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聽後,便點了點頭,說道:“好。<strong>..tw</strong>£∝頂點小說,”


    張遼笑道:“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準備。”


    陳蘭點了點頭,問道:“不知道將軍該用何計?”


    張遼道:“你既然已經被我擒獲,如果就這樣回去,必然會受到懷疑,你過來……”


    陳蘭以為張遼要對他說些什麽,便走到張遼身邊,誰知,剛一靠近,張遼“唰”的一下便抽出了腰鋼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一劍揮砍了下去,右手四指全部被斬斷,登時鮮血直流,疼痛非常。


    “啊……”陳蘭疼的要命,大聲地喊了出來,看著自己斷掉的手指,他心裏憤怒異常,看著張遼在那邊邪笑,便急忙抽出了自己的左手,捂住了仍在流血不止的右手,一臉驚恐地問道,“將軍,我是真心投靠,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張遼嘿嘿笑道:“你剛才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我說和你來個裏應外合,你說好,我是征求了你的意見才做的,你怎麽反過來責怪我了?”


    陳蘭無語,他若是早知道要斷指才能裏應外合,他寧死都不會同意。他憤恨地道:“可是……可是也用不著斬斷我的手指啊……我自有辦法混進城裏……”


    張遼臉色一寒,急忙說道:“你怎麽不早說?你要是說出來了,我幹嘛要斬斷你的手指?無外乎是想讓城裏人相信你是拚死而逃的而已……”


    “……”陳蘭從沒見過這樣的人,問都不問自己一聲,便將自己的手指斬斷了,他看著張遼的眼神有點敵意,但隨之便消散了,腦海也閃過了一個念頭。


    “軍醫……軍醫……快過來給陳將軍包紮一下……”張遼故作姿態。走到了大帳外,衝著營外便大聲喊道。


    不一會兒,軍醫便跑了過來,替陳蘭治理了一下傷勢,用繃帶纏上之後,又灑上了一些金瘡藥。這才算是止住了陳蘭的流血。


    張遼看著陳蘭,一臉愧疚地說道:“陳將軍,讓你受委屈了,等拿下了陽翟城,我一定在燕侯麵前好好的讚賞你,以燕侯的為人,必然會對你很重用的。說不定還會封你個侯呢。”


    陳蘭苦笑了一下,什麽都沒說,看著自己的斷指的右手。心悲憤不已,暗暗地想道:“此仇不報,我陳蘭誓不為人!”


    張遼繼續說道:“陳將軍,入夜後,你先混進城,到了子時,你就打開城門,在城內舉火為號。我相信,你也有部曲。隻要他們願意和你一起歸順我軍,好處大大的。陳將軍,能否拿下陽翟城,就看你今夜的行動了。隻要你一信號,我便率大軍衝殺進去,裏應外合。占領陽翟簡直是易如反掌。”


    陳蘭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將軍,我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的,到時候,還請將軍多多提拔才是。”


    張遼笑著拍了拍陳蘭的肩膀。說道:“這個好說……現在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你且去大帳休息休息,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派人去叫你。”


    陳蘭“嗯”了一聲,拖著帶傷的手臂,便離開了張遼的大帳。


    張遼目送陳蘭離開,隨後衝親兵喊道:“將白宇、李玉林二人叫進來。”


    不大一會兒,親兵叫來了白宇、李玉林,兩個人一起進入了張遼的大帳,一進入大帳,便齊聲拜道:“末將叩見將軍!”


    張遼道:“嗯,兩位請坐吧。”


    白宇、李玉林坐下之後,齊聲問道:“不知道將軍喚我二人前來有何吩咐?”


