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山壁上一個巨大的圓形雕刻物映入眼簾。


    這是一個放大版的十二地支圓盤,估計大小是其正對麵那個的數百倍,上頂天下頂地,幾乎占了這麵石壁的絕大部分麵積。而那道黃色光束通過擴散後,剛剛好把它完全映了出來。


    “小夥子!別再徒勞了!”這時白舍年的聲音從遠處高台上傳來:“你就算用上**,這裏這麽多,又能炸毀幾個?它們已經認我做了主人,馬上刑天庫的大門就會打開,我就先一步到外麵去等著檢閱我的‘部隊’了!你們就在這裏等著為我的大軍祭旗吧!哈哈哈哈!”


    我一邊聽他在上麵瞎白話,一邊圍著石柱找。果然,在另一麵,大概一人高的地方,被黃色的塗料刷了一個大大的圓,古長老說的應該就是這根柱子!


    可是……我該把**放哪兒呢?靠著柱子放?我怕威力不夠,不足以將其炸斷。放在裏麵是最合適不過的,但其整個表麵都平平整整的,開關又該在哪兒呢?


    身旁的刑天活動頻率開始加劇,有的甚至已經開始了前後左右的簡單移動,看樣子是還在磨合中。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兩個黑影,迅速朝我靠近。


    “誰?!”我警惕地退到石柱後朝那黑影喊道。


    “老賀?”對麵傳來殷騫的聲音。


    看到他背著古長老,還有秋天跑過來,我問道:“什麽情況?白舍年會好心放了你們?”


    “別……別提啦!”殷騫背著老爺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他把台階升上去了,把咱們都……都給關在這兒啦!”


    古長老撐著從殷騫背上下來,胸前的血早已流的滿身都是,在秋天攙扶下,圍著石柱走了兩步,然後朝一塊石磚上輕輕拍了三下,隻聽一聲石頭相互摩擦的聲音,在我們身後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這應該就是通往上麵的“電梯”!


    “走!……快上去!”老爺子此時臉色煞白,顯然是在極力支撐著。


    我趕忙讓殷騫和秋天先把他扶進去,又把雷管給搬上來,這才在老爺子的指示下,板動了這裏麵地板上的一根杠杆,隨即“哢哢”幾聲,我們腳下的圓形木板開始徐徐上升。


    很快,我們就在中間一層冒出了頭,這裏是在一大片木製器械中間,不仔細看還真就發現不了。


    木板升上來就停住了,我把三捆雷管擺放好,正要和殷騫把古長老架起來,卻沒想到他猛地把我倆推開,用盡力氣說道:“跑!不要管我!!!”


    “爺爺!”秋天也知道老爺子是打算死在這裏了,悲痛地喊了一聲,就要撲過去拽他。


    古長老狠心扯開她,快速朝我吩咐道:“讓你們走沒聽見麽?不用管我!趕緊的!下麵的刑天庫大門已經在開啟了!等完全打開後,咱們的功夫就全白費了!”


    老爺子此時眼放精光,和剛才氣若遊絲的情況判若兩人,我知道他已經開始在幹耗自己的精氣神了,這也是回光返照的一種表現。


    “那怎麽行?!”殷騫也搶上去想要將他從“電梯”上麵拽出來:“咱們還有的是時間!沒有必要非得死在這兒!”


    “聽我說~聽我說!”古長老見來硬的攆不走我們,隨即說道:“我已經是老頭子一個了,本就打算死在這裏。毀了白狄人一千多年的祖墳山,雖然是迫不得已,但我還有何臉麵活在這世上?更何況這**引信很短,如果點著再走,誰也別想出去!所以必須要有一個人留下進行爆破!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聽我的,趕快走吧!~趁老頭子還有一口氣,能多撐一會兒是一會兒!你們逃出去的希望也就越大!”


    我和殷騫麵麵相覷,知道老爺子所言非虛。隻有秋天哭的稀裏嘩啦,抱著古長老道:“爺爺~!我不要你死!我要留下來陪你!”


    “傻孩子!~”古長老愛憐地摸著她的頭道:“你看看你,多年輕啊~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說這傻話幹嘛?!咱們倆認識雖然還不到三天,但是我真覺得你就是我的親孫女兒。唉!小夥子,你以後可得照顧好她!不然老漢我可是要從地底下鑽出來揍你的!”他這最後一句話,卻是對我說的。


    見我點頭,古長老滿是不舍的神色,輕輕推開秋天,抬頭問我們道:“你們知道我為什麽姓古而不姓白麽?”


    “……”這個問題其實我早就想問了,但一直沒逮著機會。


    “嗬嗬……”古長老見我們木訥的神色,笑了笑說道:“因為我跟的是娘家姓,我娘是從外地嫁進來的,但第二年她丈夫就去世了。而我的父親,就是當年那個偷走所有鑰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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