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霸被安排在另一個帳篷裏。以胡憂這會在大象族中的身份,多弄一個帳篷那是很簡單的事,都不需要自己開口,就會有人幫著把這一切都弄好了。


    正常的帳篷都比較低矮,羅霸這個卻是比較高大的。原因無他,主要是因為羅霸的身材真是太高大了,普通的帳篷他在裏邊根本就直不起腰來。好在帳篷這種東西,高矮隨意,要調起來不是那麽麻煩,不像中原的屋子幾乎一但建好,就沒有再調的可能xg。


    胡憂走進帳篷就看到了羅霸,他似乎並不是很適應這裏,一臉坐立不安的樣子,與剛才角鬥時的威武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坐,羅霸。胡憂隨意的拍拍身坐的行軍床。這整個帳篷裏就隻有一張行軍床,睡也是它,坐也是他。


    羅霸顯然聽到了胡憂的話,但是他並沒有動作,而是疑惑的看著胡憂,眼中藏著一絲讓會難以明意的東西。


    怎麽,不認識我了胡憂微笑道。他看得出來羅霸不是裝的。在他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才讓他暫時沒有了記憶。嗯,應該隻是一部份記憶而已,剛才羅霸在角鬥的時候,胡憂看得很清楚,羅霸使的招式全都是他當年教給羅霸的。這部份的東西,他並沒有忘記。


    你不認識你。羅霸搖著大腦袋道:可你似乎認識我的樣子。


    是的,我確實認識你。你叫羅霸,算起來,你還是我的徒弟呢。一直以來,胡憂並沒讓羅霸叫過他師父。不過這次不一樣,胡憂這是想盡可能的讓羅霸回憶起以前的事。


    我是你徒弟羅霸看向胡憂的眼神更加的疑惑。他真的沒有這方麵的印象。


    嗯。胡憂指指羅霸手中的霸王槍道:你應該記得這槍是我送給你的。


    看胡憂的手指過來,羅霸本能的把槍往身後一收,似乎像是怕胡憂搶走他的霸王槍一樣,看向胡憂的眼神也多了幾分jg惕。


    胡憂非但沒有因為羅霸的動作而生氣。反而欣慰的笑道:你能那麽愛護它,我很高興。把它送給你,也算是為它找到一個好主人了。


    人不是草木,都是有感情的。霸王槍雖然不是胡憂的第一武器,但是跟著胡憂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多年,和胡憂的感情就樣戰友一樣。胡憂對霸王槍的愛,絕對是真誠的。


    羅霸似乎感覺到了胡憂的這絲真情,看向胡憂的目光也鬆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麽提防著胡憂。


    你說的,我都不記得了。羅霸努力想了好一會,搖搖頭道。在他的記憶之中。這方麵完全是空白的。


    胡憂安慰羅霸道:你身上應該是發生了一些事,讓你失去了一部份記憶。這個急不來的,慢慢的就會好起來。嗯,如果你相信我,讓我幫你試著檢查看看怎麽樣,也許我可以幫你找出原因。


    好。


    羅霸足足看了胡憂得有十分鍾,這才點頭同意讓胡憂幫他檢查身體。這十分鍾。他並不是在發呆,而是在感覺胡憂的真誠。他能感覺得到胡憂說的話應該都是真的,雖然他並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但是他能感覺到胡憂並沒有騙他。至於,胡憂是沒有惡意的。


    事實上,之前第一眼看到胡憂的時候,羅霸就感覺到了一種想曾相識的感覺。這是一種很模糊的感覺,似乎以前在什麽地方見過,可是又怎麽都想不想那個人是誰。


    這種感覺羅霸可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而就在剛才。胡憂很清楚的告訴羅霸,他們不但是相識的,而且還有師徒關係,這和羅霸心裏的感覺是相符的。


    基於這些方麵,再加上胡憂確實沒有惡意。這讓羅霸選擇相信胡憂。當然,還有最得要的一點是羅霸希望自己能恢複以前的記憶,沒有失憶的人,永遠都無法知道失憶者的痛苦,那種什麽都記不起的感覺,真是空虛得讓人想要發瘋。


