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也覺得收監是個好辦法,但是民可否懇請縣老爺在我被關押的這幾天裏派些人保護我的家人,還有,這收監之前他們...不是不得先把砸我店麵的損失給賠上。”


    額......


    聞言,一幹人腦門無數黑線劃過,這是個什麽樣的女人,都這節骨眼了,還惦記著她的損失,就真那麽有自信不是她的蘭花豆出了問題而出的人命麽?


    白衣男子嘴角噙著魅惑的笑,別有深意的看著夏木槿,越看,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擴大。


    而那些打砸的人麵色皆黑的如鍋,眸子均是閃爍著,明顯就是拿不出錢來賠償。


    蕭炎半響才回神過來,咽了口唾沫,看著夏木槿,又看向那些打砸的人,指腹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良久才道:


    “這也不是沒道理,理應賠償的。”


    而他這吊兒郎當陰陽怪氣的聲調令夏木槿不舒服的蹙眉。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大人總不能青紅皂白不分就定我們的罪吧,況且,我們也是激動之下才有此舉動,難道就不能體諒我們失去親人的痛苦麽?”


    依舊是那高高瘦瘦的男子,此刻雙眸通紅,布滿血絲,字字泣血,悲聲訴道。


    “你這話也有理。”蕭炎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語氣回到,夏木槿差點就要上去揍人了,可不待她有所動作,便又聽得他說:“那這姑娘在店鋪被砸之下因為氣憤而失手殺了你,是不是也不算犯罪,也要法外開恩?”


    他這話卻恰恰問到了點子上,隻見那人拉長著一張臉,支支吾吾不知要說什麽。


    “我們也不讓大人為難,將我這侄兒與這姑娘一起收監,待結果出來了,該怎麽判就怎麽判,該怎麽賠就怎麽賠,您們看可否?”


    又是侄兒??


    夏木槿思前想後,這死的是這白花老婦人的侄兒,現在這高個子又是她侄兒,那麽?剛剛抓著鬆子的是不是又是她侄兒呢?


    因為太過質疑她的話,此刻目光也是緊緊鎖著她,而就在這時,夏木槿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問題,這老婦人有喉結,那麽......


    可是,此刻她也不露聲色,隻等著蕭炎的決定。


    “隻要能討回公道,小人願意收監。”


    那高瘦男子此刻卻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堅聲說道。


    隨即,蕭炎便派了幾個人去抬屍首,其他人便在此等候著。


    小半個時辰後,幾個衙役領著那婦女和小孩回來了,可是卻並未傳聞中的屍體。


    那婦女哭的好不傷心,整個一抽一抽的,看的都讓人心疼,而那孩子或許年齡還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愣愣的看著自己娘哭。


    “怎麽了?讓你們抬的屍首呢?”


    見幾個屬下支支吾吾你看我我看你不說話,蕭炎便斂了眸色,嚴肅的問道。


    “回回大人,屍屍首不見了。”


    見他這般嚴肅,幾個人推推囔囔,終於有個人站出來說話,而他這話一落,整個都一片嘩然。


    屍首不見......


    “嗚嗚......相公...”而那趙家娘子聽聞後哭的更是凶猛傷心了,一口氣沒喘上來,就這麽暈厥了過去。


    蕭炎覺得事情鬧大了,便是讓人帶著這母子去了衙門,還有夏木槿和那個高瘦的男人一起。


    走之前,他也采納了夏木槿的話,留了六個衙役保護她的家人。


    “放心,我會保護叔嬸他們的。”


    “放心,我會保護叔嬸他們的。”


    而葉楓和蘇彥初當然知道夏木槿最掛記的是家裏人,便是異口同聲道,說完,兩人相互對視了眼,便是別扭的別過了頭去。


    白衣男子淡笑的睨著兩個男子,眸底閃過一絲陰鷙,便是隨著夏木槿等的身後離去。


    進了衙門,夏木槿便被蕭炎請去問話了。


    “見過主子的主子。”


    而她料想不到這蕭炎單獨見她的第一個動作是抱拳揖身,第一句話是見過主子的主子,縱使習慣了明一等人的玩笑和諂媚,此刻,對於堂堂縣令大人她還是怪不好意思的。


    “大人不必這般,民女隻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兒,受不起您這般的大禮。”


    可是,這公是公,私是私,既然影響到了她的名譽關係,那麽,這還是得嚴正查清,畢竟,她的大好人生才剛開始呢,豈能就此被幾顆老鼠屎給汙了。


    “是,那...您要下官怎麽做?”


