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盛元冷哼一聲,對甄正說道,“你我之間的戰鬥還要旁人插手嗎?”甄正阻止了藍精靈,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獨孤盛元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爽快地帶著甄正飛到獨孤氏的練武場。


    獨孤氏的練武場是一塊巨大的平原,方圓數十裏,雖然巨大,但是也僅供族內年輕弟子切磋使用,族內的高手是不允許使用的,因為往往強者舉手投足便可移山填海,這個平原還真是經不起折騰。


    平原周圍聚集了許多獨孤氏的年輕弟子,他們聽說獨孤盛元要出手教訓一個外來者,都聞聲趕來,湊個熱鬧。獨孤盛元是獨孤氏年青一代中可以排前二十的小高手,大家都相信他能輕易取勝這個外來的小子。


    “看那小子,一身獸皮衣服,不知是從哪個荒野部落走出來的蠻子,竟敢來挑戰我獨孤氏的獨孤盛元,真是無知者無畏。”一名黑衣青年在一旁評論道。


    “就是,據說獨孤盛元前段時間又有所突破,在獨孤潛力榜上的排名提升到第十五,成就氣皇是早晚的事情。”另一名白衣青年接著說道。


    “這場戰鬥的結果恐怕會很意外呢。”一名灰袍青年看著甄正,緩緩地說道。他的頭發披散,不紮不束,灰色長衫無風自動,有一種放蕩不羈的狂野。


    兩名青年側身一看,驚得後退兩步,“獨孤求魔!”此人是獨孤氏年輕一代中的高手,在獨孤潛力榜上排名第三,號稱獨孤小魔王,姓格怪僻,戰鬥起來十分勇猛,幾乎無所顧忌,獨孤氏的青年一代見了他都躲得遠遠的。


    黑衣青年鼓起勇氣,走近問道,“獨孤求魔,你什麽意思?難道獨孤盛元會輸給一個野小子?”


    獨孤求魔看著黑衣青年,冷聲說道,“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


    黑衣青年後退數步,臉上留下冷汗,怒哼一聲,不再與他爭執,轉身觀看比賽,心中默默地為獨孤盛元加油,希望借此打擊獨孤求魔。


    平原周圍還有許多專程為獨孤盛元加油的年輕女子,她們向天空中的獨孤盛元高聲尖叫,有的甚至拉起橫幅,上麵寫著“獨孤盛元必勝”的字樣,看來她們必然是獨孤盛元的粉絲團了。一些女子聽見獨孤求魔的評論,對獨孤求魔心懷不滿,卻不敢說出來,獨孤求魔可不分男女,說打就打。


    平原上,甄正和獨孤盛元相隔千米淩空對立,獨孤盛元向場下他的粉絲團招招手,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頓時又引來一陣尖叫,頭都不抬地對甄正說道,“你還是認輸吧,免得一會兒難堪。”


    獨孤盛元沒得到甄正回答,抬起頭,看見甄正正在摳鼻子,他摳得極其認真,將摳出來的東西用小指一彈,問道,“你剛才說啥?””


    獨孤盛元見甄正如此無視自己,臉色鐵青,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你現在沒有機會了!”說罷轟出一拳,至剛至強,拳風劃出一道匹練,甄正拔出白玉劍,隨手一揮,將拳風擋下。


    獨孤盛元看見白玉劍,眼睛差點瞪了出來,滿臉不可思議,哆嗦的手指指著白玉劍問道,“明君劍怎麽在你手中?”


    “這是獨孤曉月送給我的。”甄正淡定道,心中奇怪,不就是一把劍嗎,這貨反應怎麽這麽強烈?莫非這劍很值錢?那用它到底能換多少雞腿呢?甄正心中開始盤算起白玉劍的價值了。


    地下一片嘩然,尤其是獨孤氏的男青年們,簡直如抓狂一般,有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有的撕扯著別人的頭發,都仰天大吼道,“為什麽?”當然獨孤求魔並沒有如此失態,不過他也頗有深意地看了甄正一眼,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不可能,不可能的,曉月才不會把明君劍送給別人,你這個偷劍賊,看我將你拿下!”獨孤盛元瞬間閃到甄正身邊,一拳轟出鎖定甄正所有退路,拳頭發出金燦燦的光芒,猶如流星過隙,直接轟在甄正胸口上,將甄正穿體而過。


    地麵上的黑衣青年和白衣青年都露出笑臉,黑衣青年看了看旁邊的獨孤求魔,正想開口奚落兩句,卻見到獨孤求魔的眼神充滿了狂熱,那種眼神隻有在他麵對讓他興奮的對手的時候才會出現。


