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男青年說著話站起來,把衣櫃後的地道掩上,一邊往外走一邊道:“看你們今天也不像帶錢的樣子,什麽時候湊夠了,什麽時候再來找我吧!但記著一點,你們如果膽敢泄露,羅刹鬼市就會在下次集會上貼出懸賞通緝令,不光是你們,就連你們的家人,都會莫名其妙地死掉,這不是恐嚇,是忠告!至於把這裏的信息透漏給你們的那個家夥,我們已經有人過去,打算送他上路了。”


    “……等等!”眼見男青年要走出更衣室,殷騫卻突然在我身後說道:“不就是錢嘛!爺有的是!現在就能給你!”


    “哦?”男青年聽到這個,止住了腳步,扭頭攤開手道:“行啊!隻要付錢,立刻就給你們想要的。”但卻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殷騫沒再說什麽,瞪著他瞅了半天,好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往懷中一抄,拿出了塊金燦燦,明晃晃,四四方方的東西。


    “金印!!!”待我和那男青年看清後,同時驚呼起來。


    隻見這枚金印足有一個普通飯盒的大小,四四方方,印足有近兩寸厚,印把卻成半球形,平均分部著六條金龍,個個昂首挺胸,合力頂起中間的一朵金色荷花。


    當初工匠打造這個的時候,顯然是費了一番功夫的,荷花綻開,持印封蓋時,指頭可以剛好扣在其邊緣,按著龍頭,凸顯帝王九五至尊的氣勢。


    我終於想起殷騫這家夥當時說“挖到寶貝”,是指的什麽了?隻不過那會兒沒空問他,沒想到這家夥懷裏藏著如此大的一枚金印跑了這麽久,愣是沒丟!


    殷騫見那青年臉色驟變,笑了笑,看著手中的金印道:“這可是李淵的第一枚聖印,嚴格來說,就是唐朝的開國璽。價值嘛~恐怕我不說,你也應該很清楚了。如果我用它來和你交換信息,不知道成不成啊?”


    “成!成!”男青年咽了口吐沫,走上前就要伸手來拿,卻被殷騫躲了過去。


    看著他一臉茫然的神色,殷騫又接著道:“這東西可是遠遠不止五十萬,給你我就虧大發了!你總得找我錢吧?!”


    “你想……怎麽個找法兒?”男青年一愣,問道。


    “嗬嗬,簡單!”這會兒輪到我們掌握主動權了,殷騫朝我挑了下眉,道:“我們需要一切關於齒寒鐵的信息,包括你們今後再舉行這樣的集市,如果看到齒寒鐵,得不計成本,幫我們收購回來!”


    “還有!饒了那王永利的性命!”我趕忙又補充了一句。


    “……”男青年聽後,眉頭鎖了半晌,說道:“第一個條件完全沒有問題,我就能做主,但第二個條件,我需要向上請示。”


    殷騫還沒開口,我立刻搶著說道:“我們就這倆條件,不答應就算!沒有還價的餘地,你請示去吧!我們在這兒等你!”


    男青年猶豫片刻,說道:“好,你們稍等。我三分鍾後給你們回話!”說完,就轉身出了這間屋子。


    殷騫見他離開,小聲埋怨我道:“你管他那事兒幹嗎?!招呼好自己吧!~我的爺!”


    “好歹也是一條人命,能救為什麽不救?”我不想在這上麵和他爭執,說著接過金印,打算仔細看看。


    要說這金疙瘩真不是一般的沉!我也不知道殷騫就怎麽能把它揣在懷裏,蹦蹦跳跳還不掉出來?不過轉念一想又有點可惜,這可是個“國寶”級的東西,就這麽給了那小青年,換來一句信息,是否有點兒太虧了?!


    殷騫可能猜到了我的想法,在一旁揉著腳說道:“這東西看似是好,但出不了手,你隻能藏著捂著自己看。一旦露出來,可能馬上就會給你安一個盜竊皇陵的罪名。得不償失啊!~”說著,他又接過金印,說道:“這家夥,隻稱呆在國家博物館裏,其他哪兒都不行!”


    說話間,那男青年已然拐了回來,衝我們說道:“第一個關於齒寒鐵的條件,羅刹鬼市會全力配合你們的!至於第二個……留他性命可以,但這家夥腦子裏關於羅刹鬼市的記憶,必須全部清除!”


    “你是說……”我想起了早些年舅爺懲處盜采山林的孫學友,當時就是直接洗了那孩子的腦。


    “是的,他將會變成白癡。”男青年接道:“兩至三年後,他可以逐漸恢複回正常人的智力,但對以前的事情,永遠都不會再記起來。”


    “……就沒有別的辦法麽?”我總覺得這種方法有些過於殘酷了,畢竟王永利並沒有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


    男青年又想了想,道:“這樣吧!既然你想幫他,我們就算做個人情,他所欠的幾十萬外債,羅刹鬼市替他還上,而且還能給他家人一筆錢,足夠生活和照顧他所用,怎麽樣?”


    我知道,這已經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畢竟羅刹鬼市和不禪寺牽扯甚廣,由不得他們如此寬容。於是隻得點了點頭。再怎麽說,白癡個兩三年也比直接死了強。


    男青年見我答應,大喜過望,立刻將我和殷騫請到二樓,來到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內,查找起過往幾年的交易記錄。向社區舉報違規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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