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離開“寂靜”鎮,已經是第四天了。在“寂靜”鎮我們休整了一天,因為大家多少都帶了點傷。我真的很希望黑龍把斯坦頓那家夥打成白癡,免得一大早那家夥就跑來監督我騎馬。


    “迪波爾,你這家夥怎麽起來這麽晚?一個騎士是絕對不會賴床的。”斯坦頓這時披著一頭黑亮的卷發叉著腰站在“維基亞的陽光”旁邊,大聲的訓誡著。


    我撓撓頭,乖乖的爬上了馬背。


    “比特莉兒,我們出發!哇,吼吼!”斯坦頓瀟灑的一甩頭,大步走出院子。


    每當我練習騎馬的時候,比特莉兒就會默默的把裝滿裝備物品的小車推起,那些東西比我每天抗的重多了。


    “我說斯坦頓,你怎麽就讓比特莉兒推那麽重的東西?那些東西是不是給你這個男人來推?”我有些反感的說道。


    “你知道嗎,迪波爾。我可是這裏唯一的騎士教官!要是比特莉兒是的話,我就去推車了。”斯坦頓依舊大聲的嚷嚷。


    這個該死的家夥!我轉頭看了看身後推車的小個子女人。那個身影----多麽像秀婷啊!


    “**的!”我生氣了。“你不推,我去推好了,反正也是練力氣。”


    “迪波爾大人,還是我來吧。哥哥說得對,你應該專心訓練,而他也應該專心教導你。而我,本來就應該做這些。畢竟以後保家衛國衝鋒陷陣的是你們。”


    比特莉兒向我笑了笑,依舊繼續推她的小車。


    我想再說些什麽,看見比特莉兒的笑容,又什麽也說不出來。比特莉兒今天穿的是瘦瘦的短馬褲,上身一件粗布襯衣外套麻布衫,少許的祛斑襯在俏皮的鼻尖上顯得分外的可愛。我看得漸漸的癡了,突然,心裏秀婷的摸樣又浮了出來:“秀婷,你在哪裏啊?”


    (2)


    就這樣邊走邊練的又走了7,8天,我本想問問比特莉兒到底還有好遠?但是還是忍住了。問了難道就不走了?說累?估計誰也沒她累。算了,繼續吧。


    第9天傍晚,我們進入了“白馬郡”界,斯坦頓說,到了“白馬郡”的“疾風城”再走15個日落就到哈斯維城了。我的天,還有半個月!


    第10天我們到了疾風城。這是一個不大的城,石頭砌成的城牆保衛著數百的人家,最裏麵就是城主的城堡。城主是神聖馬拉加帝國的中級貴族,是個男爵,50多歲的中年男人,名叫:開朗理查,很慈祥的樣子。


    作為一個冒充貴族,進入一個城市必須以騎士禮節去拜見主人。我本來是不敢去的,但是我的穿著打扮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實在太打眼了,不去見城主估計馬上會被當成敵國間諜抓起來。比特莉兒告訴我,這隻是私下的拜會,不會有人要求我出示身份證明,而且我也不是假的。(天知道!我自己都不信)


    於是我鼓起勇氣,帶著斯坦頓這個“侍從”和一份請人代寫的名帖踏進了城主的城堡。


    (3)


    “尊貴的開朗理查大人,來至東方的騎士:迪波爾向你致敬。”說完,我行了個騎士禮,斯坦頓行跪禮。


    “哦,你是說你是東方的騎士?那麽你是諾坎王國的人了哦?”開朗理查問道。


    “我怕是大人誤會了,我是來至於比若坎更東邊的地方,那裏叫”亞洲“。我恭敬的回答。


    開朗理查很詫異,不過很快恢複了平常。


    “騎士,雖然我沒有聽過“亞洲”這個國家。但是可以想象它是個偉大的國家,因為這個國家的騎士----你,迪波爾大人謙遜有禮。請坐到我的旁邊,給我講講你們國家的事吧,我很好奇。”


    我走到開朗理查的身邊,在他指定的位子上坐下,然後給他講起了我所說的“亞洲”。


    我大概說了“亞洲”的地理和風土人情,不過開朗理查對我所說的宗教信仰特別感興趣。他認為我所說的信仰自由是可怕的,而且由此引起的宗教戰爭會讓很多人受苦。我讚成他的說法,我說“亞洲”現在的情況也確實經曆了宗教戰爭而建立的。我為他細說了傳教士進入,與傳統佛教和道教起衝突的事,還列舉了些實例。開朗理查聽得津津有味,期間還為我上了傳統宴席和美味的葡萄酒。斯坦頓在下麵直咂嘴,我便請求也給他送去了一瓶。


    最後,開朗理查慶幸自己的國家隻有一個宗教--那就是:“光明聖殿教”。這樣避免了很多糾紛和戰爭。他高興的為我安排了住處,並邀請我觀看明天舉行的教會審判。我也禮貌的答應了。


    回到開朗理查安排的住處,我和斯坦頓,比特莉兒開心的又喝了不少酒,斯坦頓更是醉得一塌糊塗。


    (4)


    "迪波爾大人!迪波爾大人!“


    一陣敲門聲一大早把我從熟睡中驚醒。我打開門,原來是開朗查理大人的侍從。


    “大人,教會審判馬上就要開始了,開朗理查大人請你去教堂,他在那兒等你。”侍從恭敬的站在門旁。


    我趕緊收拾一下,也顧不上叫醒斯坦頓和比特莉兒,就跟著侍從出了門。


    光明聖殿的教堂坐落在疾風城的中央,還不到中午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看來今天的審判非同小可。