    張遼道:“你二人的能力我是十分清楚的,兩位都是能人異士,一個能驅使蛇群,一個善於馴獸,有你們二人給我當部將,我張遠榮幸之至。”


    “將軍過獎了。”


    張遼先讚揚了白宇和李玉林一番,然後話鋒一轉,便說道:“不過呢,原這裏毒蛇猛獸甚少,這麽一來,你們二人似乎就顯得並無什麽用處了,我想,不如你們還是回去好了,回到主公的身邊,或許能夠再立功勳……”


    “將軍要趕我們二人走?”李玉林聽出話音了,吃了一驚,問道。


    張遼道:“我也不想啊,可是留在軍營裏的人都是上陣殺敵的,這裏毒蛇猛獸幾乎沒有,你們兩個留在這裏也很屈才,不如……”


    “將軍!你太看不起我們了!”李玉林憤怒的站了起來,朗聲說道。


    “哦……據我所知,你們兩個都是主公從東夷帶回來的能人異士,也許是我孤陋寡聞,似乎聽說你們會驅蛇控獸之外再無其他才能,不知道你們上陣殺敵如何?”張遼極力打壓著白宇和李玉林,仿佛在他的眼此二人一不值。


    “張將軍!你太小看我們了,我們並不是無能之輩,上陣殺敵,也未嚐不可!”李玉林被徹底惹怒了,他確實是會馴獸,作為一名出色的馴獸師,他的能力還不僅僅是這些,但是在張遼的眼裏,仿佛他根本就是個微不足道的人物。


    要知道,現在燕軍正在使用的信鴿,那可都是他一手訓練的。而且,曾經有許多次他借用猛獸襲擊敵人,為燕軍立下戰功,這些事情,其他人都看的見,為什麽到了張遼的眼裏就一分不值了。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張遼冷笑了一聲,“眼下,我有一項任務要交給你們兩個,如果你們兩個人能夠出色的完成,我保證絕對不會再輕看你們,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個膽量。”


    “有何不敢!”李玉林叫道。


    張遼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白宇,見白宇麵色yin鬱,便問道:“不知道這位白兄弟是否也有如此膽量?”


    李玉林扭頭看了一眼白宇,見白宇尚在猶豫,一把便將白宇給拉了起來,大聲吼叫道:“怕什麽?有我在,你死不了,何況你身上藏著那麽多毒蛇。誰敢近你的身?”


    白宇委屈地道:“我……我不是怕近身,我是把弓箭……”


    他說的確實是實情,上次在那個沼澤裏伏擊魏軍的時候,要不是他反應的快,他非要被典韋的一支大戟給c死不可。從那之後,他就害怕了。尤其對遠程的弓弩比較畏懼。


    “怕什麽?有弓箭,我替你擋!”


    白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問道:“將軍,什麽事情,你盡管說。”


    張遼道:“今日我擒獲了敵將陳蘭,隻是他並非真心歸順,加上我剛才又斬斷了他的四個手指,他定然對我懷恨在心。我已經和他約定好了,準備讓他去賺開城門。來個裏應外合。屆時,他一定會向城的守將告密,我會引兵故意在北門,假裝與其裏應外合,而城的守將必然會將兵力全部調到北門伏擊我軍,這個時候,其他城門必然空虛。所以,我想讓你們兩個人帶領一支小隊攀越城牆。奪取城門,然後在城放火。我見到火勢起來,就會有軍隊從那裏進入,你們兩人負責帶領他們在城殺敵,攪亂敵人。其餘的事情,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李玉林道:“如此簡單,再容易不過了。隻需白宇放出幾條蛇爬上城牆,嚇唬一下守門士兵,我們就可以安然無恙的攀爬上去了。”


    白宇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主意好。”


    張遼哈哈笑道:“那好。我分你們二人五千兵馬,今夜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諾!”


    入夜後,陳蘭獨自一人從燕軍大營策馬來到了陽翟城下,見城上守衛森嚴,弓弩齊備,便急忙大聲呼喊道:“快開城門,快開城門!”


    守城的將領是橋蕤,他一看見陳蘭獨自一人前來,便下令弓箭手暫時不放箭,等陳蘭來到城門口的時候,便急忙問道:“你不是被張遼擒獲了嗎?這會兒跑出來,是不是想賺開城門?”


