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炾一聲輕歎後悠悠醒轉,他睜眼向四周看了看,除了陰霧顯得淡薄了些,地上狼藉依舊,他趕緊坐起身來,仔細的感應一番,發現身上並無異常,連一絲傷痕也找不到不說,似乎還得到了很好的溫養,肉體機能比之前更好了。


    “這是怎麽回事,那鬼東西怎麽就突然自爆了,威力竟然這麽大。幸虧當時站的比較遠,小爺差點就交代在這了啊,看來是元息帶有生命力才能恢複的這麽快。也不知道在這躺多久了,還好沒有鬼物來乘機揀便宜啊。外麵的師父肯定是急壞了,天陽宗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我的失蹤,咳……不管了,看天色似乎又要天亮了,還是先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一切正常許炾的心也自定了下來,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除了四周淩亂的場景。這些當然引不起許炾什麽興趣,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期間,自己是險死還生的一翻變故。


    果然展開身影的許炾,很快就攀緣在了崖壁上,直到攀出陰霧的高度,他終於確認天色已是大亮,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還真是不知道衝撞了哪路神仙啊,最近怎麽總是出門不利,總能遇到令自己無法掌控的情況,不過保住小命真的算是不錯了,以後還是不能大意輕敵。嗯……以後小爺盡量不做近身戰,免得又遇上個不要命的直接自爆,那小爺可就不一定消受得起了。”


    心思數番轉動所花時間也是極短,許炾卻是已經到了那廢坑密道入口,剛剛上的崖坪便見自己師父正急紅著眼在那直跺腳,正好轉身背對著他,所以也沒發現自己上來了。


    “呃!師父你怎麽了,我回來了啊。”許炾帶著點疑惑的問道,以前也不是沒經曆,師父那次差點跳崖,這次又急成這樣,至於麽難道對自己就那麽沒信心呀。


    “臭小子,你終於回來了,你想急死我麽。”老頭看見他回來,趕緊上前牽起他那衣衫破爛的手臂,左右來回的看著:“怎麽弄成這副樣子,難道你又去招惹什麽厲害存在了?既然活著回來了就回頭再慢慢細說吧,現在可有件不得了的大事,等著你拿注意。嗯……你現在身上怎麽一點元氣波動沒有,除了能夠感覺到極端旺盛的生命力,你究竟又做了什麽變態的事啊。”


    “哪有,這次倒是沒遇到厲害鬼物,隻是……”於是許炾便欲將自己修煉以及之後遭遇,這一天一夜發的經曆全部告訴師父。


    “打住打住,先停下來再說,忘記我說有天大之事要你決定麽。嗯……你先把這個收好,這是為師最近抽時間摘錄的修煉心得,以及為師生平之事,情仇恩怨也多在裏麵。若是以後為師不能與你一起出去,那千萬要記得去百花山拿回師門秘典,而且我那逆子定要為我斬殺,其他的恩仇你有能力就報,如果不行也就算了。切記出去闖蕩首要就是保全自己,留得青山方有來年薪柴。”


    老頭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拿出一卷厚厚卷起的錦帛交到許炾手中,說道自己的逆子卻又是痛恨有加目呲欲裂,但是很快他就一下收斂起來,並且再三叮囑一定要好好保管,裏麵有秘藏師門寶典的地圖。


    許炾一時搶不到話頭,隻能任由師尊把話說完,好不容易收了那錦帛,師父的叮囑也告一段落,許炾怎麽還憋得住。


    “師父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你幹嘛這樣子,是天陽宗的人發現我失蹤,有了什麽舉動?”


    老頭見許炾問來才發現自己還沒把最重要的事給說清楚,不由一敲腦袋:“你看我這記性,嗯!天陽宗是發現了你是失蹤,那新來的不老心也是大派人手,幾乎找遍了所有正在開采中的坑道,就差搜索到我們的密道這來了。不過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他們了,而是天剛亮礦場就遭到襲擊,有人想來搶占此地,現在上麵已經對持上了,我也是乘此機會才能偷偷下了坑道溜過來的。”


    老頭說話的同時,雙眉也自緊蹙,想知道許炾聽到這消息後會有什麽打算,這次可能真的是涉及師徒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了。


    “什麽?居然有這樣的事,那來人實力如何,師父覺得我們怎麽辦才好,天陽宗能夠對付他們嗎?”


