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冀州都在我燕國的治下,無論是幽州、並州還是冀州,我都將一視同仁。(..tw無彈窗廣告)秦始皇統一天下之時,立刻設置了統一的度量衡,我也想效仿秦始皇,將整個燕國的錢幣給統一起來。以銅錢為基礎,銀為本位,製定統一的貨幣政策,在整個冀州推行。”林南想了許久後,便朗聲說道。


    蔡邕在朝廷做過官,一聽說林南要推行新的貨幣政策,便急忙問道:“難道侯爺想廢除五銖錢?”


    林南點了點頭,說道:“不,我想製定新的貨幣,並不廢除五銖錢,而是鑄造銀幣和金幣,一百五銖錢可以換取銀幣,十個銀幣換取一個金幣……五銖錢全國通用,早已經深入民心,不必去特立獨行,隻需在五銖錢的基礎上加上銀幣、金幣即可,但是要以銀幣為本位,畢竟天下銀礦多,金礦少。所有的幣製生產,全部由專人負責,民間不得私自生產,違令者當處以斬首。”


    五銖錢是我國錢幣史上使用時間最長的貨幣,也是用重量作為貨幣單位的錢幣,在我國五千年的貨幣發展史上起到了一定的影響。


    西漢武帝元狩五年,在中原開始發行五銖錢,從此開啟了漢五銖錢的先河。一直到東漢末年為止,除了中間有些小的變動之外,西漢、東漢上下四百年內,五銖錢一統天下……


    五銖錢奠定了中國圓形方孔的傳統,這種小銅錢外圓內方,象征著天地乾坤。在下麵用篆字鑄出“五銖”二字。“銖”是古代一種重量講師單位,一兩的二十四分之一為一銖,因此所謂“五銖”實際上很輕很輕。


    眾人聽完之後,都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五銖錢一統天下,從漢武帝時一直沿用到今,早已經成為最本位的幣製。現在林南將本位幣製提升到銀幣,隻是考慮到銅礦、金礦的稀少。也是為了長久打算。隨後,鍾繇、田豐、崔琰等人又接連提出了一些民政的問題,林南也都在眾人的建議中吸取了意見,決定重新核實人口戶數,進行整個燕國的人口大普查,並且製定出可以胡漢通婚的策略,並且鼓勵多生多育,增加人口……


    眾人在政務大廳裏商榷了一個上午。製定出來了關於戰後恢複的十幾條建議,每一條都是經過鄭重商榷之後才讓陳琳書寫的。


    正午時分,林南宴請了這些人,飯後則繼續研討,整整一天的時間,便推衍出來了差不多三十多條有利於戰後恢複的條例,也基本上變成了燕國的國策。除此之外,還特別製定了法律,一邊規範百姓的行為,並且廢除了奴隸製。


    傍晚時分。眾人全部散去,陳琳草擬好基本的國策之後,便讓屬官送到印刷廠。進行統一的印刷,然後頒布到整個燕國的各個郡縣裏……


    之後的幾天,林南一直在忙著政務的問題,一方麵要建造幣製的生產機構,另一方麵則啟用了之前一直未曾受到賞識的錢莊業務,改名為銀行,讓精通經商的士孫瑞擔當整個燕國的銀行行長,負責財物的直取。


    又過了幾天,那些智謀之士還未離開薊城。一批武將又從各州郡趕赴了過來。


    燕侯大廳裏,文武齊聚。林南在大廳裏接受各級文武官員的拜謁。


    “啟稟主公,如今我燕國占據整個天下的四分之一。平定了東夷之地,夫餘、匈奴紛紛遣使來請求歸附,鮮卑也被我軍驅趕到了漠北,自從政令頒布之後,整個燕國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戰後恢複也在逐漸進行……然而,侯爺功勞頗大,隻是這個爵位不太合乎侯爺現在的身份,屬下等一直認為,侯爺可為王,願請侯爺以天下萬民為重,肩負起王天下的重任。”賈詡首先說道。


