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臭豆腐
列車飛速的行駛著，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張翔感慨萬千。
“離家快兩年了，這兩年中，自己哭過，笑過，開心過，痛苦過。回憶著點點滴滴的往事，自己是否應該堅強呢？”
張翔苦笑著搖搖頭。“我好像從來沒有堅強過。”
“為什麽要讓我承擔這些煩惱，我隻是想開心的踢足球而已，開心就夠了，為什麽必須要參夾著痛苦？這不是我想要的。”
“嘿，大哥，你好。我可以坐這個位置嗎？”一個學生打扮的男孩輕輕的問道。
張翔壓了壓帽子，輕瞄了一下這個人。怎麽說呢，年齡大概十七，八歲左右，稚氣未失。他身高大概一百七十五公分，非常瘦弱，看上去是那麽的弱不禁風，一長國字臉，配上非常普通的臉，如果把他仍在人群裏，相信很快就會人們的視野內。
張翔輕輕的“恩”了一聲。
那名少年輕輕的坐在張翔旁邊。打開最新的球報，認真的看著，隔了一會，扭頭問道：“大哥，你這是去哪裏啊？”
“k市，我是回家探親的。”張翔戰戰兢兢的說道。生怕被認出來，用手死命的壓著帽遮。
“啊？？？這麽巧啊，遇見老鄉啦。我也回k市，你去探親？你住在別的地方嗎？”少年聽說張翔是k市人，興奮的說道。顯然他很健談。
“是啊，我住在荷蘭，這次回家看望母親。好想念家鄉啊。”張翔身體靠著車箱，扭頭望著窗外。
少年驚訝的喊道：“哎呀？你住在荷蘭？那……那你認識張翔嗎？你認識葉楓嗎？你去看過他們的比賽嗎？”
“張翔跟葉楓都是咱們k市人啊。他們是咱們k市的驕傲啊，他們的經曆不知道多麽吸引人呢。”
“哦？你沒聽說嗎？張翔在最後一場比賽，踢進了一記烏龍球，讓球隊丟了冠軍。這樣也能算是驕傲嗎？”張翔咧嘴諷刺的說。
那名男孩激動的站起來，憤怒的指著張翔。大聲說：“你……你不可禮遇，如果不是張翔打進一球，烏特勒支也會被逼平。”
“還有……當烏特勒支危險的時候，隻有張翔回防了，其他人是幹什麽吃的，責任並不能全怪他。這對他不公平。”
“失敗永遠就是失敗，不存在其他，烏特勒支不是丟了冠軍嗎？”張翔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張翔才不到十九歲，他還有很多機會，人生本來就是一種掙紮，隻不過時間的長短而已。誰可以憑一時之勢，而斷定他的一生呢？張翔是中國的希望，我還要去雅典為他助威呢。”男孩驕傲的說道。
張翔語氣顫抖的問道：“你從來沒怪過他？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啊，他把勝利的果實拱手讓人了。這也可以原諒？”
小男孩從新坐回位置上，說：“那又怎麽樣…我想……每一個中國球迷都不會怪他的，因為他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也許烏特勒支占據了地利，人和，卻缺少天時吧。老天爺肯定是嫉妒張翔的成功，讓他多受一點挫折，讓他知道成果來之不易。”小男孩邊說邊點頭。
“通過這次失敗，我想，張翔肯定會更加努力，比現在做得更好。如果他會去歐五聯賽，我就可以在電視機前看見他啦。”
“哎……想想真是讓人期待。真棒。嗬嗬。”說完，小男孩目光呆泄著傻笑。憧憬著什麽。
張翔沒有說話，而是低頭若有所思的樣子。“也許，也許他說的對吧？還是狂熱崇拜是盲目的？切，不管他了，到家咯。”
小男孩收拾了一下行李包，跟張翔道別後，轉身就要離開。
張翔突然叫住了小男孩：“喂，你不是張翔的球迷嗎？我有幸得過他的簽名照片，你要麽？”
小男孩轉身驚訝的看著張翔，嘴唇在發抖。激動的說：“你，你是說你有他的簽名照？？？你真的願意給我？？？”
