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的手腕被沈汝用力按住,劇烈的疼痛順著骨骼直接擊中了瘋子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慘叫聲之後,掐住脖子的手也變得一點兒也沒了力氣。


    一用力,反客為主,瘋子的手順理成章的被拉開,反而被卡住了喉嚨。


    嗖!


    閃閃的刀俎架在了瘋子的脖子上。


    “都跟你說了很多次了,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還在跟我耍花招,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沈汝的臉色不好看,那從後背傳入耳膜的聲音讓瘋子頓時渾身發抖,“我可是很不喜歡殺人的哦,但是如果有人挑戰我的極限的話……”


    刀口之下瘋子的喉頭在細長的脖子上慢慢的蠕動著。


    “你放心,我老老實實的問你,你老老實實的回答,隻要你說了我要的答案,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話……嗬嗬,雖然我不會殺你,但不表示我沒有辦法讓你難受,割一隻耳朵,後者是切斷幾根手指什麽的,我覺得挺好的……”


    “不要,我不……”


    “閉嘴!”


    沈汝的話一處,瘋子的尖叫迅速停了下來,渾身顫抖著,被沈汝握緊的掌心爬滿了汗水,沈汝笑了笑,“很好,我問你,這個毒是什麽時候爆發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瘋子的聲音顫抖著。


    “那你可知道這個毒素的源頭是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沈汝臉色一沉,難道自己預估的錯誤,剛才看他的眼神裏麵,的確有一種跟其他精神病患者不一樣的狀態,難道他真的是一個瘋子,是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問題?


    怎麽會……


    “那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我知道……”瘋子抬起頭來,微微張開嘴巴,沙啞的嗓子開始在喉嚨裏回蕩著,“靈魂的盡頭,生命的洪流,死亡之後的涅槃,菩薩背麵的惡鬼……”


    什麽亂七八糟的。


    這個瘋子說的這些話,莫說是知道什麽意思了,就是聽說都沒有聽說過,那個瘋子一直不停地在重複著這句話,沈汝的耳畔回蕩著,越來越多,越來越煩瑣。


    每一個字都好似烙印,記載了自己的心理。


    靈魂的盡頭,生命的洪流,死亡之後的涅槃,菩薩背麵的惡鬼……


    “喂!”


    就顧著思考,拉住對方的手也變得遲鈍起來,架在脖子上的刀俎顯然也沒了力氣,對方猛然甩開了自己的手,迅速竄進了林子裏,消失不見!


    好快。


    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聽到身後忽然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回頭,看到方俊站在自己的身後,追蹤的行為也停了下來,沈汝一愣,“你怎麽會在這裏?”


    “那些村民說看到了你竄到了林子裏來,然後我就追來了,”方俊長噓一口氣,“還以為你出了事情呢。”


    “我能有什麽事兒,”沈汝擺擺手,想起那些村民,不覺得自嘲起來,“看來還是帥哥好辦事兒啊,我跟那些人說話可是一個字都不肯說,更別說露臉了,你倒好,跟他們相處的比我融洽,我還以為他們都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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