    黑衣青年聽見獨孤求魔喃喃自語道,“竟然是瞬移,他不是祖境怎麽會瞬移?莫非是他氣王的天賦神通?有點意思。”黑衣青年抬頭一看,那被獨孤盛元打穿的隻是一個道氣分身,甄正的真身出現在數裏之外。


    獨孤盛元看著漸漸消散的道氣分身,眉頭漸漸擰了起來,心道這臭小子還真有兩下子,難怪敢挑戰自己。


    “小子,光逃跑是沒有用的。”獨孤盛元身後突然出現一對巨大的光翅,金色的光芒將他襯托得頗顯神聖,光翅一振,灑下繽紛光點,引得下麵他的粉絲團一陣尖叫。


    “看吧,獨孤盛元用出了獨孤氏的武道神通光翼展,那個野小子輸定了。”黑衣青年對白衣青年說道,卻故意提高了聲音,讓獨孤求魔也聽得清清楚楚。


    獨孤盛元化成一道流光,比剛才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近乎於光,與甄正在天空大戰,他的動作人的肉眼很難看清,隻能捕捉到一絲軌跡,地麵上的人隻看見一個光點不停地攻擊著一個不動的黑點。


    “貌似獨孤盛元用出光翼展也沒能奈何那個野小子,那小子還真是厲害啊。”白衣青年感歎道。黑衣青年黑著臉,心中詛咒著甄正,暗道這是從哪鑽出來的野小子,竟然能與獨孤盛元僵持這麽久不敗。


    甄正閉著眼睛,感受著獨孤盛元的道氣,將他的每一擊精準接下。獨孤盛元心中很震驚,眼看攻擊沒有效果,光點突然停下來,“看來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你沒有效果,你確實很強,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獨孤盛元麵色漸漸蒼白,身體外浮現出一具百丈高的虛像,虛像身材頎長,戴著一副白色麵具,整個虛像都朦朦朧朧,十分不清晰,但是那白色麵具卻十分精美,鏤空的麵具露出一雙模糊的眼睛。


    地麵上的眾人驚呼起來,這獨孤盛元為了勝利還真是不惜代價,竟然使用了獨孤氏的禁忌神通,如果讓長老們知道了,必然少不了一頓教訓。


    甄正從那個朦朧的虛像上感受到極其恐怖的道氣,比肩氣皇初期的道氣讓場麵異常壓抑,獨孤盛元喘著粗氣,露出勝利者的笑容,似乎看到甄正被打敗的模樣。甄正手中的白玉劍在虛像出現的時候突然一顫,發出嗡嗡的響聲,甄正略顯詫異,猜測這個虛像莫非和白玉劍有某種關聯?


    甄正沒有變身劍鬼,他希望憑借自身氣主中期的實力,打敗獨孤盛元,甄正的境界雖然不如獨孤盛元,但是對劍道的感悟比獨孤盛元的武道感悟強百倍,憑借他能感悟劍道真意,打敗獨孤盛元就輕而易舉。


    甄正將手中的白玉劍舉過頭頂,白玉劍綻放出耀眼但溫和的白光,一陣純正的劍氣充斥天地,皇城數萬裏內幾乎都可以感受到那股純正的道氣。


    獨孤氏深處的一個洞府內,一名老人猛然睜開眼睛,看著遠方的練武場,臉上露出驚容,“到底是誰?竟然掌握了劍道真意,莫非是我族有劍修修成氣祖了?不對,氣息不過氣主中期,但是這股劍氣絕對是掌握了劍道真意,真是天才中的鬼才啊。”


    獨孤盛元看著甄正頭頂光芒萬丈的白玉劍,呆若木雞,他身外的巨大虛像也漸漸消散,最終化成虛無,“你怎麽可能和明君劍產生共鳴?這不是真的?”獨孤盛元精神幾乎崩潰,手撕扯著頭發,仰天大笑,俊朗的外表也如癡若癲,再也無心和甄正戰鬥,轉身飛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地麵上許多獨孤氏的男青年傻傻地看著白玉劍,心碎的聲音哢嚓哢嚓的都可以清晰地聽見。有的男子甚至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完全不在乎個人形象。


    甄正看獨孤盛元飛走,收起白玉劍,心中奇怪,這貨剛才是在玩行為藝術嗎?甄正搖搖頭,飛身下來,看見地上許多人都對自己冷眼相對,尤其是獨孤氏的男青年們,毫不掩飾他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一名灰袍男子走過來,驚異地圍著甄正轉了兩圈,沉聲問道,“你掌握了劍道真意?”甄正對這男子的行為略感奇怪,微微點了點頭。男子忽然間似乎和甄正很熟了似的,拍著甄正的肩膀,大笑著說道,“我們獨孤氏的駙馬爺果然與眾不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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