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在社團活動結束回家的路上順道去快餐店是我們每天必做的事情。


    他是選手,我是經理人。


    他是學長,我是學妹。


    隻是,這些語句並不足以表明我們倆的關係。


    最適合的語句是——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


    是我先告白的。


    在告白說請和我交往的時候我的心髒都快要飛出來了。


    在他說好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都快升天了。


    這之後我的人生是薔薇色的。


    我喜歡在操場上跑步的他。


    我喜歡和朋友談笑風生的他。


    我喜歡大口吃飯的他。


    我喜歡摸著我的頭表揚我的他。


    我喜歡成績不好痛苦的抱著頭的他。


    我喜歡比賽輸了留下不甘淚水的他。


    我喜歡他的一切。


    有了他我就不需要其他一切的東西。


    笑雖然是種陳腐的表現方式,但我真的很快樂。


    “這次放假,我們去旅遊吧?”


    他有些靦腆地說出了這話。


    這是第一次在外過夜的邀請。


    我立刻就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麽。


    今天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定地想著什麽,原來是在想這事。該怎樣提出來才好呢,一直在思考著吧。不。或許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練習了。


    他比我大,卻是這麽的可愛。


    我最喜歡這樣子的他了。


    “怎麽樣?”


    “嗯。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啊。”


    “怎麽啦,突然說這話?”


    “要一直能這樣下去該有多好啊。”


    “會的哦。這還用說嘛。”


    “嗯。”


    真的。


    這樣幸福的日子一直一直永遠的——


    001.


    俗話說loli有三好,音清、體柔、易推倒。


    小學生很萌。


    雙馬尾也很萌。


    那雙馬尾的小學生呢?


    當然是巨萌無比了!!!


    你說我是loli控?真是失禮呢,要知道我真正的女朋友戰場原身上半點loli的特質都沒有哦。而且咱可是名副其實的巨|乳控。


    不過,當你看到可愛的小孩子,總會有種想抱抱,想蹭蹭,想親親的衝動吧?我現在心情就是這樣。所以,我決定忠實於自己的心聲。


    把這股**之火提升到極限時!那便沒有不能推倒的loli!!我這隻手炙熱如鮮紅烈火!它高聲呼喚著我推倒前方的loli!


    像疾風一樣飛奔起來。


    雖然還沒法把光甩在身後,但f40根本就算不上是我的對手。


    來了!


    隨心所欲的背後偷襲!


    “**——————————寺!!!”


    肌膚相親!


    觸摸,揉弄!


    感受我內心深處的愛意吧!


    此時此刻,**寺就在我的懷中!


    “哎呀!!!!啊!!哎?!!”


    “可惡!**寺你怎麽能這麽可愛呢!!——不行了不行了!太可愛了——看來得抱的更緊一點才行,不,還要再緊一點!哦呀?是不是又發育了?那我要多揉揉了,爭取把你變成童顏巨|乳——”


    “哎?!!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寺繼續大聲的悲鳴著


    “啊嗚!”


    啊,我被咬了。


    “快鬆手,不對,鬆口啊!!!”


    “啊嗚!啊嗚!啊嗚!”


    說起來,我曾經聽說過蝸牛有一萬多顆牙齒…………我的手沒問題麽?


    ——突然。


    就在我的右手在和幼女溫潤的嘴唇親密接觸的時候,就在我擔心自己的手會不會就這麽消失在她嘴裏的時候,一個聲音就這麽見縫插針的插了進來。


    “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還是打擾一下。”


    像走獨木橋一樣站在附近住戶的圍牆上,黑發的少女俯視著我們如此說道。


    嘴角掛著淡淡的嘲諷般的笑容。


    年齡大概和我差不多——可是,我卻直覺的感到,這個女孩的年齡並不如外表上那麽年輕。


    穿著淺藍色的浴衣,腳上踩著木屐,腦袋側麵還掛著狐狸的麵具——總之,看起來就像是去參加祭典的樣子。


    “我的名字是水鏡。”


    有些自說自話的自我介紹,少女“嘿咻”一聲從圍牆上跳了下來。


    “有些事情想問你呢,鬼少年。”


    嗯?鬼?