    許炾聞聽消息大事震驚,前段時間師徒二人還提到過類似事情,想不到這麽快就發生了,難道被自己師徒一語中的。


    “我在這裏就是等你回來拿個注意,現在上麵還沒戰起來,雙方頭麵人物還沒上場,隻是看架勢這礦場是被團團包圍了,想脫身可不容易。”


    許炾皺眉沉思了一會,便抬頭看著師父道:“師父,我必須回去,我身上的魂禁之咒尚未解除,如果天陽宗覺得我身上有什麽問題,那卲青衣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發動禁止,取了徒兒性命,但是此去太過危險,我不知道是把師父帶上還是另行安置,畢竟此次若是發生戰鬥,師父現在的狀況太過危險了。”


    “嗯,我也是覺得你該回去,而且你還必須為失蹤找一個足夠的理由給不老心,否則估計他就會對你不利了,至於若是發生混戰,為師現在修為盡廢去了反而拖累於你,不若我去下麵半崖石窟先躲上一躲,也好讓你全心應付這突發狀況,我想下麵應該還是畢竟安全的,倒是一切安定了我們自能相見……”


    老頭馬上就讚同的許炾的注意,並且為自己找好了後路,現在就是征求許炾的同意。


    “不大妥當,師父忘記我們上次懷疑天陽宗的用意了麽,萬一被逼無路天陽宗用那一手,在下麵可就也未必安全了,我始終還是不放心。”


    許炾心中也有點拿不定注意,但是卻又一時無法相出更好的辦法。


    “傻孩子,現在又還有哪裏是安全的?坑道裏麽?說不定就被強者之戰震塌了,到時候生死一樣未知,你可別小看了那些元嬰大修士所能造成的破壞,而且我擔心對方敢於出手定是作了完全之策,一個不老心未必擋的住,若倒時在你身邊,豈不拖累的連你也將失去脫身機會?去吧,我自己向去,幸虧上次的藤索還保留著。”


    “難道師父你是說對方也有元嬰大修士麽,而且還可能不至一人?那這樣的話你去下麵豈不更加不妥,即使我能逃的出去,到時又如何才能相見於你?”


    許炾一時大急,隻恨自己無法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傻小子,你覺得若是來人奪下此礦,會把所有礦奴滅殺麽?為師下去隻是避免被戰鬥波及,也不想讓你有牽掛影響了心神,隻要為師不死,倒是還不是可以混個礦奴之身?活著你我就有機會相見,你快去吧,免得上麵形式發生什麽變化一無所知,記得不老心那實在不行,不妨再給點好處他們,反正你現在的身家也不必在意那麽一點點。”


    老頭說完也自不再拖延,免得耽誤了許炾時間,當下便即俯身抓住藤索向下而去。


    許炾無奈的看著師父離開自己,前路茫茫凶險不知,此刻自己卻無實力去護得恩師周全,心頭不由升起一股無力之感及憤憤之意。


    “且先去看看情形如何,倒是不老心那裏,須找個好借口放得免他起疑,該死的天陽宗到底是被誰襲擊,為什麽連一點變強的時間都不給小爺。”


    許炾身形一閃便自進入坑道之中,循路往坑道之外而去,快到坑道出口之時已經遇到三三兩兩一早下來的礦奴,這些人也知道了外麵的情況,此時又還哪裏有心情去挖礦,躲在下麵自以為安全了,隻是由那膽大的到出口處探視外界情形。


    許炾自不會去予以理會,路過時無視那些礦奴訝異的眼光,順手從其中一人身上扯下一隻大型獸皮袋,許炾現在也算礦場名人,基本都認識他自然也不敢反抗。


    許炾拿著獸皮袋,便走便將左手往袋中一探,裏麵便出現了六七塊成人拳頭大小的上品優質元晶石,瞬間令那皮袋便的鼓鼓囊囊沉甸甸的,提在手中順便除下納戒放入自己腰囊之中,反正戒指細小又無任何波動,倒也不懼被人發現。


    塊要出礦之時,許炾卻是想起了一時,當下探手進入腰囊觸到納戒,便即取出了一物,一看正是卲青衣留給他的三塊穿尋所用的靈息符之一,至於那唯一可以保命的龜甲符則早已給了朱棟,許炾心道:“礦場遇襲,此等大事若是不傳訊於他,怕是到時及時保得性命,也會為其問責,且先將再次發現上品元晶,以及礦場遇襲之時一起上報給他,看他能夠作何反應。”


    於是許炾稍一駐足,抬手將那玉訣放在額前,一縷神識冥印進去,將大概情況用短短數語說明,便即手上用力一捏。


    “啪”的一聲,玉訣自行碎裂成數瓣,一團蒙蒙青光漂浮而出,在他麵前頓得一頓,便即一晃之下以迅疾無影的速度,肉眼難辨往那遠處空中飛掠而去,許炾唇角微微一掀:“倒是有點門道,且看你天陽宗如何處置吧,想來傳訊的應該並非隻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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