張翔低頭聳聳肩，無所謂的說：“反正你是他的真正球迷嗎，我又不是，留著也沒用，應該送給真正珍惜他的人，不是嗎？”
“給，送給你了。”
張翔從包裏掏出一套本子，裏麵是張翔在荷蘭拍的廣告照片，上麵大概有三十幾張，每張照片上都有簽名，“這是準備給發現自己球迷用的，現在沒用了。送給他了。”
小男孩雙手顫抖的接住本子，翻開一看，咽了咽口水，說：“這，這麽多？你，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張翔為之婉爾，說：“我在荷蘭有個朋友是廣告攝像師，他跟張翔很熟，我管他要的。這次準備回來送給朋友的，但是看見你這麽喜歡張翔，所以就送給你咯。”
小男孩睜著大眼睛，說：“那我該怎麽謝謝你呀。”
張翔拍了拍小男孩，說：“希望你永遠支持張翔咯。再見。”說完，轉身下了火車，向外麵走去。
小男孩撓了撓後腦，“我怎麽覺得他就是張翔啊？”
“切，神經質啦。”
小男孩一蹦一跳的下了火車，他要趕緊找到同學，向他們顯擺顯擺。“這可是張翔的親筆簽名照片啊，哈哈哈哈，全中國都沒有幾個呢。”
張翔走在街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連空氣都彌漫著家鄉的氣味。
“還是家好啊”。
“現在已經是早晨六點鍾了，恩，去吃吃飯吧。”想到這，向小吃街邁去。
“豆腐腦，豆腐腦肋。”
“油條，油條，豆漿，熱乎的豆漿”
“臭豆腐啊，香噴噴的臭豆腐啊。”
看著街上各種各樣的樣子，張翔不自覺間流出了口水。
“上學的時候最喜歡來的就是這裏，也跟他們學了不少烹飪絕活。”
“哎，臭豆腐，想想都心癢癢，已經兩年沒吃到了吧？”張翔心裏算著時間，快步走進臭豆腐房。
一名大師傅賣力的向眾人吹噓著：“我跟你們說啊，中國希望之星你們知道是誰不？”
眾人一陣轟笑，大聲喊道：“張翔唄”“這還用你說啊。”
大師傅仰著頭，驕傲的說：“那你們知道張翔是哪裏人不？”
眾人大聲的喊著：“k市，咱老鄉啊。”“這你都不知道啊？”
大師傅沒有理會眾人，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住哪嗎？以前的家？”
眾人一下子啞巴了，沒有人吱聲。眼神期待的看著大師傅。
大師傅過了片刻，看見客人們臉上有了微怒，才不急不緩的說：“哎，他以前住在xx街xx號，知道嘛。張翔這孩子從小就很苦，可是他很懂事，小小的就開始就出去賺錢了。”
眾人哪聽過這些故事，安靜的聽著大師傅的下文。
“他在八中學上學，每天都要路過這裏，每天都要吃我幾塊臭豆腐。”大師傅自豪的說。
抬下的眾人哪裏肯信，大聲的吹噓著，說大師傅是騙子。
大師傅一下子急了，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抵給眾人，眾人馬上發出驚呼聲。因為照片上正是大師傅跟少年時代的張翔。
張翔的樣子並沒有變化太大，所以大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呢？原來。那是張翔十四歲生日的時候，大師傅看著他兜裏的兩枚煮雞蛋，寒酸的要命。咬了咬牙。帶著他去照相館照了一張照片，還白白請他吃了一頓臭豆腐。
張翔站在門口，回憶著十四歲的“生日禮物，”眼淚悄悄的劃出眼眶。
過了一會，眾人散去，大師傅走進後廚開始收拾餐具，張翔利馬跟了進來，大喊道：“黃叔。”
大師傅渾身打了一陣激靈，不敢確信的轉過身來。“阿…阿…阿翔？”
張翔抬起帽子，狠狠的點著頭。一下了衝了上來，跟大師傅抱在一起。“黃叔。”
”自己隻有在他這裏，才能放任自己一下，就連媽媽那裏都不可以。因為不想讓媽媽擔心，自己自認為是一個堅強的人。”
“可是……堅強有時候會很累，必須找一個地方發泄，黃叔就是最好的人選，從小非常照顧自己，而且非常寵著自己。”