    “王天下?”林南心知肚明,他現在手握著玉璽,別說稱王,就是稱帝也沒人管得住,但是一口不能吃個胖子,漢帝還在,而且他還沒有到稱帝的級別,先稱王自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請侯爺以天下蒼生為重,進王位,肩負起王天下的重任。”文武官員齊聲拜道。


    林南自覺有點可笑,分明是自個心裏想稱王,想再提升一個官階,幹嘛非要用天下蒼生為借口……他站了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以他現在的實力,稱王沒有什麽不可以的。他朗聲道:“好,從今天起,我就開始王天下。”


    “屬下等拜見大王。”


    異姓稱王,除了西漢初年劉邦分封的之外,以後就沒有異姓稱王這麽一說,就算有,也會被視為反賊。但是這次不一樣,大漢的權柄早已經失去了好幾年,東漢也隻是名存實亡,天子不過是個擺設而已,還掌控在馬騰父子的手裏,在長安安享生活,天下紛爭,群雄並起,林南隻不過是敢為天下先而已。


    公元188年,十月。燕侯林南平定了冀州,率先稱王,同時傳諭天下,但是並未引起太多的反感,冀州之民眾望所歸,而燕國也從此開始了為期五年的休養生息。


    ……


    豫州,睢陽城。


    殘破的城牆上,被鮮血染紅,映著道道晚霞,仿佛天地連成了一體,地麵上屍體成堆,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顯得是那樣的淒涼。


    “呼”


    魏軍的士兵砍斷了城牆上掛著宋軍的大旗的旗杆,將魏軍的大旗在城樓上升起,標誌著這座城池已經成為了魏國的屬地。


    曹操身披鐵甲,頭戴熟銅盔,背後係著一個大紅披風,騎著絕影,緩慢地向睢陽城中駛去。


    徐庶、典韋、許褚緊跟在曹操的身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喜悅,連續攻打了兩天的城池終於被拿下來了,他們的心頭又怎麽會不高興呢。


    “得得得……”斥候騎著一匹快馬便奔跑了過來。


    “啟稟主公,冀州有消息傳來,燕侯林南。率先稱王,並且發布檄文通告天下。”


    曹操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擺擺手,示意斥候離開。淡淡地道:“傳令下去,全軍在城外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加速前進,必須盡快拿下整個豫州。”


    “諾”


    陰霾的天空中,黑雲堆成了一整片,象一塊厚鐵,漸漸往地麵上沉。似乎已經蓋到了襄陽城上,壓得讓人透不過氣來。整座襄陽城裏銀裝素裹,全城軍民都沉浸在一片慘痛的傷心之中,哭喪的聲音不絕於耳,從楚侯府一直到城門,襄陽城裏的百姓自發的披麻戴孝,站在了寬闊街道的兩邊,紛紛垂下了熱淚。


    “起”


    楚侯府的大門前,隨著一聲大喊,劉琦抱著劉表的靈位。從跪著的地上站了起來,滿臉的傷神,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而在他的身後,則是一個巨大的棺槨,數十個大力士負責抬著這個棺槨,跟隨在劉琦的身後,緩慢的前行。


    再後麵,則是荊州的各級文武官員,每一個人都是滿臉的哀傷,尾隨著出殯的隊伍向前走……


    楚侯劉表駕鶴西去。葬身在火海當中,屍骨無存。巨大的棺槨中,盛放的隻不過是劉表生前的衣物。這叫衣冠塚。


    身為劉表的長子,劉琦在蒯越的鼎力支持下,迅速控製住了整個襄陽城的局勢。


    劉琦的繼母蔡氏因為兄長蔡瑁等人戰死,而蔡氏又未能有擔當大任的人站出來,加上他的兒子劉琮還是個嬰孩,根本無力掌控襄陽城的局勢,隻能向劉琦妥協,以蔡氏之力支持劉琦接掌了楚侯之位,雖然不心甘,卻也無可奈何。劉表的死訊是在九月中旬傳到荊州的,當時立刻引起了震動,襄陽、江陵兩地直接受到劉表控製的士兵都躁動不安,群龍無首之際,一些將軍、大人都蠢蠢欲動……幸好國相蒯越力挽狂瀾,將劉琦拱上了楚侯的位置,之後又動用關係,聯絡各級文武,才不至於使得襄陽、江陵兩地出現動亂。


