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冷兄,你我都是朋友,有什麽事情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們可以幫忙!”似乎看出了一些問題夏燁立即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既然這樣,我就代冷炎謝謝幾位了!”冷火看著夏燁幾人關心的目光不由說道。


    聽了冷火的話之後,夏燁心中更是懷疑,朝著夏元一使眼色,夏元心領神會的便朝著冷炎走去,與冷火一左一右攙扶著行動能力才恢複一些的冷炎。


    冷火感激的衝著夏元點點頭,隨即略辨了一下方向,隨即指著一處說道:“我們走那邊!”隨即便當先扶著冷炎慢慢朝著剛才所指的方向走去。


    夏燁正準備跟上去的時候,發現陳衝和李霸天兩人同時朝著他走來,隨即夏燁便笑著靜等在那裏。


    “夏兄!”陳衝和李霸天走到夏燁身旁,雙手一恭,隨即說道。


    “陳兄、李兄恭喜兩位進入下一輪的比試!”夏燁笑著對兩人說道。


    “哪裏哪裏,這完全都是僥幸。”陳衝笑著搖搖頭說道。隨即又問道:“夏兄,冷兄他沒什麽大礙吧?”


    “沒事,剛剛已經清醒過來了,封天長老說隻是消耗太大,恢複幾天就好了!對了,我們正要去冷氏兄弟那裏,若是你們沒事,我們便一起過去?”夏燁問道。


    “好啊,我和李兄正有此意,畢竟在虛界中,我們和冷家兄弟已經相識,這冷炎兄弟受傷了,我們理當去探望一番!”陳衝點頭說道。


    “好,那我們就一起去吧!”夏燁對著兩人說道。說完之後,便朝著冷火他們前行的方向追去。陳衝和李霸天兩人相視一眼,彼此點點頭便抬步緊跟在夏燁的身側。


    轉了幾個彎後,冷火終於帶著夏燁幾人來到一座大殿之前,看著眼前的這座殿宇,夏燁發現從外表看去便遠遠沒有自己所居住的那座殿宇好,不過夏燁並沒有多說什麽,畢竟烈元宗殿宇有限,不可能所有的殿宇都像自己所居住的那般。


    冷火轉身看了幾人一眼,便說道:“我和弟弟便住在這裏,這裏比較簡陋一些,你們跟我來吧!”說完之後便攙扶著冷炎朝著大殿走去。


    幾人跟在,冷火的身後,進入大殿後,夏陽雖然看到大殿中都是一些略帶陳舊的家具,但是放置的卻極為規矩,但是,這裏顯然不止住了冷炎兄弟兩人,聽著略顯吵雜的聲音,夏燁眉頭微皺,就在冷火想要待著冷炎上樓的時候,夏燁立即叫住冷火。


    “冷火兄,稍等片刻,夏某有話要說!”夏燁對著冷火說道。


    冷火冷火轉過身來一戶的看著夏燁,不知道夏燁叫住他想要做什麽,不過想到今天在廣場之上,夏燁等人都在看台之上,便知道夏燁幾人的身份肯定不低,隨即聯想到他們所居住的環境肯定要比這裏優越許多,自己早就該想到這一點的,想到這兒,冷火眼中變得冷淡許多,對著夏燁冷聲說道:“夏兄若是有事,你可以先行離開!冷某還在照顧弟弟便不相送了!”


    夏燁聽了之後一愣,隨即明白冷火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就連夏元、陳衝也都疑惑的看這夏燁,夏燁看了眾人一眼,隨即連忙解釋說道:“冷兄,千萬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冷炎兄弟所受到傷勢並不像普通的外傷那般,他是精神力受損,這裏的環境雖然簡陋一些,但也是能夠療傷的,但是這裏不僅僅住著你們,再加上,烈元宗意思半會肯定無法完成分配新晉弟子的任務,所以,為了冷炎兄,我想請兩位到我和夏元他們所住的地方暫住,等冷炎兄弟的傷勢完全康複了,或者有了好轉之後,你們若想搬回來便搬回來就是,畢竟我們那裏還空著幾間房子,也要比這裏安靜一些,所以,還請冷兄考略一番,畢竟冷炎兄弟的傷勢更重要!”連忙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眾人,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冷火是誤會了夏燁的意思。


    看著有些尷尬的冷火,陳衝立即笑著大聲說道:“冷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夏兄說的不無道理,冷炎兄弟的傷勢還是靜養恢複的更快一些,這裏的環境確實不適合冷炎兄弟恢複傷勢。再說了夏兄也不是外人,你若是在推三阻四的話,那就是沒有把我明年當做兄弟了!”