黃叔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拍著張翔的肩膀。“阿翔，你怎麽回來了，回家了嗎？”
張翔跟黃叔分開，搖了搖頭：“我剛剛到k市，肚子有些餓了，還沒來的急回家呢。”
黃叔點頭如破浪鼓一樣，說：“你等等啊，黃叔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臭豆腐。”說完，手忙腳亂的做著。
張翔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著黃叔忙碌的樣子，說：“黃叔，快兩年沒有吃到你的臭豆腐了吧？”
黃叔一邊做著，一邊回答：“恩，差不多了，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出息啊。”
“什麽出息啊，運氣好一點罷了，我在荷蘭的時候也做過臭豆腐，就是做不出你的味道。”張翔認真的看著黃叔一道道的工序。
黃叔用手擦了擦汗，調侃著：“嘿，小子，你從小就想偷師，如果讓你學去，我不是要餓死路邊了。”
張翔嗬嗬的笑了，說：“哎，幾十年的經驗不是那麽容易學的啊。”
黃叔斜眼看了看張翔，說：“這可是我家的祖傳秘方啊，如果你認我當幹爹，我就把“命根子”傳給你，嘿嘿，你不虧吧？要不要……”
“切，你又來，我記的每次我來你都會說這句話。”張翔撒嬌的說道。真難讓人相信這是那位平時冷冰冰的張翔。
可是黃叔並沒有覺得奇怪，因為這對他來說在正常不過了。“嘿嘿，小子，還是不認啊？那算咯。哎，我這手絕活要失傳咯。”
“切，我沒走的時候你就收了三個徒弟。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了呢。”
黃叔瞪著大眼睛，說：“那怎麽能比啊，絕活不能教給他們的，他們隻是學到皮毛而已…皮毛，嘿嘿。”
張翔白了黃叔一眼“老油條。”
黃叔用手巾擦了擦汗。“好啦。香噴噴的臭豆腐，十五塊呢，夠不夠吃？”
張翔雙手互相戳著，眼神貪婪的望著冒著臭氣的臭豆腐。
“哇，看見就流口水了。我要好好嚐嚐了，看看你的功力退沒退步。”
黃叔不滿意的看著張翔，說：“臭小子，我請你吃，你還損我？”
張翔不在乎的說：“哪裏啊，哪裏啊。我是搞監督的嘛，不能讓你害了街坊鄰居不是？”
“貧嘴呀你。”
張翔放開肚子一頓狼吞虎咽。滿意的拍了拍肚子，“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棒。”
“當然了，我是誰啊，我是k市乃至ln省最負盛名的臭豆腐大師。”黃叔仰著頭，沾沾自喜的說道。
“對了，聽說你丟了荷蘭聯賽的冠軍？”黃叔突然沉默下來，坐在張翔的對麵說道。
張翔一楞，隨即苦苦的笑了笑，說：“還真是臭名傳千裏啊。”
黃叔擔心的看著張翔。說：“哎，我知道你這個孩子從小就非常好強，受不起打擊，可是人嘛，沒有一個人是沒經曆過挫折的。必須學會堅強才行啊。”
“你就說我吧。我小的時候，跟著師傅學習廚藝。師傅就是偏心，獨獨教他的兒子，讓我們幾個學徒幹瞪眼。”
“那時候我就想啊，什麽他媽的廚藝，老子不學了。可是後來呢。我沒有放棄，而是自己瞎琢磨，還真讓我創出了獨特的口味。”
“阿翔啊，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嗎？”
張翔點了點頭，說：“謝謝黃叔，我知道了。”
黃叔滿意的點點頭，說：“哎，你這孩子啊，就算我不說，你也會懂的，隻不過你太愛專牛角尖了。認死理。”
“那黃叔，我就先回家了，看看我媽媽去。有時間我在過來啊。”張翔站了起來，跟黃叔道別。
“恩，你先回家吧，要是想吃臭豆腐了。就來找黃叔。”