    但是,相比之下,其餘各郡皆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動亂,荊州本來就不太穩固,劉表一死,其餘各郡太守便蠢蠢欲動,有野心的人立刻招兵買馬,準備以武力吞並整個荊州,以至於整個荊州呈現出群雄割據的局麵。


    正因為如此,所以劉表死了差不多有一個月,劉琦才騰出手來去為自己的父親發喪,做衣冠塚……


    出殯的隊伍很快便來到了城外,劉琦率領文武官員在蒯越的安排下,進入了安葬劉表的墓地。


    正準備下葬之時,卻見從正北方向馳來了幾匹快馬,一行三人,中間的麵白如玉,左側的麵如黑炭,右側的則臉如重棗,三人三騎,皆是一身孝服,麵帶憂傷的奔馳而來,正是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


    蒯越見到劉備、關羽、張飛三人到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急忙走進劉琦的身邊,說道:“主公,劉備來了。”


    劉琦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自己父親的棺槨正在一點一點的下葬,他的心裏如同刀絞……


    他不過才十五歲年紀,從小就是生長在溫室當中的花朵,麵相和劉表極為相像,每次劉表一見到劉琦,就像看到了他自己小時候一樣,對劉琦十分的寵愛,隻讓起熟讀詩書,卻並不讓他舞槍弄劍,是以身體顯得十分柔弱。蒯越見劉琦不答,便進言道:“主公,如今你已經是楚侯,乃是荊州之主,受到萬民敬仰,且不可再以公子自居。劉備此來,必有所圖,據斥候來報,劉備在新野招納了不少新兵,一直在暗中訓練,今日前來吊祭老主公,必然是來探口風的,主公應該表現的剛強一些,切莫讓劉備有機可乘。此人外表忠厚,內心奸詐,不可不防。”


    “國相,我曾經和玄德叔父見過一麵,他並不像你說的那種人,他以天下蒼生為念,以匡扶漢室為己任,就連父親在世時也深受其感動,玄德叔父前來吊祭父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國相怎麽可以這樣說他呢?”劉琦心慈麵善,有幾分劉景升的遺傳,可是卻少了幾分劉表生前所擁有的貴氣……


    蒯越道:“主公千萬不能讓劉備的外表迷惑住了。他隨同老主公征戰,斬殺呂布之後便提前回來了,而且他曾經和燕侯林南有著過密的來往。又投過魏侯曹操,這樣的人不得不防啊。”


    劉琦略微顯得有點不耐煩。隨口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蒯越搖了搖頭,心中暗想道:“主公年紀太輕,尚未加曆練,總是一副孩童的好心腸,我必須要讓主公更改掉這個不好的習慣才行,否則荊州將會易主。……荊南四郡已經脫離了楚國治下,江夏又被黃祖舊部占領。其餘各郡雖然尚未呈現出脫離情況,但也是遲早的事情,我必須設法保住荊州,保住楚國,絕對不能讓外人覬覦這裏。”


    不多時,劉備、關羽、張飛便翻身下馬,當著眾多人的麵,徑直來到了劉琦的麵前,齊聲道:“參見楚侯。”


    劉琦沒有什麽大架子,當即道:“免禮。”


    劉備道:“我於昨日才得到消息。今日一早便急忙策馬而來,不想還是來遲了……景升兄已經駕鶴西去,還請楚侯節哀順變才是。”