    “張遼確實派我來這樣做的,但是我有那麽傻嗎?快開城門,放我進去,我有斬殺張遼之策!”陳蘭毫不隱瞞地說道。<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tw</strong>


    橋蕤和陳蘭同為袁術舊將,關係也不錯,橋蕤聽後,二話不說,立刻下令打開城門,放陳蘭進來。


    陳蘭一進入城裏,便見橋蕤到了城門口,急忙問道:“快帶我去見臧將軍,我有要事稟報。”


    橋蕤注意到陳蘭的右手纏著繃帶,鮮血淋淋的,好像是四指齊斷,便問道:“你的手怎麽了?”


    陳蘭想了想,便回答道:“沒什麽,張遼不信我,我隻能表示心,自斷四指,他這才派我來。”


    橋蕤冷笑道:“你能有如此膽魄?”


    “當時之事,由不得我,不如此,我必死之。你現在也不會見到我了,就算見到,也隻是我的一顆人頭而已……”


    橋蕤信以為真,急忙帶著陳蘭去了太守府。


    太守府裏,臧洪根本就睡不著,外麵大兵壓境,他卻毫無破敵之策,除了固守,似乎沒有其他什麽辦法了。正苦思冥想如何退敵的時候,卻見橋蕤帶著陳蘭走了進來,他見到陳蘭時,吃了一驚,急忙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於是,陳蘭將自己是如何回來的說了一遍,不過,他說的卻有水分,直接將張遼的計策說成是自己的,而且還說自己斷指以蒙求張遼的信任,將自己說的很大無畏,很有膽魄。


    臧洪根本不會去猜測是誰的計策,因為他知道陳蘭就算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出這樣的計策,稍微沉寂了片刻,這才說道:“嗯,既然如此,將計就計倒是很不錯的方法,即刻傳令張勳、劉勳、嚴象來太守府議事,今夜定要將那張遼擒住!”


    “諾!”


    夜色的昏沉黑暗,和舉行葬禮的時侯一樣地淒慘,整個的自然界都好象穿著喪服。月亮和星星,都叫烏雲和細雨遮得一點兒也不漏,好象它們都完全消失了的一般。


    陽翟城外,張遼率領兵馬靜靜地等候在那裏。


    細雨蒙蒙,飄落在張遼的盔甲上,水珠沿著盔甲向下滴淌,臉上早已經被雨水打濕,筆挺的鼻尖上掛著雨滴。正一滴一滴的滴濺到座下馬上。


    冷峻的麵容,深邃的眸子,外加健壯的體魄,短短的幾年,他儼然已經成為了獨當一麵的大將。自從被林南騙他投降後,他有過一段時間非常的沮喪。因為呂布的死,更讓他的心情跌落到了低穀。


    林南曾經多次讓張遼到薊城為官,統禦城中近衛,但都遭到了張遼的拒絕。對於他來說,既然不能悲壯的死去,就隻能卑微的活著,雖然林南很是器重他,但他深知,作為一個降將。和老早就跟隨林南的舊部肯定不能相提並論。


    在看到文醜、甘寧、韓猛等人受到排擠後,於是,張遼主動提出來去鎮守朔方,寧願在邊郡逍遙自在,也不願意回到薊城。


    可是,林南並未就此放棄自暴自棄的張遼,還大肆的提拔他,封他為十八驃騎之一。又賜他名爵,隔三差五的會派人給他送來幽州特產、冀州特產。送酒、送馬、送美女,時常寫信對他噓寒問暖,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他心窩裏那最軟的地方深深地受到了觸動。


    死者已矣。


    張遼也逐漸走出了悲傷,他將呂布埋藏在了心底,重拾生活。娶妻生子,打起十二分精神,重新和匈奴各部落進行溝通,征召了三千匈奴勇士,再一次組成新的並州狼騎兵。加以訓練,成為他貢獻給林南的一個資本,駐守朔方,保境安民,使得燕國西部邊疆一帶安穩異常。


    當他收到林南從中原發來的召喚時,便毫不猶豫地踏上了行程,留下狼騎兵守備朔方,自己獨自一人趕赴中原,力求能在這一場混戰中取得不俗的成績,以報答林南對自己的愛戴。


    此時此刻,往事一幕幕的襲上心頭,張遼的心情也十分的沉重,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陽翟城,他下定決心要一戰而攻下此城。


    又等了一會兒,張遼的身上已經被雨水打濕透了,扭頭問道:“什麽時間了?”