    爭得羅霸的同意,胡憂讓羅霸在行軍床躺下來。對於羅霸在躺下來的時候還抱著霸王槍的舉動,胡憂並沒有說什麽。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他知道兵器很多時候並不隻是殺人的利器,還是最好的朋友。有這個朋友在身邊,也就有安全感。羅霸對霸王槍明顯有種很深的依戀,既然他喜歡抱著,胡憂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先大掃了一遍羅霸的身體,胡憂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痕,這讓他的眉頭略皺了一下。


    我想幫你摸摸看,你不會反對。胡憂對羅霸說道。畢竟看和摸並不一樣,先給羅霸一些心裏準備,可以消掉一些不必須的誤會。


    嗯。羅霸應了一聲。既然已經同意了給胡憂做身體檢查,他自然不會認為隻那麽掃一眼就算了。


    對其他的地方,胡憂也不過是一劃而過,真正的重點是頭部。記憶跟大腦有關係,胡憂判斷羅霸的腦袋很可能受過傷。


    可是當胡憂仔細檢查過羅霸的腦袋之後,他失望的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找到。羅霸的腦袋光光滑滑的,完全沒有受過傷的樣子。


    居然會沒有嗎


    胡憂喃喃自語著。這檢查不出傷情,那就比較難辦了。正所謂是對症下藥,現在連症在什麽地方都找不到,這藥怎麽下


    羅霸,你記不記得之前什麽地方受過傷檢查不出來,胡憂就隻能用問的。羅霸再怎麽說也是身體的主人,對自己的身體,他應該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才對。


    羅霸想了想,搖搖頭道:我不記得了。


    好,天大地大。失憶最大。人家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了,你要拿人家怎麽辦。


    那我們就先到這裏,你好好休息,我們再想想看還有什麽辦法再說。很多事都是急不來的。現在什麽頭緒都沒有。死咬著也不會有什麽辦法。退一步,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走出羅霸那個巨大的帳篷之時,金巧兒那邊的帳篷已經熄了燈。無論是不是熄燈,胡憂都不可能住到她那邊去。雖然金開元已經說了,金巧兒是送給胡憂的,胡憂要怎麽樣都行。可是胡憂真敢怎麽樣嗎。


    那絕對不可能。


    少帥。有什麽吩咐士兵看到胡憂的招走,急急跑過來。之前那個接風宴他是沒有資格參加,但是宴會上發生的一些事,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大象族,他多多少少的也收到一些風,知道胡憂是今時不同往ri。可不能大意。


    胡憂道:去找兩個人,給我再弄一個帳篷,我想休息了。


    是士兵也奇怪胡憂為什麽不住到金巧兒那裏去。不過這樣的疑惑他也隻能在心裏想想而已,可沒有膽子問胡憂。


    有權,就有一切。以胡憂目前在大象族中的地們,要弄一個帳篷真不是什麽難事。在幾個士兵的忙活之下,隻不過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一個新的帳篷就弄好了。


    這個新帳篷搭建的地方是在羅霸和金巧兒兩個帳篷的中間。到不是胡憂有意讓胡憂這麽做,主要是因為除了這裏之外,附近暫時沒有別的空地。不選這裏,那就得去挺遠的地方。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人把邊上的這些帳篷全都給拆了,讓住在裏麵的士兵到別的地方去。這樣的事,現在的胡憂有權力這麽做,但是這樣的事,胡憂是不會做出來的。


    在胡憂看來,無論是中原還是天之角,士兵都是沒有錯的。他們當兵不過是為了養妻活兒。所謂是聽命行事,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依上級的命令而行,沒有一樣事是他們可以做主的,就算是有錯。也不在他們的身上。