    劉琦早就把眼淚哭幹了。此時想哭都哭不出來,但是臉上還是有著一絲的憂鬱,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時常會想起父親生前的模樣,想起父親之前對我的教導……可是,沒想到父親那明早就離開了,我……我以後……”


    “主公已經繼承了老主公的侯位,並且上表了朝廷,以後主公必然會竭盡全力的去完成老主公生前未能完成的遺願。終有一日,要將天下迎回舊都。劉將軍同為漢室宗親。應該竭盡全力的輔佐主公才對。不知道劉將軍目前有何打算?”蒯越生怕劉琦說錯話,急忙插言道。


    劉備看到劉琦那一臉的哀傷樣子。又見蒯越陰鬱著臉,便大致明白了,心道:“蒯越鼎立支持劉琦,無非是不想荊州落入他人之手,可是劉琦登上了大位,也未必撐的起整個局麵……劉表已死,荊州人心惶惶,有才之士紛紛思得明主,我若不趁此時而起,必將永遠寄人籬下……”


    “唉我能有什麽打算,新野小縣也是景升兄借給我的暫時棲身之所,如今景升兄已經歸去,我暫時還未想好要去哪裏。”劉備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


    “哦,聽說交州牧士燮正在招賢納士,以劉將軍之大才,手下關羽、張飛之勇略,若是去了交州,必然會受到士燮重用。另外,我還可以寫一封書信,士燮看後,必然會善待劉將軍,就是不知道劉將軍可否願意去交州一展宏圖?”蒯越試探地道……


    “原來蒯越是想把我向外趕……”劉備暗想道。


    “承蒙國相照顧,若真能得到一片棲身之地,備自然感激不盡。”劉備違心地道。


    蒯越看了一眼劉備身後的關羽、張飛,見關羽、張飛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不喜,心中暗想道:“劉備野心勃勃,必然不是久居人下之人,留在身邊隻會成為後患,雖然能夠用的了一時,卻無法用的了一世。關羽斬殺呂布,天下聞名,張飛也和關羽不相上下,他二人又都是劉備的結拜兄弟,荊州若要穩固,必先除去此三人……然而主公對劉備頗有好感,若行殺招,隻怕主公不肯相從,也隻有將其驅逐出荊州了。”


    “國相,叔父乃當世之人傑,其弟關羽、張飛又都是萬人敵,當此之時,荊州正值紛亂之際,正是用人之時,國相怎麽能夠將人向外趕呢?”劉琦並不明白蒯越的良苦用心,突然說道。


    蒯越臉上抽搐了幾下,卻並未說話。


    劉琦一把抓住了劉備的手,說道:“叔父,父親剛剛身亡一月,荊州便立刻陷入了慌亂當中,先是黃祖舊部占據江夏不聽號令,後是荊南四郡紛紛表示脫離楚國,當此之時,我荊州人才凋零,正是用人之際,侄兒懇請叔父留在荊州,替侄兒統禦兵馬,平定荊州叛亂。”


    “不可”蒯越聽到劉琦要將兵馬交給劉備,心中一驚,急忙製止道,“主公,請借一步說話。”


    劉琦看到蒯越神色反常。便鬆開了劉備的手,隨同蒯越一起走到了一邊。


    “主公,千萬不可將荊州兵馬交給劉備掌管。劉備此人野心勃勃,一旦掌控了荊州兵馬。主公將置於何地?襄陽、江陵兩地乃主公直屬兵馬,任何人沒有主公的命令不得調動,老主公在世之時,蔡瑁、張允二人雖然分管兵馬,可直接統禦兵馬的依然是老主公,主公怎麽可以輕易將兵權交出?”蒯越勸慰道。


    劉琦狐疑道:“我並不會統兵,叔父身經百戰,統帥兵馬必然要強過我。將兵馬交給他統禦,替我平定荊州叛亂,又有何不可?”


