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江湖事


    而他的那些手下,眼睛之中那種無畏之色,給予他們沉重的壓力。他們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些精壯的年輕人,全部死心塌地的效忠於這個叫做蕭淩的年輕人,哪怕是前麵是一條死路。隻要蕭淩一聲令下,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


    尤其是最前麵的那一排年輕人,更是個個氣血充盈,十分不簡單。他們眼睛之中那刻骨的冰冷和滿腔的憤怒,讓即使在百米之外的他們,也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這些人,對於自己這方,隻有無盡的憤怒和殺氣。沒有半分的同情和憐憫!


    現在一百米的距離,正是子彈的射程。一旦被他們穿過這一百米,撲入到自己人群之中,後果不堪設想。田林一郎的眼睛之中露出一絲深深的憤怒和不甘之色,果然他們被厲問坤當成了一把刀。


    就在這個時候,蕭淩手中的七傷之刃舉起。


    隨著他的匕首舉起,田林一郎他們的心,俱是一緊。那些黑衣大漢手中握著手槍的手,緊了緊!但是他們的眼睛在蕭淩等人的氣勢和殺機的影響之下,已經沒有了那股頑強和凶悍,而是帶著幾分顫抖。他們的氣勢已經被蕭淩和淩天集團的兄弟壓倒。


    空氣在那一刻凝結了起來!


    “悲!”這個字,從蕭淩的口中吐出來,仿佛帶著一種魔力一般。頓時一種悲傷的氣氛,在對方的人群之中彌漫。無處不悲,無處不傷。


    這個字,進入到那些日本人的耳朵之中,他們的眼神,由原來的緊張變成了鬆散,再由鬆散變成了悲傷。拿著槍的手,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接著放了下來,看到這一幕,殷淮他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們隻聽到一個悲字,就輕易的影響了對方這麽多人。讓他們將手中的槍放了下來。這是什麽魔法!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感慨,蕭淩冰冷的話響起。“殺!”那聲音,帶著讓人的心為之冰凍的寒冷。


    喊完這個殺字!蕭淩第一個衝向那些日本人,殷淮和李亂舞他們反應過來,跟著衝上去,“殺!”淩天集團的兄弟們,也在李亂舞他們衝上去之後。跟著衝了上去。頓時就像一個白色的雪流,衝垮了一個黑色的堤壩一般。


    對方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便聽到冰冷的喊殺之聲,冰冷的刀光出現在他們的麵前,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對方的刀斬落了頭顱。


    柳生太郎,山本一郎,田林一郎,被蕭淩和李亂舞,以及殷淮一個割斷喉嚨,一個扭斷了脖子,一個踢爆了卵蛋。


    三人就像三隻在綿羊群之中的獅子,放眼都是獵物,都是宰割的對象。而這樣的獅子越來越多。蕭淩的匕首,一個橫掃,就能割斷好幾個人的喉嚨。李亂舞,更是彪悍,拿著一個斷頭的日本人的屍體,當做武器,橫掃一大片。


    殷淮繼續發揚他踢爆卵蛋的作風,把那些狗雜種日本人的卵蛋,一個又一個,在他的撩陰腿之下,被踢爆,踢飛。


    江雪他們手中的槍,槍槍奪人性命。每一下擊出,便會有一個日本人的腦袋眉心中彈。


    而接下來,淩天集團的兄弟們,更是發揚痛打落水狗的光榮傳統,手中刀,毫不客氣的朝著那些日本狗雜種砍了過去。一刀砍下,往往讓對方缺胳膊少腿,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嚎叫之聲。


    這聲音,讓那些失去了鬥誌的日本人越發的感覺到害怕和恐懼。完全沒有了抵抗的氣勢。


    短短的一分鍾,一百多個人,全部被斬殺,頭顱和屍體,滾了一地。看到那些日本人的屍體,蕭淩他們,眼睛之中沒有憐憫,隻有無盡的痛快。


    李亂舞發出一聲大笑,“真是痛快,正如老大所說,屠狗當屠日本狗。這些賤狗,殺他們有一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感覺。心胸暢快,比起幹娘們都要舒服得多。”


    這話一出,頓時一道狠狠的目光看著李亂舞。殷淮站在邊上,嘿嘿賊笑。“亂舞兄,你這個感慨,十分的威風啊!不過,損失大了。”


    李亂舞狠狠的盯了一眼殷淮,轉過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對江雪道:“不好意思,我這話,是跟我邊上那個慫貨學的。我還沒有試驗過,真的!都是他把我帶壞了。”


    在邊上看好戲的殷淮,聽到這句話,頓時眼睛翻白,狠狠的鄙視了一下亂舞。但是亂舞用一個不服你單挑的目光看著殷淮,頓時殷淮一陣泄氣。


    他練撩陰腿日子短,當然幹不贏有著猛男之稱的亂舞。在那邊,淩天集團的兄弟,已經把那些砍得殘疾的日本狗,全部殺掉。


    蕭淩冷然道:“兄弟們,把這些狗雜種的日本人的頭顱,給我砍下來,用那兩個竹簍裝好,一起運到天龍山我奶奶的墳地之中去。我要用他們的人頭,給我奶奶祭奠。”


    看著死了一地的日本人,蕭淩心中那股殺氣,頓時發泄了不少。但是目光之中的殺意卻沒有退卻。這隻是一個開始,自己的奶奶的死,和這些日本人有著極大的關係。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


