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小瞧了白舍年,別看他年逾半百,顯然從小習武,我們隻往下摔了幾階,他就已經摸清了自己的重心,單手單腳一撐彈了起來,往下落的勢頭立刻就止住了。


    完蛋!我看他站起來後幾乎都沒有喘息就立刻伸手入懷,這才想起他懷裏還有把手槍!但就在愣神的功夫,我又滾出去了兩三米,現在想要再撲上去已然晚了,沒辦法,我隻得放棄,慌忙爬了起來,往更下方斜著跑去。


    “啪啪啪!”我也不敢回頭,三聲槍響都打在了自己剛在的地麵上。要不是跑得快,這下就完了!


    飛奔到最近的一具刑天前,我一繞,躲在了其身後,緊跟著又是“啪”得一聲,子彈打在了這家夥的身上,隨又不知道彈到了哪裏。


    ……這怎麽辦?!本想著能一擊把白舍年解決了!卻沒想到非但搞不定他,甚至連一點小傷都沒能落下。此刻,我隻能寄希望於殷騫和秋天在我發起攻擊後,迅速解決了那兩個看守,這樣我們還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可是隨即白舍年的聲音徹底打破了我的希望:“廢物!怎麽看的人?!你下去找他!不要活的!看見就開槍!你,看好剩下的,再跑我就把你給崩了!”


    徹底完蛋了!殷騫肯定是想著我打算挾持白舍年,然後他們再伺機奪了那兩人的槍,所以一直沒有動手。估計要是換做秋天,緊跟著我就撲出去了,可她懷裏一直抱著古長老,想動也不可能。


    這下可怎麽辦?我想了半天,也沒能計劃出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耳聽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隻得暫時向更深處跑去。


    如果實在不行,隻能選擇先找回雷管,放在古長老標注好的地方引爆了再說。估計就算這山再脆弱,總不至於會瞬間就塌下來,隻要有個幾分鍾,就足夠我們逃跑了。


    好在雷管所在的地方離台階並不遠,走著走著,我漸漸發現這些刑天已經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許多關節處都時不時地發出“咯咯”聲響,顯然是久未活動所致。我更希望它們幹脆全都鏽掉,這樣就算白舍年再怎麽折騰,也玩不出什麽花樣。


    隨著這些家夥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也知道自己僅僅是一廂情願罷了,隻能邊躲著它們邊往前摸索。


    又拐過一個彎,眼看著三捆雷管就扔在不遠處的地上,我也開始加快腳步,卻沒想到剛走過去的那具刑天突然手臂暴起,夾著風就向我掄來!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到了腦後。我哪兒還敢猶豫,趕忙向前一竄,趁勢在地上打了個滾,這才堪堪躲過了它的攻擊。


    饒是如此,嚇得我頓時一背的汗。這一下要是讓它砸實了,後果隻有腦漿迸裂。


    好在它們下半身目前還沒有開動,逃出了攻擊範圍,見雷管就在跟前,我剛要伸手去夠,身後突然有慘叫聲傳來,緊跟著又是“砰”得一聲槍響,但卻不知道打在了哪裏。


    扭頭看去,隻見一個比我稍大的青年,此刻正被兩具刑天伸手抓在半空,他手中的槍管還冒著煙,應該是剛才慌亂中放了一槍。


    他應該就是剛才白舍年派下來殺我的人。


    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救他,卻見兩具刑天抓著其雙腿同時用力,一下就將其給撕成了兩半兒,頓時鮮血四濺,五髒六腑落了一地,場麵極為恐怖血腥。


    ……媽的!這些完全沒有人性的東西太殘忍了!看來是真不能放它們出去,否則哪還了得?!要是它們再聽上白舍年的話,真就徹底完了!


    想到這裏,我不再猶豫,成不成的,先把眼前能做的事兒給做了再說。


    三捆雷管挺沉,加起來有三四十斤,我把它們挨個拾起來,一邊貼著牆角走,一邊仔細尋找古長老說的“標記處”。記得他之前說過,這最下麵一層靠三根巨大的石柱支撐,成品字形排列,這些石柱都是空心的,支撐的同時,還可以把完工的刑天送下來歸置好,就跟電梯一樣。


    其中有一根,處於整座祖墳山的中軸線上,如果把**安在那裏,隻要炸斷石柱,整個山體就有坍塌的可能。


    而那根石柱,貌似已經被人提前做了黃色的標記。


    我放眼看去,就在台階下方旁邊就有一根石柱,但顯然應該不是,如果是,古長老就不會帶著我們跑到現在的位置來,因為早就走過了。


    而我麵前不遠處還有一根,第三根則在整個山洞的最深處,從我這裏隻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走到麵前的這根石柱下,見其由一塊塊極為規則圓滑的石頭壘砌而成,整體造型還是很規矩的,直徑非常粗,估計十個人圍抱都不一定夠,中間要是空的,放下一具刑天可謂是綽綽有餘。


    我本想找找這部“電梯”的門在哪兒,說不定一會兒可以靠這個逃上去。突然間整個山洞內大亮,隻見一道黃色的光束從那邊的高台上射出,徑直照在正對麵的山壁上。


    頓時,山壁上一個巨大的圓形雕刻物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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