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偉文的確很吃驚於對方所說的話,國家的實驗特戰小隊也就是現在的狼牙可是國家軍方最高機密,就算別的國家現在也隻知道共和國訓練出了一批非常優秀的特戰隊員,然而這批隊員的詳細資料不可能外泄,國家這方麵的保密工作不可能如此疏忽,否則每一個特戰隊員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便會非常危險。


    蔡偉文到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這中年人到底是不是暗影殺手組織的成員,一個殺手組織就算實力在強悍也不可能知道國家最高的情報機密,難道他們組織中擁有級變態的黑客高手


    看著那中年人,蔡偉文心中雖然非常吃驚於他所說的話,可是整個人卻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表現在外麵,如今的他早已經是領導天風雄霸國內黑道的地下皇帝,手中更掌握著很多生殺大權,一句話就足以讓整個國內黑道世界甚至東南亞包括亞洲在內的很多黑道實力忌憚三分,麵對眼前這中年人,他表現的非常淡定。


    目光落在那人受傷的青龍刺青上,蔡偉文眼睛微微一亮,笑道:你果然是個軍人。


    中年人並沒為蔡偉文的話所驚訝,而是點頭道:你能夠找到這裏,的確很了不起。


    蔡偉文冷冷道:沒辦法,你闖的禍太大了,不抓住你,大家都睡不好覺。


    一個女人,真這麽重要中年人無所謂的道。


    蔡偉文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冷聲道:有的女人就算死在大路上死在你眼皮底下你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有的女人,就算她少了一根頭都會讓你莫名憤怒,這種感受,對你這種曾經在戰場上呆過但現在卻成了逃兵的家夥來說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愛情嗎中年男人或許一輩子都沒嚐試過愛情的滋味,抑或是根本不屑去嚐試愛情,所以他臉上有的隻是不屑與淡漠,望著蔡偉文道:你不是來抓我的嗎,幹嘛和我說這麽多


    我更想知道你的身份,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你的嘴巴很硬,像這樣的交談是無法從你嘴裏知道任何東西的。


    當然,找到我,結果隻有兩個,你死,或者我被抓,但我被抓之後你們絕對得不到任何額外的收獲,我從來不出賣戰友和國家。


    中年人臉上帶著不屑,但神色卻非常堅定剛毅,蔡偉文實在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竟然會是國家某特種部隊逃走的人,按說這種人應該是國家的英雄才對,他為何跑去暗影組織成為了職業殺手


    蔡偉文突然覺得事情或許沒這麽簡單,然而對方卻不再給他思考的機會,那中年人就如同一頭怒的獵豹,他的動作給人一種非常震撼性的真實感,動作用力而軌跡清晰,一個健步就到了蔡偉文身邊,右手一記蘊含了強大爆力的衝拳砸向蔡偉文胸口,全身上下僅僅這一個動作,然而這個動作卻簡單明了,犀利狠辣,這一拳的力量,即便是世界拳王大賽上麵那些國際拳手都無法承受,因為他這一拳不是以擊倒對手為目的,而是擊殺


    最直接幹脆的殺招,沒有半點為表演而展現出的華麗和優美,隻有最真實的軌跡和力量,不會浪費哪怕一丁點的多餘力量,一擊必殺,這就是那中年人的攻擊方式。


    縱使是現在的蔡偉文,麵對中年人這突然爆性的必殺招數他依然心中被震撼了一下,他可以斷定,如果是在一年前,他根本不可能看清這中年人的動作就會被對方一拳奪走性命。


    這一招,蔡偉文同樣會,這是當初在特戰隊的時候另外一個教必殺技的教練傳授的殺招,所以他心中才會吃驚,但也正因為如此,那人的動作才會完全被他收入眼底。


    嘭


    蔡偉文冷靜的向後微微移動了一下身子,閃開對方最強力量的著力點的攻擊,隨後伸出左手,一拳與那人的拳頭硬對硬的撞擊在一起。


    哼


    冷哼聲中,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不可能一擊必殺,在與蔡偉文對了一拳之後他的身子突然詭異的旋轉,左手手肘如同高旋轉的螺旋扇葉掃向蔡偉文的左腦的太陽穴。


