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舞池中,隻感覺周圍的溫度好像在不停的上升!特別是兩人彼此摩擦的地方更是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盡在聶小雲的雙手不斷的在宛倪的背部亂動,可惜對方現在穿的是一件襯衣,如果穿的是那種露背的禮服,他絕對認為這次來是一件超值的事情。


    就在兩人內心的騷動幾乎控製不住的時候,一絲警惕感瞬間就在聶小雲的心端無緣無故的升起。這種感覺讓他極為不舒適,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一條蛇死死的盯住一樣。


    天花板上的燈光在不停的旋轉著,嘈雜囂鬧的酒吧裏眾人在肆意的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聶小雲的眼光從那些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和頭部的人掃過去,前麵是進來的門口,此時還站著兩位帶著黑墨鏡的‘保安’,左邊是通往廁所的門,而在右邊有一安全出口。在火龍坐著的酒台旁邊也有一扇門,還不時的能看到穿著性感的女郎進進出出。


    突然聶小雲將眼光聚焦在第二層。對!這個酒吧有兩層,可是第二層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兩層,隻是在牆上釘上了一些木料和水泥,再在外圍做了欄杆。寬度剛好能放兩張桌子,這樣上麵就能讓人飲酒嬉戲。


    這是這個酒吧的新意,能讓一些人,特別是那些自認為看盡人生沉浮的人站在上頭,扶住欄杆,看下麵這些瘋狂墮落的人生。


    此刻上麵就有一些穿著顯然要比下麵瘋狂扭動的人正統很多的人,單手拿著酒杯,眯著眼睛看著下麵。


    “小雲!怎麽了?”宛倪看到聶小雲的形態,有點不滿的問道。


    聶小雲皺了皺眉頭說道:“沒什麽,隻是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我們過去坐坐吧!”


    不舒服?不可能吧,剛才還看你生龍活虎的樣子。而且從爺爺那我也知道你的情況,就是讓你這樣跳一天也不會怎麽樣!聶宛倪心裏想到。


    但是他不想跳,宛倪也無可奈何!雖然他有點害怕自己,但終究那隻是自己故意生氣惹他的。


    多年來的殺手生涯使得聶小雲在感知方麵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即使是這種虛無縹緲的危險的感覺,聶小雲也能輕易的感覺到。


    聶小雲牽著倪姐的手向著旁邊的火龍走去。


    可是就在此刻一群舞動著的年輕人突然都散了開來,讓出一條路來。隻見幾個身穿奇裝異服的人一人手中拿著一把軍用匕首,單手飛快的在手中把玩著。


    聶小雲望去,眼睛中盡是不屑。這樣的人在街上一抓都是一大把,被染成五顏六色的頭發,鼻子上、耳朵上掛滿了各種鐵環。隨手拿著幾把破爛的匕首,擺著自認為超酷的動作。


    可這些人往往也是最麻煩的人,他們中有的隻是一些中學生,因為好奇、耍酷才出來的,而有的卻是被社會上一些凶神惡煞的流氓給逼的。所以聶小雲並不想為難他們。


    “喂,小子你給我站住!”隻見一人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在地毯隨處能見的匕首在聶小雲的眼前晃了晃,“想要命的就把這妞留下來!”


    本來在一些比較高級的酒吧場所,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在這裏的老板身後都有著非同一般的靠山,要麽是高官,要麽是在某一黑幫老大。沒有人敢來此惹事,也不允許他們來惹事。


    要是酒吧裏經常出現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麽人敢來這裏?他們的生意又怎麽能經營下去?


    聶小雲眼睛閃過一絲精芒,以前自己在殺人時總會以一副無所謂的心態開玩笑,但他現在不想那樣做,因為他麵對的是恐怖的組織。況且後麵還有他的倪姐。


    “哼,隻要你有那個本事!”聶小雲說道。


    “哈哈,他竟然說我隻要有那個本事!”那個人大笑,他可不認為一個穿著休閑服,甚至有點像學生的人會怎麽厲害,況且後麵還有煞虎幫的人在撐腰。要不然再給自己一個膽,也不敢來到‘紅梅酒吧’鬧事。要知道煞虎幫可是這一帶的土皇帝,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都得敬他三分。


    他這一問,同時引得後麵幾個同夥哈哈大笑,並一個個雙眼火辣辣的盯著站在聶小雲後麵身材凹凸有致的宛倪。


    “快給我讓開!”一直坐在酒台邊的火龍突然看到舞池中的人都停了下來,而且都圍在了一堆。而且一直在視線中的雲哥這時也失去了蹤影。知道肯定出事了,了起來,走到人群中大吼一聲。


    他的聲音粗豪而低沉,竟然壓過了酒吧中嘈雜的歌聲。幾個站在一邊穿著極少的女人,抬起頭來看著這個比自己起碼高了兩個頭的壯漢,眼睛中都不由得露出一絲**的光芒。想要是被這人壓在上麵,該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而站在一邊的男的看見自己的女人的目光,心中嫉妒怒火瞬間升起,站在那硬是不動。


    接著聽到‘啪!’的幾聲,隻見這幾個男人被火龍單手提起,狠狠的朝著後麵給扔了出去,“叫你們不聽話,硬是要我動手!”