    沈慕寒的下屬倒都是圓滑的,知道怎麽討好人,估計明一等沒少給他上課。


    “把我關進大牢,一切便等你把屍首找回來還我清白了。”


    夏木槿卻隻是挑了挑眉,淡笑的說道,隻見蕭炎眉心出現一個川字,她卻是無視的踏步離開,接著,便被關進了大牢。


    縣衙的大牢有男女之分,夏木槿進入牢房,便是感歎,才從趙家的地牢出來沒幾個月就進入這竹山縣的大牢了......


    牢裏的罪犯並不多,夏木槿被安排在了意見單獨的牢房裏,裏麵鋪的是幹草,一床棉被,相對於其他牢房來說要幹燥,幹淨些,這也許就是特殊待遇吧。


    那高瘦男子就關在她對麵,裏麵有三個罪犯,均是穿著白色的囚衣,看來被關進來的時間不短,胡子都很長,頭發也長,而且很亂,整個都看不到臉。


    *


    大苗村此刻卻也是沸騰了,夏木槿的店鋪才開張四天就吃死了人,還進了大牢,大家均是聚集在了夏家,想著對策。


    夏大娘更是急的哭。


    六個衙役都是蕭炎的心腹,對於夏木槿也是有所耳聞的,此刻,卻是眼觀鼻鼻觀心,正兒八經的守著夏家的幾個角落。


    而最高興的莫過於馮家和周家。


    為了慶祝這一事,馮三娘今天可是買了好些菜,叫上了周家來吃晚飯,就是周青蓮和王大富也來了。


    王守財被抓,這王大富不但不傷心,反而過得更好了,這又胖了不少,畢竟,現在的周青蓮可是他一個人的了,加上自家娘為此事都不怎麽管家裏的事了,一切生殺大權基本都落入了他手裏,錢隨便揮霍,能過得不開心麽?


    而這周青蓮的穿著都上了好幾個檔次,頭上戴的,脖子上戴的,那可是普通百姓十幾年的生活開銷啊。


    因為手頭上有了錢,這娘家人自然是親近了起來,這由氏等最近也是滿麵紅光,見了人就誇她家大女兒多有出息。


    馮六郎不知哪來的錢,一下子給了馮三娘五十兩白銀,一家人可謂開心瘋了,這不,立馬就給自己製備了幾件花俏的衣裙,買了一大堆的菜回來。


    況且,今日他們幾個可是都去了鎮裏,能看的都看到了,心裏可是樂壞了。


    “今個兒大家心情好,多吃菜,多喝酒,咱兒子現在有錢了,過不了多久啊,就是狀元了,我這做娘的開心,自豪。”


    這做飯歸四毛,馮三娘此刻拿了花生瓜子跟大家坐在一起嘮嗑著,最多的還是誇讚著自己的兒子有多厲害,而馮六郎自從回來後整日裏都不見人,問他,都說是去鎮裏會朋友去了。


    隻要他平平安安的回來,哪個還管他會的是哪門哪路的朋友。


    “恩,我家彩蓮也是個有福氣的,親家母啊,你可要好好管教這孩子,都被我們給寵壞了,這以後的狀元夫人,可要有見識,有頭腦,為夫君分擔內務的。”


    由氏趁熱打鐵,將話題轉移到周彩蓮身上。


    她知道,這馮六郎並非真心想娶她家彩蓮,也都是托了她這肚子的福,況且,他若以後真成了狀元,那便是妻妾滿堂的, 想娶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就是那夏木槿,現在再傲,到時候估計巴不得爬上這六郎的牀。


    這六郎是個孝順的,隻要彩蓮這孩子將這親家母給哄住了,不怕以後沒有好日子過。


    說起馮六郎,馮三娘便兩眼放光,拍著手道:


    “那是當然,這必定是我家的六郎的結發妻子。”


    聞言,周家人便是相識笑了......


    是夜,牢房靜謐無聲,兩獄卒此刻也是慫拉著腦袋昏昏欲睡,依稀還能聽到呼嚕聲。


    夏木槿翻來覆去睡不著,大叔都離開好幾天了,都沒一點消息傳來,心裏突然悶得慌,便是將眼眸微微睜開一條縫隙。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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