    老遠,開朗理查就迎了上來,我寒暄著和他一起走進了教堂。


    我和開朗理查一左一右的分坐在主審官的兩邊,而主審官當然就是當地的主教:喬-約翰大人。


    “把異教徒帶上來!”約翰大人胖手一揮,兩名見習騎士從人群中押出一個身穿破爛罩頭黑袍的人。


    我覺得很奇怪,雖然穿著黑袍但看得出這犯人身材也太過短小了,大概也就是一個幾歲小孩兒大小。


    “安靜!”約翰大人很有派的抬手示意。


    “罪惡的異教徒,請說出你的名字。”昏,這還沒審就判成了“罪惡”的。


    黑袍人慢慢挺了挺肩膀,像似努力想看起來更高大些。


    “我,偉大而驕傲的大巫師:蒙特帖兒。現在站在這兒,但是我並沒有罪,而你們。。。。”黑袍人環顧四周:“沒有任何資格審判偉大的巫師!”


    黑袍人的聲音顯得非常稚嫩,就像我5歲的小侄子,但是卻讓我感覺出奇的熟悉,難道是他?


    “放肆!”約翰大人大聲的斥責,然後叫出指控的那人開始控訴這個叫蒙特帖兒的巫師。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個叫比利的家夥老婆生了病,他花光了所有錢找人醫治都不見效。突然有一天蒙特帖兒出現了,他答應比利可以醫治他老婆的病,但是必須為他的身份保密。然後當然比利答應,接著蒙特帖兒如言醫好了他老婆。


    本來事情結束了,蒙特帖兒也準備離開了,可是比利善良的老婆覺得自己應該給好心的蒙特帖兒報酬,於是便叫比利把家裏唯一的耕牛賣了換成錢給蒙特帖兒。但是比利覺得當初是蒙特帖兒自己不要報酬的,而且自己也幫他保守了巫師的秘密。要知道在整個大陸,巫師是和教廷對立的,教廷是白,巫師就是絕對的黑。要是讓教廷知道自己的場子有個巫師估計蒙特帖兒會被大卸八塊。所以他不想再給蒙特帖兒報酬。他老婆不知道蒙特帖兒是巫師於是背著比利把牛賣了,把錢給了蒙特帖兒。正在蒙特帖兒推辭的時候,發現沒了牛的比利衝了出來,而且大聲嚷嚷蒙特帖兒是個巫師,所以蒙特帖兒被光明聖殿教的信徒們抓了個正著。


    事情清楚了,就該判決了。我很好奇約翰大人會怎麽做?我望向開朗查理,發現他正在打瞌睡。


    “罪惡的蒙特帖兒,本主教依法判處你火刑!明天黎明執行。”約翰主教決然的敲下法槌,宣布退庭。


    暈,一個好人居然無端被判個死刑,我差點背過氣去。


    “等一等!”我大聲的吼道,連打瞌睡的開朗查理都醒了。


    約翰主教不耐煩的回轉過來,詫異的看著我。全教堂的人包括黑袍人都直直的望著我。


    “請問主教大人?這個本來是救人的好人怎麽就成了罪惡的,而且直接被判了死刑?”


    “什麽?!”約翰主教開始憤怒了,居然有人敢於挑戰他的權威。


    “我真不想回答你,但鑒於你是城主的貴客,又是位貴族騎士,那麽我告訴你----他是個巫師!邪惡的巫師!哼!”說完,主教拂袖而去。


    為什麽?什麽道理?突然間我明白了,這就像黑暗的中世紀歐洲,所有和天主教背離的都是該殺的異教徒。


    我一定要想辦法救出這個叫蒙特帖兒的人!我暗暗下定決心。


    (5)


    審判結束了,我婉言拒絕了開朗理查的邀請,獨自回到住處。我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維基亞兄妹倆,我還說我發現黑袍人的聲音特別像我們鬥黑龍時的吟唱聲音。真的,非常相像,我絕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商量了一陣,決定先去關押蒙特帖兒的牢房看看,確認他是不是那天幫助我們的神秘人,如果是,我們拚死也要救他。如果不是,那就隻能盡力而為了。


    傍晚,我去見了開朗理查並請求他讓我去看一下蒙特帖兒。我許諾我可以多呆一天給他盡可能多的講關於“亞洲”的事後,他勉強同意了。


    夜裏,我和維基亞兄妹倆來到了牢房。


    “迪波爾,你確定是那個人嗎?”斯坦頓激動的不停問我。他覺得這是他報恩的大好時機,一個騎士為救恩人而大破牢房是多麽偉大的故事。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心裏一路盤算著怎麽救人出來然後順利的溜掉。比特莉兒在一旁默不作聲,但看得出來她也很擔心。


    到了關押蒙特帖兒的牢房門口,比特莉兒掏出幾個銅幣給了守衛,守衛一邊道謝一邊打開了牢門。我帶頭走了進去。


    “朋友,你在嗎?我是迪波爾,這是我的兩個朋友。”我打量著幽暗的四周,努力尋找蒙特帖兒的身影。


    “請叫我巫師大人!”一個黑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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