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明沒有生氣,溫妤暗暗鬆了一口氣,趕緊保證道:“請宗主放心,我們一定會對寒星鐵礦脈一事守口如瓶,絕對不會泄露半點給外人知曉的。”


    “那就好。”王明滿意的說道,又交待了幾句事情之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此刻已經是月朗星稀的深夜時分,李家人早已經在這家度假村裏睡熟了。掛斷了電話的王明,卻並沒有就此上床睡覺,而是將靈材料給取了出來,借著夜色,煉製出了一批強力護身符給李家人。


    這次夢魘襲擊尤家人的事情,算是給王明提了個醒。他可不能夠再讓人,傷害再李曉婉的親人了。當然,這些護身符,也都是悄然的藏在了李家人的身體裏。普通人,甚至包括一些低階的修煉者,都休想察覺到這些護身符的存在。


    第二天,王明繼續陪著李家人四處遊玩。這一次,再沒有人前來打擾,大家夥前往附近的雪山完了一個盡興。而在第三天一大早,李家人便告辭離去。雖然很是不舍,但李曉婉最終還是跟隨著自己的家人一同離去了。畢竟她現在還沒有和王明結婚,可不好就這樣留在這裏,同王明一家人過年。


    李家人走了之後,王明一家也就回到了京城,著手準備過年的事宜了。隨著大年三十逐漸臨近,就越發的熱鬧,這年味也就越的濃鬱了。而王家來往走動的親戚朋友,也就逐漸的多了起來。


    就在臘月二十八的上午。溫利出現在了王明的麵前,並帶來了有關寒星鐵礦脈的消息!


    臘月二十八的早晨。溫利開著一輛銀色的伊蘭特,停在了距離王家不短的一處小區門口,悄悄的恭候著王明。


    溫利百無聊賴的等待了半個多小時,王明這才過來。見到他,溫利不敢怠慢,趕緊下車,快步的迎上前去。因為這裏是小區門口,隨時都有人往來進出。所以溫利也就沒有向王明行大禮,隻是微微躬身,表情恭敬而又肅穆,小聲的說道:“溫利,拜見宗主。”


    王明擺手道:“不必多禮,這裏人太多,有什麽話。我們還是上車再說吧。”


    “是。”溫利應道,連忙領著王明走向了那輛銀色伊蘭特,恭敬的替他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待他坐進之後,又輕輕的關上了車門這才坐進了駕駛座。


    等溫利坐進了車裏後,王明方才說道:“你剛才在電話裏說。已經有了寒星鐵礦脈的消息?”


    “是的。”溫利知道此事是王明重點關注的,所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是將調查結果,恭恭敬敬的匯報給了他:“經過我們多方打探,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條寒星鐵礦脈,並沒有藏在直隸市。而是在隔壁石市的一處鋁礬土礦裏。因為,我們在那個礦場裏出產的鋁礬土礦中,發現了蘊藏著寒星鐵的礦石!”說著,他就將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黑色皮箱給擰了起來,在打開了上麵的鎖扣後,將存放在裏麵的一塊看似普通的鋁礬土礦石,交到了王明的手裏。


    這塊鋁礬土礦石的體積,不小。不過,它並非是純淨的寒星鐵礦,礦裏還蘊含著許多的雜質。


    王明接過這塊鋁礬土礦石,大致的打量了一番後,猛然釋放出了一道淩厲的真氣,哢的一聲就將這塊鋁礬土礦石給劈成了兩截。隨後,他用手在劈斬麵摸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在這塊鋁礬土礦石中,的確是蘊含著寒星鐵。而且,含量還不低。”說罷,他將這塊被切成了兩截的鋁礬土礦石又交匯給了溫利,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粉塵石屑,問道:“你們可曾用我傳授的探脈之法,探查過這條寒星鐵礦脈的儲藏量?”


    “這個嘛……”溫利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王明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表情變化,沉聲問道:“怎麽了?難道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見王明的表情沉了下來,溫利的心頓時就揪緊了,生怕王明會生氣的他,不敢怠慢,連忙解釋道:“宗主,事情是這樣的:那個鋁礬土礦的老板姓廖名化,和我們溫家一直就不對付,明爭暗鬥了很多年。因此,以正常的方法及途徑,我們甭說是收購他的這個鋁礬土礦場,就是靠近觀察都不太可能。我這次來拜見宗主,除了向您匯報已經找到了寒星鐵礦脈的消息之外,就是想要向您申請,以特殊的手段,來對付這個廖化。”


    溫家子弟雖然已經成為了修煉者,可王明對他們的限製也是矯大。其豐有一條,就是不得擅自用術法、符咒、法寶來對付普通人。因此,溫利才會在此刻前來申請王明授權。


    王明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問道:“這個廖化,是個什麽來頭?”


