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一槍可是打在並沒有包鐵甲的木頭上啊!


    就連殷騫看了也不禁咋舌道:“好家夥!~這什麽木頭?真他媽結實!”


    “鋼有百煉鋼,木有千生材。”古長老解釋了一句,隨即朝白舍年道:“信了吧?二叔沒有騙你!這些東西一旦放出來,後患無窮啊!它們攻防有序,均以古代失傳陣法為行軍準則,就算是飛機大炮來了,也不見得就能製得住。”


    白舍年皺著眉想了半天,突然抬頭問道:“你剛才說……隻有十二把鑰匙都湊齊了,才可以號令這刑天軍團?”


    “是的!”古長老既然說開了,就沒再打算瞞他:“但是龍鑰匙已經丟了幾十年,恐是找不回來了。而且也不會再讓人有時間去找了。現在放它們出去,隻會是一群不分你我的殺戮機器。”


    “嘿嘿~……”白舍年突然陰森森地笑了起來,轉而變成了“哈哈大笑”。笑完了,舉起雙手仰天叫道:“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如果沒有猜錯,這家夥現在已經起了要將刑天大軍據為己有的念頭。


    “聽我一句勸。”古長老還在繼續徒勞地勸著白舍年:“讓你的人都撤出去吧,我們一會兒要將這裏炸掉,阻止刑天大軍出山。”


    “那多可惜!”正抬頭美著的白舍年一低頭,看著我們說道:“這些東西我都要了!”說著抬起槍指向古長老,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砰”地一聲,老爺子胸前就爆起一蓬血霧。


    “你……”古長老看著白舍年,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抬槍就打。


    “長老!”


    “爺爺!”


    秋天我們仨立刻拖住了向後倒來的古長老,隻見他此刻胸前黑乎乎的一片,雖然土製的獵槍威力不怎麽大,但如此近距離的一槍,足以把一個人的前胸給轟個稀爛。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要命隻是一會兒的事兒。


    穩定下自己的情緒,我站起來喝問正在一旁裝彈的白舍年道:“你什麽意思?長老好心勸你,你卻下此毒手!你還是個人麽?!”


    白舍年此時已經換上了新的子彈,“啪”地合上了槍膛,拿眼斜瞅著我道:“該問的問完了,他也就沒有價值了。更何況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全都得死!”說著,他突然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頭也沒回,向後“砰砰”兩槍,居然打死了身後一直舉槍看著我們的兩個小弟!而且都是一槍爆頭,眼看是活不了了。


    我們仨都被他這一舉動給驚得呆住了,連如此近距離地看到殺人,都忘了喊上一聲。


    “你……你……”我瞧著白舍年已經通紅的眼睛,知道這家夥恐怕是有些散心病狂了。但他為什麽要把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殺掉?難道……


    想到此處,我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瞪著白舍年問道:“那枚龍鑰匙……在你這裏?!”


    白舍年頗有深意地一笑,伸手點了點我,然後不緊不慢地撩開上衣,隻見他褲子的皮帶扣,竟然是一個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龍,銀白色中夾雜著一絲金光。形狀大小和那十二地支圓盤上的輪廓一模一樣!


    果真是龍鑰匙!!!


    這……這怎麽可能?!!


    難道白印天當年找到了龍鑰匙,但並沒有交出來?這……這也太不合情理了!


    “這龍鑰匙怎麽會在你這裏?!”這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


    “嗬嗬,這事兒解釋起來也簡單,想知道我就說上一說,念你們年紀還小,至少別做個冤死鬼。”白舍年雖然此時身邊沒人,但兩把槍在手,也不懼我們,在前方踱著步說了起來。


    原來,白印天的一生都在尋找丟失的生肖鑰匙,當然他不是一個人找,而是動用整個船哥會的力量和脈絡,來盡量擴大找尋的範圍。即使其間兩度解散船哥會,找尋鑰匙的工作也從未停止過。


    倒數第二枚兔鑰匙是高唐通過羅刹鬼市直接購買的,但龍鑰匙卻在大約兩年前,白印天去世不久後,由船哥會山西分舵找到並送來的。


    白印天走前到底有沒有跟白舍年交代過有關十二地支鑰匙的事情,我們不得而知,但白舍年得了龍鑰匙後,顯然並沒有將其交給高唐的打算,而是留了下來。


    話說完,白舍年的幾個小弟也聞槍聲趕了過來,見到當場躺著三個血肉模糊的人,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可能他們也沒想到真搞出了人命。


    白舍年讓他們清理幹淨後,盯著地上的雷管瞧了半天,笑道:“所以,你覺得我會讓你們炸掉麽?這麽強大的一支力量,我拿來幹什麽不行?!來人!帶走!”說著,招呼手下將我們又給押往了台階處,而那三捆雷管則被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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