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我家將軍看到漢軍氣數已盡,正所謂良臣擇主而事,我家將軍就想帶著本部兵馬一萬前來投靠陛下。<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tw</strong>↗”


    “嗯,很好。你回去吧,轉告你家將軍,今夜三更,便坐船過來,朕親自迎接,以示重視。”


    “諾!大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南笑道:“來人,拿十枚金幣,賞賜給他。”


    “多謝大皇帝陛下,大皇帝陛下洪福齊天,萬壽無疆!”


    “行了行了,隻要你替朕辦好事,等你家將軍投降之後,朕再賞賜給你一百枚金幣,然後封你一個大官當當。你家將軍若是真心歸降,朕自當重用,封他為候,並賜一品大員。”


    “小的……小的……”杜三驚得目瞪口呆,對林南的闊氣感到無比的佩服。


    “送客!”林南擺擺手,便讓人送杜三離開。


    等到杜三離開之後,林南便叫來張遼、黃忠、文聘、張謙等將,細細吩咐了一番,四位將軍聽後,都是一臉的喜悅,便下去各自準備去了。


    ……


    “他真的是這樣說的?”杜襲一把抓住了杜三的手腕,激動地問道。


    “是的,將軍。”杜三從懷中掏出來了十枚金幣,亮在了杜襲的麵前,說道,“將軍,你看,這是他賞賜給屬下的,還說事成之後,小的也有官做。”


    杜襲從杜三手中拿過那十枚金幣,仔細看了看,但見金幣上一側印有華夏二字,另外一側則是林南的頭像,他掂量了一下,十枚金幣竟然有半斤重。


    “嗯。華夏國國力強盛,兵強馬壯,看來真是這樣。如果我能在華夏國為官,肯定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說著,杜襲便將那十枚金幣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將軍,那金幣是……”杜三看到之後。急忙叫了起來,但是看見杜襲凶惡的眼神,便不再說話了,心裏卻將杜襲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可是,罵完之後,杜三這才想起來,他和杜襲是同宗,趕忙改口,隻罵杜襲一個人。


    杜襲道:“這金幣我先替你收著。等我立了大功,自然會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去傳令吧,我去見大司馬。”


    “諾!”杜三臨走時,還白了杜襲一眼,心裏暗罵道:“狗日的!”


    杜襲徑直去見大司馬田豫,當即拜道:“大司馬妙計,林南果然中計。讓我今夜三更便去投降。”


    田豫點了點頭,說道:“他在我軍中營造謠言。也無非是為此,我就將計就計,派你去詐降。你今夜便去,等到到了北岸,一旦林南動對南岸的攻擊,必然會派遣你為前部。到時候你再倒戈相向,華夏軍必敗。”


    “是。”杜襲眼睛直打轉,忽然想起了什麽,便說道,“不過。林南也提出了一個新的條件,說是華夏軍缺少船隻,需要帶過去一些戰艦,大司馬,你看……”


    田豫想了想,覺得林南提出這樣的條件也極為合理,便道:“給你一艘鬥艦,十艘戰艦,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你去了之後,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諾!”杜襲在心裏偷笑著。


    “此事若成了,我就舉薦你為水軍大都督,讓陛下封你為王。”田豫似乎又擔心什麽,拍了拍杜襲的肩膀,說道。


    杜襲道:“屬下敢不以死效力。”


    當夜三更,杜襲按照約定,駕駛著一艘鬥艦,二十條中型戰艦,緩緩地從南岸駛向了北岸。江麵甚寬,杜襲站在鬥艦的甲板上,眺望北岸,但見北岸水軍大寨燈火通明,綿延十數裏,不禁感歎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杜襲也是個識時務的俊傑,華夏國如此的兵強馬壯,關羽、張飛尚且不能抵擋,何況我乎?”


