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裏走進了一群青年,他們十七八歲,有男有女,但絕大部分都是男孩。僅有的幾個女孩被摟在幾個去領頭的青年懷裏,看樣那幾人是這一群人的頭頭。


    這一群人男的穿著怪異,頭法染著各種顏色。嘴裏叼著煙,十足的老大派頭,女的穿著暴露,鼻子上打著環,十足的小太妹架勢。


    一行人搖搖晃晃的進來,嚇的跳舞的眾人連忙閃出一條道路。也沒有那種流氓找茬的狗血鏡頭,抓著哪個倒黴蛋一陣欺負。男男女女找了個空位,叫了些吃的和好酒便高聲的聊了起來,那樣子和社會混子沒什麽兩樣。


    但青武卻知道這些人都是學生,因為大部分人身上都帶著學生證。


    這些人看上去和別人一樣隻是在那打打鬧鬧,但青武卻知道,他們是來找事的,也可以說是來砸場子的。因為這些人的腰間幾乎每個人都別著把砍刀。沒有人會別著砍刀來夜總會。這樣的不是鬧事的是什麽?


    但這都和青武沒有關係,青武也樂得看熱鬧。


    幾乎到了淩晨,這時也是夜總會最瘋狂的時候,一個個學生、少婦、白領佳人都撕掉了平日的偽裝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發泄工作的壓力。


    就在這時聽到一聲脆響,一個啤酒瓶爆裂,但夜總會嘈雜的音樂和瘋狂的人們並沒有聽到,依舊放肆的扭著。


    “找你們老板去!敢賣我們假酒,草!”一個頭發染著綠色的少年嘴裏叼著煙說手卻死死的拽著一個那服務生的脖領子。服務生被勒的喘不過氣來,臉色憋得通紅。


    “都他媽別跳了,把音樂關了!今天不把這事給老子解決,這就別想營業。”綠發青年囂張的罵道。


    不帶綠發青年罵完就有兩個小弟去把音樂關了。管音樂的服務生不讓“吭、吭”的就是兩拳,服務生再不敢阻攔,遠遠的躲在一邊。


    音樂突然停止,人們紛紛四周張望,疑惑的目光似乎在尋找答案。甚至有些盡情的人還在那裏自顧自的扭動,根本沒有注意到音樂停止。


    “散了散了!今天這裏關沒了,不營業了,趕緊走。”綠發青年大聲的喊道。


    “趕緊滾!草!”綠發青年見旁邊的幾人不動地方。一腳便踢了過去。那人被一腳踢倒,還不待那人從地上爬起了,立馬有一群人衝上來對那人一陣猛踢。直踢的那人哭爹喊娘。


    “都看到了吧,不走就是這個下場!”綠發青年指著地上那人狠狠的道。隻見那個家夥渾身是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這招果然好使,人們立馬向夜總會外跑去,一會的功夫夜總會就沒有人了。


    在最後一個人走出門後,夜總會的燈突然亮起。


    乍起的燈光有些刺眼,這些人瞬間有些不太適應,揉了揉眼睛,隻見夜總會內多出了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上身穿著白色襯衣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臉酒氣,顯然剛剛正在喝酒,正巧被這些鬧事的人生生打斷。


    “平時一個月也不來一次,今天好不容易來一次,居然有人鬧事,掃興。”領頭的人心中一陣無奈。


    “你就是這裏的老板?”綠發青年神態囂張的問道。那語氣好像這裏的老板欠了他幾百萬。


    “對,我就是這裏的老板,大家都叫我王哥。”領頭人雖然喝了酒,但畢竟也是個人物,不會輕易失態,雖然有人鬧事,但說話也沒有透露著什麽不滿。


    “王哥?沒聽說過。不過道上人都叫我綠毛哥”綠發青年很自戀的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給了對方這麽一個自我介紹。


    聽到對方說自己是綠毛哥,老板差點沒氣笑。他算看明白了,根本不是什麽別的幫派來著砸場子。看這些人的年紀,都是十六七的半大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跑到自己的地盤上耍威風來了。考慮到,這些老板也就懶得生氣了。自己也是從這個年齡段過來的,了解這時候的孩子腦袋裏想得是什麽。“教訓一下得了,否則傳出去道上人難免說三道四。”老板瞬間就決定怎麽辦。道上這些學生知道什麽道上。


    “你們今天來這裏鬧事,想幹什麽呢?”王哥不緊不慢的說道,他還真的想聽聽這些孩子能說些什麽理由。


    “也沒什麽,隻是你們賣我們假酒卻收我們真酒的錢……”


