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人的回答卻是讓莊重吃了一驚,差點從車上掉下去。(..tw)


    “道謝就算了,你這段時間少給我惹麻煩就好。”


    聲音清脆,竟然是一個女人!


    莊重驚訝的看看那人的身材,之前那人帶著頭盔,無法看清麵目。但是現在一看,卻是發現她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纖細,卻果然是一個女人。


    不過,這女人的話是什麽意思?少給她惹麻煩?難道她是……


    莊重想著,忽然開口:“我在三裏屯喝過一杯一模一樣的咖啡?”


    一說出這接頭暗號,莊重瞬間有一種想死的心情。這暗號簡直太土了,莊重真懷疑是不是尹藍藍在故意整自己。


    “唐人街68號簡氏咖啡店。”騎摩托車的人頭也不回,冷冷道。


    她說的卻正是尹藍藍給的接頭地址,本來應該是莊重主動去找她的。沒想到卻是人家主動找上了莊重。


    而且,還是莊重最丟人的時刻找上來的,莊重直覺臉都丟盡了,她會不會已經開始質疑自己的專業性了吧?


    其實莊重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沒質疑,而是從頭到尾就沒相信過。


    “哎呀媽,同誌,我可找到你了!啥也不說了,眼淚嘩嘩的啊。”莊重說著,就要伸手去抱住那女人的腰肢,順勢在她後背上擦擦眼淚。


    然而莊重手才伸過去,還沒抱上,就聽那女人開口了:“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手。”


    “……”莊重頓時無語,尼瑪,果然當特工的女人沒一個好惹的,全都是冷酷無情、無理取鬧的代表人物。


    莊重訕訕的收回手,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對了,你帶我去哪?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快點送我去醫院,不然我可能會死在你車上。”


    說完這句話,莊重就撲通一下,趴在了那女人後背上。


    女人覺得後背一個腦袋靠上來,登時大怒,冷聲道:“看來你是真的找死!”


    但是,話音落下,背後的人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真的死了。


    女人不緊回頭一看,一看之下登時慌了。


    隻見莊重的胸口,心髒位置,一個傷口正往外汩汩流著血,整個傷口的皮肉都碎成了碎屑,隨著摩托車的顛簸,不斷的有皮肉掉落,異常的可怕。


    “傷勢怎麽會這麽重?”女人自言自語道,接著車子加速,往某處而去。


    其實莊重這個傷口一半是被阮哲打傷,一半是他狂奔之下崩裂的。而那些碎肉,卻是被阮哲的第二掌暗勁給擊碎的。當時差一點就將莊重的心髒也擊成一塊塊的碎肉了。


    嗡嗡,摩托車極速狂飆著,很快在一個小診所門口停了下來。


    美國這邊的醫生可是很貴的,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起病,而且普通的傷風感冒是不給你治療的,隻讓你拿些藥回家自己吃。至於大些的疾病,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得按照醫院規矩排號,不排號,一切免談。


    所以,在遇見重病的時候隻能找私人醫生,當然,私人醫生的收費也是相當貴的。


    “嗨,艾絲,你怎麽來了?”這時候,診所裏的醫生衝那女人叫道。


    “有病人。”女人二話不說,直接把莊重扔在了病床上。


    那醫生抱怨的嘟囔著:“no,艾絲,你應該跟我提前預約的。你應該知道我每天都有很多的病人需要治療,不是每天都無所事事。你每次都是這樣不預約就闖進來,真的讓我很難做。而且你自己闖進來也就算了,但是這次還帶了一個陌生人。oh,**!他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差一點就傷到心髒了!上帝啊,從縫隙裏都能看見心髒在跳動了!真是該死!”


    醫生看見莊重的傷勢後,立即驚訝的叫了起來。


    “如果我說是他自己削水果不小心割破的,你會信嗎?”女人冷冷道。


    “除非我腦子壞了,不然誰都不會相信。他肯定是被人傷的!”醫生指了指自己腦袋,說。


    “既然知道那還問?戴維,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救人,而不是在這裏嘀嘀咕咕。”女人抱著胳膊,說。


    叫做戴維的醫生搖搖頭,他每次跟這個女人鬥嘴都會落在下風,搞得好像這女人的母語才是英語,而自己不過是初學者。


    “別著急,我得先給他消毒止血。”戴維說著,去準備相關藥品跟工具了。


    之後便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用鑷子翻開莊重心口的皮肉,即便已經看過了,還是不斷的搖頭,搞得好像莊重已經沒救了一樣。