    杜三這時就在身側,笑道:“將軍,我們的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了……”


    不多時,杜襲靠近了北岸,江麵上有巡邏的船隻截住,船隻很小,每條船隻能裝載二十個人,跟杜襲帶來的大型戰艦鬥艦想必,簡直不堪一擊,何況周圍還有二十條中型戰艦護衛,浩浩蕩蕩,氣勢雄渾,一萬兵馬分散在這二十艘戰艦上,也是威武異常。


    這時,從華夏軍水軍大營中駛出了一艘較大的船隻,林南站在船頭,乘風破浪,很快便和杜襲等人接近。


    兩下照麵,林南便嚎道:“來者可是杜子緒?”


    杜襲急忙叫道:“正是杜某,參見陛下!”


    他見那人和金幣上得頭像極為相似,便可以肯定林南就是華夏國的皇帝,抱拳叫道:“杜某按照約定而來,前來投降陛下,以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無妨,請進大營!”林南腳下的戰船是這裏最大的,可是跟杜襲帶來的中型戰艦一比,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他讓人讓開道路,放杜襲等人進入水軍營寨。


    杜襲進入大寨之後,林南已經在岸上了,帶著眾位文武一起迎接杜襲的到來,並且讓鼓吹隊開始奏樂,搞得極為隆重,讓杜襲也是深受感動。


    一行人進入大帳之後,林南又親自宴請杜襲,以及杜襲帶來的一萬將士,讓張謙好生款待杜襲帶來的士兵,他自己則在營寨中河杜襲暢談。


    當然,隻聊天,從不提及兵事。


    當夜,杜襲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攙扶下去休息了。


    次日清晨醒來,林南又擺下酒宴,再次款待杜襲。杜襲從未受到過如此的禮遇,在席間,當即說道:“啟稟大皇帝陛下,臣有罪!臣是被大司馬田豫派來詐降的……”


    “朕知道。”林南毫不掩飾地回答道。


    杜襲一陣驚愕,可是卻見陪坐的眾人都沒有敵意,他便問道:“陛下知道?”


    “嗯,田豫的雕蟲小技,豈能瞞騙的過朕?杜將軍,你既然敢對朕說出這番話來。就說明你已經是真心投靠朕了,對嗎?”


    “臣是真心歸降,田豫與我約定,讓我蠱惑陛下出兵,說今日攻打南岸水軍,然後在江麵上合圍陛下……”


    “嗬嗬。好極。那一會兒就調集兵馬,讓田豫如願以償即可。”


    “可是……”杜襲擔心道。


    “朕已經有所安排,杜將軍隻需按照朕說的去做即可。”當下,林南便吩咐杜襲如何去做,杜襲聽後,也是一陣歡喜。


    “如此,漢國水軍,不足為俱也!”杜襲開心地說道。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點齊兵馬。紛紛登船。


    林南帶著賈詡、郭嘉、荀攸親自登上了杜襲所乘做得鬥艦,兩千華夏軍盡皆換成了漢軍衣服,站在鬥艦上,長槍林立,弓弩齊備,顯得格外的威武。


    漢軍大型戰艦隻能轉載兩千人,另外的二十艘中型戰艦沒艘可以裝載一千五百人,所有士兵。盡皆是華夏軍假扮,漢軍服裝都是從以前的俘虜身上扒下來的。還有一些士兵都隱藏在船艙裏,並不露麵,船桅上掛著華夏國的大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便朝南岸殺去。另外,無數小船緊隨戰艦後麵,沒艘或裝百人。或裝二三十人,華夏軍駐防在江岸上的士兵出動一半,十萬大軍聲勢浩大,填塞整個漢江江麵,綿延十餘裏的江麵上都是華夏軍的大旗。


    當然。杜襲已經先派人去給田豫送信了,田豫得知杜襲成功的帶著華夏軍來攻,便迅集結兵馬,十萬水軍全部登船,準備在此一戰定勝負。求書網.qiushu</a>


    田豫分兵兩路,自己帶著幾十艘戰艦在左邊,分出五萬水軍讓和洽帶領著,在右邊協助。漢軍登船之後,田豫便激勵士氣,揚言此戰必勝,已經派遣人過去做破壞了。半天激勵,士氣稍稍上漲了一點。


