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激戰忍者


    “還有,你怎麽個不辜負法,你還是一個學生。看你的穿著應該是高中生吧,你有什麽能力承擔這份責任。磐兒做主給你的那些東西,送了就送了,吃了也就吃了。我們老趙家不是小氣之人,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我可不希望因為你把磐兒給耽誤了,我們老趙家可隻有她一根獨苗。”


    趙母目光如刀,看著蕭淩。蕭淩抬起頭,眼睛之中沒有退縮,但是臉上卻帶著幾分尷尬之色。磐兒不想去相親,估計有一部分原因肯定是自己。現在被對方的家長逼問到頭上來了。


    但是尷尬過去,還得麵對。看起來,自己這單純的磐兒姐姐的母親,絕對不是那麽簡單呢。單單是那氣勢,就不會是一般的護士。


    “我會一輩子對磐兒姐好!我蕭淩隻要能夠幫得上磐兒姐姐的,我一定會幫她。而且,我會讓她開心!”


    蕭淩的話十分的幹淨利落,沒有拖泥帶水,也沒有遲疑。


    聽到蕭淩的話,看著蕭淩整個人散發的氣質。趙母那美麗而精致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很明顯,她對蕭淩有了一些好感。但是眼睛之中閃過一絲遺憾之色。


    正當蕭淩要說話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趙磐兒出現在值班室的門口,卻聽到趙磐兒那溫柔似水的聲音。“媽!你要瞎說。我隻是把蕭淩當成我的弟弟看。”不過,蕭淩的話,她應該已經聽到。因此她的臉色微微泛紅,顯得美麗動人。


    說完,快步走了進來,那柔軟無骨的手拉起蕭淩的手。“蕭淩,詩琴很想你哦!我們去她那裏去說話。這裏蒼蠅太多。”說完,轉過頭,對自己的母親露出一個精靈一般的笑容,“媽,這些事情我回去再和你說哦。”


    蕭淩也想趕快離開趙母,麵對她,他總有一絲不自然的感覺。他對趙母笑了笑,順勢跟著趙磐兒離開。


    看著兩人在自己的麵前牽著手離開,趙母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寵溺之色。趙磐兒拉著蕭淩向特護病房的後山走了過去。


    一路上被人看著,趙磐兒的臉微微有一些紅,但是卻帶著幾分堅決。在進入後山的範圍之後。


    看到蕭淩那有幾分無奈的表情,趙磐兒撲哧笑了起來,“蕭淩,你是不是很怕我母親?”


    突然蕭淩的臉色大變,在瞬間變得冰冷無情,長發無風自動。眼睛之中兩朵詭異的血色火焰燃燒起來,出現在蕭淩眸子中心處的形象,卻不是磐兒,而是一個陰鷙留著長發的男子的形象。“你是誰,把磐兒和詩琴怎麽樣了。”那聲音宛如從地獄之中發出來的一般。狂暴無比的殺機散發在四周。


    一個飄忽的聲音響起,“我是要你命的人,想不到,你還有兩把刷子。竟然被你發現了,那麽,就讓你變成一個明白鬼吧。嗬嗬!”


    就在蕭淩的氣勢發生變化之際,眼前的磐兒手中一把忍者的匕首在那一瞬間直直捅向蕭淩的腹部。


    蕭淩扣住對方的手,一個過肩摔,將她摔倒在地。兩人的生死交鋒就在他們說話之中完成。


    但是對方被蕭淩抓住的手就像沒有骨頭的棉花一般從蕭淩的手中撤了出來。另外一隻手一拍地麵,借著這股力氣,她的身體以一個低仰的角度退出十米之遠。這讓蕭淩失去了再次進攻的機會。


    那個磐兒停住之後,那潔白的護士服在瞬間被脫離向蕭淩扔了過去,蕭淩手中一把匕首在手上靈動的跳著舞蹈。那護士服瞬間被撕成碎片。就像一隻隻白色的蝴蝶,在蕭淩的麵前落下。但是蕭淩完全沒有去欣賞這美麗的景致的感覺。心中升起了濃濃的不安之色。


    他雖然識破了對方的裝扮,但是對方能夠裝扮成磐兒,那麽,就意味著磐兒絕對落在了他們的手上。甚至,他還說出了詩琴,那麽詩琴也很可能落在他們的手上。想到這一幕,他心中的殺機暴漲。


    在撕成碎片之後,一把忍者的武士刀朝著蕭淩的麵部直刺而來,入蕭淩眼睛的卻是一個留著長發,穿著黑色忍者服裝的男子。而這個男子用黑色的麵紗蒙著臉,但是眉宇之間的陰鷙,卻和蕭淩眸子之中顯現出的形象一模一樣。


    在蕭淩腦海之中的張嘯林在對方出現變化的時候臉色也是大變。沉聲道:“對方果然不簡單,竟然有隻差一步就入中級忍者行列的忍者。蕭淩這一戰你要全力已付,使用你的靈魂異能,在關鍵時刻突破。”


    蕭淩那不知道什麽時候戴上了白色手套的手伸了出來,成五爪,抓住那把鋒利的武士刀,向後麵一拖。


    蕭淩另外一隻手握住的匕首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個穿著忍者刺去。所瞄準的目標,正是對方的心髒。