    嘛,把幼女揉來抱去的我被稱為鬼也莫可奈何,但總感覺她說的“鬼”說的不光是“鬼畜”的意思。


    “可以喲。你想問什麽?”


    “最近在這附近有沒有出現什麽怪異呢?”


    以如同玉石相撞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少女如是問道。


    002.


    ““歡迎回來。””


    麵對我家兩個妹妹顯而易見的過度擔心的迎接語句,我隻能報以含糊的回答。


    沒心情像以往那樣說些俏皮話或是罵人的話。


    今天是同班同學的葬禮。


    交通事故。聽說是被酒後駕車的司機的車子撞到後頭部受到重創,當場死亡。


    和怪異無關,如此的簡單,單純的事故。


    但我卻會不自覺把這件事往那邊聯想。


    ‘這個城市,很容易吸引怪異呢。鬼少年也要注意哦,說不定最近就會有新的怪異出現。’


    昨天遇到的奇怪少女是如此說的。


    怪異會吸引怪異。


    春假――我被吸血鬼襲擊了。


    就像羽川被貓魅惑,戰場原和蟹遭遇,**寺被蝸牛附身,神原向猿祈願,千石遭蛇繞上,火憐遭蜂蟄傷,月火被鳳凰托卵――我被鬼襲擊。


    頭發留長也是為了遮掩那時的傷口。


    既不是吸血鬼獵人,也不是基督教的特種部隊,更不是同類相殘吸血鬼的過路大叔,輕浮的夏威夷杉專家忍野咩咩從那種困境,把我救了出來――簡單說就是那時的後遺症。


    我身體的回複能力非常高。


    “你還好吧?”


    火憐憋不住開口問道。問完後又趕緊道歉說著對不起。是覺得自己說話太直呢,還是覺得自己說話不機靈呢。


    可她也用不著這麽緊張。


    不是不難過,也不是不消沉。


    隻是,沒有那麽深切的悲傷。


    因為是一個班的,才會說話吧。要是哪天換了班的話估計也就是那種在走廊碰到時打打招呼的關係,隻是這種程度的交往罷了。


    盡管如此我們也度過了同樣的一段時間。


    在同一個教室裏,上著同樣的課,過著同樣的休息時間。


    這種理所當然的時間消失不見了。


    我是怎樣想的,連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現在的心情該如何表達才好呢。


    說不清自己的心情。


    就像是別人的事,跟看完有人死亡的新聞之後的心情很接近。


    ………………我在悲傷嗎?


    “我先回房間了。”


    雖然對難得擔心我的兩個妹妹有些抱歉,但我今天實在沒什麽心情。


    推開臥室的門,


    “喲。”


    就像是在自己家接待來訪的朋友一般,掛著狐麵的浴衣少女坐在我的床上,微笑著向我打著招呼。


    003.


    “你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裏?”


    我警惕的看著自稱“水鏡”的少女,暗暗戒備著。


    她雖然沒有給我貝木那樣不祥的感覺,卻散發出一種令人不舒服的氛圍。


    ——總感覺,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好奇還有想一談究竟的眼神。


    (這個能解剖嗎?這個能解剖吧。人家想解剖嘛~)


    我仿佛聽見她在這麽可愛的撒嬌。


    唔,不好,好萌啊。要是她真向我撒嬌的話我說不定還真會答應她。反正我是吸血鬼,解剖一下應該也掛不了。所以向我撒嬌吧,來快撒嬌吧。最好是能讓我揉一下胸部——嗯?


    這時我才發現,這女孩的胸部似乎是直上直下的峭壁…………


    ………………稀有資源啊…………


    沒關係。就算是平的也無妨,硬的起來!!!


    “你似乎在想什麽很失禮的事啊,鬼少年。”


    坐在我對麵的水鏡用看垃圾一樣的視線看著我,“剛和你見麵的時候也是,竟然這麽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性|騷擾幼女——雖然勉強算是loli身禦姐心來著。你這家夥,果然是鬼啊。或者說你已經進化成新的怪異了吧?鬼畜癡漢什麽的。”


    嗚哇。被鄙視了。


    “等下等下!雖然那時我是抱著**寺,這是純粹的愛!在這份愛中沒有絲毫的汙濁!”


