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滿臉微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小兵說到:“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張點現在認在哪裏?答錯了我就用這把長槍割下一片肉出來,直到你答對或者你身上沒有肉為止,我現在給你十聲的考慮時間你是生是死你選擇吧。”


    巡邏士兵看著林南手中那冷晃晃的長槍背後的冷汗頓時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他本來還是說話的,但是林南並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時間馬上就直接開始數數了,林南要的就是在心裏上徹底的擊垮他要不然他這個心理學就白學了,如果今天碰到的是一般的諸侯士兵林南根本用不著這麽和他打心理戰直接說打算要他的小命他們就會直接乖乖的說出來的,可是這些士兵不同林南從見到他們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分辨出來了,他從以前被自己打敗的士兵眼中永遠隻能看得到恐懼,但是從這個士兵眼睛他明顯看出了憤怒和更加憤怒,這種士兵不會在乎你殺不殺他的所以林南為了能夠不浪費時間去找那個張點也隻就能打心理戰了。


    “一”!


    林南那清幽的聲音傳到了這個巡邏士兵的耳中仿佛是催魂曲一樣,是那麽的讓人心悸啊!直接殺了他的話他一句廢話都不會說的但是要是現在這麽折磨他的話心裏上崩潰是遲早的事情,因為有的時候死亡遠遠沒有折磨來的可怕,想死的話一句話說的好,砍頭不過碗大的疤但是向林南剛才說的一片片割肉的話那心裏上和生理上的折磨可就是難以相信的啊,有一句話可以完美詮釋那種效果。那就是生不如死!!


    巡邏兵麵目猙獰聲嘶力竭的大吼道:“你殺了我吧,你們這群草菅人命的強盜!!你有種的殺了我啊!!”


    巡邏兵心中還打著最後一個想法就是希望通過大聲的叫喊能夠讓自己的兄弟們聽見然後來救自己。讓自己脫離這個可怕人的手中,可是林南會不知道他的這些花花腸子麽?隨便跟旁邊等待的特種兵們招了招手然後特種兵把兩人圍城了一個大圈諒他們也不可能攻的進來的,如果說特種兵們攻擊的話還怕有閃失但是隻是單單防守的話,就算是幾千人同時來攻他們也不怕,因為他們圍城一個大圈外麵的人人在怎麽多也隻能一個一個的上,單兵作戰的話特種兵會怕誰呢?至少現在這個時候他們還是徹底無敵的。


    林南依舊還是一副微笑的樣子望著巡邏兵輕聲的說道:“二”!


    “你殺了我啊!是男人就殺了我折磨我不是好漢!!”


    林南依舊不管不顧:“三”!


    當林南數到三的時候上天好像聽見了巡邏兵的心聲一樣從旁邊的四個過道上衝出了十幾對巡邏兵大概有一百來人,來的速度還挺快的,不過這個府邸中發生了這個大的時候想來的不快都不行啊!!


    看著同伴來營救自己了巡邏兵眼中頓時閃現了希望的光彩然後好像是耀武揚威的跟林南說道:“哼!我兄弟們來救我來了。要是你們現在投降的話我還可能饒你們一命!!要不然我讓你們全體被腰斬!!”


    巡邏兵其實心中也沒有底而他說這個狠話更多的隻是在跟自己壯膽,因為他可是看到了眼前的這群人的作戰能力了的,不止身手非常迅速出手更是狠辣一點情麵不留招招都是衝著人的致命位置去的,大有不殺了你就不罷休的意思,他現在心中就隻有一個想法就是希望自己的兄弟們真的能打敗這些人,雖然他心中知道這個機會其實很小!