    對士兵,胡憂一向都有種憐惜。為了自己方便而讓本已經睡下的士兵搬地方,這樣的事胡憂做不出來。他要真能做出來,他也不是胡憂了。


    躺在剛搭好的帳篷裏,胡憂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今天這一天,可真是發生了不少的事,特別是在宴會上,金開元和水可進的較勁,居然是那麽的公開化,這到是他沒有想到的。


    也許在別人的眼裏,胡憂這一次是得了大便宜,可是胡憂自己心裏清楚得很。現在的形勢比起這前可是緊張多了。他已經被推到了風頭浪尖之上,一個不小心,大浪小浪可全都會打在他的身上。


    不可意有任務的大意。


    這是胡憂不斷在心裏提醒自己的。


    至於羅霸的問題,胡憂暫時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查不到傷,也就找不出羅霸身上真正的問題。這事正如胡憂說的那樣,急不來的。好在水可進已經當眾宣布把羅霸送給胡憂,胡憂可以把羅霸隨時帶在身邊,有什麽好辦法,馬上就可以在羅霸的身上試驗。


    無論好壞,今天都算是過去了。至於明天,那就得等到明天才知道了。


    胡憂明麵上的身份是第八戰隊的教官,這第八戰隊的訓練是他負責的。一大早起來,胡憂就很是忙了一陣,直到給第八戰隊的人全都部置了訓練任務,這才得到些休息的時間。


    少帥,那我應該練些什麽胡憂才剛剛坐下,水金生就找了過來。他現在已經是入門級的在近身法師,正所謂魚躍龍門大不同,普通的訓練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胡憂奇道:你不是已經學了家族功法嗎,隻需要按你家的功法去學就好了。


    哦。那我就先自學,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來問少帥也是可能的,對嗎


    嗯。胡憂應了一聲。心說你有什麽問題。回去問你老爹還快。昨天宴會的時候,胡憂已經對水金生的老爹水可進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水可進也是一個九級強者。以水可進的實力,要教自己的兒子跟本用不著去麻煩別人。


    那我先回去訓了。對了,這是父親讓我交給你的。水金生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句東西遞給胡憂。


    胡憂這會算是明白了。原來剛才的話都是虛的,水金生真正的目的是來給他東西。


    是什麽胡憂惦了惦份量,挺重手的。


    水金生笑道:父親隻讓我交給你,究竟是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父親說你應該是能用得著的。


    用得著。胡憂看著水金生的背影,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用得著的東西可真是不少。這包金葉子算是其中一樣。


    是的,水可進讓水金生給胡憂送來的是一包金葉子。天之角金銀極缺,跟本無法拿來做首要的流通貨幣。這裏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以物換物來交易,可是金銀在這裏還是非常受歡迎的,任何一個人都願意以金銀換物。而這裏的金購買力比中原那邊更強。


    一片金葉子一匹馬,胡憂手裏這一包,那就千匹了。


    胡憂真正高興的不是得了包金葉子,他又不是沒有見過錢的人。在不死鳥軍團是鼎盛的時候,這麽一包金葉子,不過是士兵一天的飯錢而已。胡憂真正看重的是水可進的不放棄。他能讓水金生送這麽一大包金葉子來,說明他並沒有就這麽認輸。隻要他不認輸。那胡憂就更有把握做一些事。


    記得有一個偉人曾經總結過亂世是越亂越有機會。


    胡憂做為過來人,對這話的理解絕對夠深。大象族如是真是鐵桶一個,胡憂就算是腦子正好,辦法再多,也咬不動人家。而現在,從水可進的身上,他看到了大象族敗落的希望。


    對一個強大的種族來說,能打敗他的永遠都不是敵人,而是他們自己人。隻有自己人,才知道自己勢力的弱點在哪裏。弄出來的事也就越有傷害xg。


    與水金生聊過之後,胡憂沒有在軍營多留,急急去找羅霸。水金生並沒有對胡憂說關於羅霸的事,卻以自己的身體給了胡憂一個提醒,既然無法在羅霸的身上找到外傷。那為什麽不試試從內部找呢。