    “這……這……!這怎麽可以!”冷火聽了夏燁的解釋之後,便知道自己誤會了夏燁,可是事已至此,冷火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幸好此時陳衝上來緩解了現在的尷尬處境,但是想到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冷火還是覺得有些過分,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在另一旁扶著冷炎的夏元不滿的說道:“冷火大哥,你怎麽變得婆婆媽媽的了?就這麽說定了,要麽等什麽時候冷炎兄弟的傷勢恢複了再走,要麽久等烈元宗作出安排之後再組決定。再說了,三天之後,你還有一輪比試,到時候你還要我們幫忙照看冷炎兄弟,所以,我看就無需這般麻煩了!”看著一臉還在猶豫模樣的冷火,夏元也不再說其他的,立即攙著冷炎朝著殿外走去。


    “夏兄,等等!”看到夏元沒有等自己給予答複,便欲帶著冷炎朝外走去,冷火來不及阻止,隻好快步跟上。


    夏燁朝著夏元讚許的點點頭,隨後便對著陳衝和李霸天兩人說道:“陳兄、李兄兩位若是沒事的話,倒是可以和夏某一同到我住的地方一坐!”


    “好啊,那就叨擾夏兄了!”陳衝和李霸天兩人立即笑著大聲說道。


    於是乎,眾人便離開眼前這座大殿,朝著夏燁他們所住的地方走去。當夏燁他們走出殿外的似乎,殿內二樓正對著的殿門的房間緩緩的打開,隻見一個雷動的身影從屋中走出來,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大殿門口處剛剛消失的身影,隨即便將目光放在了相隔一間的另一間房子上,心中暗道:“原來冷氏兄弟,和自己一樣,也是住在這裏!”隨即雷東便後退一步,將門關上。


    沒過多久,夏燁便帶著冷火兄弟和陳衝李霸天幾人,來到自己幾人做的地方。“幾位,這裏便是夏某所住之地,請進!”夏燁向前一步指著眾人眼前的大殿說道。


    眾人眼中紛紛露出震驚之色,他們雖然不知道夏燁他們和烈元宗或者說是封天長老有何淵源,但是從夏燁他們所住的這座大殿來說,便可以知道夏燁與封天長老的關係非同一般,尤其是這座殿宇所在的位置,竟然是在閬中山的半山腰處,這裏可以說是,他們這些新晉弟子中地位最高的安排了,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夏燁他們與封天長老的關係非同一般。陳衝和李霸天兩人家世相仿,所以,烈元宗給予他們安排的住所要比冷火他們所住的環境好上許多,可是,當兩人隨同夏燁來到這裏的時候,才真正明白了差距之所在。兩人心中驚訝無比,心中更是對於夏燁幾人的身份感到懷疑。


    陳衝、李霸天兩人的表現如此,更不用說早就已經目瞪口呆的冷火和冷炎兩兄弟了,兩人根本就沒有想到夏燁他們四個人會住在這種地方,這種地方對於他們來說根本難以想象,如果不是看著夏燁滿臉認真的模樣,冷火甚至認為眼前的這座大殿應該是烈元宗某個重要人物所居住的地方。


    看著幾人呆愣的模樣,夏燁知道幾人心中肯定是疑雲重重,無奈的看著幾人,夏燁不由將聲音提高了一些說道:“冷兄、陳兄、李兄你們別愣在門口啊,快進來吧!”