    “還差一刻鍾就到子時了!”


    “傳令下去,所有士兵全部準備好,隨時準備戰鬥!”


    “諾!”


    又稍微等了片刻,差不多到了子時的時候,陽翟城的大門便洞然打開了。


    “將軍!”一個士兵急忙對張遼輕聲喊道,“城門打開了!”


    張遼隔著蒙蒙的細雨,見門洞裏出現了火光,陳蘭站在城門邊正在朝這邊招手,他急忙對身後的士兵喊道:“都跟我來。”


    話音一落,張遼策馬而去,同時看見站在城牆上的士兵都被穿著同樣衣服的士兵給製伏,而去都盡皆揮動著火把,三長兩短,正是信號。


    張遼看後,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心中想道:“看來,敵人還真會演戲……”


    很快,張遼帶著五百騎兵便衝到了城門口,陳蘭當即迎了上來,看到張遼隻帶來了大約五千馬步軍,便狐疑地問道:“將軍,為什麽隻有這些?其他的都不來嗎?”


    張遼笑道:“你我裏應外合,又正值深夜,其他人都已經入睡了,深夜動手,這些馬步軍足矣!”


    陳蘭也不及多想,反正張遼親自來了就行,隻要殺了張遼,其他人都是烏合之眾。他急忙說道:“張將軍,我都已經弄好了一切,我的舊部都願意聽從我的,隻要張將軍跟我進城,就能很快占領此城。”


    “很好。”張遼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陳蘭說道,“你前麵帶路。”


    陳蘭也是一臉的開心,點了點頭,轉身便朝前麵走,大聲喊道:“都給我閃開,張將軍來了,我們……”


    “唰!”


    張遼突然突出,手中握著的大刀猛然朝陳蘭的頭上劈了下去,冰冷的刀鋒從陳蘭的後脖直接落下,一顆人頭登時脫離了身體,飛向空中,鮮血噴湧出去。


    “殺進去!”張遼一刀砍下陳蘭的腦袋之後,便立刻大聲叫了出來,縱馬狂奔,身後的馬步軍也迅疾地對城門邊的士兵出手。


    陳蘭腦袋一掉,其餘的士兵都是一陣驚愕,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快速衝進來的燕軍士兵給砍翻在地。


    張遼策馬衝在最前麵,剛一露出頭,便看見了甕城上的魏軍隱隱露出了頭顱。他冷笑了一聲,不再前進,反而指揮士兵搶占城牆。


    臧洪、張勳、劉勳、橋蕤、嚴象等人都守在甕城上,本來等著張遼率領大軍進入甕城後便將其射殺在甕城之內,哪知道張遼突然殺了陳蘭,並且分兵攻上了城牆。就是不向前靠近,氣的眾人也幹瞪眼。


    “放箭!”橋蕤看到好友陳蘭被殺,當即拔出了長劍,大聲喝道。


    一聲令下,埋伏在甕城城牆上的弓箭手便紛紛射出了箭矢。


    霧雨蒙蒙,箭矢如雨,強大的箭陣從天而降。


    燕軍的士兵早有準備,騎兵至始至終都沒有從外麵出現,步兵從城門衝進去後。便迅速上了城牆,木盾護體,組成一個盾牌陣地,擋住了強大的箭陣。而與此同時,隨著張遼衝上城牆的士兵迅速奪取了城牆,與在甕城上的魏軍對麵相望。


    這時,城中忽然失火,火光衝天。濃煙滾滾,城中也傳來了震耳的喊殺聲。


    “將軍。燕軍入城了,其兵多不勝數……”一個士兵鮮血淋淋的跑了過來,大聲地喊叫道。


    “怎麽回事?燕軍怎麽可能進城?”臧洪狐疑地喊道。


    嚴象急忙叫道:“遭了,中計了,這是張遼的奸計!”