    對於另人來說,跟本沒什麽用的辦法,在胡憂這裏,卻是輕而易舉的。他要利用自己的純龍血和神識,直接進入羅霸的經脈之中,從從內部尋找線索。


    有過昨天的經曆,羅霸對胡憂還是很配合的。胡憂很快就進入到羅霸的經脈之中。對水金生的成功,讓胡憂在這方麵的能力又加強了很多,這也是一大收獲。


    原來是這裏。經過十幾分鍾的仔細檢查,胡憂終於發現了問題。原來在羅霸的腦部經脈之中,有一段堵進了。雖然胡憂並不知道那是怎麽堵住的,但他相信隻要打通了這一部份的經脈,羅霸的記憶應該就可以得到恢複。


    也許會有一些反應,你願意嗎胡憂暫時收回神識,問羅霸道。他現在也不能肯定在打通經脈的過程之中會不會出現什麽反應,而這種神識運作的行為,本就是很危險的,胡憂希望羅霸先有一個心理準備,而後再開始。


    我願意。無論多痛,我會頂住的。羅霸非常肯定的說道。這種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ri子太難過了。他可不想人家說他叫水牛他就是水牛,人家說他是羅霸他就是羅霸,無論要受多大的苦,他都要知道自己是誰。


    那我們就開始。看羅霸那麽肯定,胡憂也不現猶豫。恢複記憶並不是羅霸一個人的事,對胡憂來說也是一個大事。他要知道羅霸為什麽會來天之角,是不是中原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要知道胡憂之所以會來到天之角,完全是因為中原那邊的人和事呀。


    用神識打通經脈的事,胡憂在龍族第七小隊的身上用過,在水金生的身上也用過。不過有一點,他們都是學習過自然功法的人,哪怕他們沒有能成為近身法師,他們的體內也多少有一定的自然之氣存在,這種自然之氣在胡憂打通經脈的過程之中。真的幫了胡憂不少的忙。


    可是羅霸的身上可沒有自然之氣,他一天自然功法都沒有學過,這也能產生自然之氣就不是天才,而是怪胎了。


    對這一過程,胡憂是一早就做好了麵對困難的心裏準備,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過程格外的輕鬆。胡憂幾乎沒花費多少力氣,就幫羅霸打通了腦部被堵的筋脈不說,還順道打通了自然功法運行時需要用到的經脈。之所以能那麽順利,原因無它,隻因為羅霸太大隻了,他人大隻。身體的經脈也同樣的大,大容易通呀。


    少帥,我怎麽會在這裏


    羅霸醒過來,第一眼就認出了胡憂。這讓胡憂在心中暗鬆了一口氣。猜,再怎麽都是猜,總要證實了,才能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


    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這正是我想要問你的事。你好好想想,怎麽會在這裏的。胡憂一臉笑意的說道。羅霸能恢複記憶,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畢竟這天之角不是他的地盤,這裏的人,掉了東方晗羿之外,他就沒有一個可以真正信得過的。羅霸的心xg,胡憂是非常的了解,知道他是一個絕對可以信得過的人。


    我怎麽會在這裏羅霸沉思著。他的記憶才剛剛恢複,還有些亂。必須要好好理理才能知道。


    你不用著急,慢慢想,想到了再告訴我就行。胡憂安慰羅霸道。腦袋出問題,可大可小,羅霸雖然是恢複了記憶。但是有沒有後遺症,胡憂也不是很清楚,他不想逼羅霸太急,要知道凡是逼得太緊,都容易出問題的。


    不,不用了,我想起來了。羅霸一拍大腦袋道:是楊小小,是楊小小。


    楊小小


    楊小小這個人,胡憂自然是知道的。楊小小和羅霸一起長大,算是兄弟一樣的朋友。不過胡憂對楊小小的印象並不怎麽好,因為楊小小不像羅霸,他的眼睛裏總藏著一種讓人不怎麽舒服的東西。


    是的,是楊小小羅霸的眼中露出一絲痛苦。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無論換了是誰,都不會開心的。