    約小半個時辰後,兩軍在江心相遇,田豫站在鬥艦上,眺望著對麵,見華夏軍聲勢浩大,幾乎是傾巢而出,便笑了起來,立刻派出十艘中型戰艦排成一列,弓箭手盡皆嚴陣以待,衝向了華夏軍。


    杜襲站在鬥艦的船頭上,立刻按照約定,打出了旗語,讓人放下華夏軍的大旗,將漢軍大旗掛上,並開始做出調轉船頭的姿態。


    田豫看後,哈哈笑道:“華夏軍那些漁船小舟,如何能使我強大水軍的對手?”


    可是,他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杜襲並未調轉船頭倒戈一擊,而是直接以高衝向了漢軍的戰艦。此時正值隆冬,北風呼嘯,杜襲等人順水水風,船極為輕快,船桅上得布帆也是全部張開,船上的人也都盡皆拿出了連弩,朝著漢軍戰艦上得士兵便是一番亂射。


    “轟……”


    一聲聲巨響,華夏軍的船隻便撞上了漢軍的船隻,稍微一個晃動之後,船艙中嚴陣以待的校刀手便衝了出來,紛紛朝漢軍船上衝去,與此同時,在甲板上的人也開始扔出飛鉤、繩索,牢牢地套住了敵船。


    “中計了,杜襲這個混蛋居然假戲真做,真的投靠華夏軍了!”田豫一陣懊惱,但是此時想退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硬著頭皮戰鬥,扭頭對身後的旗手說道,“給和洽令,全軍壓上,與華夏軍決一死戰!”


    漢軍先前派出去的十艘中型戰艦已經全部淪陷,杜襲突如其來的逆擊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華夏軍奮勇異常,將士無不向前,連弩的威力在這麽短的距離內揮出了極大的威力。杜襲也親自上了戰場,舉著刀牌,當著林南的麵耀武揚威,彰顯著個人的武勇。


    杜襲深得漢軍戰船的指揮體係,帶著一隊人便砍翻了船上的校尉,割下腦袋提在手裏麵,高高舉起,大聲喝道:“漢國氣數已盡,華夏國神州大皇帝陛下萬歲!吾且尚降,汝等何不惜死也!”


    一聲怒喝,聲音如雷,滾滾傳入漢軍士兵耳中,漢軍將士遙見華夏軍比比皆是,加上早前就士氣低下,以至於統統放下兵刃,表示願意投降。


    漢國水軍前軍一破,杜襲立功不少,當即下令調轉船頭,將漢國新降士兵為前部。負責招誘其餘漢軍將士。


    田豫見狀,也是一陣懊惱,沒想到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憤怒之下,指揮自己這邊四萬多部眾,一字型排開,將錨沉入江底。讓弓箭手開始一陣亂射,企圖阻止華夏國的攻勢。


    另外一側,和洽帶著五萬水軍接到了田豫的命令,可是,他卻按兵不動。


    “換旗!”和洽站在鬥艦的部,身上披著厚厚的戰甲,大紅色的披風隨風擺動,將手一揚,便立刻下令道。


    漢國水軍都是和洽舊部。雖然說田豫取代了和洽為大都督,可是也不過才三兩天的事情,根本不及和洽在水軍將士心目中的地位。眾位水軍將士一聽和洽的話,便將漢**旗降下,升起了早早準備好的華夏國的軍旗。


    其實,軍中謠言四起,是有人故意安排,試想漢國水軍沿江防禦極其嚴密。又怎麽能有人過來的呢。


    從司馬懿率領大軍秘密偷渡,再到關羽、張飛的家眷被秘密送到漢江北岸。和洽從始至終都一直在參與著,如果沒有他的命令,華夏軍的舉動根本不可能成功。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很大的陰謀,諸葛亮在明,和洽在暗。為的就是等待這一天。否則,諸葛亮怎麽會輕易離開襄陽。