    “主公啊,你不會統兵,屬下可教你統兵,蔡瑁、張允、黃祖都死了,王威、甘寧、蘇飛又投靠了燕軍,但是並不代表荊州沒有將才。請主公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必然會挑選出幾位將才,分管兵馬。代替主公征伐。但是劉備不能用,隻能防備,這讓他待在新野即可。還可令南陽太守嚴加監視,若有異常舉動,便可行非常手段。”


    劉琦道:“國相讓我殺掉玄德叔父?”


    “若殺掉劉備一人,而換取整個荊州的安寧,屬下認為這是很不錯的辦法。“不行不行,叔父仁德,我若殺之,必遭天譴,更何況他是我的叔父。我父親尚且待他不薄,我又怎麽會下得了如此毒手?”劉琦堅決反對。


    蒯越早有預料。冷笑了一聲,進言道:“主公若不想殺劉備。也不應該用劉備,就讓他在新野縣待著,新野離襄陽很近,若有什麽異常舉動,一日之內便可抵達。”


    “如果我執意要將荊州兵馬交給叔父統禦,替我征戰呢?”劉琦試探性的問道。


    “那主公隻能先殺掉我,再做此事,我可不想看到荊州被劉備竊取……”蒯越義正嚴詞的道。


    劉琦臉上一怔,萬萬沒有想道蒯越的態度會如此堅決。他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也多虧了蒯越鼎立支持,他對蒯越懷著一顆感恩的心,而且他的父親劉表也對蒯越、蒯良兩兄弟很重視,蒯良雖然隨著他的父親戰死了,但是蒯越仍在,荊州兵馬仍在,隻是換了一個主人而已。


    “既然如此,那姑且聽從國相的意見,就讓玄德叔父在新野居住吧,若是他沒有什麽異常舉動的話,以後我必然會請叔父出山相助。”


    劉琦說完之後,便轉身離去。


    蒯越歎了一口氣,緩緩地道:“老主公和少主公都太宅心仁厚,又被劉備那廝的外表所欺騙,不過這樣也好,等到主公看到劉備的真實嘴臉後,就不會再相信劉備了。隨後,吊祭正式開始,劉琦、蒯越、劉備、關羽、張飛和襄陽的各級官員,都紛紛祭拜了劉表,儀式完成之後,眾人一起回到了襄陽城,而劉備、關羽、張飛則自行回新野。


    “大哥,今天那蒯越也太不給大哥麵子了,俺真想上前抽他幾個嘴巴子。”張飛並排和劉備、關羽走在一起,心裏十分不爽地說道。


    “劉表一死,荊州便陷入了慌亂當中,荊南四郡脫離了楚國,黃祖舊部又占據了江夏不聽號令,而劉琦年幼,又少不更事,根本撐不起荊州這個大局麵。現在曹操正在進攻袁術的豫州,孫堅正在進攻淮南,我們也是時候行動了,趁著這個時候,占據荊州,以荊州為根基,足可以問鼎天下……”劉備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大哥,荊州關係複雜,蔡氏、蒯氏等人現在都鼎立支持劉琦,光劉琦掌控的兵馬,就足有八萬之眾,我們在新野才不過區區四千人,如何抵擋住劉琦八萬兵馬?”關羽頗感困難重重,憂慮道。


    劉備現在則是充滿了信心,說道:“二弟和三弟都是萬人敵,能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今荊州名將大多死在了司隸,蔡瑁、張允、黃祖死後,荊州已經沒有多少可以統兵打仗的將軍了,甘寧、王威、蘇飛又投靠了燕軍,剩下的一批文士,能打什麽仗?更何況劉琦也不一定能夠得到軍隊的支持,隻要我們能做的好,做的漂亮,拿下先拿下襄陽、江陵兩地不成問題……不過,在這之前,一定要先奪取一個地方。作為我們的根基才行。”


    “什麽地方?”關羽、張飛齊聲問道。


    “南陽郡”劉備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自信,仿佛已經是他的屬地了一樣。關羽聽後。便點了點頭說道:“南陽原本為袁術占據,後來袁術攻打豫州。劉表發兵攻打南陽,袁術的南陽太守李豐聞風而降,而劉表也一直以李豐為南陽太守,一直到今時今日尚且如此。李豐此人並無甚大才,手下雖有萬餘軍兵,卻也不足為慮。大哥,我願意率領五百軍士前去攻取南陽的郡城,擒獲李豐之後。其餘各縣必然會聞風而降……”


    劉備等得就是這句話,臉上一喜,正準備應允卻聽見張飛悶哼了一聲,便問道:“莫非三弟也想去攻占宛城?”