    通過羅霸的述說,胡憂這才知道羅霸之所以會到天之角,完全是因為楊小小。楊小小為了出頭,已經投了江念祖,成為江念祖手下的一條狗。江念祖也不知道出於什麽考慮,居然讓楊小小去抓羅霸,要不是羅霸發現了楊小小的y謀,怕還真被讓楊小小成功了。


    據羅霸所說,他都已經被楊小小騙到了江念祖的飛船之中,還好羅霸在最後關頭反應過來,一腳把楊小小給踢開,而後


    而後我也不知道怎麽弄的,那是鐵家夥在天上飛呀飛的,就把我弄在這裏。嗯,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還認為我要死了呢。


    羅霸的話說得有些亂,胡憂卻聽懂了大概的過程。想來羅霸說的那個鐵家夥應該是一件飛行器,是飛行器失了控,誤把羅霸帶到了天之角。


    也隻有這樣才說得過去,要知道在到這裏之前,連胡憂都不太清楚天之角是一個什麽地方,而在來的這一路,就算是胡憂都差點把命給丟了,羅霸可並不具備獨自一人來到這裏的能力。


    你還記得那個鐵家夥在什麽地方嗎胡憂問道。那個飛行器雖然從天上掉下來,可是從羅霸沒有死掉這方麵判斷,那個飛行器也許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胡憂想找到它,說不定能有大用處呢。


    羅霸搖搖頭道:我掉下來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直到遇見你,才記起了這些事。那鐵家夥在什麽地方,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你先好好休息,這事我來想辦法。


    水可進終於還是派人來請胡憂了。請胡憂吃飯是一早就說好了的,胡憂當時也同意了。其實就算水可進不請。胡憂也會打機會和水可進見一麵。從羅霸的述說中,胡憂判斷水可進的人應該是在羅霸才從天上掉下來不久,就發現了羅霸並帶回來的。水可進的人很可能知道飛行器在什麽地方。胡憂想要找到飛行器,至少要和水可進見上一麵。


    水可進的住地也是帳篷。大象族不像龍族,幾次沒有房屋。所有人都是住帳篷的。胡憂對此到說不上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總這是入鄉隨俗。


    少帥,我們又見麵了。水可進很客氣,親自迎出老遠。


    有勞水先生。胡憂也同樣的客氣。畢竟他們還不是很熟,沒有放肆的交情。像胡憂和朱大能他們見麵就不會這麽客氣,往往不過是淡淡的問句你來了坐。這類的話,也就差不多了。


    哈哈哈,少帥請。水可進看來還是挺高興的。這一路都是笑聲不斷。親自給胡憂介紹水家的情況。


    水家的駐地在大象族東邊,占地相當的廣大。胡憂從住處過到這裏,足足騎了一個小時的路,馬在草原上跑一個小時。那可是幾十裏路呀。可見整個大象族占了多大的地。


    說起來,水家也算是一個小大象族的存在。他們有些自己的駐地,自己的族兵,自己的防禦部隊,完全是自成體係的。隻要扯起大旗,這天之角就多了一個實力不容小視的家族。


    但是那麽多年來,水家都沒有這麽做。他們一直都依附著大象族。是大象族最為重要的一個組成部份。看來他們的野心絕對不是成為一個du li的小家族,而是要把整個大象族都吃進肚子裏。


    少帥,要來點什麽酒。我這裏有女兒紅,燒刀子


    水可進沒有像金開元那樣搞篝火宴,而是直接把胡憂請到了帳篷裏,除了他之外,就隻樣水金生做倍。水金生成功進級為近身法師之後,就算隻是初級,在家族的地位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原因無他,隻因為他年輕。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年輕,有無限的發展前途。


    那麽多選擇胡憂有些驚訝的問道。水可進一口氣說的十幾種酒,可都是天之角沒有的。金開元身為大象族族長,也不過給胡憂弄了些女兒紅。水可進在這方麵直接就壓金開元一大頭了。