    當然,杜襲並非漢國水軍,隻不過是關羽大軍的一支餘部,所以從始至終。和洽就沒有將杜襲列入計劃範圍之內。本來和洽還想象征性地抵抗一下,然後再舉旗投降,可是見到杜襲快要搶過他的風頭了,自然不敢示弱,就地下令。


    和洽所在的鬥艦上得大旗一換,其餘的戰艦上得大旗也跟著撤換掉了,五萬漢國水軍立刻變成了華夏國的水軍。


    不僅如此,田豫所統領的那四萬水軍當中,也立刻出現了倒戈現象,田豫正在高叫著指揮放箭,誰知道背後突然衝過來了四名大力士,直接將田豫按倒在地,任由田豫怎麽掙紮,也無法掙脫,迅地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直到這一刻,田豫才明白,原來和洽早有投降之意,自己還成為了階下囚。


    林南站在對麵的鬥艦上,本來看到漢國水軍如此雄壯還在愁怎麽打,因為除了杜襲帶來的戰艦外,林南的部下中最大的船隻也就裝載一百人,隻要被戰艦輕輕一撞,立刻就會沉入江中。


    而漢國的水軍都是戰艦,加上漢國水軍天下聞名,又曾經有過許多次輝煌的戰績,所以對於這場戰鬥他也沒底。正當他一籌莫展時,卻奇跡地現,所有的漢國水軍的戰艦上都換上了華夏軍的大旗。


    他驚喜之餘,急忙拿出望遠鏡,看到田豫被人給捆綁了起來,不禁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戰鬥,隻持續了半個時辰就結束了,十萬漢國水軍竟然統一換上了華夏國的大旗,這一幕是何等的壯觀。


    “鍾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虎踞龍盤今勝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林南高興之餘,竟然情不自禁地道出了千百年後毛太祖的詩句來,此刻的心情別提有多高興了。


    遙想曆史,赤壁前夕,曹操大軍南下,一路聞風而降,劉表的部下盡皆投降。此刻,林南終於能夠體會到曹孟德當時的心情了,不戰而勝,得兵得土地,這樣的戰爭,打著真他媽的爽。如果每次攻城略地,都像這樣的話,一年之內,必然能夠完成統一大業。


    賈詡見林南如此的高興,擔心林南會興奮過頭了,便提醒道:“皇上,勝不驕,敗不餒,應該戒驕戒躁才對。漢國水軍集體投降,確實是可喜可賀,可是,也要提放才是,萬一又是對方的奸計呢?”


    當頭棒喝!


    林南聽完賈詡的這一句提醒的話,頓時收斂了喜悅的心情,心中轉念一想,覺得賈詡說的很有道理,便扭身對郭嘉說道:“你去找張仲景,讓他這幾天多弄出來一些忘憂散來,越多越好,我有妙用。”


    郭嘉本來是林南安排給司馬懿當軍師的,可是後來轉念一想,司馬懿有獨立勝任的能力,便繼續將郭嘉留在身邊聽用,再說。他也少不得和他們早晚商議對策。


    “諾!”郭嘉已經看出了林南的用意,轉身便走,讓旗手向後旗語,綿延不絕地傳至到江岸上。


    半個時辰後,林南的部隊全部登上了漢水的南岸,進入了和洽的水軍大營。本來。林南計劃著給漢國水軍一次重創呢,早已經命令張遼、黃忠、文聘、張謙等人做好了部署,準備用這幾年秘密研製出來的黑火藥炸沉漢國水軍的戰艦,可是誰也沒有料到,漢國水軍竟然全體投降了。這樣一來,林南自然也就省去了好多麻煩,秘密武器也準備用在攻打襄陽城的刀刃上。


    大營裏,黃忠、張遼、文聘、張謙等武將排成一列,站在左側。賈詡、郭嘉、荀攸等人排成一列,站在右側,中間是和洽、杜襲以及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田豫。


    林南端坐在那裏,望了田豫一眼,不禁有些感慨,昔年在遼東的時候,田豫不過才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可是一別這麽多年。田豫竟然以及成長為漢軍中的一員大將,身體精壯。一身剛毅。


    “給國讓鬆綁!”林南抬起手,便說道。


    田豫被鬆綁之後,憤怒地瞪著林南,然後轉臉便朝和洽和杜襲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罵道:“賣國奴,不得好死!”