    蔡偉文暗讚一聲,卻淡淡的笑了一聲:還不夠說話間,蔡偉文抬出左手,直接格擋在對方攻擊的前方。


    嘭


    對方第二擊被輕描淡寫的擋了回去,那人眼中精光爆射,嘶吼一聲,在左手手肘被彈回的同時他順著蔡偉文格擋他的力量方向而扭轉身軀,與此同時身子臨空而起,身子背過去的時候雙腿在空中踏出兩股勁風踢向蔡偉文的胸口。


    蔡偉文眼中豪光一閃,這家夥全身力量非常強大,若非他因為修煉的穴道功法而具有強悍的護體罡氣保護,對方那前麵兩下進攻都會讓他手臂麻,即便如此,現在這中年人的出手度也讓他吃驚,可以說這中年人絕對是國家特級職業軍人的實力,而且一套手法以殺人為目的,簡單直接,爆力更是強的驚人,一身潛能已經被激到了一定的強度,實在難得。連續兩聲沉悶的響聲傳開,即便蔡偉文早有準備也微微晃動了身子之後向後倒退了一步,這家夥的爆力實在太強


    那人雙腿踢中蔡偉文之後似乎已經明白了兩人間的實力差距,他已經是突襲加全力出擊,可是蔡偉文卻站在那裏強行接住了他所有的必殺招,強弱已經見分曉。


    然而這中年人並沒有因此馬上撤退,他雙眼中反而閃爍出興奮的神色,一雙手就像是變戲法一般突然多出了一把鋒利的軍用匕,寒光一閃而過,左手揮出的同時一柄鋒利的匕飛射向蔡偉文咽喉,無論是力量還是精準度都讓人吃驚。蔡偉文眉頭微微一沉,伸手直接將那飛射向他的匕用兩根手指夾住。


    呼


    破空生在耳旁響起,就在蔡偉文接住那匕的下一瞬間,那個中年人已經毛腰閃到他跟前,雙手向著中間交叉劃過,兩柄鋒利的匕刃口如同飲血的獠牙一般向蔡偉文咽喉劃去。


    蔡偉文不得不讚歎這家夥是個擁有強殺人技術的殺手,若是一般的天風兄弟,就算整體實力上和眼前這中年人不相上下隻怕短兵相接的時候依然要死在這人手中,因為這家夥太狠辣太幹脆,出手的目的就是殺人而不是傷人。


    隻是,這人想要傷害蔡偉文是不可能的,當他那兩柄鋒利的匕即將飲血的時候,蔡偉文的身子詭異的向後一退,僅僅一步,卻剛好錯過了這兩柄鋒利刃口割傷他咽喉的機會,下一刻,蔡偉文已經沒有心思和他玩,抬腿一腳,也很簡單直接的踢向對方小腹。


    嘭


    那人的確強悍,在這個時候還能及時收手,左手迅擋住了蔡偉文的腿,眼中寒光一閃,右手匕更是狠狠的紮向蔡偉文的腿子。


    隻是,他太小看了蔡偉文這一腳的力量,當他左手擋住蔡偉文的腿時,整個身子已經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彈飛出去,右手炸響蔡偉文的那一下完全落空。


    左手麻,如同完全失去了知覺,這中年人麵色終於變了,身子向後飄飛,落地的時候已經不再進攻,雙手一抖,兩柄匕向蔡偉文當麵射去,而他自己則一個倒空翻向著後麵大樓下跳去。


    蔡偉文無奈的丟掉那兩柄鋒利的匕,走到大樓旁邊向下看去,隻見那中年人如同一隻靈巧的猴子一樣,雙手正攀在下麵十多米處的陽台護欄上,當他目光望下去的時候,這中年人已經鬆開手,身子落下,隨後在下一層的陽台護欄上著力,最後依次向下這樣跳躍,輕捷無比。


    在四樓的時候,那中年人並沒有繼續向下,他翻身進入了那個陽台上的房間裏麵,對於這一點,蔡偉文抱以一笑,這家夥果然不是傻子,如果直接落在下麵,必將受到早就等待在那裏的天風成員的攻擊,不過就算他聰明,既然被現就不可能有逃走的機會。