    水可進哈哈大笑道:不瞞少帥,族長那裏的女兒紅還是從我這拿的呢。我以中原文化一向都非常的喜歡,隻是中原文化博大jg深,我一時也學不了那麽多,隻能找一個方麵入手


    你選擇的方麵是酒文化胡憂接話道。不管金開元的女兒紅是不是從水可進這裏來的,水可進能一氣說出那麽多種的酒,說明他對這方麵真的有一定的研究。


    是的。水可進笑道:酒文化是中原文化的重要組成,什麽樣的場合喝什麽樣的酒,怎樣把酒喝好,可他都是學問呀。


    說得不錯,酒文化確實是博大jg深,嗯,既然水先生讓我選,那我就來點馬nǎi酒。天之角的酒文化,也是酒文化的一種,不是嗎。


    從水可進那裏回來,胡憂有些醉了。水可進的酒量非常的不錯,胡憂在這方麵不如水可進。畢竟他不像水可進是研究酒文化的人呀。


    胡憂會喝得微醉,是因為和水可進聊得挺不錯。他把就有意借水可進的力量來打壓金開元,而後借著自己在能力,在大象族之中,分出一塊屬於自己的勢力。


    這可不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胡憂可是有讓普通人成為近身法師的能力。隻憑這一點,就大有人想要隨從胡憂身邊。就算是要給自己找主人,那也得找一個能給自己前途的主人呀,胡憂這種可以讓人進級的主人,整個天之角可就隻有一個呢。


    出餘這種種考慮。與水可進打好關係那是完全必要的。水可進既然喜歡酒,那就和他好好喝喝,酒這種東西,很容易讓大家的身心放鬆下來,喝了點酒。要說些什麽話,那也方便多了。


    胡憂這酒就沒有白喝,從水可進那裏,他知道了飛行器下落的位子。說來也巧,飛行器下落的時候,水可進正好就在那附近。他感覺那玩藝很奇怪,就放馬追了過去。不過他並不知道飛行器是一個什麽玩藝,看著不懂,拉又拉不動,最後他也就沒再理合東西,到是把在那附近發現的羅霸給帶了回來。所以胡憂問起這方麵的事。水可進都不需要找人進來,直接就給了胡憂答案。


    按水可進的意思,那飛行器應該還是很完整的。胡憂也不管水可進是出於什麽考慮,那麽輕易的就告訴他這些,總之這是一個對他來說很不錯的消息,他準備借這幾天大象族比較亂的時候,和羅霸一起去找找看。相信有了比較準確的方向。要找到它還是不太難的。畢竟這裏是草原,一眼看過去,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要是在中原山多的區域,怕就算是隔著百十來,都很困難了。


    至於找到飛行器要怎麽用,胡憂這會到也沒想太多。畢竟水可進跟本就不知道飛行器是什麽,有沒有真壞掉,他更是不知道,胡憂必須先把這方麵弄清楚再說。


    少帥。你要那玩藝有用嗎羅霸回憶起在飛行器上的經曆,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有餘悸。那是他一輩子最害怕的時候,空有一身力氣,卻沒有可以施用的地方,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現在胡憂又要去找他玩藝。他這心裏多少有些毛毛的。這次是被它帶到了天之角,隨知道下一次會被帶到什麽地方呀。


    應該是有用的,我們先找到它再說。對了,你再給我說一些中原那邊的事。之前你說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朱大能他們了,那你知道他們的情況嗎


    之前羅霸的記憶才剛剛恢複,胡憂也沒問羅霸那麽多。畢竟他可不想到得一些錯誤的情報,再說了中原與天之角距離那麽遠,早一天知道,晚一天知道,意義真不是很大。


    羅霸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多少情況,隻知道他們傷心找到了一些挺厲害的人,幫著他們和江念祖打。


    挺厲害的人,什麽挺厲害的人胡憂不解的問道。


    羅霸道:我沒有見過那些人。隻知道他們一跺腳,城牆都得踏,普通的城門,跟本關不住他們。


    居然還真有這樣的人。胡憂喃喃自語道。


    在天之角發現近身法師的時候,胡憂就在暗想著天之角能有像近身法師這麽強力的人,那邊中原那邊怎麽都應該也有這樣的人才對。


    那時候胡憂可不過是想想而已,畢竟他到天風大陸已經二十幾年,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樣的牛人。可現在羅霸說的,似乎就是那樣的人。