    如果林南知道了他心底想的些什麽的話那林南會很明確的給他一個答案,那就是是不可能而不是很小果然特種兵們的行動闡述了林南的那個答案。確實是不可能這些衝過來的先頭士兵幾乎有四十人左右但是無一不是被特種兵們手中的暗箭給射穿喉嚨或者眼睛,反正就是哪裏脆弱咱就往那裏射這樣一來先跑過來的四十人全部喪命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這樣的一個舉動讓身後衝過來的士兵們均是心頭猛的一陣,對於兄弟慘死他們雖然憤怒但是他們心中更多的是謹慎,因為兄弟已經死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如果自己還這麽衝下去的話那自己也會死的,到時候自己都死了還談什麽給兄弟們報仇啊,身後的那一百人都是謹慎的望著前方沒有表情的特種兵們。手握長矛但是遲遲不敢上前畢竟生命都是寶貴的在沒有確定自己沒有危險之前沒有人會以身犯陷的。


    他們是停了下來但是林南可沒有停下來依舊還是一臉微笑的數著:“四”!


    巡邏小兵現在是多麽的想把眼前的這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給撕碎啊!這不是笑臉這是折磨這是折磨啊!!他依舊還是在張開嘴大罵林南也是還在這裏數著。


    “五”!


    ……。


    “六”!


    ……。


    “七”!


    ……。


    “十”!


    十聲已經數完林南可沒有打算給巡邏小兵留情麵直接就幹淨利落的揮起了赤血長槍準備在他的手臂上麵先割下一塊肉下來,赤血長槍削鐵如泥那綁在手上的鐵製護手好像沒有作用似的赤血長槍絲毫沒有阻礙直接就陷進了肉中,然後輕輕的一削一片薄薄的肉片就這麽問世了,鮮血從傷口中不斷的湧了出來一會就濕透了整個戰甲了,鮮豔的血紅色不斷的充斥著林南的雙眼。不知道怎麽的林南現在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的害怕,要知道以前的他看見鮮血可都是有恐懼感的啊。現在的林南看見鮮血隻是那無盡的興奮了,可能是林南的內心已經承認了這種感覺了畢竟林南的身份和別人不同他如果怕這東西的話那下一刻可能是從他的身體內流出來的,如果那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不得不說那個巡邏小兵著實能夠忍耐啊。這麽巨大的痛苦竟然都硬生生的忍住了隻是那猙獰的麵目和不停從額頭上麵留下來的冷汗告訴林南他不會撐得住太久的,林南的作風就是你能忍他就要讓你不能忍。繼續割下去看你能不能忍。


    看著自己的兄弟受到如此巨大的傷害巡邏士兵們已經忍不住了,軍人可以死在戰場上麵但是不能被敵人這麽殺死這樣死去的軍人是沒有一點榮譽的,如果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林南這麽折磨致死也沒有一點舉動的話那就隻能說他們不配做那個巡邏小兵的兄弟了,所以他們為了可以對得住巡邏小兵兄弟二字全部都怒吼著衝了上來,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最後剩下的一百左右的巡邏兵們全部都怒吼著衝了上來,不過他們這次學聰明了並不是給特種兵們當靶子跑直線衝出來,而是跑的曲折線衝上來。


    這樣做確實是給特種兵們的射箭準頭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最少讓那本來就很少的箭矢浪費了一大半就這麽射空了,看著那些一臉勝利樣子的巡邏兵們朝著自己衝了過來。在他們的眼中特種兵們就隻能在遠程的攻擊上麵站點便宜根本就沒有一點實力可言的,但是特種兵們的冷笑和近身作戰能力否決了他們心中這麽幼稚的想法。


    等到用三十名屍體的代價後巡邏兵們僅剩的七十人終於已經衝倒了自己長矛有用武之地的距離內了,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確實特種兵們與之前那兩隊巡邏兵對戰的翻版,不同的隻是巡邏兵的人物有所變化但是他們的結局卻是一樣的那就是一個死字!!