列車飛速的行駛著，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張翔感慨萬千。
“離家快兩年了，這兩年中，自己哭過，笑過，開心過，痛苦過。回憶著點點滴滴的往事，自己是否應該堅強呢？”
張翔苦笑著搖搖頭。“我好像從來沒有堅強過。”
“為什麽要讓我承擔這些煩惱，我隻是想開心的踢足球而已，開心就夠了，為什麽必須要參夾著痛苦？這不是我想要的。”
“嘿，大哥，你好。我可以坐這個位置嗎？”一個學生打扮的男孩輕輕的問道。
張翔壓了壓帽子，輕瞄了一下這個人。怎麽說呢，年齡大概十七，八歲左右，稚氣未失。他身高大概一百七十五公分，非常瘦弱，看上去是那麽的弱不禁風，一長國字臉，配上非常普通的臉，如果把他仍在人群裏，相信很快就會人們的視野內。
張翔輕輕的“恩”了一聲。
那名少年輕輕的坐在張翔旁邊。打開最新的球報，認真的看著，隔了一會，扭頭問道：“大哥，你這是去哪裏啊？”
“k市，我是回家探親的。”張翔戰戰兢兢的說道。生怕被認出來，用手死命的壓著帽遮。
“啊？？？這麽巧啊，遇見老鄉啦。我也回k市，你去探親？你住在別的地方嗎？”少年聽說張翔是k市人，興奮的說道。顯然他很健談。
“是啊，我住在荷蘭，這次回家看望母親。好想念家鄉啊。”張翔身體靠著車箱，扭頭望著窗外。
少年驚訝的喊道：“哎呀？你住在荷蘭？那……那你認識張翔嗎？你認識葉楓嗎？你去看過他們的比賽嗎？”
“張翔跟葉楓都是咱們k市人啊。他們是咱們k市的驕傲啊，他們的經曆不知道多麽吸引人呢。”
“哦？你沒聽說嗎？張翔在最後一場比賽，踢進了一記烏龍球，讓球隊丟了冠軍。這樣也能算是驕傲嗎？”張翔咧嘴諷刺的說。
那名男孩激動的站起來，憤怒的指著張翔。大聲說：“你……你不可禮遇，如果不是張翔打進一球，烏特勒支也會被逼平。”
“還有……當烏特勒支危險的時候，隻有張翔回防了，其他人是幹什麽吃的，責任並不能全怪他。這對他不公平。”
“失敗永遠就是失敗，不存在其他，烏特勒支不是丟了冠軍嗎？”張翔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張翔才不到十九歲，他還有很多機會，人生本來就是一種掙紮，隻不過時間的長短而已。誰可以憑一時之勢，而斷定他的一生呢？張翔是中國的希望，我還要去雅典為他助威呢。”男孩驕傲的說道。
張翔語氣顫抖的問道：“你從來沒怪過他？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啊，他把勝利的果實拱手讓人了。這也可以原諒？”
小男孩從新坐回位置上，說：“那又怎麽樣…我想……每一個中國球迷都不會怪他的，因為他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也許烏特勒支占據了地利，人和，卻缺少天時吧。老天爺肯定是嫉妒張翔的成功，讓他多受一點挫折，讓他知道成果來之不易。”小男孩邊說邊點頭。
“通過這次失敗，我想，張翔肯定會更加努力，比現在做得更好。如果他會去歐五聯賽，我就可以在電視機前看見他啦。”
“哎……想想真是讓人期待。真棒。嗬嗬。”說完，小男孩目光呆泄著傻笑。憧憬著什麽。
張翔沒有說話，而是低頭若有所思的樣子。“也許，也許他說的對吧？還是狂熱崇拜是盲目的？切，不管他了，到家咯。”
小男孩收拾了一下行李包，跟張翔道別後，轉身就要離開。
張翔突然叫住了小男孩：“喂，你不是張翔的球迷嗎？我有幸得過他的簽名照片，你要麽？”
小男孩轉身驚訝的看著張翔，嘴唇在發抖。激動的說：“你，你是說你有他的簽名照？？？你真的願意給我？？？”
張翔低頭聳聳肩，無所謂的說：“反正你是他的真正球迷嗎，我又不是，留著也沒用，應該送給真正珍惜他的人，不是嗎？”