    是真的!這真的是不夾雜任何其它想法的純潔無暇的愛!


    “關於你的愛是否純粹先不提,你能不能不要呼吸呢鬼少年?地球君的壓力很大啊。”


    “我的呼吸會引起溫室效應嗎!?”


    “不如說我會覺得很惡心啊。”


    “就這麽厭惡我嗎!?我們才見了兩次麵吧!而且都是你找上我的!”


    “啊啊,是啊,是這樣沒錯。想想也真是可憐,被迫來找你這種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家夥的我。”


    “既然這麽討厭那你為什麽還要找我!?還有現在葬禮都是火葬的啊口牙!”


    “因為沒辦法啊——你這家夥,集合了這個小鎮的啊。”


    水鏡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


    “在這個小鎮如果出現怪異,不管怎樣你都會被牽扯進去——這就是你這家夥的命運。”


    “竟然說命運什麽的——你這家夥,是和忍野一樣的怪異專家嗎?”


    “我不是陰陽師之類的怪異專家。真要說的話,我應該算是怪異吧。”


    怪異。


    怪物。


    非人者。


    這個少女也是嗎?


    “不過等級要比你遇到的那些高得多——蝸牛小姐也好、大胡蜂小妹也好、火鳥小妹也好,還是藏在你影子裏的吸血鬼殘渣的本體也好,擁有遠超她們的神秘,淩駕於她們之上的怪異,這就是我。”


    淩駕於忍的怪異?


    淩駕於怪異之王,鐵血的熱血的冷血的吸血鬼之上?


    難以想象。真的有這種怪異的存在嗎?


    “嘛,信不信隨你。不過安心好了,我對人類是無害的——我和她們不同,不需要依靠人類存在。”


    “那你有為什麽會到這座小鎮來?”


    “嗯~我也算是被這個小鎮的吸引過來的啦。”


    咚的一下倒在我的床上,白皙的大腿就這麽毫不在意的裸露著,水鏡說道,“我在追的那個家夥被吸引過來了,所以我也就這麽跟過來了。不過現在完全失去它的氣息了,看起來是躲起來了。所以才會找上你。”


    把我平時睡覺用的枕頭像抱枕一樣抱在懷裏,水鏡坐了起來,惡意的笑著。


    “你肯定會和那家夥扯上關係,隻要盯著你就一定能找到。”


    “也就是說你在找到你說的‘那家夥’之前都要住在這兒咯?”


    “是這樣沒錯。”


    “那麽——我要收房租。”


    “房租?——啊啊,沒關係。要多少錢都可以。”


    “我不要錢。”


    我咽了口口水,緊緊盯著那雙不斷在我眼前晃動著的誘人美腿。


    “讓我舔你的腳吧。”


    004.


    就在那一瞬間。


    從我被燈光照射到地毯上形成的影子中,突然飛出來一個金發的幼女。


    “吸血鬼鐵拳!”


    隨著這樣的一聲吆喝,幼女的拳頭直接擊中了我的下巴。


    非常完美的上鉤拳。


    “咕啊啊!”


    我的身體頓時向後仰,就那樣仰麵朝天地倒了下來。


    “哼!”


    之後她照著我的腹部狠狠踩了下來。


    那是以幼女的光腳丫使出的踐踏。


    在感到爽快的同時,我幾乎以為自己要高○了。


    “你…………你要幹什麽啊,忍!”


    “這句話應該由吾來說吧,蠢材!為什麽吾要扮演這種像是汝的良心的角色!真是想好好睡一覺也不行!而且汝說‘在感到爽快的同時’是什麽意思嘛!”


    她說出了完全符合常識的話。


    生活在遠遠偏離人類倫理道德的領域裏的吸血鬼,竟然對我展開了常識性的說教…………


    “對不起,我隻是一時心血來潮…………”


    我馬上道歉了,真是沒出息。


    “不過,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啊!”