    那個忍者隻覺得自己被一股冰冷到骨子裏的殺機鎖定,在匕首刺來之際,他另外一隻手的短匕首擋住那把刺來的匕首。隨即借著衝力一個到空翻,身體三百六十度旋轉。


    蕭淩自然不會死死的握住那把武士刀,鬆開手,對方落在蕭淩的背後。


    蕭淩轉過身,看著那個穿著黑色武士服的蒙著麵紗的忍者,“你們要是敢動磐兒和詩琴一根汗毛,你們日本的忍者界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此時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對方剛剛雖然和磐兒幾乎完全相似,但是在她問出那句詭異的話的時候,他就有感覺。眼前這個女子絕對不是磐兒。最起碼,那種氣質是無法複製出來的。而且,一旦有缺陷,那種缺陷,在蕭淩這樣擁有強悍感知的人眼中,便在瞬間被放大。


    那個忍者並沒有開口說話,但是聲音卻清楚的傳到了蕭淩的耳朵之中去。還是帶著幾分沙啞的飄忽聲。


    “我不得不佩服你,在如此年齡,就有如此恐怖的戰力。難怪我們不可一世的陰陽術天才,安倍家族威力最大的陰陽術暗血陰陽術的修煉者安倍晴海會栽在你的手上。不過,你先不要考慮別人的安全怎麽樣。


    因為你會成為一個死人!”


    蕭淩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不屑,“是嗎?那麽我今天就要領教一下你們日本人的忍術,看死的到底是誰。”


    那個忍者突然憑空消失,站在那小山包上的蕭淩卻閉上了眼睛。突然,蕭淩一個到空翻,一把刀憑空從地下鑽了出來,而他鑽出來的角度,正是蕭淩所站立之處。


    一個忍者的身形從地麵鑽了出來,但是他的身形還未定,倒空翻立在邊上的蕭淩,一個旋風腿勾踢過去,對方的身體被蕭淩踢飛出去,落在地上,連續退了好幾步。他的呼吸急促,氣血顯然被蕭淩那一腳踢得翻騰了起來。


    但是他的身體還沒有定,蕭淩痛打落水狗,再次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了過去。那個忍者再次消失在蕭淩的眼前,一個迅猛的勾踢落了空。


    那個忍者並沒有像上一次那樣顯現出他的身形出來,而是憑空消失在了蕭淩的周圍。此時的蕭淩,隻覺得周圍靜的可怕。全神戒備著。手中的匕首緊了緊。


    突然蕭淩的眼睛之中閃過一道冷光,他的身體以梅花樁的步伐在地上以一種看起來,很似玄奧的步伐移動,加上他的速度,甚至看到的是幾個殘影在移動。


    在蕭淩移動步伐的那一刻開始,數十個忍者飛鏢,憑空向蕭淩飛射了過來。而且,隻停頓了一下,便又有另外一個方位的忍者鏢被射了出來。


    但是卻絲毫沒有傷到蕭淩一分一毫,全部被蕭淩躲開。看到這一幕,那個隱身在空氣之中的忍者微微露出一絲錯愕。他想不到,那個年輕人的戰鬥力竟然有如此的強橫。身法也是如此的詭異。


    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就是自己的少主,那個修煉暗血陰陽邪術的天才也無法比得上。


    就在他錯愕的那一瞬間,蕭淩的眼睛之中那兩朵詭異的火焰大冒。蕭淩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在笑容露出的那一刻,那個忍者感覺到不妙。但是已經晚了,蕭淩的手探出。以一個鎖喉手的姿勢,將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忍者從空氣之中拉了出來。


    對方那一絲的情緒波動,很好的被蕭淩抓捕到。現在在他的麵前的那個忍者,被他按住了喉嚨。


    此時他怔怔的看著掌握著自己的命運的那個男孩,眼睛之中一臉不可置信和錯愕。


    那個忍者沉聲道:“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因為我一絲細微的內心波動就能夠將我的忍術破掉。”


    蕭淩那陰冷如惡狼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忍者服裝的男子,一把將他的麵紗撕了下來。果不其然,他的臉和當初出現在蕭淩眸子之中的臉,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臉上用血劃了一個古漢字幻字。


    蕭淩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抓了磐兒和詩琴,她們現在人在哪裏。告訴我,你會死得舒服一點,不然我會讓你懂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那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嗜血的冷酷。讓人聽著心裏就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那個忍者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既然都要死,死亡的方式又有什麽好怕的。我們帝國的子民,向我們的天照大神盡忠。死而無憾!”


    “看起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很好!你以為你們日本忍者的手段我不知道嗎?該死的右翼分子,去你媽的天照大神!”


    他那戴著白色手套的手一緊,那個忍者頓時嘴巴微微,蕭淩的匕首刺出,將他兩粒齲齒用匕首挖了出來。


    那兩粒比一般的牙齒還要白上三分的牙齒,落在地上,從裏麵掉落出一粒黑色的藥丸。這是張嘯林在他的腦海之中交給蕭淩的。一些真正的忍者,是會有這種自裁的毒藥的,一旦落入敵人的手中。他們會咬破那牙齒,讓自己在頃刻之間死去,而不會讓敵人有折磨自己,獲取情報的機會。


    “我知道,你們忍者不怕死。但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們還沒有怎麽嚐過。”蕭淩的匕首,就像一個有著強悍的生命力的精靈一般,在那個忍者的身體之上跳著舞蹈,每一刀下去,鮮血滴落在地上。


    很明顯,蕭淩是打算將這個日本忍者的皮硬生生的剝下來。那刀雖然十分的鋒利,但是在蕭淩的操作之下,卻是看起來十分的緩慢,帶著一種雕刻的美感。


    而那個忍者則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之聲,雖然他咬著牙齒不讓他那聲音發出來。但是那痛入骨髓的痛,讓他想控製也控製不住。


    “說還是不說!”


    蕭淩的匕首出現在他的皮最為薄的腹部和胸前,淡淡的血痕從隨著那匕首尖處的劃下,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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