    張飛瞋目道:“俺去又有何不可?二哥斬了呂布,天下聞名,此種小戰,不如留給俺試矛好了,俺隻一個人,便能擒獲李豐,占領宛城。”


    “三弟不可亂來。回到新野後,我還是撥給你一千士兵為好,不然的話……”劉備道。


    “哼連大哥都看不起俺?那俺還有什麽麵目活在這個世上?不用你們操心。俺獨自一人就能拿下宛城,到時候到新野迎接大哥就是了。”


    話音一落,張飛猛拍了一下馬**,大喝一聲,立刻飛奔而去……


    “三弟哪裏去?”劉備緊張地道。


    “南陽,宛城。”


    一溜煙的功夫,張飛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遺留下來的,隻有一地的煙塵。


    “二弟。咱們趕緊回新野,火速調兵去宛城。三弟生性莽撞,且不能讓他生出事端來。關羽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眯著丹鳳眼,嘴角上微微一笑,說道:“大哥放心,三弟粗中有細,必然不會亂來。他既然敢單馬去宛城,想必心中必有主意。三弟這是在氣我,氣我殺了呂布,而不是他。不過,呂布卻並非死在我的手上……”


    “嗯?明明是你一刀把呂布劈成了兩半,怎麽說不是死在你的手上?”劉備狐疑地問道……


    關羽冷笑了一聲,說道:“世人皆看到我劈斬了呂布,卻不知道其中的奧秘,其實呂布可以擋過那一招,但是他沒有,而是坦然的麵對我的攻勢,有意讓我殺掉的,所以,呂布是死在他自己的手上,我隻是個代勞而已。呂布天下無雙,我和他確實還差一個等級,不過……放眼天下,還有幾人能似呂布那般驍勇?”


    “不管呂布是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去死的,但是確實是被二弟你斬殺的,這一點是不可爭論的事實。二弟,我們趕緊回到新野,就算三弟有辦法,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必須要派遣士兵前去接應的,不能置三弟的生命於不理……”劉備道。


    “這個自然,我會親率五百軍士去宛城,接應三弟,大哥就留守新野即可。”


    計議已定,二人快馬加鞭,因為關羽的赤兔馬快,所以先行離開。於是,整個道路上,就剩下劉備一人。


    此時天色已晚,夕陽西下,暮色四合,劉備獨自一人行走在道路上頗感不暢,一路上回想起自己的林林種種,不覺是一臉的憂慮。


    劉備漸漸放慢了速度,緩慢地行走在官道上,又累又餓又渴。


    這時,從官道上響起了一匹快馬的馬蹄聲,劉備為人警覺,立刻策馬鑽入了道路一旁的樹林裏,隱藏在一棵大樹的後麵……


    後麵的那匹快馬漸漸跟了過來,行走到劉備的麵前時,便停了下來,左顧右盼了一番,便自言自語地道:“奇怪,剛才還在這裏,怎麽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劉備見對方隻有一個人,而且騎在馬背上的人也才二十歲出頭,穿著一身長袍,是個文士。他聽那文士的話,似乎一直在暗中跟蹤自己,便沒有說話,繼續躲在那裏。


    “劉將軍劉將軍……”


    劉備見那文士開始大喊了起來,他一直沒有理會兒,等過了一會兒,見沒有人再跟來,確定那文士是一個人時,這才從道路的一旁牽馬而出。


    “不知道閣下是誰,為什麽一路尾隨我到此?”劉備手按雙股劍,做出了隨時出劍的準備,他自認為自己武力還不錯,斬殺一個文士不會太難……


    那文士見到劉備出來了。當下臉上一喜,急忙翻身下馬,畢恭畢敬地拜道:“在下伊籍見過劉將軍。”


    劉備從未見過這個人。便問道:“你跟蹤我是為了什麽事情?”