    “好了!”王哥擺擺手語氣有點不耐。“說點實際的。”


    綠毛哥愣了愣,顯然情況和自己設想的不太一樣,對方有些太直接了。“好,痛快,王哥果然是個人物。綠毛神情一轉,看上去鄭重了許多。別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說多了大家也煩。名說了你這個地方我看上了,由我們這些兄弟保護。以後你們每個月交給我們純利潤的三成給兄弟們消費。同意咱們就先把這個月的錢先交了。以後每天我都派十個兄弟來這看場子,怎麽樣?”綠毛哥當當的說了一堆,直把王哥和他身後的兄弟說的一愣一愣的。傻傻的看著綠毛。半天沒說出話。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王哥強忍著笑意反問道。


    “如若不然,哼哼……”青年冷笑兩聲。“滄郎”一聲抽出了腰間的砍刀。看到大哥抄家夥了,小弟們也拿出了腰間的家夥。一時間人手一把砍刀或鐵棍,晃晃的,倒也有幾分氣勢。綠毛挑了挑手中的砍刀,那表情不言而喻。


    王哥無語的看著這些半大孩子,真不知道說什麽。正在這時一聲“噗嗤”的笑聲打破了這分沉寂,緊接著又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青武實在忍不住了,這些家夥居然收保護費收到黑社會頭上來了。王哥那波人幾乎沒人身上都帶有兩把手槍,這群家夥拿著刀威脅人家。想想就憋不住樂。


    綠毛正現在感到不耐煩,這個老板是不能輕易砍得,以後還指著人家收錢。但眼前這個家夥不沒事嗎。“媽的,敢笑老子,砍死你!”綠毛瞬間火氣,提著刀便向青武走去。


    這聲笑聲也讓老板很詫異,沒想到這時後還有客人沒走?看著綠毛向青武走去也不阻止。因為念及到敢在這時候笑得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綠毛來到青武麵前把刀架到青武的脖子上,把臉湊近貼著青武惡狠狠的道:“信不信我砍死你!”刀刃緊緊的壓在青武的脖子上。看的讓人心驚,放佛一用力鮮血就會蹦出來。


    “我-不-信!”青武慢慢收斂了剛剛愉悅的麵色一字一頓的說道,邊說便站起了身子。青武用脖用脖子直接把刀頂了起來。在旁人看到青武青武起身,逼得綠毛不得不順著他的身子把刀提起。青武不要命的氣勢深深的震撼了綠毛帶來的這些小弟,也包括王哥一邊。但隻有綠毛自己知道自己一步沒退,見青年欲要直起身子,死死的用刀壓住青年。但刀卻硬是被青武頂了起來。


    鋒利利的刀刃居然沒法劃破這家夥的脖子”綠毛震驚的看著青武的脖子,想看仔細這是不是人的脖子。


    青武側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鋼刀,輕輕的握著綠毛的手,綠毛的手部一時吃痛鋼刀立即脫手。青武眼疾手快。迅速的抓住了下落的鋼刀。拿到眼前仔細的打量,完全不顧身旁一臉駭然的綠毛。


    “好刀,純鋼鑄造。比你手下的那些鐵片強多了!”青武看著手中刀背幾乎厚達三毫米的鋼刀,發自內心的讚歎道。


    “不過,這還不夠,你不覺得用這把刀割破我的脖子還差很多嗎?青武向綠毛反問道。


    綠毛一臉疑惑,不知道青武這話是什麽意思。


    青武見綠毛不懂,一手我著刀柄,一手握著刀身,也沒見他怎麽用力,“哢的一聲這把鋼刀就青武應聲折斷。


    眾人的眼睛瞬間睜大,被驚得無語附加。還不待他們發出聲音,就又被眼前的更驚異的一幕嚇到。青武一手握刀一手伸處拇指和食指捏住鋼刀的一頭輕輕一掰。隻是輕輕的那麽一掰,鋼刀瞬間又被折斷一節,“哢哢哢哢哢”青武就像掰樹枝一樣氣定神閑的把鋼刀掰成一節一節的。又像扔瓜子皮一樣把他們一個個的扔到地上。


    “你們看,這東西還是很脆的。”鋼刀殘片掉落地麵發出的脆脆的聲音重重的敲擊在綠毛的心上,青武掰的很細,脆脆的聲音不絕於耳。每發出一聲綠毛一方的人心就是一沉。當最後一節碎片扔到地麵的時候,綠毛一方的心以沉至穀底。


    “今天怕是踢到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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