    被夏燁的呼喊聲驚醒,冷火幾人麵麵相覷的看著夏燁,李霸天用手指著殿宇對著夏燁問道:“夏兄,你確定不是住在這兒,我們沒走錯地方?”


    夏燁聽了李霸天的話,不由苦笑不已,看著眾人,夏燁立即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有許多疑惑,不過有些事情,夏某暫時還不能告訴各位,等以後有機會,夏某一定會將事情告知各位的,冷炎兄弟的傷勢重要,我們還是先進去吧!”說完之後,夏燁又對著雪兒和晴兒兩人說道:“你們去看看殿內那間房間適合冷炎兄弟養傷,順便準備一些茶水!”


    晴兒和雪兒聽了之後,雙雙點頭,轉身便推開殿門先走了進去。


    夏燁對著夏元說道:“快扶冷炎兄弟進去!”陳衝和李霸天兩人再次相望一眼,隨即便抬步朝著殿內走去。


    看著眾人相繼都已經走了進去,夏燁這才最後進入大殿,進入大殿之後,夏燁便看到晴兒走了過來。夏燁不由問道:“晴兒姐姐,有沒有適合冷炎兄弟養傷的房間?”


    晴兒點點頭,說道:“就在你的隔壁,那間房間應該是最為僻靜的一間了!”


    “那間嗎?嗯!不錯,勞煩晴兒姐姐了!”夏燁想到自己隔壁的那間屋子,隨後笑著對晴兒說道,說完之後,夏燁便朝著已經坐在一旁的眾人走去,走到冷火身旁的時候,夏燁對著冷火說道:“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我的隔壁,那裏比較清幽最適合冷炎兄弟療傷了!”


    冷火立即起身雙手一恭,對著夏燁說道:“夏兄之恩,冷火無以為報,請受冷火一拜!”說完之後,冷火便朝著夏燁拜去。


    夏燁上前一步止住冷火的行動,說道:“冷兄何必如此,這僅僅隻是舉手之勞,再說你我本事朋友,相互幫助那是應該的,所以,冷兄切不可如此見外!”


    “是啊,冷兄,夏兄可並不是為了尋求報答,所以才會幫助你的!”陳衝走到冷火的身旁同樣說道。


    “冷火和弟弟冷炎能夠結識幾位,乃是我們兄弟二人天大的運氣,多謝各位!”冷火看著殿內所有人,雙手一恭對著眾人躬身一禮後說道。


    “好了,冷兄客套話就不要再說了,還是先扶冷炎兄弟進房間休息吧!”夏燁說道。


    “好!帶我將冷炎安排好了,在與各位相談!”冷火確實有些擔心弟弟,所以說完之後,便在夏元的帶領下朝著準備好的房間走去。


    ——————————————————


    看著冷火他們朝著二樓走去,夏燁對著陳衝和李霸天兩人說道:“陳兄、李兄,兩位請坐!”


    待陳衝兩人分別坐下之後,夏燁看著兩人眼中的疑惑之色,不由笑著說道:“我知道兩位心中的疑惑肯定很多,隻不過現在確實不能相告,還請陳兄和李兄見諒!”


    “哪裏!哪裏!夏兄不要想太多,我和李兄不會放在心中的,夏兄不是說過了嗎,我們是朋友!”陳衝笑著對夏燁說道。


    “嗯,雖然很多事情暫時不能相告名單是有些事情,想必陳兄和李兄以及冷家兄弟應該也已經看出了一些事情!”微微一頓,夏燁看著陳衝和李霸天又說道:“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不錯,我們確實和封天長老相熟,隻不過也是蒙長輩之恩罷了!”