    伊籍眉清目秀的,一身文士的長袍雖然略顯得破舊。卻很整齊,他一臉的笑意,朝前跨了兩步。


    “唰”


    劉備立刻抽出了自己的雙股劍,雙劍握在手裏,對準了伊籍,喝問道:“快說,不然我殺了你。”


    伊籍臉上先是一怔,隨後笑道:“劉將軍戒備之心十足。確實令在下佩服。在下之所以跟隨將軍,是想投靠到將軍的麾下,不知道將軍肯否收留?”


    “投靠我?”劉備狐疑地問道。


    伊籍道:“在下乃兗州山陽郡人,幾年前兗州動亂,我避難荊州,暫時依靠劉表,現在劉表死了,荊州有識之士,盡皆思得明主,我今日在吊祭上見到劉將軍氣度不凡。覺得劉將軍不是久居人下之人,所以特來投靠,還肯定劉將軍收留。”


    “我不過客居荊州。一介武夫而已,何來的什麽氣度?”劉備擔心是蒯越派人來故意探他口風的,便如此回答道。


    伊籍笑道:“莫非劉將軍是擔心我是蒯越派來的?既然如此,那我當先表忠心。”


    話音一落,伊籍隨即抽出了腰中懸著的佩劍,直接將劍刃握在了手中,手掌進握劍刃,輕輕一拉,所過之處盡皆沾滿了鮮血。而他的臉上卻麵不改色,除了有一絲疼痛的抽搐外。再無其他。


    劉備見後,也為之一震。哪裏會想到一個文士會有如此膽魄。他收起了雙股劍,問道:“你真的是來投靠我的?”


    伊籍將劍插在了地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也不去管自己的傷,抱拳道:“在下誠心誠意前來投靠劉將軍,還望劉將軍接納,從此以後,鞍前馬後,任憑差遣。”


    劉備見伊籍誠意拳拳,便急忙將伊籍給扶了起來,說道:“先生誠意相投,備感激不盡,隻是我隻不過是寄人籬下的人,恐怕辜負了先生的一番誠意。伊籍笑道:“我遍覽荊州之人,也未曾見過有劉將軍這樣有氣度的人,劉將軍暫時的不順並不代表永久的不順。如今荊州動蕩,正是男兒建功立業之時,楚侯劉琦暗弱,雖有蒯越輔佐,然不足以震懾全州,江夏、荊南四郡均不受調令。將軍在北,南陽太守李豐乃一個庸人,若將軍先取南陽,再下襄陽,以將軍之勇略,必然能夠將荊州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劉備見伊籍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便哈哈笑道:“你說的話正和我的意思,走,咱們到新野一聚。”


    二人一起上馬,並排行走,一路上劉備和伊籍又相互攀談,很是投機。


    入夜後,劉備和伊籍方才到達新野縣城,小小的新野縣城裏,城樓上燈火通明,巡邏的士兵來往頻繁,城池雖小,但也是一個棲身之地,倒是被劉備治理的井井有條。


    糜芳站在城樓上,見到劉備和伊籍回來了,便主動打開了城門,將劉備和伊籍迎了進去。


    “主公,你怎麽才回來啊,關將軍帶走五百軍士急匆匆的走了,說是主公的意思,屬下一時攔擋不住。”糜芳雖然是劉備的小舅子,但是論起親疏來,和關羽、張飛差的遠了。不過他總是愛嫉妒,關羽帶兵出城,當時他連攔都沒攔,這會兒又在劉備麵前搬弄是非起來了。