    才用了幾分鍾不到的時候特種兵們便已經把那些企圖衝上來的巡邏兵們全部給殺掉了,現在的小石路上已經堆滿了屍體,本來的小喬流水已經全部都成了血紅色就連流暢著的河水都變成了鮮豔的血紅色了,當最後一個巡邏兵痛苦倒下的時候林南已經割下了巡邏小兵第三塊肉的。不過林南還算是比較仁慈的說是割肉其實隻是割了一塊皮而已,但即使是這樣那個巡邏小兵已經是滿臉發白冷汗直流了。


    到了這個時候本來還想搏一搏的巡邏小兵就徹底的放棄了,他知道沒有人可以救自己了現在唯一可以救自己的就隻是說了張點的消息了,其實他這麽硬撐著不說出張點在哪裏是因為李雲的原因而不是為張點這個狗屁貪官盡忠,但是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在做什麽都沒有用所以他也準備說出來了。


    巡邏兵張開了那發白的嘴唇露出了那因為咬的用力牙齦都已經出血了的牙齒無力的說出了在後院吃飯三個字後便昏死過去了,看著昏死在地上的那個士兵林南歎息一聲然後抬起了手臂按下機關在他的心髒處補了一箭直到他沒有了呼吸後才緩緩的對著屍體說出了一句話:“早點說出來就不必受這樣的苦了。錯就錯在你盡忠的人選是錯誤的,希望你可以一路好走。”


    對於林南的這麽冷酷無情特種兵們什麽都沒有說還是一臉冷酷的樣子,因為他們知道林南這麽做其實也是被逼無奈的,為什麽要說成被逼呢?他們這一千人有兩點必死的理由第一點必死理由是,特種兵的消息絕對是一點都不能泄露的出去的。特別是他們的作戰特點使用的兵器還是他們的弱點。


    沒錯正是特種兵們的弱點,特種兵們那無敵的戰甲其實也是有弱點的隻是林南根本不會給他們的敵人發現這一點的機會而已。等到他們知道林南特種兵們戰甲的弱點後那個時候他們早就已經去閻羅王哪裏報道去了,先前知道戰甲的弱點但是依舊慘死的巡邏兵們就是一個例子,如果和特種兵們對戰的時候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實這套戰甲並沒有覆蓋到全身的任何一個地方的,還有一小半的位置是沒喲覆蓋到的比如上半部分的手臂,還有膝蓋腰間的這些位置,隻要攻擊這些沒有戰甲保護位置的話那特種兵們受傷甚至是身死都是有可能的,所以林南當然不可能讓這一千人活下來的。要不然等特種兵的弱點傳了出去的話到時候死的可就是自己的人了,那林南寧願自己狠心一點。


    第二點他們必死的理由也很簡單。如果你知道自己的兄弟慘死在林南的手上你可以安心的歸降林南嗎?如果他們表麵上真心歸順了但是在暗地裏麵跟林南搞小動作的話那林南可就真哭都哭不出來了,但是他們如果這一千人全部都死了的話,到時候死無對證林南隻要說是自保而殺掉他們的話那就一點事情沒有了,至於那些目擊著的話林南會有辦法讓他們不說真話的,不過林南現在心中暫時隻打算留下的活人很少。


    “主公我們現在去哪裏找張點呢?時機不多了,”雪兒一臉焦急的問道。


    林南望著後院的方向緩緩的說道:“我說難怪這邊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張點都沒反映呢,原來是在後院吃飯啊!我會讓你好好的吃完這最後一碗飯的!”


    說完後林南就跟身後的特種兵朝著後院的方向指了指然後就率先跑了出去了,特種兵們也是非常的了解林南。林南剛指向那個地方的時候他們便已經快速的跟著林南開始跑動了,今晚的城主府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也幸好張點下令由那三百士兵完全接管整個城主府的保衛任務才讓很多本來會跟他陪葬的家丁抱住了一條小命,如果那些家丁知道林南現在正在整個府邸內大殺四方而放過了這些已經睡覺了的人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感激張點啊!!