    臧洪急忙道:“劉勳、橋蕤,迅速帶兵回援城內。張勳留守此處,我和嚴長史帶兵分別去糧倉和武庫,絕對不能丟失了這兩個地方。”


    “諾!”


    一聲令下,眾人急忙分開,七千士兵分成了三撥。兩千人把守甕城,兩千人跟隨著劉勳、橋蕤去了失火的地方,臧洪、嚴象則分別帶領五百士兵去了武庫和糧倉。


    此時此刻,陽翟城的南門附近火光一片,城牆邊上的百姓也都十分的慌亂,紛紛逃離了南門,向城中的安全地帶跑了過去。


    李玉林、白宇帶著五千士兵從已經打開的南門不斷的向城裏湧,一進入城,士兵們便開始散開,然後四處放火。


    過了沒多久,劉勳、橋蕤帶兵前來堵截,和李玉林、白宇帶著的士兵混戰在了一起,雙方的士兵塞滿了整個街巷,混戰一經開始,便立刻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肢體亂飛,鮮血噴湧,弄得靠近街巷的城中百姓都躲在家裏不敢出來。


    而北門外,張遼帶領的士兵在搶占完城牆之後,便和張勳陷入了對峙階段,由於魏軍不停地放著箭矢,使得士兵無法靠近,而且騎兵也無法攻進甕城。


    最後,張遼下了城門,從步兵的手裏拿過來一個木盾,如果不盡快攻進甕城的話,那麽李玉林和白宇就會有危險。一想到這裏,張遼便聚集了五百步兵,衝後麵大聲喊道:“把衝車給推過來,跟我走,掩護衝著,攻進去!”


    話音一落,一輛早已經準備好的衝車便被推了過來,被削尖的木頭在衝車那裏吊著,張遼身先士卒,帶著一百名士兵便先行衝了出去,留下四百人駕著木盾保護衝車。


    “殺啊!”


    大喝一聲,張遼舉著木盾便衝了過去,一百名士兵緊隨其後,他們用盾牌護住了身體,然後遮擋著敵人射過來的箭矢,很快便衝到了甕城城門的下邊。


    張勳站在甕城的城牆上,看到張遼帶著人衝到了這裏,登時大吃一驚,隻因為要埋伏在這裏,伏擊張遼,所以將所有守城用的滾石、檑木全部搬離了這裏,這會兒見燕軍用木盾護身,弓箭失去了威力,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快!快將那些石頭從下麵搬上來,給我狠狠地往下砸!”張勳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隻有這些了,便直接大叫了出來。


    魏軍的士兵剛朝樓下麵跑了下去,燕軍的士兵便推著衝車到了城門邊,木盾架起,遮擋住了駕駛衝車的人,箭矢也隻能從邊緣射死或者射傷零星的幾個燕軍士兵。


    “轟!”


    衝車已經開始攻擊城門,那尖銳的木樁連續開始衝撞著。


    城樓上,張勳見狀,急忙大聲喊道:“快守住城門,千萬不能被衝破了!”


    話音一落,張勳便親自下了城門,帶著人吵門洞裏跑了進去。


    “轟!轟!轟!轟……”


    連續的衝撞聲,將整個城門給撞的都鬆動了起來,門框兩邊的石磚都開始脫落了。


    “再加大衝撞力度!”張遼見狀。急忙大聲喊道。


    “轟!”