    和洽、杜襲都是一陣羞愧。杜襲舉手要打,見林南眼神犀利,也就作罷,隻好忍氣吞聲,抹掉臉上的吐沫。


    “大司馬。我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漢國以及大勢已去,再說劉備當年也是從公子劉琦手上奪下的荊州,這荊州本就屬於公子劉琦的,我們是劉公子的舊部,自然不能和你相比了。”和洽雖然氣憤,可是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田豫聽後,不禁怔了一下,劉琦公子三年前突然暴斃而亡,年紀輕輕的,怎麽可能會死的那麽早,其中必然有原因。當時他就猜測出來了,定然是劉備幹的。不過斬草除根,也沒有什麽不對的。


    “國讓,你是幽州人,這幾年幽州境內變化很大,你的母親現在在薊城,有專人伺候,這麽多年,難道你一點都不想你的母親嗎?”林南還是很器重田豫的,畢竟這也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鎮邊大將,在處理外夷的事物上,有獨到的手段。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我也隻能……”


    不等田豫把話說完,林南便叫道:“如果可以兩全呢?”


    田豫狐疑地看了看林南,冷笑道:“這怎麽可能?”


    “很簡單,隻要你投降給我,忠於我,孝順你的母親,這問題就迎刃而解了。那麽多年來,你的母親可是想你想的很啊,每天都會在薊城的南城門那裏,枯坐無語,翹以盼,為的就是想見到他的兒子歸來。兒行千裏母擔憂,這個道理你懂嗎?最近,我聽說你的母親舊疾犯了,臥床不起,隻是每天都叫著你的名字,你難道忍心讓你的母親就這樣……哎,我現在放了你,給你一個通關文書,在華夏國境內,暢通無阻,你回去見你母親吧。”


    田豫聽完林南這麽一說,眼眶中飽含了淚水,一方是自己的母親,一方是自己忠於的君主,他兩邊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自刎以謝天下。


    他突然轉身,從背後抽出了杜襲腰中掛著的長劍,正要揮劍將自己斬,卻見一道劍光刺來,直接擋下了他手中的長劍。


    “你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劉備雖然是你舊主,可是你放心,朕不會殺他,朕也不會強令你投降,百善孝為先,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回去見你母親一麵!”林南早有所預料,剛正不阿的人,總是會走上極端的路線,所以在田豫轉身之際,他便拔劍而出,一個箭步跳了過去,擋下了田豫的長劍。


    “我……哎……罷了罷了……”田豫也是一陣為難,在君主和母親之間,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母親,自來孝順的他,丟下了長劍,當即拜服在林南的麵前,說道:“多謝陛下成全!”


    說完,田豫便出了大帳,頭也不回。


    “給田將軍一匹馬,一些盤纏和一些食物,送田將軍過河!”林南在後麵叫喊道。


    林南輕易地登上了漢水南岸,以功勞進行封賞。以和洽為水軍大都督,杜襲為副都督,繼續統領漢國水軍,他的華夏國大軍則6續過河,一天之內,在南岸紮下了無數營寨。連綿百餘裏,聲勢浩大。


    和洽、杜襲投降,田豫下落不明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襄陽城,群臣皆驚,劉備更是大怒,下令將和洽、杜襲的家眷全部誅殺。可是,和洽的家眷根本不在襄陽城,而是在江陵城,而杜襲的家眷很早便遷出了襄陽城。屠刀舉了起來,卻沒有殺一個人,劉備一怒之下,將韓嵩、傅巽等人與和洽來往密切的人盡皆滿門抄斬,下令封鎖城門,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五萬大軍龜縮在襄陽城裏。