    此時林南等五十人已經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到後院了,看到這個情形後林南才終於知道了為什麽剛才跑來後院的時候這麽的順利沒有遇到一隊巡邏兵,原來被他們殺剩下的一百餘人都在這裏保護著張點用膳了,不過林南想了想便也釋然了如果張點不這麽做的話實在是體現不出他那貪生怕死的本質的,像這樣派重兵保護自己反而顯得正常了。


    由於林南等人的戰甲是深色的而且他們又是在怪石的陰影中所以那些神情謹慎的士兵們根本就沒有發現林南他們。這次林南選擇了在一次強攻而且這次是真的短兵相接了沒有用箭矢先消耗下敵人的有生力量,並不是林南不這麽做而是他想這麽做也不可能了,因為每個護手機關裏麵都隻能夠安裝上兩隻箭矢而正好在之前和巡邏兵和對戰的時候已經用完了,所以這次隻能短兵相接了,但是林南和一眾特種兵們是很無所謂的因為他們知道就算是短兵相接他的敵人也是不可能有一點機會的。


    林南透過布簾仍然可以看見張點和一位非常年輕而且貌美如花的女人在那裏吃飯,林南對此是非常的錯之以鼻。根據林南了解到的情報張點這個人不止是對那些老百姓們非常的壞對自己的妻兒也不是很好,而且還時常的打罵妻兒,但是這個貪官和他府中的那些小妾卻和的非常的來,對那些貌美如花的小妾非常之疼愛,這不眼前這花前月下你儂我儂一起吃飯的兩人不就是證明麽。


    林南舉起了左手發射出了最後一個暗箭。當他前方的那個士兵倒下去的時候林南身後的特種兵們也出動了,當林南帶領著特種兵們從假石陰影中衝出來後那些士兵才意識到有危險了。不過在精英就是精英在短暫的慌亂之後開始在一個小頭目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迎敵了,不過說是迎敵還不如說是送命的才好因為兩邊的實力差距有點明顯。


    林南毫不忌諱的衝到了敵方士兵群中開始了大開殺戒,巧妙的躲過了前方向自己刺過來的長矛然後林南的雙腿朝地上一瞪小腿驟然發力朝著那個企圖刺傷自己的敵方士兵猛的衝了過去,林南那如小蠻牛一般的猛勁頓時就把連他身後的兩位士兵給撞倒在地了,但是後麵兩人隻是給撞倒了前方的那個人可是失去了性命的,後麵的兩人非常清楚的看見了一段從前麵那個兄弟身體中刺穿了的赤血長槍,白色的赤血長槍已經變成了血色正是應了那句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原來林南向那個敵方士兵衝過來的時候並不是向撞倒他而是想借助這股衝擊力徹底的殺掉他,而殺掉他很簡單林南隻需要把赤血長槍直接對準那個人的身體就可以了。借助這股衝擊力和赤血長槍削鐵如泥的鋒利度想不刺穿他都有點難。


    就在這時林南感覺背上有一股震力似的,轉過身一看原來是趁林南衝倒在地的時候身後已經有兩個敵方士兵把長矛對準了自己。正當他們覺得已經殺掉了林南幫自己兄弟報仇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那鋒利的長矛卻被那個人的鎧甲給硬生生的阻止在了外麵甚至他們的長矛在那副鎧甲上麵留下一點印記都很難。


    對於這種在背後偷襲自己的人林南會用行動告訴他們做錯了而且錯的非常的離譜自己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招惹的人,林南頓時猛的一跳然後在半空中轉身起來揮舞起赤血長槍朝他們的矛身就是這麽一劃,然後兩根長矛就跟繩子一樣脆弱的被直接劃成了兩截,接著林南馬上接住了這斷掉的長矛前段猛的送了出去,目標正是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偷襲者瞬間他們便已經倒下去了,他們的胸口處深深的插進去了兩根長矛雖然長矛不如林南赤血長槍那麽鋒利但是林南的那股蠻勁確實可以掩蓋這一點,在林南的用力下長矛仍然是穿過了那兩個偷襲者的身體,嘴角流出了鮮血然後傷口處和嘴巴裏麵湧出了大量的鮮血。目瞪口呆是他們這輩子的最後一個表情了。


    解決晚這兩個後林南頓時就一個掃堂腿朝著後麵掃去,應招而到的是那兩個被林南撞倒了的士兵在攻擊那兩個偷襲者的時候林南其實就已經在注意那兩個人了,不是他不專心致誌的去對付一撥人而是戰場的局麵千變萬化容不的林南不去注視戰場其他方麵的局勢啊!如果把自己眼前的敵人幹掉了卻被身後的敵人給偷襲致死的話那不憋屈死了啊!