    戴維把莊重傷口清理幹淨之後,拿起消毒藥水,輕輕在莊重傷口擦拭起來。


    即便戴維擦拭的動作很輕,可是消毒藥水的強烈刺激作用,依舊讓莊重嗷的一聲痛吼,醒了過來。


    “疼,真他媽疼!”莊重睜開眼,看見了是醫生在給自己治療,不由鬆了口氣,卻隨即罵道。


    “跟人打架的時候也不見你喊疼?”女人冷聲道。


    “靠,那時候小命都要不保了,哪還有空管疼不疼?現在小命保住了,當然就要顧及感覺了。正所謂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饑寒起盜心,飽暖思**……”莊重掉書袋道。


    隻是奈何所學有限,最終連“飽暖思**”這種詞語都用上了,換來那女人的一陣鄙視。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呢。”莊重看看女人,模樣跟她性格很符合,一個字,冷。冷酷的外表,冷酷的性格。


    “英文名艾絲,也就是ice,冰的意思。你可以叫我周冰。”女人回答道。


    “周冰?”莊重喃喃念一句,知道做特工的基本沒有真名。不過這女人的名字取得還真是好,因為她就是一塊冰。


    “我要給你縫合傷口了,需要得你打麻藥。”戴維醫生用英語道。


    周冰給莊重翻譯過去,莊重卻是擺擺手:“不需要,直接縫就行。這裏距離心髒太近,一旦麻藥的分量控製不好,會造成心髒停跳的。屆時我沒有知覺,連知道都不知道就掛了,那多不值。”


    “什麽?你竟然不打麻藥?你忍受不住的!”戴維驚訝的道。


    莊重卻是依舊態度堅決:“忍不住也得忍,反正我就是不打麻藥。”


    莊重末了這話就像是一個賭氣的小孩子,聽的周冰都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笑了一下。


    “戴維,給他縫合吧,他神經粗大,沒感覺。”周冰對戴維道。


    戴維不情願的搖著頭,最終還是聽從了莊重的要求,沒有給莊重打麻藥。


    而縫合的過程中,莊重竟然真的一聲不吭,好像縫的不是他的傷口一樣。


    隻是病床上的被褥,卻被莊重生生的抓出一個洞,而且半張床單都被莊重的汗給打濕了。


    “oh,toughonion!爺們!”戴維先是用英文誇讚莊重是“硬漢子”,接著又用生硬的中文說了一句爺們。


    莊重不由咧嘴一笑,衝戴維道:“敢給我這種身份不明的人做手術,你也是。”


    美國對於私人診所的接診要求很嚴格,身份不明的人是絕對不被允許接診的,一旦被抓到就會吊銷行醫資格。戴維什麽也沒問,直接就給莊重做了手術,卻是也算相當夠意思了。


    被莊重誇讚,戴維不禁臉色一紅,卻是十分的高興。他從小的理想就是當一名硬漢,不過長大後卻成了醫生。如今被一名真正的硬漢誇讚,雖然有恭維之嫌,卻還是讓戴維十分的開心。


    “死不了的話,那就盡快離開這裏。”周冰見莊重沒事了,冷聲道。卻是擔心被有心人員給追查到。


    這女人有時候明明是好意,但是話說出來就不是味兒了,總讓人覺得心裏有些疙瘩,容易產生誤解。


    好在莊重知道她是好意,於是點點頭,謝過戴維,穿上衣服就往外走去。


    “艾絲,你這樣是不對的。他才剛剛做了手術,你就趕他走!他要是死在外麵怎麽辦?”戴維卻是為莊重鳴不平了。


    周冰冷冷看戴維一眼,那冷冽的眼神,登時讓戴維不敢說話了。以前戴維這家診所經常被地痞流氓騷擾,直到有一次周冰來看病,順手幫助戴維解決了這個問題。兩人便熟悉了起來。


    而戴維也知道周冰的身手,所以一旦跟周冰意見不合,總是選擇退讓。這次也不例外。


    “謝謝你了,再見。”門外,卻是莊重笑著道,然後轉身招手,打了一輛出租消失在遠處。


    “真是純爺們啊。”戴維看著莊重遠去的身影,不由感歎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那種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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