    “那當然了,要是做了的話,吾的上鉤拳就會變成金屬性的打擊。”


    好恐怖。


    “說起來,忍,你嘴邊的麵包屑是哪兒來的?”


    “嗯?啊。是剛才吃甜甜圈時留下的。”


    “甜甜圈?我今天沒買過吧?”


    “啊,那是我帶來的伴手禮。ut的限時供應甜甜圈。”


    ut的限時供應甜甜圈?就是那個1000日元一個,而且還有價無市的逸品甜甜圈?


    “忍!!!”


    回過頭,隻看到一抹金色慢慢沉入我的影子之中。


    潛入我的影子之中。


    藏入我的影子之中。


    “………………忍!你這家夥!竟然給我全吃了!多少給我留一個吧!!!”


    我用力的踱著腳,就好像跳搖擺舞一樣,踩著自己的影子。


    明明我也知道就算這樣做也不會對忍造成任何的傷害,我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可惡!這家夥!這家夥!這家夥!搞毛啊!搞毛啊!居然連我的份也吃了!那可是一千日元一個的高極品啊!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吸血了!這個金發金眼!早知道我就把你扔了不管了!”


    我不斷的重複著在旁人看來完全不可理解,幾乎是發瘋一樣的古怪行動。但是我的影子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從剛才開始,就有一個瘋子在自己臥室裏手舞足蹈。


    唔唔。


    似乎她決定行使沉默權。


    真是個我行我素的家夥。


    “哥哥,沒事吧!?”


    砰的一聲,我臥室的房門就這麽脫離門框飛掉了——像體操運動員一般在空中旋轉一圈半——砸在我的臉上。


    “嘎噗——!!!”


    我發出一聲悲鳴,再次仰麵朝天的倒下了。


    我的妹妹喲…………你難道不知道敲門敲這麽用力是很不禮貌的嗎?


    誒?等等。


    在我家兩個妹妹眼中現在是什麽情況?


    地點——我的臥室。


    時間——晚上八點。


    我——因為剛才的發瘋動作而麵色潮紅呼吸急促。


    水鏡——坐在我床上抱著枕頭,不知為什麽還一臉羞澀。


    特殊條件——孤男寡女(實際一男二女)。


    這即視感是怎麽回事?


    ““………………………………””


    “…………………………那個…………”


    火憐和月火,沉默著,匆匆忙忙的跑開了。


    隻用了不到十秒,她們就回來了。


    “誒?哥哥,剛剛那個女孩呢?”


    火憐一臉茫然的問道。她身邊的月火一臉警察的表情打量著房間各處。


    現在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


    水鏡在千鈞一發之際,帶著怪笑——怪異的笑容消失了。


    有種不好的感覺。


    但還是現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吧。


    “剛才的女孩子?你在說什麽啊,緊急狀況下不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你這個蠢貨。”


    回答的聲音之所以毫無顫抖毫無破綻原因在於火憐右手握著的棒球棒和月火右手上拿著的菜刀——為什麽又是菜刀?


    我現在很淡定。一定能hold住的——或者說,必須要hold住。


    “咦…………難道是我看錯了?”


    “就是你看錯了。這裏才沒有什麽,擁有黛黑的長發,白皙的肌膚,漂亮的美腿,穿著浴衣,飛機場的美少女呢。”


    “嗯?怎麽感覺以前也有過這種事發生啊?”


    月火苦惱的雙手交叉在胸前。


    就說了菜刀的刀刃很危險啊!


    “順便問一句,如果真的有女孩你們打算怎麽辦?”


    “這還用問嗎,”


    “這還用問嗎,”


    阿良良木姐妹——fi


    esiste


    的聲音完美的重合了。


    ““當然是殺了哥哥再自殺咯。””


    “………………………………”


    好恐怖!我家的妹妹好恐怖!


    “總、總之,我沒事啦!”