    雖然林南就算被偷襲後也不一定會死甚至都不會受傷但是林南還是不喜歡打賭,林南隻喜歡和別人打一種賭那就是自己贏定了的那種。


    兩人反應也不可謂不快就算被林南給搞倒下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忘記手頭上的攻擊,因為李雲曾經跟他們說過一句話讓他們非常的受用,那就是在麵對敵人的時候最好的防守永遠是主動進攻,隻有你那狂風驟雨般的進攻才能讓你的敵人喪失掉進攻的機會從而讓你能夠掌握到主動權。最後甚至擊殺掉敵人。


    如果林南知道是李雲說出的這段話那林南肯定會對李雲豎起大拇指的,因為李雲這段話講的實在是太精辟了這段話就算是拿到現代戰爭中也是不會落後的,對戰的模式非常的簡單一個是進攻一個是防守,然後結果也就隻有兩個一個你死要不然就是你的敵人死,通過林南看見過這麽多場戰爭場景得出了一個結論,戰爭中活下來的往往就是那種主動的進攻著。他們敢於拚搏敢於拚命所以他們會是最後的得勝者,對於那些隻知道一味防守的人林南知道他們的後果,那就是早死晚死都得死。


    但是那兩個士兵卻沒有料到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一個可以關係到他們生命的問題,那就是他們麵對的人不是一般的士兵而是特種兵。而林南則是特種兵中的王者,在林南的眼中敢於反抗的敵人就隻有兩個選擇那就是死。還有一個也是死。


    看著向自己刺來的長矛,林南仿佛都能看見長矛上麵都承載了那兩個士兵對勝利和活命的渴望,他們知道這一擊不成功則成仁了,如果這一刺不能有得到效果的話等到林南和他的那把讓人心悸的赤血長槍近身戰鬥就已經等於宣告他們的死亡了。


    林南做出了一個做簡單也是最有作用的舉動腰身往旁邊一扭躲過刺向自己的兩把長矛然後左臂頓時伸出用力的把兩把長矛握在了自己的手中,這個時候林南平時魔鬼式訓練的成果也就出來了,那手臂上麵凸起的肌肉告訴那兩個士兵你們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武器搶回去的,果然那兩個士兵不管怎麽左右搖晃費勁全身的力氣想要搶回自己的武器,但是他們卻隻能感覺到林南握住兩個吧武器的手像是一把大鉗子一樣使勁的攥在了手中,任他們兩個非常辛苦的想要把武器搶回來也是無濟於事的。


    最後還是林南好心看他們搶武器搶的這個辛苦便直接左臂猛的發力把這兩把長矛徹底的搶了過來然後丟到了後麵去了,當長矛脫手的那一刻兩個士兵便就感覺到了一股絕望深深的充斥在他們的心中有武器尚且這樣。那武器被奪了自己還會有活路麽?果然林南用那閃現著滲人寒光的赤血長槍告訴他們,膽敢偷襲自己與自己為敵的人都是沒有活路的。他們隻有一種區別了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林南揮舞著兩把赤血長槍行動迅速的在他們的心髒處就是一個猛刺,一刀刺穿然後絲毫不脫離帶水的準備解決第二個士兵行動迅速在旁人看來好像隻是刺過了一下,但是實際上林南的行動非常的迅速隻用了刺一下的時間便已經刺了兩下了,這正是林南整天對著稻草人訓練動作的結果,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整天的訓練今天終於可以一展身手了。