    蔡偉文點了根煙,不急不慢的從樓頂天台向下走去,來到下麵一輛豪華的商務車邊,剛鑽上去,屁股還沒坐熱就看到向力一把將那中年人的脖子抓住提了過來。


    周圍很多看熱鬧的人已經完全被外圍的天風成員擋在遠處,有要拍照的人馬上就被砸了相機或者手機,天風的人隻說警察辦案,情報不能外泄。


    高大的阿力左邊肩頭上有一道傷口,足足有二十多共分長,看來傷的不輕,而他手中提著的那中年人則鼻青臉腫,鼻子和嘴巴裏都冒著鮮血,手足下垂,雙手雙腳都已經被阿力直接給廢掉,而他整個人似乎也被狠狠的暴揍了一頓,沒有了三分鍾前在天台上的生龍活虎龍精虎猛,唯有那雙眼睛中還閃爍著堅定的神色。


    向力提著那中年人走到蔡偉文呢身邊,用另外一隻手將那中年人的頭抓住向上微微一提,那中年人的麵部便完全對著蔡偉文,後者一笑,淡淡道:兩分鍾都沒支撐到,說明你還遠遠不夠,所以別自以為是的認為隻有你在戰場上呆過,國家的特戰部隊不是用來相互嫉妒的。


    嘿嘿嘿


    那人一陣嘿笑,卻笑的有些難看,因為向力明顯下手重了點,毀了他的鼻梁骨。


    抓了我你們同樣得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那中年人嘿嘿一笑,似乎對死亡一點都不覺得恐懼。


    蔡偉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搖頭道:那是因為你沒有遇上能夠讓你說真話的人。帶走。


    阿力將那人直接丟在車後麵,也沒綁起來,因為他相信自己的手段,而且就算這人全身完好無損,想要在他和蔡偉文兩人眼皮底下折騰也是不可能的。


    衛景風和蘇雲沂兩人靜靜的坐在宋姝璿的床邊,已經是深夜,宋姝璿一直沒有醒過來,按照正常的恢複度,她做了這麽大的手術,可能需要十二小時之後才能醒來,不過她體內擁有不弱的純正元陰力量,再加上衛景風先前強大能量的引導疏通,宋姝璿體內已經沒有任何嚴重的傷勢。


    蘇雲沂靜靜的坐在衛景風身邊,緊緊的抓著男人的手,她一直沒有說話安慰,隻是用這樣的方式陪伴在男人身邊。


    突然,宋姝璿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衛景風和蘇雲沂兩人馬上站起來,看著隻剩下一雙眼睛和一張嘴露在外麵的宋姝璿。


    那雙帶著些許傷痕的眼睛終於睜開,宋姝璿看到了衛景風,心裏暖暖的,看到蘇雲沂的時候,她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些許的慌亂之色,衛景風抓住她的手,輕聲道:你醒了


    宋姝璿眨了眨眼睛,鎮定劑的作用已經褪去,她是疼醒的,看到蘇雲沂臉上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再聽到男人關心的問候,宋姝璿輕輕張開嘴:你們怎麽來了。


    衛景風微微一笑,坐到她身邊:傻瓜,這個時候我怎能不來。宋姝璿眼眶裏有晶瑩在打轉,蘇雲沂默默起身,想要退出去,但衛景風卻拉住了她的手。


    蘇雲沂停了下來,宋姝璿看到這個場景,卻笑了。


    衛景風捏著她的小手,沉聲道:別多想了,一切有我,你隻需要好好養傷。


    宋姝璿輕聲嗯了一句,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深的疼苦之色,衛景風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麽,輕笑道:孩子沒了,可以再生,你沒事就好,等你好了,你想要多少孩子咱們都能生出來。


    宋姝璿聽著他的安慰卻並沒有開心的笑,眼眶中反而流下兩行淚水,微微搖頭,仿佛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量。


    蘇雲沂看到宋姝璿這樣,或許是同為女人更能夠感受到女人在失去了肚子裏孩子之後的痛苦與傷心,再加上宋姝璿如今整個麵部都被包裹起來,傷成了這樣,她也忍不住鼻子一酸,最終還是掙脫衛景風的手跑了出去。