    與此同時,江陵城也生了戰爭。吳軍十五萬圍城,四麵攻打江陵城。周瑜分派蔣欽、徐盛攻打西門,董襲、潘璋攻打南門,賀齊、宋謙攻打北門,他自己則帶領著淩操、陳武攻打東門。


    淩操身先士卒,手持百煉鋼刀,身披厚甲。肩膀上扛著一包麻袋便到了護城河邊,冒著箭雨,將麻袋填入護城河中。身後的士兵也個個奮勇,大力者一人扛兩袋,將裝滿黃土的麻袋全部扔了進去。然後再向回跑。往來數次,成千上萬的麻袋積累起來,愣是將護城河填出一條路來。


    這邊道路填出,淩操再次身先士卒,帶著三千敢死之士,人皆右手持刀,左手持盾,腰中帶著一張連弩,從填出的道路上迅地衝到了城牆下麵,三千士兵舉著盾牌,在城牆下麵組成了一道防線。


    護城河外,陳武指揮著投石車向江陵城的城牆砸去,一方方大石在空中飛舞,砸向了江陵城又高又大的城牆,碎裂的石屑隨風而動,彌漫著整個城牆,嗆得漢軍士兵睜不開眼。


    周瑜騎在一匹馬上,遠遠望去,心中甚是快慰。


    不一會兒,士兵們扛著雲梯便朝淩操那邊匯集過去,在城牆根那裏架起了雲梯,士兵們趁著城牆上得漢軍睜不開,紛紛向上攀爬。


    此時此刻,四門同時受到攻擊,在太守府中的諸葛瑾立刻驚慌失措,急忙叫人擂響戰鼓,城中士兵紛紛向四門湧去。諸葛瑾策馬出門,正遇到司馬朗,便叫道:“伯達隨我同去東門,吳軍開始攻城了。”


    司馬朗也是一陣錯愕,本來他得到的答案是吳軍開春才攻城,怎麽愣是提前了一兩個月。清冷的早晨,立刻被戰火彌漫,城牆邊的百姓紛紛向城中靠攏,雖然不再下雪,可是卻依然的寒冷。


    不多時,諸葛瑾、司馬朗都來到了東門,一到城樓上,便看見外麵吳軍鋪天蓋地的,白茫茫的雪地上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穿著青色戰衣的吳軍在雪地上來回奔波,吳軍的大纛下麵,周瑜正在指揮著全軍作戰,城牆下麵都是吳軍,攻勢相當的猛烈,空中巨石飛舞,撞擊在城牆上出了一聲聲悶響,頓時石屑亂飛。


    江陵城的城牆很厚,對於這種巨石撞擊,像是蚊子在撓癢癢,城牆上得漢軍在城門守將的帶領下,也是個個奮勇,這些人都是來自荊南四郡,出身山林,魁梧健壯,攀岩走壁也都是身輕如燕,此時用來防守城池,也盡顯悍勇,一個個冒著巨石、箭雨,推倒一個個雲梯,讓吳軍將士沒有一個能夠攀爬上來的。


    “放箭!射死他們!”諸葛瑾指揮著部下,衝著眾人齊聲喊道。


    此時城門援軍趕來,增援四大城門,以絕對的優勢守住了城頭,愣是沒讓一個吳軍爬上城牆來。


    周瑜看到漢軍防守的極為嚴密,而吳軍的強攻卻起不到什麽作用,加上攻城部隊傷亡不少,便下令將軍隊撤了下來。


    吳軍退兵一個時辰後,又再次齊攻四門,這一次的攻勢比之前次更甚,周瑜調轉了攻城方案,將所有的投石車全部集中在東門,對著城門便是一陣猛轟,將東門砸得遍體鱗傷,可是江陵城的城牆卻依然矗立在那裏。