    當林南解決完這兩個人後整個戰事已經進入了尾聲了,最後一個紈絝抵抗的士兵已經被雪兒給殺掉了,要說起雪兒的作戰風格那可是連林南都不可及的。如果說林南這叫冷血無情的話,那雪兒隻能說是沒有血了,他的冷酷簡直就好像是天生具有似的,每當他進入特種兵的狀態後他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在那時候雪兒的眼中就隻有敵人和自己人之分了,隻要是敵人雪兒便會近一切可能去消滅他。


    根本就不會講什麽情麵的,這也導致了每次出任務斬敵人數最多的始終是雪兒。就連林南和夏侯和都及不上的,這就是每次任務結束後夏侯和在那裏拚命朝林南吐槽的原因,說是什麽雪兒真冷血啊,殺的敵人比自己還要多什麽的,而林南每每隻需要回答他一句話便可以堵上他的臭嘴,有本事你自己去殺去別在這裏跟我說。而夏侯和每次聽到林南這麽回答自己的時候也會乖乖的閉上嘴,因為林南說的對啊!自己有本事的話就不用比不贏雪兒來林南這裏吐槽了,此後的時候夏侯和都拚進了一切的力量去訓練,但是每當做任務的時候他還是比不贏雪兒,不是技術上麵的原因而是夏侯和始終不能做到像雪兒那樣的冷血無情。想要和雪兒的話比做不到那樣的無情便是永遠不可能贏得過他的。


    當林南看見雪兒毫不留情的割斷最後一個人的脖子後就突然想到了這個畫麵,不由得林南的嘴角流出了一絲笑容。每當林南想到他們的時候自己的心中便會感覺到一股溫馨,這是想到親人後才會出現的溫馨感正當林南想的出神的時候雪兒的一句話卻把林南給拉回了現實。


    隻見雪兒在後院尋覓了一番後便急忙的跑到了林南的身邊一臉焦急的跟林南說道:“主公!!張點跑了。”


    林南頓時臉色也變的和雪兒一樣的焦急,但是等他冷靜了一下後便又恢複了成一臉平靜的樣子了拍了拍雪兒的粉肩然後說道:“沒事的他是跑不了多遠的現在城池內的四個城門都是封閉的狀態他是不可能跑的出城的,隻要他出不了城我就是把整個睢寧城翻遍我也要把他找出來,傳我的命令老弱病殘婦女均不要動,要記住我林南的原則該死的一個不留,不該死的一個不準碰,你們在這裏善後我走後通知整個特種兵大隊給我在城內尋找張點,掘地三尺也要幫我把他找出來知道了麽我先去和夏侯和他們會合的我讓讓他們來這裏找你的?


    聽到了林南的答案後雪兒的臉色才變的好看一點,如果讓張點這貪官跑了的話那自己忙活這一陣可就沒有用了啊,不過聽到了林南的答案才知道張點仍然是自己手中的掌中物想要找到的話時間問題,雪兒跟林南恭敬的說了一聲答應的話後便又帶領著特種兵們急急忙忙的去找張點去了,而林南則是先行一步來到了自己出發的那個小院子,等林南到了的時候卻隻發現了於澤崇倒是沒有夏侯和的身影,於澤崇身手還抱著一對正在啼哭的小兒,看那兩個小兒一臉驚慌的樣子因該是驚嚇過度導致的,但是他怎麽會讓於澤崇抱在身上呢?這是讓林南最為疑問的事情。


    看到了於澤崇把自己想要的人給帶來了林南自然是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趕到於澤崇這裏的時候林南便馬上下馬了然後跟他說到:“於澤崇快點上馬帶著這兩個小兒,隻有他們兩個才可以讓李雲安心歸降的。其餘的人去城主府幫忙找張點這個狗賊知道麽?”