    一聲巨響,城門瞬間被衝撞出來了一個大窟窿,而且一扇門也直接倒塌下來。


    “啊……”


    張勳剛帶兵衝了進來,便見一扇門突然砸了下來,轉身便跑,可還是遲了一步。一扇重大的門直接砸在了張勳的腿上,疼的他大喊大叫的。


    這時,張遼帶著人衝了進來,並且給騎兵吹了一個暗哨,看見張勳後,揮起一刀便砍了過去,直接將張勳斬首,人頭也滾落到了一邊。


    “殺!殺進城裏去!”張遼大聲地呼喊著,身後的騎兵、步兵不停地朝城中湧了過去。見到抵抗的魏軍士兵便殺,一時間血染大地。


    陽翟城裏已經變得混亂不堪,蒙蒙的霧雨從黑色的夜空中不斷的飄下,卻也無法及時衝刷掉地上的血跡。


    腥風血雨,廝殺聲響徹天地,陽翟城的好幾條巷子裏,都是血流成河,屍體成堆。百姓紛紛躲避在家裏,不敢出門。生怕會殃及池魚。


    南門那裏,李玉林衝在最前麵,張遼的話深深的刺激了他,他提著一把鋼刀,身披戰甲,勇猛地衝進了敵人的陣營。一陣揮砍,殺的敵人聞風喪膽,心中還在不停的念想著:“我絕對不能被人小看,我要讓張將軍看看,我李玉林絕不是單純的隻會馴獸而已!”


    白宇也不甘示弱。可是卻沒有衝鋒陷陣,而是端著連弩跟在後麵,用弩箭射擊前麵的敵人,暗箭傷人他最拿手。但凡有敵人靠近他的身邊,葬在他身上的毒蛇便會從領口、袖口裏爬出來,張開血盆大口便咬敵人一口,使得敵人都不敢再靠近他。


    一個被毒蛇纏身的人,甚至讓燕軍士兵看見了也渾身起雞皮疙瘩,都不敢和白宇太靠近,而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魏軍的劉勳、橋蕤抵擋不住李玉林的一番猛攻,並不是說武力不如人,而是大勢所趨,前麵的士兵擋在了他們前進的道路,由於巷子過於窄小,使得後麵的士兵雖然跑了過去,卻沒有什麽用武之地,隻能隨著前麵士兵的撤退而撤退,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而與此同時,張遼率軍殺入了城中,以騎兵開道,步兵為輔,在城中的各個巷子裏奔馳,見到魏軍士兵便是一陣衝殺。


    張遼分出步兵去攻占武庫,自己率領少數騎兵去支援李玉林和白宇,一路上雖然遇到些許魏軍士兵,但都被他給衝開了。


    不多時,張遼便聽到了喊殺聲,聽的是那麽的仔細,看見劉勳、橋蕤正在一個勁的向後退,而燕軍的一員將領作戰勇猛異常,如今被鮮血染透,他看了一眼那將領的麵容,滿意地說道:“請將不如激將,李玉林果然不負我的重望。”


    張遼看見劉勳、橋蕤想跑,便策馬狂奔,舉著大刀便衝了過去,同時大聲喝道:“劉勳、橋蕤哪裏逃!”


    劉勳、橋蕤忽然聽到背後的一聲呐喊,都大吃一驚,他們沒想道張遼會那麽快就突破了甕城,正準備逃走時,張遼帶著的騎兵已經快速衝撞了過來。


    寒光一閃,人頭落地,劉勳、橋蕤親眼看見張遼揮砍出道道寒光,騎在馬背上的他也是猙獰異常,見大勢已去,急忙丟下武器,大聲喊道:“我等願意投降!”


    張遼皺著眉頭,沒有答話,繼續向著劉勳、橋蕤衝了過去,舉刀便砍。


    劉勳、橋蕤二人大吃一驚,哪知道張遼竟然不準他們投降,急忙站起了身子,拔腿便跑。可是,橋蕤走的慢了一步,大刀直接將他攔腰斬斷。


    張遼繼續追逐劉勳,將劉勳堵在了一個牆角裏,冷哼了一聲,大聲喊道:“你也有今天!”