    吳軍步軍再次扛著雲梯攻城,踩著前次戰鬥所陣亡的屍體,每個人都紅著眼,恨不得將漢軍統統殺戮。


    可是,江陵城的城牆甚高,漢軍防守嚴密。吳軍再次退卻。


    經過兩次守城的戰鬥,諸葛瑾一邊讓人將受傷的士兵抬下去治理,一邊讓人把陣亡的士兵抬走集中埋葬。他則親自到士兵中間,巡視士兵的情況,種種行跡,都讓守城士兵倍感溫馨。


    還不到半個小時。吳軍展開了第三次的猛攻,這一次吳軍隻攻打三個城門,抽調了攻打西門的兵力,猛攻東門。


    江陵城東門吃緊,諸葛瑾連忙抽調西門兵力增援。


    周瑜騎在高頭大馬上,一番眺望之後,嘴角便露出了一絲笑容,急忙下令道:“即可命令董襲、潘璋、宋謙、賀齊將南北二門的兵力全部用於攻打西門。”


    傳令官去傳令了,周瑜又吩咐另外一名傳令官道:“給淩操令。再讓他堅持一會兒!”


    “諾!”


    淩操等人盡皆身披重甲,舉著盾牌,在城牆下麵守禦的極為嚴密,每次衝鋒,他帶著的三千鐵甲盾牌兵都是衝在最前麵,雖然每次吳軍都是以雄渾的姿態進行強攻,可是死傷的士兵卻相對很少,基本上每個人到了城牆下麵。都是以盾護身,攻來攻去。裝束雖然在不停地變換著,卻始終隻有淩操一部人馬。


    諸葛瑾在城牆上看到城牆下麵吳軍如同蟻穴,越聚越多,都個個舉著盾牌,箭矢也射不穿,而且空中飛舞的巨石還在不停的破壞著城門。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過了好大一會兒,西門守將派人來報,說西門遭受大批吳軍的猛烈攻擊。諸葛瑾這才意識到吳軍是聲東擊西,急忙下令讓南北二門的兵力各抽調一門用於防守。


    從晨到晚,吳軍一共動了七次進攻。雖然沒有一次成功,卻將城門漢軍弄得團團轉,時而猛攻南門,時而猛攻北門,時而四門齊攻,時而雙門齊攻,吳軍中負責來回奔波的都是山越族的士兵,奔跑能力十分的迅,東一槍,西一炮的,倒是將城門守軍弄得暈頭轉向。


    傍晚時分,吳軍的第八次進攻退卻,天色也漸漸暗淡了下來,江陵城的四個城門一片狼藉,城門四周也是死屍一片,地上的白雪都被鮮血染紅,護城河裏滿是泥漿以及漂浮著的屍體。


    漢軍守城的將士早已經累得不行了,看到吳軍終於退卻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諸葛瑾下令給全城士兵好酒好肉,贏得了士兵們的一致歡呼。


    入夜後,吳軍沒有采取任何攻勢,諸葛瑾也是累了一天,嗓子都要喊啞了,雖然知道這是吳軍在消耗自己城內將士的體力,可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好的方法,城裏麵隻有精兵,沒有良將,唯一的辦法就是堅守城池,而且江陵城較為富饒,荊南四郡的錢糧都囤積在此,又是南郡的郡城,可以說,漢國的一半錢糧都在此處囤積,所以城防也比一般城牆要厚重一些。


    太守府裏,諸葛瑾和司馬朗對麵而坐,兩個人獨自小酌,酒過三巡之後,諸葛瑾先說道:“周瑜今天八次進攻江陵城,可是損傷的卻不過才兩千多兵,他的目的不在攻城,而是想拖垮我們。一天兩天將士們姑且還受得了,可是時間久了,隻怕會被活活的累死。伯達兄,你可有什麽好的計策嗎?”


    司馬朗想了想,說道:“周瑜一直是陛下器重的人,陛下曾經說過,周瑜是人中龍鳳,從他帶兵攻打山越,然後平定士燮的越國,就可以看出,他的能力是傑出的。子瑜賢弟雖然也是才智過人,但是和周瑜想比,隻怕是略有遜色。加上城中沒有良將,如果長久下去,確實對子瑜賢弟不利。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計策,隻要子瑜賢弟點頭即可。”


    諸葛瑾問道:“什麽計策?”


