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從模糊混亂中恢複意識,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裏躺了幾天,但所幸現在能睜開眼睛了。我似乎躺在一張病床上,身上聯係著各種儀器的探頭。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燈射得我睜不開眼,我移動了一下脖子,將臉轉向了一邊。我看見了身邊的各種儀器,但我一個也認不出來。再遠一點,有一堵玻璃的牆,我看不見牆後的樣子,所以我又將頭轉向了另一邊。這邊有扇金屬的門。看起來很沉重的樣子。我決定下床去開開看。


    我扯掉身上的各種探頭,赤著腳來到麽麽邊。門開了,外麵又是一堆奇怪的儀器。。。。我躡手躡腳的繞過這些東西,然後打開了另一扇門。不好,外麵是個走廊,有個衛兵摸樣的家夥在來回的巡視。我回到門內抄起了一個滅火器樣的罐子,然後趁那個守衛路過的時候突然開門照他腦袋就是一下子。


    我把昏過去的守衛拖進門來,換上了他的製服,貓著腰竄進了走廊。走廊的一端有扇門,另一端黑幽幽的不知道連到哪兒。我選擇去開那道門,可是那門怎麽也打不開。我仔細的瞧了這門一遍,發現這門是由外向裏開的,裏麵這塊兒沒有能開門的機關。我鬱悶了,正準備轉身到另一頭去看看,突然“哢噠“一聲,這門開了。我趕緊的帖著門站到牆邊,我看見兩個身穿黑袍的家夥走了過去,叉,那黑袍上居然有個金色的環。


    兩個黑袍人走出去不遠,門慢慢的關了回去,我連忙閃身擠了出去。


    這是一間開放式的實驗大廳,我站在這間實驗大廳的二層走道上,下麵有很多穿黑袍的家夥在各種儀器前忙來忙去。好在這些儀器夠多,運作起來夠響,所以知道我沿著走道走到大廳的對麵也沒有一個黑袍人發現我。偶爾有人抬頭,也是看看我就繼續埋頭忙活去了。我打開大廳二樓的走道門,從容的走了出去。


    “請出示你的證件”我剛跨過門檻,一個荷槍實彈的衛兵就出現在我麵前。我沒有說錯,這確實是一名身背先進自動武器的衛兵,這武器先進得連彈夾都沒有。


    我飛快的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隻有這一個衛兵,於是我鬆了口氣,假模假樣的摸起所謂的證件來。“對不起,好像我忘在什麽地方。”我訕訕的說道,然後抬腳準備蒙混過去。


    “對不起,沒有證件不能出去,請你回去找找吧。”衛兵麵無表情的說道,以至於一時間我還誤以為麵前是個人形機器人。


    “好的,好的。。。。。”我慢慢的轉身,然後忽然回頭一拳將衛兵打倒在地。我飛快的奪過他的武器,用這武器將他砸暈在地上。看著衛兵躺地上不動了,我才沿著樓梯跑了下去。這樓梯可真長,我已經跑得氣喘籲籲了,還沒看見出口,好在這地方還亮堂,不然估計我得摔下樓梯去。終於,我看見了個出口,但是那裏有一隊衛兵守著,正在檢查從其他幾道樓梯下來的黑袍人。


    我立即停了下來,端起手裏的自動武器研究起來。這是一件自動步槍樣的武器,有槍管,槍身和槍托,但是沒有扳機,隻在握把上嵌了一個紅色的按鈕。我不敢貿然按下按鈕,生怕這武器太響驚動那些衛兵。我硬著頭皮向出口的衛兵走去,“嗨,你是中心才調來的機動步兵吧?瞧你那緊張樣子,放心吧,這裏沒有基因人。”說著,這個身穿黑袍的年輕女孩從身上掏出一支香煙來,抽出兩隻,一支遞給了我。“抽一支嗎?”我接過香煙,發現這女孩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但不露骨,指甲修剪得也很漂亮。


    “嗯,我確實剛調來,有火嗎,我沒帶火。”我嘴裏叼著香煙同這個女孩走到一扇打開的窗子旁邊交談起來。“嗬嗬,你還需要火啊。”黑袍女孩將我肩上的武器拿了過去,熟練的調了調一個標示成一環一環的小開關,隨後輕輕一按紅色的按鈕,一簇淡藍色的火焰從武器槍口樣的一端直直的冒了起來。黑袍女孩將香煙湊了過去,我也學著樣將香煙點著了,然後深深的吸上了一口。“咳咳,,,”我很久沒抽煙了,沒想到這煙那麽嗆人。“嗬嗬,看不出來你不會吸煙啊。”黑袍女孩優雅的吸著煙笑道。“不是不會,而是戒了很久了。對了,你是幹什麽的啊?”我抓緊機會和她聊了起來。“我是控製部的,就是抬頭坐在監視屏幕前無所事事的人。”“哦,我想出去走走,但是忘帶證件了,你有辦法嗎?”我試探的問道。“嗬嗬,你算問對人了,這裏要說能神不知鬼不覺溜出去的,估計我珍妮弗排第二沒人能排第一。”這個叫珍妮弗的黑袍女孩無不得意的說道。哼,我估計她這智商也就隻能坐控製室了。


    “唔,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黑頭發的帥哥?”“我叫,我叫馬克。”我胡掐了名字。“馬克,要是我帶你出去了,你怎麽謝我?”珍妮弗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嗯,你說吧。”“我還沒想好,讓我想想。。。”“走吧,我們便走邊想。”我迫不及待的拉起她就走。“笨蛋,走這邊啦。’