    溫家和廖化明爭暗鬥了好些年,對他的情況,早已經是了如指掌的了。此刻聽見王明垂問,溫利連忙介紹道:“這個廖化,是本省的一個礦老板,在黑白兩道,都有著很大的勢力與能量。甚至,就連省裏麵的一些高官,也是和他稱兄道弟的。另外,在他的手下,還養著好些實力不錯的武者。當年,他就是靠著這些武者,才和我們溫家分庭抗爭的。不過,我們現在已經成了修煉者,要收拾他們,可謂是易如反掌的了。”


    王明又問道:“這個廖化,僅僅隻是一個礦老板嗎?可有修煉門派替他撐腰?就像是朱子明那樣。”


    “應該沒有吧……”溫利也不太確定,隻是猜測道:“如果有算真有門派替他撐腰的話,他恐怕早就已經將我們溫家給鏟除了,又怎麽會隻是維持著一個苦苦支撐的局麵呢?”


    雖然溫利這麽說,但王明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廖化絕對不會太簡單。在沉吟了片刻後,他方才說道:“這樣吧,你先領我去那個鋁礬土礦場看看情況,順道會會這個廖化。


    如果可以走正常途徑的話,我們還是不要采用非常手段的好。”


    溫利自然是以王明馬首是瞻的,在點頭答‘是’之後,又問道:“宗主,我們什麽適合啟程前往那?”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王明說道:“再過兩天,可就要過年了。到了那個時候,我可就沒有太過的閑暇時間了。”


    “好的。”溫利不再廢話,就此發動汽車,向著那裏駛去。


    王明則是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家裏的電話。告訴自己有事需要耽誤一些時間,中午就不要等自己回家吃飯了。


    中午十二點左右,王明和溫利抵達了依山而建的小鎮子。不過,他們的目的地,那個由廖化經營的鋁礬土礦場,卻是在後麵那座山的山腰處。從小鎮驅車上去,至少還需要半個多小時才能夠抵達。


    按理說,臘月二十八,年味應該很濃了才是。但是王明和溫利卻覺得,這鎮裏的氣氛卻是怪異的很。這大街上,既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沒有熱鬧喧囂的景象。


    有的,是壓抑、沉悶、甚至還有點兒死氣沉沉的氣氛。


    “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麽了?氣氛竟是如此的壓抑,一點兒過年的感覺都沒有……”打量著鎮裏的情況,溫利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猜測著這裏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因為從這裏到礦場還需要半個多小時,溫利便提議在鎮裏吃過午飯後,再繼續上路。對此,王明雖然是無所謂,但考慮到溫利才剛剛踏入修煉,修為也僅有子爵巔峰期,還不能夠辟穀不食,便答應了他的這個提議。


    兩人開著車在鎮裏轉悠了一圈,最終是找了一家看著還算幹淨整潔的飯館。


    雖然此刻正是飯點,可飯館裏麵的生意卻並不怎麽好,隻有零星的幾個客人。在點了幾道菜後,王明就和飯館老板攀談了起來:“這鎮裏是出了什麽事嗎?怎麽這大過年的,竟是如此的冷清?”


    “哎…人都快要死絕了,能不冷清嗎?”飯館老板歎了口氣,搖頭說道:“廖化你們知道吧?本省知名的礦老板。我們鎮裏的人,有好些就是在他的礦場裏麵打工。這麽些年拚死拚活的工作下來,錢沒能夠賺到多少,反而都還落下了一身的病,這全身的肌膚和內髒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腐爛。為了治這怪病,耗盡了家中的積蓄不說,還沒能見到太好的效果,甚至就連省市的大醫院,也說不出這是個什麽病。從上個月開始,就結續的有人去世。現在,咱們鎮子裏,死於這個怪病的人,已經有了十好幾個了。你說,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誰還能夠喜慶的起來…”飯館老板的話音尚未落下,一由哀樂就從飯館外麵的街道中傳了進來。緊接著,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捧著死者的遺像、花圈之類的喪葬品,哭哭啼啼的從飯館門前的街道中走過。


    “哎…李二也沒能夠扛過這個年呀。”瞧見死者的遺像,飯館老板搖了搖頭,歎息著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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