    林南一口氣便下了兩個命令,聽到林南的命令後他們自然什麽都不問就各行其事了。永遠不要質疑上司的命令這是林南特種兵大隊最優秀的品質之一,於澤崇帶的那隊特種兵們急忙迅速的朝著城主府找雪兒去了,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可不小啊,那個狗賊要是這麽跑掉了那他們忙死忙活的可就真白幹了,等到特種兵們前去支援雪兒後於澤崇也是立即帶著一個小兒上馬了,另外一個小兒自然是落在了林南的手中,兩人一人懷中抱著一個小兒快速的朝城門口策馬前去。


    等到兩人駕馬趕到城門後就遙遙的看見了站在大門口的特種兵,此時城門一開他們兩個就守在門口好像是在專門等待著林南。等到策馬走進後林南才問道夏侯和現在的進行速度,等到這兩個特種兵告訴林南後他才知道原來夏侯和第一個進攻的就是這個城門因為他知道林南馬上需要從這個城門走出的,夏侯和這邊算是進展的非常的順利的,敵人的五百士兵被平均的分配在了四個城門看守,他們本來質量上就差特種兵們不少現在更是連數量上都占不了優勢了,夏侯和在為了給林南爭取時間的情況下所以選擇了強攻,不過結果倒也非常的好不僅己方沒有傷亡而且還在最快的時間內攻下了兩個城樓現在在攻擊第三個了。


    在讓他給夏侯和傳命令封鎖全城的四個出口協助雪兒找出張點的命令後林南便朝著自己大軍駐紮的方向絕塵而去了。現在時間還算是來得及的所以林南也沒有了之前趕時間的焦急了而是一臉神秘的望著和林南策馬奔馳的於澤崇在看了一眼在他懷中哭累了便呼呼大睡的男孩然後小聲的問道:“你是怎麽把他們兩個小孩子哄的這麽安靜的啊?照道理他們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應該是又哭又鬧的啊,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聽話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於澤崇對於林南的這個疑問也是非常的受用驕傲一下後便神秘的跟林南說道:“主公我跟你說吧,說了可不準笑話我,我從小就顯示出了過人的打架天賦,家裏人也是對我沒有一點辦法我在來主公的軍營參軍之前曾經參加過幾次兵的,但是參兵的負責人卻跟我說我的年齡還達不到便把我給轟走了。”


    “在那段呆在家等待成年的日子我非常的無聊父母又怕我在參軍之前出去打架惹出什麽禍來。於是就把我關在家中,家裏很沒有意思的除了那些任打任罵的下人就隻有讓我任打任罵的長輩了,於是我就開始喜歡和府中的小孩子玩了,久而久之的當然就掌握了一些哄小孩子開心的招數了啊!主公不是我於澤崇在這裏說大話隻要是小孩子在我的手裏保證讓他給我搞的服服帖帖的,你看這兩個小家夥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麽?”


    林南實在是不敢想象一個在戰場上麵身手如此了得的特種兵竟然還是一個哄孩子的高手。也實在是很難可以把這兩種身份都想象在於澤崇這個人身上,林南深信如果要讓他和諧的理解於澤崇的這兩種身份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林南隻是用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夏侯和告訴著他的不相信然後對夏侯和舉了舉大拇指,告訴他你是好樣的,對於林南的這個舉動夏侯和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好像是非常的驕傲自己會哄孩子似的,看他那一臉傲氣的樣子林南真怕自己忍不住那自己的那雙四十一碼的靴子印在他那不知道多大碼的臉上。


    在騎馬的途中與於澤崇在哪裏聊天倒也不顯得無聊,就這麽順風順水下林南終於趕在大戰前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現在的形式已經非常的明顯了,李雲成功的被林南給忽悠了此時李雲所帶領的幾千士兵已經完全被林南的三萬本部人馬給裏三成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如果想要強行突圍的話那是絕對的慢性死亡所以李雲現在隻是一臉怒意的望著在那裏悠閑大笑的典勇周倉兩人,現在的兩人簡直不像一個將軍更像是個市井無賴了,而典夢和貂蟬則是騎馬在隊伍的最後麵估計是典勇怕那個李雲惱羞成怒下令開戰的話會傷到林南的這兩個心肝寶貝所以還是果斷的讓他們兩個先去後麵呆著了。