    夏燁雖然說得極為簡單,但是卻證實了陳衝和李霸天,或者說是所有武者心中的疑惑,兩人相視一眼,陳衝說道:“夏兄,這些我們理解,再說了我們相交並不是看這些,所以,夏兄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的!”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再說別的了!”夏燁笑著對兩人說道。


    “夏兄,你說這一次烈元宗為什麽會大改原來的招收新弟子的規矩,而用這種方式來淘汰大部分的武者?”陳衝突然對著夏燁問道。


    “具體原因我也不了解,不過根據我的猜測,我想是為了磨一磨我們高傲的性子吧?”夏燁說道。


    “夏兄的意思是說,通過這幾次的比試,烈元宗隻是想要讓我們認清現狀,不要再拿出我們還在家族中,那股高高在上的那種優越性的感覺?”陳衝並非愚鈍之人,夏燁剛剛說完,他便已經猜到了夏燁說這些話的用意。


    夏燁聽到陳衝這般說,雖然明知道他說道並不全麵,但是夏燁也不想再去糾正,因為說的太多反而不好。所以,夏燁點點頭,並沒有再說別的。


    看到夏燁點頭,陳衝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麽烈元宗會一反常態的用這種方式挑選新弟子了,想到這種辦法雖然會淘汰絕大部分的少年武者,可是留下的卻是精英武者,想到這兒,陳衝也不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隨即幾人在殿廳裏閑聊幾句,就見夏元和冷火兩人走了出來。


    夏燁幾人立即迎了上去,看到冷火臉上沒有了剛才焦急的模樣,夏燁知道,冷炎的傷勢肯定不會有大礙的!果然,冷火走到眾人身前,對著眾人說道:“冷炎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剛剛又服下了冷家專門調製的一種恢複精神力的藥物,此刻他已經睡下了,相信用不了幾日,他的精神力便會恢複大半,到時候,他便可以自行凝練精神力了!”


    “如此就好,這幾日冷兄你們就安心的住在這裏好了,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夏燁確定了冷炎的傷勢之後,便笑著對冷火說道。


    “那裏還敢麻煩夏兄,夏兄給我們兄弟二人準備的療傷的地方,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哪裏還能再張口!”冷火想到剛開始的誤會,隨即有些歉意的對著夏燁說道。


    “好了,冷兄你的這些客套話就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的話,就是夏兄不煩,我的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聽到冷火的話,身旁的李霸天不由甕聲說道。


    “冷兄,你就不要在客套了!在這樣下去的話,你就真的將我們這些朋友拒之於外了!”夏燁拍了拍冷火的肩膀,對著冷火鄭重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冷某不在多說便是!”冷火斷生說道。


    隨後眾人便分賓而坐,夏燁對著冷火說道:“冷兄,陳兄、李兄三日之後便是下一輪比試,小弟在這裏先恭祝三位,在比試之中能夠力敗群雄,得到眾長老了青睞!”


    “那麽我們在這裏就先借夏兄吉言了!”陳衝笑著對夏燁說道,說完之後,陳衝話音一變,接著說道“不過,這一次獲勝的武者中,無一不是本等級中頂尖的人物,想要從中獲勝,或者說走的更遠一些,根本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就我所知,有很多對手要比我們厲害許多,至於能走多遠,我們也隻能盡力而為了!”


    “陳兄的話,雖然說得在理,但是,武者本身的修煉便是與天爭,與人爭,與己爭,就算是我們明知不敵,但也要奮力抗爭,不管這是否關乎生死,我想這便是我們作為武者,永遠無法更改的天命!”冷火對著眾人說道。


    “這些事情,我們相談還是有些太早,我們現在主要的任務便是,在三天後的比試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李霸天不由無奈的說道。


    “李兄說的不錯,三日之後,我們還是各憑本事,盡人意吧!”陳衝笑著對冷火說道。


    隨即,眾人雖然不在談論三日之後的比試,但是依舊相談甚歡,不知過了多久,陳衝和李霸天兩人相視一眼,隨後兩人站起身來,對著夏燁等人說道:“眾位,我和李兄先行告辭,就不在這裏打擾各位了。”


    夏燁連忙起身,說道:“陳兄、李兄二位已經知道夏燁所在之處,所以有空之餘還望陳兄和李兄多多探望啊!”