“給，送給你了。”
張翔從包裏掏出一套本子，裏麵是張翔在荷蘭拍的廣告照片，上麵大概有三十幾張，每張照片上都有簽名，“這是準備給發現自己球迷用的，現在沒用了。送給他了。”
小男孩雙手顫抖的接住本子，翻開一看，咽了咽口水，說：“這，這麽多？你，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張翔為之婉爾，說：“我在荷蘭有個朋友是廣告攝像師，他跟張翔很熟，我管他要的。這次準備回來送給朋友的，但是看見你這麽喜歡張翔，所以就送給你咯。”
小男孩睜著大眼睛，說：“那我該怎麽謝謝你呀。”
張翔拍了拍小男孩，說：“希望你永遠支持張翔咯。再見。”說完，轉身下了火車，向外麵走去。
小男孩撓了撓後腦，“我怎麽覺得他就是張翔啊？”
“切，神經質啦。”
小男孩一蹦一跳的下了火車，他要趕緊找到同學，向他們顯擺顯擺。“這可是張翔的親筆簽名照片啊，哈哈哈哈，全中國都沒有幾個呢。”
張翔走在街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連空氣都彌漫著家鄉的氣味。
“還是家好啊”。
“現在已經是早晨六點鍾了，恩，去吃吃飯吧。”想到這，向小吃街邁去。
“豆腐腦，豆腐腦肋。”
“油條，油條，豆漿，熱乎的豆漿”
“臭豆腐啊，香噴噴的臭豆腐啊。”
看著街上各種各樣的樣子，張翔不自覺間流出了口水。
“上學的時候最喜歡來的就是這裏，也跟他們學了不少烹飪絕活。”
“哎，臭豆腐，想想都心癢癢，已經兩年沒吃到了吧？”張翔心裏算著時間，快步走進臭豆腐房。
一名大師傅賣力的向眾人吹噓著：“我跟你們說啊，中國希望之星你們知道是誰不？”
眾人一陣轟笑，大聲喊道：“張翔唄”“這還用你說啊。”
大師傅仰著頭，驕傲的說：“那你們知道張翔是哪裏人不？”
眾人大聲的喊著：“k市，咱老鄉啊。”“這你都不知道啊？”
大師傅沒有理會眾人，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住哪嗎？以前的家？”
眾人一下子啞巴了，沒有人吱聲。眼神期待的看著大師傅。
大師傅過了片刻，看見客人們臉上有了微怒，才不急不緩的說：“哎，他以前住在xx街xx號，知道嘛。張翔這孩子從小就很苦，可是他很懂事，小小的就開始就出去賺錢了。”
眾人哪聽過這些故事，安靜的聽著大師傅的下文。
“他在八中學上學，每天都要路過這裏，每天都要吃我幾塊臭豆腐。”大師傅自豪的說。
抬下的眾人哪裏肯信，大聲的吹噓著，說大師傅是騙子。
大師傅一下子急了，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抵給眾人，眾人馬上發出驚呼聲。因為照片上正是大師傅跟少年時代的張翔。
張翔的樣子並沒有變化太大，所以大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呢？原來。那是張翔十四歲生日的時候，大師傅看著他兜裏的兩枚煮雞蛋，寒酸的要命。咬了咬牙。帶著他去照相館照了一張照片，還白白請他吃了一頓臭豆腐。
張翔站在門口，回憶著十四歲的“生日禮物，”眼淚悄悄的劃出眼眶。
過了一會，眾人散去，大師傅走進後廚開始收拾餐具，張翔利馬跟了進來，大喊道：“黃叔。”
大師傅渾身打了一陣激靈，不敢確信的轉過身來。“阿…阿…阿翔？”
張翔抬起帽子，狠狠的點著頭。一下了衝了上來，跟大師傅抱在一起。“黃叔。”
”自己隻有在他這裏，才能放任自己一下，就連媽媽那裏都不可以。因為不想讓媽媽擔心，自己自認為是一個堅強的人。”
“可是……堅強有時候會很累，必須找一個地方發泄，黃叔就是最好的人選，從小非常照顧自己，而且非常寵著自己。”