    “嗯,雲長帶兵出城,是我的命令,不必阻攔。糜芳本想近一步煽風點火,哪知道竟然是劉備的意思,心想當時幸好沒有去阻攔,否則的話,以關羽的脾氣,不責打他才怪。此時聽到糜芳問起田豫,便回答道:“田豫在北門防守。”


    劉備除了關羽、張飛以外,能帶兵打仗的就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小舅子糜芳,另外一個則是田豫,除此之外,還真沒有哪個武將敢跟著他。


    在徐州的時候,是他最為風光的時候,那時候他指揮著徐州的兵馬,手底下也有十幾員將軍,可惜在對抗入侵徐州的曹操時,都戰死了。後來,他就一直顛沛流離,直到今天還未有安身立命的地方。


    “去把田豫叫來,順便將糜竺、孫乾、簡雍也一起叫過來,到縣衙的大廳裏來,我有事情要吩咐。”劉備對糜芳道。


    糜芳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跟隨在劉備身後的伊籍,便問道:“主公,這位先生是?”


    “哦,在下伊籍,字機伯,見過糜將軍。”伊籍急忙拱手道。


    糜芳也很友好的拱拱手,但是他從未聽說過這個人,也不怎麽感冒,轉身就走了。


    劉備則和伊籍一起來到了縣衙大廳裏,不一會兒,糜竺、孫乾、簡雍、糜芳、田豫就都一起過來了。


    眾人一起參拜道:“參見主公。”


    劉備擺擺手,說道:“免禮了,我今日給大家介紹一個人認識,這位是伊籍先生,從今以後,他就是我們自己的人了,暫時擔任我的幕僚,大家以後多親近親近。伊籍一臉的笑意,拱手道:“在下伊籍,見過各位大人、將軍。”


    眾人也一起拱手,以表示友好。


    劉備道:“如今荊州牧劉表去世,其子劉琦剛剛接掌荊州,便有江夏以及荊南四郡不聽其調遣,當此混亂之時,也正是我們崛起之日,我已經命雲長、翼德去攻取南陽的郡城了,要先奪下南陽,以南陽為根基,然後徐圖荊州。我們雖然兵少、將寡,但是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拚出一番天地的。”


    田豫道:“主公,關將軍隻帶了五百軍士去宛城,屬下以為兵力太少了,我願意再帶一支兵馬前去支援。”


    劉備道:“不必,你和糜芳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糜芳、田豫聽令。”


    糜芳、田豫齊聲答道:“末將在!”


    “命你們二人各引一千軍士,一個去攻打安眾,一個去攻打湖陽,這兩個縣離新野甚近,隻有先奪取這兩個縣,才能解除對新野的威脅。”


    “諾!”糜芳、田豫齊聲答道。


    “主公,我願意帶兵去攻打朝陽縣,此縣是襄陽到新野的必經之路,沿著淯水一帶可以設下防線,以防止襄陽的兵馬來攻擊新野,那裏有一處狹窄的地方,可以進行堵截,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妙處。”從大廳外麵走進來了一個身體修長、眉清目秀的少年漢子,年紀充其量不過才十七八歲。劉備見到那人到來,便歡喜地笑道:“子瑜,你來了?”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諸葛瑾,自從在夏丘將整族人依附劉備以來,他從未正式加入劉備的麾下,一直還以百姓身份自居。不過今天卻例外,他親自前來,又主動請求帶兵打仗,其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諸葛瑾徑直走進了大廳,環視了一下在座的數人,便抱拳道:“劉將軍,子瑜此次前來,是準備投效到劉將軍麾下,還請劉將軍接納。”


    劉備感到很奇怪,自從他在夏丘接納諸葛氏一族以來,諸葛氏雖然跟隨在他到了新野,可是卻給他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他也曾經去派人征召過諸葛瑾,但是遭到了諸葛瑾拒絕,說是要照顧年幼的弟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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