    林南看著李雲那一臉想下令開戰突圍但是心中又有所牽絆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擔心自己的妻兒老小了,而林南現在帶來的兩個小孩子正好可以讓李雲正大光明的投降,這也是林南給李雲的一個台階下,如果他平白無故為了自己活命而下令下林南投降的話就算自己營中的兄弟不說他什麽,但是天下人會怎麽看他?一個為了活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背叛主公的人,一旦一個男人特別是向李雲這樣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如果他的名聲壞了的話,那他寧願自己自殺也是不想聽到那些關於他的閑言碎語的。


    林南現在都能夠想象到李雲按照自己的指示把典勇的將軍令給典勇看而典勇非但不反水而且還派兵把李雲大軍重重包圍後李雲那一副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樣子,還有就是他識破林南的計謀而一臉憤怒的樣子最後就是那種把林南給捅死都有了的想法,林南非常的理解所以為了不揭李雲的傷疤林南打算等下進去的時候盡量裝的嚴肅一點近全力讓自己不笑,要不然他還真怕李雲一時衝動連自己的兒女都不顧了惱羞成怒的下來進攻呢。


    林南和於澤崇的身影先是被外圍的士兵們給發現了,看見林南到來後雖然奇怪他們兩個怎麽胸口都是還抱著兩個正在睡覺的孩子,但是他們的重點根本就不在這裏所有看了一眼後便被直接無視了然後都是輕鬆的大叫著主公,然後跟自然的給林南讓出了一條大道,林南就這樣帶著於澤崇騎著駿馬很輕鬆的來到了典勇這裏。


    李雲現在可是一個悔字了得啊,當初本來自己就覺得這個計劃有蹊蹺但最後還是在張點的勸說下答應了,不過他現在對林南的感覺是既佩服又憎恨,佩服的是他既然能夠想到用這個計劃來把自己的本部人馬騙出城然後又乖乖的給他們包圍,他知道林南這是在賭博他的這個計劃看似天衣無縫非常的完美但是仔細想想一下就可以知道其實這個計劃是環環相扣的,其中隻要其中一個環節出現了一點差錯那個典火和典風便會馬上喪命在自己的刀下的,所以他這是在拿那兩個人的命在賭博,但是最後還是林南賭贏了那典火典風成功的把自己騙出城來了。


    說到恨吧恨林南倒是其次因為他知道這是各為其主怎麽做都是可以的,隻要最後的結果是贏就可以了,所以李雲現在最恨的就是典火和典風這兩兄弟,其中最恨典火因為重頭到尾那個典風都沒有說過什麽話都是典火一個人在哪裏和自己說話來欺騙自己的,他現在想突圍出去一大半是為了想要回去保護自己的妻兒,然後就是他要翻遍整個睢寧城都要把那個典火找出來,然後把他腰斬碎屍萬段,反正怎麽狠就怎麽辦目的就是要為自己出這一口惡氣就算是殺掉典火後自己也被林南給殺掉那也是在所不惜的。


    但是他在哪裏想入非非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讓他揪心的事實,他此時此刻最想突圍出去見到的人都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一個是自己的兩個孩子在還有就是那個典火了,但是當別人都叫典火為主公的時候李雲心中頓時就像是被一道驚雷霹過一樣,心中馬上就如明鏡了,如果說這個典火是林南冒充的話那就很好解釋為什麽當自己和林南的軍隊對峙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他這個主公了,但是解決了一個疑問李雲心中卻又出現了另外的一個疑問如果說這個典火是林南的話這不可能啊,林南的畫像李雲可是看了不止上百遍了就林南的那個樣貌早就被李雲給爛熟於心了,就算是林南化成灰的話李雲都不會忘記的,那這怎麽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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