    好不容易把火憐和月火趕回去,還沒等我歇口氣,身後就傳來水鏡極度不爽的聲音。


    “你小子…………”


    那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明顯的青筋。


    我有做過什麽嗎?不就是求舔足嗎?


    “我是男的。”


    “…………………………………………………………………………………………………………………………………………………哈?”


    在經過一長串會讓讀者大喊“這是拖字數吧!?”的省略號後,我漏出一個聽起來很蠢的聲音。大概現在我的表情也一樣吧。


    接著,一個枕頭在我的視線中不斷放大,最後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今天我的腦袋到底是遭了什麽孽啊………………


    這是我在被不知為何硬度堪比岩石的枕頭砸昏過去時唯一的想法。


    005.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在原本屬於我的床上靜靜睡著的少年(?)。


    聲音和容貌看上去都像是美少女——不比美少女更像美少女的美少女。


    但是…………是男的。


    雖然比羽川高,身形卻很纖細。


    但是…………是男的。


    很適合巫女服。


    但是…………是男的。


    才4點………真早呢。


    太陽還沒出來。


    但是…………是男的。


    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啊!這麽可愛的“少女”其實是男的什麽的………………


    “偽娘橫行天下啊…………”


    我不由得感歎道。


    “………………………………………小子,我可以將它視為是對於我的挑釁吧?”


    開了滿頭十字路口的水鏡。


    “啊、啊嘞?你沒睡著啊?”


    “你有見過需要睡覺的怪異嗎?”


    我家的忍就是。


    “哼,罷了。就原諒你一次。”


    水鏡有些不快的撫動了一下黛黑的長發——說起來這個動作還真帥氣啊,我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自然的加快。


    “說起來,你剛剛那個可以當作對聯呢。嗯,反正也閑得無聊,就對個下聯好了。”


    嘴角牽起嘲諷的微笑,水鏡說出了下聯,“後|宮遍布四方。”


    …………………………………………這應該不是在說我吧?嗯,肯定不是。


    就在我在心中對自己的想法點頭肯定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羽川翼。


    是羽川耶!!!


    我激動的接起電話,迫不及待的開口:“羽川,這麽晚有什麽事嗎?”


    ‘現在已經算是早上了哦。’


    從電話那頭傳來羽川美麗的聲音。啊~真是——我活到現在就是為了這個聲音啊。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沒問題!隻要你說一聲我立馬就會過來幫你!說不定就能因刺而獲得可以摸胸部的獎勵!”


    ‘才沒有這樣的獎勵。’


    “可是羽川。是你讓我產生這種期待的,如果我就這麽一直被壓抑著不是很有可能會導致性犯罪了嗎?你就有點自覺吧,能避免這種情況出現的隻有你了哦?”


    ‘想要觸摸我的胸部這種想法本身,就已經可以算是性犯罪的領域了,你還是早點注意到比較好。’


    “不可能…………愛怎麽能算做是犯罪呢。”


    ‘不許你說愛!’


    越來越生氣了。


    不過這麽說的確是有點不謹慎。


    “那麽這樣,作為妥協讓我摸摸你的兩隻手總行了吧?”


    ‘…………為什麽是兩隻手?’


    “據別人說雙手的觸感跟胸部差不多…………”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


    羽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茫然。一邊水鏡的表情也差不多。


    ‘要我說,我覺得並不像說的那樣差不多。’


    “哎?是嗎?”


    搞了半天不過是個都市傳說嗎。


    是迷信還是妄想?


    ‘嗯,至少就我自己摸下來的感覺而言,沒有這回事…………’


    “自己摸下來的感覺!?胸部!?”


    ‘不、等等等等!別誤會了,這隻是洗澡時的事!?’


    “洗澡——也就是說是全|裸了!?”


    ‘自己清潔自己的身體,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那獎勵就這個!讓我來幫你洗吧!”


    ‘阿良良木同學的屬性我越來越不明白了!?’


    有點慌亂感覺的羽川。


    超可愛。


    “真是垃圾………………”


    水鏡一副鄙視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先不管——


    ‘那麽,這麽辦吧。’


    羽川接下來說出的話讓我整個人都凍住了。


    ‘如果說阿良良木同學能一次性通過大學考試的話,就可以隨便摸我的胸部。’


    “哎?別…………別忽悠我。雖然是可以隨便摸,但那麽做的話就會一輩子鄙視我,對吧?”