    劉勳一臉的迷茫,急忙跪地求饒道:“張將軍,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麽非要將我趕盡殺絕呢,我願意真心投靠燕軍……”


    張遼的腦海中浮現起來了五年前在討伐董卓的事情來,那時候諸侯為了爭奪玉璽而混戰,本來並州兵和袁術是統一戰線的,然而由於士兵之間發生了口角,袁術的軍隊便動手打人。結果雙方士兵互不相讓,最後演變成了一起重大的打架鬥毆事件,致使雙方士兵受傷了數百人。


    而那天晚上,帶頭打架鬥毆的,其中就有劉勳、橋蕤、陳蘭等人,當時張遼的一個族弟被殺。為此張遼還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更發誓要為他的族弟報仇,今天,他已經殺了陳蘭、橋蕤,麵對劉勳的求饒,他根本沒有給予其考慮的時間,手起刀落,連眼皮都不在眨一下的,直接將劉勳砍翻在地。一顆人頭便滾落到了馬蹄旁邊。


    張遼這樣做雖然有點公報私仇,但是他甚至劉勳、橋蕤、陳蘭隻不過是被形勢所逼,並非真心投降,所以殺了也是為以後解除了後患。他大仇得報,將劉勳、橋蕤的人頭給插在了刀刃上,高高的舉起,看著仍在混戰的士兵,便大聲吼道:“都給我住手!劉勳、橋蕤都已經被我殺了。你們再不投降,更待何時?”


    話音一落。被前後夾擊的魏軍士兵紛紛丟下了兵器,表示願意投降。


    張遼留下白宇看押投降的士兵,將李玉林叫到身邊,對他道:“你迅速帶人去武庫,我帶人去糧倉,記住。若有投降的人,不可擅殺。”


    李玉林點了點頭,說道:“將軍放心吧!”


    隨手,大軍一分為二,張遼策馬狂奔。帶著馬步軍朝糧倉奔馳了過去。


    城中糧倉附近,臧洪帶兵守備的森嚴異常,用糧食當掩體,堵住了大半個巷子的路口,隻要有人靠近,便予以射殺,燕軍士兵試圖衝過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過了一會兒,張遼帶著馬步軍抵達了這裏,見臧洪設法堵住了道路,又聽士兵說臧洪守禦有方,無法衝過去,便點了點頭,翻身下馬,徑直朝前麵走了過去。


    張遼走到巷子口,朝著巷子的另外一頭抱拳道:“在下張遼,久聞臧將軍大名,如今魏國大勢已去,曹操倉皇逃竄,勢必會被我軍抓到。臧將軍是個義士,又頗有將才,不如放棄抵抗,投降我軍,燕侯那裏,必然會重用臧將軍。”


    “忠臣不事二主,一女難事二夫,我臧洪已經違背了當初的誓言,歸順了魏王。一而再,卻不能再而三,我臧洪絕對不能再歸降他人,不然我臧洪就會成為三姓家奴,難以立足於天地之間,也必然會受到世人唾罵。張將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的人頭在此,身後就是糧倉,張將軍若有本事,就率軍衝過來吧!”臧洪回答道。


    張遼聽臧洪不願意投降,而且緊守此地也異常森嚴,看到巷子裏躺著一地的燕軍屍體,他想了一會兒,便繼續喊道:“我聞臧將軍是個忠義之士,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再強求。隻是,如今魏軍大勢已去,就連那魏王曹操也下落不明,恐怕早已經不再這人世間了。臧將軍,我猜你最多不過五百人,可是我卻十倍於你,早晚會被我所滅。與其你這樣耗下去,不如早點讓你的部下歸降,我必然會善待他們,要死你自己死就可以了,何必拉他們與你陪葬?”