    羅霸重重點頭道:是呀,一開始我也不相信有那樣的人。直到有一些,我親眼看到,才相信原來真有那麽強大的人。


    他們大約有多少人胡憂更關心的是數量。要知道蟻多咬死象,那樣的牛人厲害是厲害,可是數量太少,那可不頂用。就像大象族這邊也一樣,金開元水可進他們都是九級強者,可是他們也不可能什麽事都自己去做呀。一個強力的老大,還得有一群強力的手下,這才能成大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們和江念祖的人打過幾次,似乎有輸有贏。


    羅霸畢竟隻不過是長得大塊而已,他的能力還不足以有資格去與那些牛人合作,對這方麵自然也就知道得不多。


    嗯。胡憂點點頭,不再問這方麵的問題。畢竟無論中原那邊的情況怎麽樣,天之角這邊他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而這些近身法師的強大,他可是親身體驗到了的。把他們拉去與江念祖打的計劃,胡憂可沒打處取消。


    應該是那邊了。


    遠遠看到金屬的閃光,胡憂知道自己找到了地頭。中原是的金屬很少,就算是能找到金屬,能打造出一大塊可以反光的可能xg也不太多。別說是天之角,就算是相對比較先進的中原地區,也沒有這樣的能力。這是現代文明機械化發展進程的產穩,天風大陸在這方麵還差得太遠。


    是了,就是它。羅霸對飛行器的印象深刻,遠遠的就認出了那個東西。這玩藝畢竟差點就要了他的命,想不記住都很難呀。


    我們過去看看。胡憂壓住心裏的興奮。從這裏看過去,已經能比較清楚的看到飛行器的輪廓,看來似乎還真是沒有什麽損傷。


    如果真有有一台飛行器使用,地對胡憂來說也就方便多了。中原和天之角相距近,那是在交通工作不發達的基礎上遠,如果有這會飛的家夥,最多一天就能走個來回。這可是絕對的利器呀。


    羅霸對飛行器還是有些怕怕,不過胡憂已經先一步走向了飛行器,他也沒有留在原地。在這方麵,他對胡憂多少還是有些信心的,至少有胡憂在,應該不會再發生這前那種不受控製的情況。


    之前那次真是把他給嚇著了。這玩藝一直飛呀飛,羅霸是想停想不下來,想跳又不敢跳,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好。要不是最後它自己也不知道是摔下來還是砸下來,羅霸怕自己這條小命早就沒了。


    好家夥,看著還是好好的。


    胡憂已經來到了飛行器前。這玩藝長得和飛機有些像,不過它又不是飛機那種長鳥型的,而是有而像魚,大大的腦子,小小的身子,細長細長的腰,很像以前胡憂吃過的大頭魚。


    別管它長得像什麽,能飛那是肯定的。按羅霸的說法,他前後不過是在上麵幾個小時,然後就到了這裏。不能飛,用爬的可沒有這樣的速度。


    近距離研究了一會,胡憂可以肯定這玩藝沒有在著陸的時候受到損傷。這種現代文明的東西,一但是傷著,很容易看出來。特別是這種能飛的家夥,幾乎一出問題,就全都是大問題,怕是連毛都找不到一根完整的,怎麽可能像現在這麽光亮。


    羅霸,你記得你是從什麽地方進去的嗎胡憂看了半邊,也沒有發現哪裏像是門的地方,隻能問題邊上的羅霸。再怎麽說,他是坐這個過來的,往哪裏進,他總應該知道。


    羅霸回憶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記得我似乎進掉進去的。對,我就是掉進去的,一掉進去,它就動了,然後我就到了這裏


    直到這會,羅霸都覺得自己挺倒黴呢。


    這麽說,入口應該在頂上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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