    ‘不不,到時候反應一定會很高興。pose也由你決定哦。’


    “你會這麽做!?”


    pose居然由我決定!?


    就算要我三億貝裏我也願意!?


    ‘雖然現在的狀態還很不錯,不過阿良良木同學也馬上就要到為了提高成績而感到煩惱的瓶頸期了呢。到了那時候,獎勵之類的,果然還是要有一定回報才會更有幹勁吧?’


    “這、這倒也是…………”


    ‘我呢,已經決定了,如果能夠讓阿良良木同學考入誌願的大學的話,什麽都願意去做。不僅僅是胸部,無論是雙手還是別的什麽,我身體上所有柔軟的部位,都可以毫無保留隨阿良良木同學所欲哦。’


    “這、這是怎樣!”


    我興奮的發抖了。


    所有柔軟的部位,這實在——


    “那麽,我想舔羽川的眼球,這樣也可以嗎!?”


    ‘…………現在,我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阿良良木同學那不可思議的特殊性癖哦。’


    “是、是嗎?想要舔女孩子的眼睛,這不是一般的健康男性的想法嗎?”


    ‘我覺得這更像是曆史上有名的殘酷殺人鬼或是掘子的想法………………不過,嗯,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嗎!?”


    ‘不過隻能二選一。是要舔眼球呢,還是說除此以外的所有柔軟的地方呢,二選一。’


    “二、二選一…………”


    這是何等糾結的選擇…………不!這種問題,稍微動動腦子就完全不需要猶豫了!


    “我選擇舔眼球!”


    ‘…………我明白了。’


    “你這家夥,的的確確是變態鬼|畜啊。”


    水鏡有些顫抖的說道。


    ‘前提是大學能合格呢。’


    “……………………………………”


    話說。


    我的大學合格可能性在她的眼裏低到不把自己的**犧牲到這種地步就不行的程度嗎………………


    怎麽還有如此悲慘的話題。


    就算是個玩笑也不忍去聽。


    ‘是不是有幹勁了?’


    “我感到了莫大的挫折感…………”


    ‘啊哈哈哈哈。’


    又被笑了。


    不過,要是能讓羽川開心的笑出來的話,我也就滿足了。


    哎,反正就算大學真的合格了,我也沒有這麽做的勇氣。


    “那麽,關於胸部的話題——”


    ‘是關於幫忙的話題吧?’


    “失禮,咬到舌頭了。”


    ‘…………看樣子這個會流行起來呢。’


    我什麽時候也試試看吧,羽川說道。


    **寺語莫名其妙的散布開來。


    ‘該說正事了——阿良良木君,班裏的誌賀君不是之前意外過世了麽。’


    羽川的聲音有些沉悶。


    誌賀君就是之前在事故中去世的男生。


    但是,就算失去了他,班上也不會有什麽大變化吧——雖然會沉悶,會悲傷,但生活就是這樣冷酷無情,就算缺少了一個零件,時間的流逝也可以把我們吞噬,改頭換麵後繼續流動。


    這決不是說誌賀在班裏是不被需要的,是可有可無的一員。


    ‘誌賀君和田徑部的經理人雲間同學是戀人吧。那個女生還沒來學校。


    雲間…………啊,記得是那個完全看不出是高中生的小loli吧,當初誌賀君還因為這個被班裏同學說成是loli控呢。


    “看來她很受打擊吧。”


    ‘我和她說過話的,是個爽朗的好女孩啊。真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能夠毫不痛苦的說著死去的那家夥的事情就好了。


    就像我們這樣。


    雖說我不知道這樣到底好不好。


    006.


    我一隻手拿著便條尋找著公寓。


    羽川說要去探望誌賀的社團學妹經理人loli女友,所以就把我也一起拉來了。


    用電話通知他我到了後,羽川的臉出現在大門口。


    “麻煩你啦,阿良良木君。”


    “沒關係。隻要是羽川的拜托,就算是神我也殺給你看。”


    “總感覺真有可能所以拜托不要。”


    “那換成找one-piece如何?”