黃叔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拍著張翔的肩膀。“阿翔，你怎麽回來了，回家了嗎？”
張翔跟黃叔分開，搖了搖頭：“我剛剛到k市，肚子有些餓了，還沒來的急回家呢。”
黃叔點頭如破浪鼓一樣，說：“你等等啊，黃叔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臭豆腐。”說完，手忙腳亂的做著。
張翔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著黃叔忙碌的樣子，說：“黃叔，快兩年沒有吃到你的臭豆腐了吧？”
黃叔一邊做著，一邊回答：“恩，差不多了，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出息啊。”
“什麽出息啊，運氣好一點罷了，我在荷蘭的時候也做過臭豆腐，就是做不出你的味道。”張翔認真的看著黃叔一道道的工序。
黃叔用手擦了擦汗，調侃著：“嘿，小子，你從小就想偷師，如果讓你學去，我不是要餓死路邊了。”
張翔嗬嗬的笑了，說：“哎，幾十年的經驗不是那麽容易學的啊。”
黃叔斜眼看了看張翔，說：“這可是我家的祖傳秘方啊，如果你認我當幹爹，我就把“命根子”傳給你，嘿嘿，你不虧吧？要不要……”
“切，你又來，我記的每次我來你都會說這句話。”張翔撒嬌的說道。真難讓人相信這是那位平時冷冰冰的張翔。
可是黃叔並沒有覺得奇怪，因為這對他來說在正常不過了。“嘿嘿，小子，還是不認啊？那算咯。哎，我這手絕活要失傳咯。”
“切，我沒走的時候你就收了三個徒弟。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了呢。”
黃叔瞪著大眼睛，說：“那怎麽能比啊，絕活不能教給他們的，他們隻是學到皮毛而已…皮毛，嘿嘿。”
張翔白了黃叔一眼“老油條。”
黃叔用手巾擦了擦汗。“好啦。香噴噴的臭豆腐，十五塊呢，夠不夠吃？”
張翔雙手互相戳著，眼神貪婪的望著冒著臭氣的臭豆腐。
“哇，看見就流口水了。我要好好嚐嚐了，看看你的功力退沒退步。”
黃叔不滿意的看著張翔，說：“臭小子，我請你吃，你還損我？”
張翔不在乎的說：“哪裏啊，哪裏啊。我是搞監督的嘛，不能讓你害了街坊鄰居不是？”
“貧嘴呀你。”
張翔放開肚子一頓狼吞虎咽。滿意的拍了拍肚子，“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棒。”
“當然了，我是誰啊，我是k市乃至ln省最負盛名的臭豆腐大師。”黃叔仰著頭，沾沾自喜的說道。
“對了，聽說你丟了荷蘭聯賽的冠軍？”黃叔突然沉默下來，坐在張翔的對麵說道。
張翔一楞，隨即苦苦的笑了笑，說：“還真是臭名傳千裏啊。”
黃叔擔心的看著張翔。說：“哎，我知道你這個孩子從小就非常好強，受不起打擊，可是人嘛，沒有一個人是沒經曆過挫折的。必須學會堅強才行啊。”
“你就說我吧。我小的時候，跟著師傅學習廚藝。師傅就是偏心，獨獨教他的兒子，讓我們幾個學徒幹瞪眼。”
“那時候我就想啊，什麽他媽的廚藝，老子不學了。可是後來呢。我沒有放棄，而是自己瞎琢磨，還真讓我創出了獨特的口味。”
“阿翔啊，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嗎？”
張翔點了點頭，說：“謝謝黃叔，我知道了。”
黃叔滿意的點點頭，說：“哎，你這孩子啊，就算我不說，你也會懂的，隻不過你太愛專牛角尖了。認死理。”
“那黃叔，我就先回家了，看看我媽媽去。有時間我在過來啊。”張翔站了起來，跟黃叔道別。
“恩，你先回家吧，要是想吃臭豆腐了。就來找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