱了個昏迷不醒的女孩――注意了,是女孩,人家連十八歲都不到,你都二十二了。畜生!”


    “我可從來沒有打過什麽圖謀不軌的主意啊!”短發青年連聲叫屈。


    白清炎在一旁聽了半天後終於聽明白了。那位短發青年自稱叫八神和麻,本來是一路追殺幾個死徒準備領賞金,結果沒想到追到了這座小鎮上才幹掉,更可氣的是在殺死那幾個雜碎的時候好死不死的被一個路過的普通人女孩給看見了。八神和麻原以為自己可以輕鬆搞定那女孩,沒想到人家功夫了得,一下子居然把他給製住了。不過還好,那女孩也沒法拿八神和麻怎麽辦,於是兩個人就耗啊耗啊的,一直耗了多半天,八神和麻硬是憑著過硬的身體素質把女孩給耗暈過去了。


    但是問題就來了,難道要把這女孩送到醫院去?別開玩笑了!去醫院不要錢啊?於是乎八神和麻就抱著女孩來到了曾有幾麵之緣的冬月天夜所開的藥店,想要輕鬆解決。誰知道冬月天夜一看這場麵就翻了臉,當時就摸出春秋大刀來打。八神和麻盡管是相當強力的風術師,戰鬥力絕對在武鬥派的冬月天夜之上,但是藥店地方太小再加上冬月天夜又是偷襲,這一下子就被別人指了喉嚨。


    這個事例可是給白清炎好好上了一課,就算實力不如對方,但是隻要善用因素,照樣可以反敗為勝。


    “那個……冬月先生,你是不是有些過激了啊?”白清炎勉強笑道,想要緩和一下氣氛,“對了,我是同萌會的,行苦大師派我來取一樣曾經借給冬月先生你的東西。”


    “老弟也是同萌會的?”兩位老兄同時轉頭,然後冬月天夜又狠狠推了八神和麻一把,轉頭對白清炎說道,“老弟,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抱著的女孩是誰……”


    “我確實不知道啊。”白清炎點頭說道。


    “這小子抱著的女孩是武帝啊!”冬月天夜眼中的火焰幾乎實體化了,“光阪的武帝啊!”


    “不認識。”白清炎說的可絕對是實話,這個名字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當然也沒必要聽說過。


    “你……你不認識?”冬月天夜的眼睛瞪得像倆駝鈴似的,“誰是你的帶路人啊?”


    帶路人……說的多半是帶自己進同萌會的人吧。於是白清炎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陸清遠前輩。”


    “難怪,這個人確實不會教你太多的宅係知識。”冬月天夜搖了搖頭,將大刀從八神和麻的脖子上挪了開來,“這次算你走運,我就不跟你拚個你死我活了。”


    “我向來都是和平主義者的,不主張使用暴力。”八神和麻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認沒有傷口之後才放下心來,“等等,你這是幹嗎呢?”


    冬月天夜拿起了手機,劈裏啪啦的就開始按鍵,聽到了八神和麻的詢問,隨後就答道:“沒啥,剛才你進門時候我拍了照,給發論壇上去。”


    “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鬧將了半天後,冬月天夜才轉身進了藥店,在藥店裏的櫃子上摸索了半天,最終摸出了一個用灰布包著的長條狀物體遞給了白清炎:“行苦大師可是將這玩意兒借給我六年了,現在也該還回去了。”


    “我記得冬月先生你是三年前來到這座鎮子上的。”神裂火織若有所思道,“六年前……那個時候冬月先生你連十五歲都不到吧?”


    “沒錯,我當時十四。”冬月天夜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


    “白君,你今年多少歲?”神裂火織又問向了白清炎。


    白清炎聳了聳肩答道:“剛剛十五。”


    “十五……十四……你們同萌會難道都不設一點年齡下限嗎?”


    在場的其他三人心裏同時尷尬的答道:同萌會招收人手看的可不是什麽年齡……


    “那個……其實我三年前來這裏也是費了好大力的。”冬月天夜話風一轉就準備引開話題,“當時同萌會競爭來這裏的人可是超級多,但是名額可隻有一個,我當時就硬是憑著這一雙軍道殺拳差點威力才從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為什麽啊?”對於這種事情白清炎是完全無法理解的,就算劍神殿下在這裏,那行苦大師也一天到晚在西京蹲著呢!要想請教還不是分分秒秒的事?雖然說一個老禿驢的魅力再怎麽說也不可能比得上初音未來這種全球性偶像……


    “我們的協會叫什麽?”回答的並非是冬月天夜,而是一旁被晾了半天的八神和麻。


    白清炎愣了一下,隨後答道:“同萌會啊。”


    “那不就結了。”八神和麻一拍手,“一個字:萌。你要是還不理解,可是回頭打電話回去問問,怎麽著也能得到答案來。”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藥店對麵的一家看起來是麵包店的店鋪大門猛的被撞開,隨後一位女子掩麵狂奔衝出了店門,嘴裏還哭哭啼啼的念叨著什麽“原來我做的麵包是地雷”。一位大叔則緊隨其後的衝了出來,往嘴裏使勁塞了兩大口麵包,含糊不清的大聲喊著“早苗的麵包我最喜歡了”就追了上去。


    “這也算萌?”白清炎指了指對麵,向著目瞪口呆的兩人問道。


    “其實……這麽一把年齡還活力四射的大叔……也挺萌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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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都走了吧?”初音托著雙腮問道。


    “向來應當是走遠了。”行苦仰麵朝天歎了口氣。


    “上回你對上昆侖君真的有被打得那麽慘?”初音隨手拿起了蔥管,擺出了架勢,“不會是你太長時間沒鍛煉所以身體發福才打不過了吧?”


    “太久沒動手可能也是個原因,但是昆侖的戰力要比以前還要強好多。”行苦抓了抓頭皮,“如果說我們算是天仙的話,昆侖就在天仙的最巔峰,無限接近於再上一個檔次。”


    “再上?那不就真的合道了嗎?”初音刷的一下就跳了起來,“他終於要化身為大宇宙意誌的代行者了嗎?”


    “就是因為要合道所以才要打開根源大門取回自己真正的身體吧,我們在現世隻不過相當於是分身罷了。上回我見他的時候,他無悲也無恨,無喜也無怒,而且本身也已經徹底化作了神上的中性美。”行苦開始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來,“他當年走的時候情緒還很穩定,肯定是這麽些年裏出了什麽大事。”


    “我是劍神,又不是心理醫生,給我說有什麽用?”初音使勁的搖了搖頭,“到時候見了他好好問問不就好了,反正他愛說教。”


    “要是問出來後就能解決……那也不錯。”行苦苦笑了一聲,“要是解決不了,他的分身一降臨現世,最起碼這個地球得玩兒完。”


    p.s.八神和麻,《風之聖痕》的主角。至於神樂泠……去資料區看吧……好孩子都不應該知道……這款遊戲叫尾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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