    珍妮弗帶我穿過無數的走廊與過道,最後我們從一個很小的窗戶鑽了出去。“哈,怎麽樣,沒騙你吧?”珍妮弗得意洋洋的說道。媽的!這是個靠海的懸崖。。。。。。。。


    “這也叫出來了?”我有種被耍弄了的感覺。“怎麽了,這不是出了基地了嗎?”珍妮弗不解的看著我。“難道沒有寬敞點的地方,比如一條大路?”我憤憤的找了塊岩石坐下,四下打量著,向找一條離開的路。“說什麽啊!基地是個孤島,哪裏來的路?”“什麽?”我無言了。“不是嗎?你難道不是乘潛艇來的?”珍妮弗不解的看著我。“嗯,是啊,但是我沒想到這裏會沒有路。”我趕忙敷衍著說道。


    “嗚。。。。嗚。。。。”什麽聲音?我被發現了嗎?


    “走了,馬克。我們回去吧,警報都響了,基地可能發現我們跑出來了。”珍妮弗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再呆一會。”我是不敢回去啊,我可不想回去被抓個正著。


    “你傻啦?你不會去,警報響三遍以後所有出口全部封死,包括這個窗子。到時候你想回也回不去了。”糟糕。。。。。難道我要回去自投羅網?


    “實話告訴你把,我不是什麽新兵,我是從裏麵逃出來的,我叫迪波爾!”我的手指放在了武器的按鈕上。


    “你是哪個被病毒感染的迪波爾?”珍妮弗恐懼的看著我,然後忙不迭的向後退去。


    “站住,再退你就掉下懸崖了。媽的!”珍妮弗退得太快,我還來不及將話說完,她已經一腳踏空,落下了懸崖。千鈞一發之時,我猛撲上去,險險抓住她的一隻手。“放開我!你這個魔鬼!放開我!”珍妮弗一手被我緊緊抓住,另一隻手拚命的撕扯我的臉。“別動!你會掉下去摔死的。”我提醒她自己的處境,可這瘋女人根本聽不進去。無奈之下,我隻得死命的緊緊拖住他,她不配合我一時也拉她不起來。


    “笨蛋!我要是魔鬼還能救你嗎?我要是魔鬼還不把你們的人全殺光?”我惱怒的叫嚷起來,好不容易珍妮弗才停止了抓扯。我費了很大的勁,終於將她拉了回來。


    “這下好了吧!門關了,我都回不去了。。。”警報已經響過第三遍了,那扇窗緊緊的關上了。


    “你真的不是惡魔?我可聽說你在大陸上殺了不少人,而且好多都是你的戰友和同胞。”珍妮弗離我遠遠的,怯怯的看著我。


    “放屁!我要不是中了你們的奸計,我能發瘋嗎?你們這些家夥到底想幹什麽?”我比誰都冤枉,難為我還能不暴走。


    “我們?我們隻是想要幫助你們而已。。。。。。。我隻知道我們是從另一個星球來到這裏的,我和我的族人們在這裏的海洋下建立了自己的家園,而且我們從來沒有幹涉過你們大陸上人類的生活。我們雖然比你們先進,比你們更有力量,但我們從來沒有踏足過你們的領地。。。。”


    “鬼話!那我遇見的黑袍人是誰?你們為什麽到處擄掠我們的孩子,還召喚惡魔來對付我們?”我火氣越來越大。


    “你錯了,我們絕對沒有踏上過一步陸地。你說的那些黑袍人應該是和我們敵對的基因人。”我雖然越來越火大,可珍妮弗卻不再怕我了,她反而向我這邊靠了靠。


    “基因人最早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他們的祖先是我們這裏逃出去的罪犯。那時我們正在研究用於抵禦疾病的萬能基因種子,就在快要成功的時候卻被一幫暴徒給襲擊了,他們搶走了我們研製的基因種子,然後逃到大陸上,用這些基因種子改良了自己後代,並且在大陸上繁衍生息了下來。但是到了最近,他們的基因由於當初的種子並不完善而開始了變異,最終導致基因人壽命減短到了三十年,為了改良種子,他們不得不到處擄掠孩子來做實驗。”


    “你們為什麽不去抓捕他們?讓他們任意召喚惡魔?”我還不不能理解。


    “我說過,不準上陸是我們先祖定下的原則,就算我們想抓捕也不行。並且惡魔不是他們召喚出來的,而是由他們創造出來的。”


    “什麽?”


    “是的,你們所謂的死神就是基因人的首領,不要奇怪,別忘了基因人的祖先也是我們的祖先,而且同樣具有高超的智慧。”


    “你們不去製止他們,反倒上陸地把我抓了回來,我就不明白了。”


    “不是我們抓的你,是你自己跑來找的我們。”


    “天啦!這是什麽跟什麽啊/?”如果現在有人問我誰是魔鬼,我肯定會說是珍妮弗。


    “真的,那天你感染了基因人創造的病毒,自己從普羅達山穀的地底隧道跑到海裏來的,當然,那時候你已經恢複了人形,我們的潛艇巡邏隊把你從海裏救了回來。”


    “不是吧,我能跑那麽遠?”我簡直要瘋了。。。


    “啲。。。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啲。。。!病毒已經變異擴散!各單位注意!請立即撤離c區!病毒已經變異擴散!請立即撤離c區!。。。”珍妮弗身上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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