    臧洪聽到張遼的話後,忽然覺得很有道理,回頭看了看這四百多人的士兵,眼睛裏都充滿了求生的yu望,便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張將軍說的極是,我臧洪已經是一個罪人了,豈可再在臨死前拉這麽多人與我一起陪葬?不過,我請張將軍答應我,剛才所說的話,請不要食言。”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張遼頂天立地,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決不食言。”張遼指天發誓道。


    臧洪得到了張遼的答複,便對身邊的士兵說道:“你們都還年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我臧洪不過是個罪人,不值得你們為我犧牲,張遼是個好將軍,你們能夠投降給他,必然會受到優厚的待遇,你們都趕緊過去投降吧。”


    “將軍……”誰知,四百多人一起跪在了地上,朝著臧洪叩首盡皆悲戚道,“將軍不走,我們也不走,我們誓死跟隨將軍!”


    臧洪道:“胡鬧,你們的路還長著呢,你們還有老婆孩子,你們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的死了呢?你們趕快走吧,如果不想再當兵了,可以不當了,回家種田,過安穩的日子,也是一種別樣的生活。”


    “將軍……”眾人都飽含著熱淚。


    “快走!”臧洪將劍插在了地上,憤怒地道。


    四百多人紛紛放下了武器,緩緩地從巷子裏走了出來,最後還剩下九十九人沒有走,和臧洪站在一起,無論臧洪怎麽勸解,都不願意離開臧洪。


    “將軍,請不要再趕我們走了,我們已經沒有家了,更沒有牽掛了,我們願意誓死追隨將軍左右!”說完,九十九人便同時拾起了兵刃,全部架在了脖子上,同時對臧洪喊道,“將軍,我們先行一步了……”


    說完,九十九人集體自盡,場麵令張遼和燕軍士兵都很震撼。


    隨後,臧洪拔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仰天長嘯,之後便是很長的一陣爽朗的笑聲。笑聲完畢,臧洪大聲喊道:“張超我主,屬下苟且五年,今日終於可以放下一切來找你了……”


    說完之後,臧洪便自殺身亡。


    張遼看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臧洪真是義士也!來人,將這一百名義士全部厚葬。”


    半個時辰後,陽翟城被燕軍完全占領,殺死兩千多士兵,嚴象以及其餘將校全部投降。張遼下令厚葬臧洪,並且親自帶人收拾城中戰場,清掃地麵,並且請嚴象安撫城中百姓。


    清晨,張遼親自到臧洪墳前祭拜。祭拜完了以後,張遼便讓人發飛鴿傳書給林南,獻上捷報。


    天色微明,曹操率領騎兵正在急速向陽翟城中奔馳,卻見官道上來了一個魏軍斥候。


    曹操快馬加鞭,策馬迎住了那斥候,大聲喝問道:“前方情況如何?”


    斥候回答道:“陽翟一夜之間被燕軍占領,如今已經去不得了。”


    “什麽?”曹操驚呼了一聲。


    斥候急忙將張遼是如何攻下陽翟城說給了曹操,曹操聽後,頭皮發麻,沒想到張遼竟然會如此聰明。他隨即問道:“軒轅關呢,雷薄、雷緒可曾還在那裏駐守?”


    “雷薄、雷緒一直駐守在軒轅關,尚未有任何動靜。”


    “大王,那我們就繞過陽翟城,去軒轅關吧!”跟在曹操身邊的許褚說道。


    曹操思量了一下,說道:“不!朝西北方向走,去虎牢關。”


    “虎牢關?”許褚、夏侯惇、曹仁、曹洪、曹休都震驚不已,急忙說道,“虎牢關乃秦軍駐地,馬超尚未退去,大王去虎牢關豈不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嗎?何況那馬超又是我軍大敵……”


    “本王自有主意,如今天下之大,能容得下本王的,也隻有秦軍了。”曹操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精光,轉瞬即逝,埋藏在他心中的野心,也一點一點的顯露了出來,這就是他一早想好的退路,隻是當時沒有算到自己會兜那麽大的一個圈子。


    眾將不解,曹操也懶得解釋,隻是信心滿滿地說道:“你們若還相信本王,就跟我一起去虎牢關,本王保證,不出三年,必然可以東山再起!”


    許褚、夏侯惇、曹仁、曹洪、曹休等人一起拜道:“我等誓死追隨大王,刀山火海也闖的。”(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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