    “好了好了,不要再開玩笑了。快進去吧。”


    “誒?等等——”


    我雖然同情她,可是在剛死了男友的女孩呆的充滿著沉重空氣的房裏,不管是誰都會…………


    “欸?”


    可是,完全顛覆了我的預料,房間裏洋溢著明快的氛圍。


    雖然有一個人是穿著兩截式睡衣坐在床上的,可有兩個女孩子在大聲談笑著。


    就像是在長時間感冒後經過休息已經痊愈,為了打發鬱悶和無聊而說著話那般。


    在誌賀女朋友家裏怎麽會是這幅光景,我以為被耍了,看了看羽川,可她也是一臉困惑的神情,嘴邊還浮現著苦笑。看來不是被耍了,而是連羽川也沒料想到這氣氛會是這樣子的。即是說這輕鬆的氛圍意味著已經振作精神了嗎。


    突然,那兩個女孩注意到我了,其中一人舉起手來。


    “喲,阿良良木前輩,羽川前輩。”


    神原駿河。我的變態後輩。


    “這兩個人是駿河的朋友嗎?”


    誌賀的女朋友——雲間千織看著我們有些疑惑的向駿河問道。


    雲間留著一頭娃娃頭式的中短發,乍一看讓人覺得很文靜。分體式睡衣上麵披著一件對襟毛衣,很纖細的身形。


    完全看不出她和神原一個年齡啊,根本就是一小學生啊。


    “是哦。這邊是我最愛的阿良良木前輩,這邊是羽川前輩。”


    神原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給我等下!神原你最愛的不是戰場原嗎!?”


    “嗯,戰場原前輩也是我的最愛哦。要說的話,我是…………


    i喲!(注:


    i是


    i**ual(雙性戀者)的簡稱)”


    “就算你這麽自豪地公開也沒用的!你這家夥比我還糟糕啊!”


    “原來阿良良木君還有自覺啊。”


    “嗬嗬,你的前輩還真有趣呢,駿河。”


    看著我們的雲間天真無邪的笑著。


    觀察完畢。


    最近,因為交通事故剛死了男朋友的人,這種狀態也太正常了。不是假裝開朗,也不是戰勝了悲痛,看起來很正常。


    我不得不懷疑七瀨是不是沒有跟誌賀交往。但是,看到羽川她們的樣子後,就確信不是那樣了。


    雖然說女人薄情…………


    “喂,千織。你什麽時候去學校?”


    神原有些生硬地轉換了話題。或許她也認為雲間在強顏歡笑。


    “學校?嗯,是呀。該怎麽辦才好呢?”


    雲間沉默了,像是在思考著。看起來雖然很健康,可有可能原本就是精神上的問題才不去學校的。在學校裏和誌賀在一起的回憶很多吧。貌似打起了精神,可實際上或許毫無興致。


    “可要是去學校的話,睡覺的時間就變少了。”


    她說著,跟預料的回答全然不同。


    不對,也許她是因為受刺激才導致睡眠障礙或是其他什麽情況晚上失眠吧。


    視線掃過,看到床頭櫃上放著開封的藥片。要不是在這種狀況下,會覺得這東西是無關緊要的。是的。要不是這種狀況下。


    “千織?你吃安眠藥?”


    神原也注意到了,把手伸向了櫃子上放著的安眠藥。大概和我想的一樣吧。在想著她是不是想用安眠藥來自殺——


    “安啦,不會自殺的。死了的話不就見不到誌賀前輩了。”


    雲間用莫名其妙的話如此說道。


    果然還是受刺激了吧。不過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對了,阿良良木前輩。”


    “嗯?有什麽事嗎?”


    “嗯,是有點事想拜托前輩。”


    仍舊帶著天真無邪,但卻有著微妙違和感的笑容,雲間說道,


    “能請前輩拿掉我的vi


    ginity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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