    “一定!一定!”陳衝笑著說道,隨即便朝著殿外走去。


    夏燁等人相送陳衝和李霸天兩人與殿外,看著兩人消失在視線之中後,眾人便回到殿內。


    紅葉森林中,夏陽從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便已經站在鷹嘴崖的崖頂之上,此刻依然是正午時分,兩個時辰之久夏陽居然沒有絲毫的異動,隻見此刻的夏陽緊閉著雙眼,臉上的表情時而凝重,時而輕鬆,時而眉頭緊皺,時而露出一絲明悟,顯然此刻的夏陽正修煉到了關鍵時刻,而他手中緊緊握著的屠龍槍,此刻在冷冽的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寒芒,自從武先生從夏家將屠龍槍帶回來之後,夏陽幾乎是片刻沒有讓屠龍槍離開過自己,此時的屠龍槍那原本極重的槍身,對於夏陽來說早就形同無物一般。


    夏陽自從在斬殺了曼德拉惡魔之後,從精神原力那裏得知了曼德拉惡魔入侵極天大陸的事情之後,他就改變了原來修煉的計劃,這幾天裏,白天夏陽在努力修煉的同時更是研習武技,也將晚上的時間絕大多數用於打坐凝練靈氣,經過這幾日瘋狂式的修煉,夏陽在修煉覆雨翻雲槍法的時候,靈光猛然乍現與腦海之中,似有所悟的他知道用不了幾天,自己對於覆雨翻雲槍法便有新的領悟。於是,就在今日修煉覆雨翻雲槍法的時候,腦海之中那股靈光再現,所以,夏陽立即收槍,將全部心神放在了那股靈光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夏陽原本緊閉著的雙眼陡然睜開,眼神清澈無比,隨即就見夏陽雙眉一緊,一絲精光從雙眼中激射而出,緊接著,夏陽右腳向外一撥,掃中了直立在身體右側的屠龍槍槍柄,‘嗚’的一聲,屠龍槍瞬間便被騰空而起,夏陽頭也不抬,雙腳一點地麵身體同樣騰空而起,騰空而起的夏陽雙眼被一道強光掃過,隻見夏陽眼一眯,陡然間伸出右手,右手成鷹爪狀,猛然間鎖住一柄古銅色槍柄,正是被夏陽剛剛拋到半空中的屠龍槍。


    握住屠龍槍之後,表麵上並不見夏陽有任何的動作,但是在他的腦海深處,覆雨翻雲槍法五十勢和三十擊中的每一勢每一擊猶如閃電一般,快速掠過夏陽的腦海深處,每一勢,每一擊,連貫如一,仿若這鷹嘴崖的百丈瀑布一般,毫不停歇,無可阻止。腦海中電閃雷鳴,現實中,夏陽的身體緩緩落地。就在夏陽落地的那一瞬間,夏陽腦海中一片空白,覆雨翻雲槍法中的所有招式夏陽似乎全部都已經忘記了,夏陽的眼中短暫的出現了一種迷茫之色,隻不過這迷茫緊緊就是一瞬間的功夫便已經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清明之色。


    鬼使神差般的夏陽手中的屠龍槍陡然發出一聲嗡鳴,夏陽右手一緊,緊接著屠龍槍便在夏陽的揮舞之下,槍影重重如幕布,密不透風。正是覆雨翻雲槍法中三十連擊,隻見三十擊一擊連著一擊,一擊更勝一擊,槍勢不斷攀升,盞茶功夫不到,夏陽便將三十擊演練到極致,隨著最後一式威淩天下而出,三十擊所凝聚的槍勢,猶如撼天之錘一般,讓人震撼不已。


    就在這時,異變陡然出現,原本氣勢如虹的槍勢陡然間消失不見,一陣清風吹過,剛剛那一幕猶如幻覺一般,讓人不可思議不過夏陽似乎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一般,隻見他在槍勢消失不見的那一刻,運起屠龍槍便是朝前緩緩一刺,正是覆雨翻雲槍法中二十針的第一針中的天突針,天突針名如其真,這一針便是攻擊人體要穴天突穴,而天突穴便是在人的咽喉之下,這一針取穴於此,可見,施展這第一針時便欲以雷霆之勢至敵人與絕境,從這一針之上,便可以看出,這二十針不愧為覆雨翻雲槍法中最為霸道狠戾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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