    病房中隻剩下宋姝璿和衛景風兩人,宋姝璿無聲的痛哭了起來,衛景風則默默的坐在那裏,隻能輕輕的握著她的手,說孩子沒了今後還能再生,隻要你沒事就行。


    過了很久,宋姝璿才平靜下來,被衛景風握著的手微微用力,緊了緊,目光緊張的看著衛景風,輕聲道:你你不要亂來,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來辦,知道嗎


    聲音虛弱,但語氣卻非常堅定,似乎在求衛景風答應她的要求。


    衛景風微微皺了皺眉頭,但看著宋姝璿望向自己的期待眼神,他還是點了點頭,溫柔一笑:好,都聽你的。這些事情你就別擔心了,有我呢,放心吧。


    宋姝璿點了點頭,似乎又想起了失去的孩子,紅著雙眼道:孩子沒了


    衛景風看著她那無助的眼神,心裏也忍不住一酸,卻仍然笑道:沒了就沒了吧,還好不大,或許他還沒有意識,不會感覺到痛苦。


    不,他已經是個生命體,能夠感覺到痛苦


    好,能感覺到痛苦,可是沒了就沒了,你別多想了,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生衛景風隻能輕言安慰。


    宋姝璿卻露出痛苦神色,突然雙手捂著臉,顫抖著撫摸那些綁在臉上的繃帶,雙手遮住了眼睛:到時候我已經是個醜八怪,你看到這張臉就會覺得惡心。


    衛景風忍不住笑了笑,將她激動的雙手捉住,看著她,很嚴肅很神情的道:我的確隻喜歡極品美女,可是既然喜歡了,既然有愛了,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胖也好,醜也罷,我都已經對你的心付出了感情,我現在愛的是你的心你的人,不是你的容貌和身材,而且你臉上一定不會留下傷疤的,不會變成醜八怪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宋姝璿被他抓住雙手,無法反抗,看著男人神情的眼神,她又感動又心酸,隻覺得自己很沒用,沒能保住孩子,對不起男人,如果失去了容顏,她會更覺得配不上男人,一定會選擇默默離開。


    我說的是真的,我身上的傷口,不都沒留下太多的痕跡嗎,你臉上的傷不算太重,一些劃痕罷了,我可以讓它們消失,一定不會留下痕跡,我的姝璿一定還是那麽冷豔美麗,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宋姝璿漸漸的平靜下來,失去孩子的痛苦已經麵容被毀的打擊讓這個事業上的女強人也被擊倒了,在衛景風安慰了一陣之後,她再次沉沉睡去。


    衛景風走出病房,看到蘇雲沂默默的坐在那裏,眼睛也紅紅的,不禁笑了笑,抱著她道:怎麽了,幹嘛這麽傷心。


    蘇雲沂順勢靠在衛景風肩膀上,輕聲道:宋姐姐真可憐,她現在一定又痛苦有擔心,沒有了孩子,心裏一定好難受,臉上受傷對一個女人來說無疑宣判死刑。


    衛景風默默不語,蘇雲沂見他眼神中帶著低沉而蕭殺的味道,心頭一驚,忙緊緊的保住他胳膊:景風,你怎麽了


    衛景風衝她笑了笑,還沒開口就感覺到褲袋裏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摸出來看了一眼,是條信息,蔡偉文來的。


    你在這裏陪著姝璿,我有點事去處理。衛景風看了信息之後起身向蘇雲沂道。蘇雲沂剛剛也看見了那條信息,她當然知道男人要去幹什麽,但她並沒有阻止,而是點了點頭,輕聲道:事情盡量不要鬧的太大了,好嗎。


    衛景風笑了笑,搖頭道:我已經很能忍了,非常隱忍他們所做的一切,可是他們卻始終喜歡跳出來蹦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蘇雲沂身子微微一顫,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男人當著她的麵露出如此淩厲的殺機,男人眼神中那種冷漠到骨子裏的冰冷殺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著男人一步一步帶著蕭條而寂寥的身影離開,她明白,男人從中午接到蔡偉文的電話開始就一直非常平靜,表現得非常淡定溫柔,可是他的心裏卻已經波濤洶湧,因為對方的愚蠢舉動已經觸碰到了男人的底線


    又要變天了嗎,蘇雲沂渾身一個顫栗,她絲毫不懷疑現在的衛景風所擁有的能力,如果真的鬧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天控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拜月樓主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拜月樓主並收藏天控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