    在有他的地方,絕對不允許那些狗雜種的日本黑道成員存在。即使一般的日本人,隻要和黑道有任何的瓜葛,他也不會放過。隻要有一天他有能力了,把那三個黑道組織,以及那些有如蒼蠅和蚊子一般的日本右翼成員,全部從這個世界上清洗掉,免得他們玷汙了這個世界的純潔。


    聽到蕭淩的話,那兩個拿著籮筐的兄弟,馬上向前,淩天集團的其他兄弟,紛紛把那些日本人的頭顱從他們的屍體上割了下來。放入籮筐之中,就像是豬頭一般。很快,這兩個籮筐,被堆滿了整整的一籮筐。


    鮮血將整個路麵染成了猩紅之色,風中也帶著一股濃鬱無比的血腥的氣味。整個場景,就像是一個修羅地獄。


    但是淩天集團的兄弟們,眼睛之中沒有半分的害怕。而是帶著一種興奮,帶著一種熱血,當初那些狗雜種的日本人,在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現在又因為他們的科技和金錢,再次在這片土地上張牙舞爪。


    此刻,在自己的老大的領導之下,他們就像一群豬玀一般。任意的宰割,在蕭淩的影響之下,他們也不再把那些日本人當成人看。因為他們沒有做人的資格,甚至連做畜生的資格都沒有。


    在蕭淩奶奶的靈柩之後,很多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原本以為對方會有一場生死的血拚。但是沒有想到,卻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這個蕭淩,僅僅一個不相關的字,就讓所有人放下武器,從而影響了整個的局勢。


    董小宛,看著那兩個裝滿了日本三大幫派的成員的人頭的竹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一次領教到了蕭淩的狠。以及對於日本人的鐵血!而且,他還打算在東林區和自己三方的勢力上,對於那些組織開始進行清洗。


    死的日本人,絕對不會比這些日本人少。那些自視甚高的日本幫派組織,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的感覺會怎麽樣。會不顧一切的要殺蕭淩嗎?那麽,他們就是自取死路,一般的人,殺不了他。而你找的人,比他厲害,那麽很不好意思。他的後麵還有一個蕭天寒,劍魔蕭天寒。


    和蕭淩做對,一開始就是一個悲劇


    一個黃色的土堆,掩埋的是一段割舍不了的親情。塵隨塵,土隨土。三支香,插在那石碑之前。蕭淩雙膝跪地,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在他身後的李思卿也跟著跪了下來,李思卿看著那石碑,回想到那個慈祥的老人。


    那雙秋水一般的眸子之中露出一絲深深的堅定之色。“奶奶,我知道你放心不下蕭淩。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


    跟著蕭淩,在那冰冷的黃土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殷淮,李亂舞等人也紛紛的跪下,對著這個可敬的老人磕頭。接著是淩天集團的兄弟們,知道了蕭淩奶奶對於自己老大的付出,沒有一個人,不為這個老人的大義和情深所感動。難怪自己有這麽好,這麽重情意的老大。原來是因為老大的身後,有這樣一位平凡而偉大的老人。


    “奶奶,你安息!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麽白白的死去,幕後的主使,我一定會拿他的人頭來拜祭你,不如此,怎麽對得起你的養育之恩,疼愛之情。”


    從地上起來的蕭淩,看著那冰冷的石碑,一滴清淚從他的眼睛之中流淌而下。山風吹拂,說不清的悲傷!將他的頭發,吹亂。


    在冷冽的山風之中,李亂舞和殷淮,還有淩天集團的兄弟們,紛紛筆挺的站在那裏,就像一杆杆筆挺的標槍一般。他們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老大,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他們也能夠體會到自己老大心中那股無法言語的悲傷。


    姚雪靈向前磕了三個響頭,姚雪豹同樣如此,而董小宛他們紛紛鞠躬誌哀。但是當他們看到最後出現的一頭晶瑩的白發,散發著一股莫名的氣勢的蕭天寒,和一身白色的孝服的冰的時候。


    董小宛的眼睛一縮,她不認識蕭天寒,但是緊緊跟在他身邊的冰她是知道的,看到冰,站在這個穿著白色中山裝的男子的身邊。這個男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她那嬌豔欲滴的嘴唇,幾乎要吞下一個雞蛋一般。


    而章天南,黑豹,以及姚雪豹臉上都露出一絲震驚之色。因為至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發現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但是他們卻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無聲無息,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章天南和黑豹很快就認出冰,跟董小宛的表情一個模樣。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之色。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不可一世的劍魔,會為一個平凡的老者送行。


    在那豎立好的石碑前,蕭天寒再次下跪,行的是兒子給娘行的禮數。看到蕭天寒這一跪,蕭淩和李思卿的眼睛,看著蕭天寒跪著的筆挺的身姿,目光帶著幾分複雜之色。但是董小宛等知道蕭天寒身份的人,臉上震驚得無以複加!


    蕭天寒這種行為表達的意思是什麽,就是他認了這個老人為娘。為什麽,他會認蕭淩的奶奶為娘,原因擺在那裏。因為她救了蕭淩的性命,將他撫養成人。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蕭淩在蕭天寒的心目之中,有多麽重要的地位。


    蕭天寒和冰站了起來,並不再理會所有人的目光,從蕭淩的身邊走了過去。


    “昨日之事,不可留!麵對現在,掌握未來,我雖然做為一個不稱職的父親,卻永遠以你為榮。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蕭天寒帶著鼓勵的話語在蕭淩的耳朵邊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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