    司馬朗笑道:“很簡單,華夏國和東吳有盟約,隻要江陵城裏掛上了華夏軍的大旗,吳國就不得不退兵了。”


    諸葛瑾皺了一下眉頭,笑道:“伯達兄,你這是算計我啊,舍弟的條件還沒有答應呢,怎麽你就那麽急?我看還是等舍弟的消息吧。”


    司馬朗道:“隨你,反正我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接下來周瑜會做出什麽樣的計策,我可不敢擔保。如果再這樣沒玩沒了的下去,隻怕江陵城真的會被攻破。今天我看見了,周瑜雖然讓人猛攻,可是卻隻是佯攻,做個樣子而已,並未使出全力。如果明日再來這樣的事情,我看你怎麽應付。”


    諸葛瑾皺起了眉頭,說道:“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舍弟早晚都是要歸順的,你急什麽?”


    “不是我急,是周瑜急。不然周瑜不會這麽快的攻打江陵。”


    兩個人正在說話間,突然聽到外麵鑼鼓喧天,四周喊殺聲起,諸葛瑾驚得直接把杯子摔在了地上,急忙出了太守府。


    司馬朗坐在那裏,隻是一陣冷笑,心道:“你自討苦吃,也怨不得別人。周瑜啊周瑜,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啊,沒有你的話,這江陵城我又怎麽能唾手可得呢?”


    吳軍正在不斷的攻打著江陵城,夜間的江陵城外處處火光,被照耀的如同白晝,投石車繼續不停地轟擊著城牆,隻是這一次吳軍的步兵卻沒有去攻城,隻是持續著單一的用投石車進行攻擊。


    “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不斷的在諸葛瑾的耳邊響起,所有人都躲在城垛的後麵,頭上石屑亂飛,城牆每被撞擊一次,便會有著輕微的顫抖,這是白天所沒有出現的。


    “大都督!末將請求出城與吳軍決一死戰!”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城內十萬軍馬,如此的坐以待斃,傳出去確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諸葛瑾看了一眼來人,見來人不過十七八歲,身材高大魁梧,國字臉,八字胡,正是牙門將軍傅彤。他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吳軍兵多將廣,我軍苦無良將,無法出城迎戰,不如堅守城池為上。”


    傅彤拜道:“大都督,吳軍兵多將廣,我軍也非庸兒,末將雖然沒有萬人不當之勇,但是也願意率領一支軍馬出城與吳人決一死戰,還請大都督成全。”


    江陵城裏的將士都是最近五年漢國新征召的,都是關羽、張飛帶出來的兵,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守了一天的城池,城內士兵盡皆疲於奔命,許多人早就看不下去了。傅彤這廂一經請命,圍繞在諸葛瑾身邊的許多年輕軍官都開始叫嚷了起來,紛紛叫著要出城與吳軍決一死戰。


    諸葛瑾看到這一幕,像是看到了一種希冀,環視周圍一圈,便叫道:“你們當真要出城與敵人決戰嗎?”


    “請大都督成全!”傅彤等人都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不畏艱險,不畏懼死亡?”


    “我等願意立下軍令狀!不拔敵軍營寨,絕不返還!”傅彤帶頭說道。


    諸葛瑾喜道:“我等得就是這個時候,傅將軍,我現在提升你為破虜將軍,率軍五千從東門殺出,吳軍料我軍無甚良將,不敢出城迎戰,此次傅將軍出城,定然能夠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言畢,諸葛瑾當即親赴軍營,挑選五千敢死之士,並且給予江陵城中庫存的最為精良的秘密裝備,讓傅彤等人全部穿上。在一餐飽食之後,略微歇息了一會兒,便讓傅彤帶著五千騎兵聚集在東門,等候命令。(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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