    這一招還真管用,瞬時一條通往聶小雲的通道被讓開。


    “雲哥,怎麽了?”火龍一看到聶小雲的眼睛,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別人可能感覺不出雲哥的眼光,但他可知道。這種內含而不外泄的寒氣,隻有經曆和內氣達到一定程度才能感覺得出來的。


    火龍眼睛一掃,頓時看見幾個人正拿著匕首圍著雲哥,即使他神經再粗條也能看出這時的情形了。隨之精神一振,嘿嘿,玩匕首,我可是最在行的,以前在部隊中沒有人能玩得過我,並因此而獲得一個‘龍匕’的美稱。


    火龍瞬間躬身,隨之一把閃著幽幽寒光的碧綠色長三寸的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這是火龍最為得意的匕首,是在組織一次進行格鬥賽中奪魁而獲得的。這把號稱世界上最為殘忍的匕首是由bsp;血槽、倒勾、鋸齒,再加上特有的綠色寒光,讓它如九幽地獄的惡靈般。


    那幾人一看,心中便是一驚。待還沒來得及反應,卻見對方那龐大的身軀快速的衝了過來。


    火龍將匕首銜在嘴上,兩手握拳!在一聲聲驚呼聲中衝了過去,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雲哥,雖然在他的認知中沒有人能傷害到雲哥,除了組織以及世界上幾個頂級殺手之外。


    “快,快!媽的,哪裏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隻見剛才那個說話的人指揮著幾個手下去阻攔這頭看似像一頭牛的家夥。


    這種場麵,頓時使得那些圍觀的人閃到離他們起碼有五六米之遠的地方。


    兩人最先攔在火龍的麵前,手中拿著的匕首朝著他的腰部刺出。


    火龍眼中輕蔑的光芒一閃,兩腿頓時往踏。地板磚龜裂,火龍的身子竟然臨空而起,越過兩人的頭頂,待還沒落地,雙腳又是對著兩人的後背踢去。那兩人突然感覺後背一陣酸麻,接著跌跌撞撞的朝著人群中撲出,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啊!啊!”隻見那些打扮妖嬈之極的女人個個捂著性感的嘴唇驚訝不已。這種精彩不可思議的情況以前可隻是在電影中看過,現實哪能見到啊。


    火龍所踢的是致殘一百零三**中的背心**。這一腳踢下去,再加上火龍那生來的神力,看來這兩人從此後半生隻能在座椅上度過了。


    這時另外兩人也衝了過來,手中握著的匕首不是刺,而是橫著向著火龍劃去。


    而這時的火龍剛好雙腳落地,這要是被劃中,再加上那下落的衝力,肯定會受傷不輕。然而在空中時,他便將匕首握在了右手上,刀柄橫斜在張開的手掌中,拇指和食指緊挨刀柄護手,中指抱住刀柄中部。


    標準的握刀方式,既可以使刀向著任何方向轉動。


    匕首在他手中飛快的旋轉著,就像一團綠色舞動的暗影。


    “鐺!鐺!”


    剛衝過來的兩人隻感覺手中一震,但來不及觀察,雙手就已經挨著對方的胸部從左往右擦過去。沒有想象中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沒有鮮血爆沾的場麵。隻見對方臉上閃過一絲戲弄的笑容,接著就感覺肚臍處一疼,整個人一輕,如騰雲駕霧一樣朝著後方飛去。


    火龍雙眼看也不看兩人,就朝著聶小雲走去。要殺他們極為容易,可是他並不想在這裏殺人,不想給雲哥惹麻煩。


    “啊,啊!你,你!”剛才那個還耀武揚威的家夥現在指著火龍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沒想到這次遇到這樣恐怖的家夥,兩下就將自己四個拿匕首的手下給解決了。


    以前在麵對別人時,隻要拿出匕首晃晃嚇唬嚇唬,就會讓他們嚇得蹲在地上哆哆嗦嗦。


    “快滾!”聶小雲說道,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並不是這次讓自己被蛇盯住感覺的人,所以沒必要為他們而雙手染血。


    那人聽到聶小雲的聲音,身子一顫,這時他才感覺到這個看似有點消瘦的人的聲音竟然是這麽的寒冷。而且看樣子他還是那個皮膚黝黑的大哥。於是頭像雞啄米似的點個不停。這次自己隻不過是收了點錢,來收拾人而已,沒必要把命丟在這裏。於是顫顫抖抖的轉過身子。


    “站住,剛才誰在那裏叫囂要把我留下!”宛倪也驚訝這個叫做火龍的驚人蠻力和技巧,但隨之臉色一轉,又朝著那個人微怒道。


    那人一聽這本來有如玉碎般的清脆聲音,這時卻感覺像地獄惡魔的催命咒一樣,於是脊梁骨一寒,問道:“姐姐,剛才是我不對,我嘴臭,不該那樣說。”


    “哼,我也不要你留下來!你隻要學狗爬出去,並且學狗叫就可以了!”宛倪說道。


    本來一直提著心的聶小雲一聽這話,暈倒!沒想到倪姐的手段比我還毒辣。


    “這,這!好吧!”那人臉色一苦,接著就雙手著地,嘴上‘旺旺’地叫著朝著門口爬去,也不管那些暈在地上的手下了。


    “哈哈!”頓時酒吧中的人大笑不止。他們這時並不怕這個凶神惡煞的人,打落水狗、落井下石本來就是人類的劣行。


    在酒吧的最邊緣,此時正有一群穿著學生服和剪著學生頭的人!六月正是高考告以段落的時候,辛苦了一年的高中生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他們會認為這個月時人生最為黑暗的一個月,俗稱‘黑色六月’。一旦考完,就會放肆的瘋狂一把。因此這間‘紅梅酒吧’就成了他們中一部分最好的場所了。


    可是沒想到這次竟然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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