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回來,讓在場的孩子們,歡聲樂舞,幾個孩子甚至繞著二姐跳來跳去,猶如開心翩翩起舞的小舞蝶一般,而最開心莫過於十三妹和小胖墩,給二姐一手一個擁抱著,樂嗬嗬笑著。


    不過似乎驚喜不夠多,門口再度傳來一個聲音,不過這次的聲音帶著一絲滄桑,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喘息,似乎男子肺部有什麽問題一般,“咳,十三妹沒有說錯啊,你本來就是老二啊,不喊你二姐,喊什麽啊,可別和我搶老大的位置哦!”


    女子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是很快消散,她還沒有準備開口,周圍的孩子中的十三妹早已開口歡叫道:“大哥,是大哥回來了!天啊!大哥你總算回來了!”


    她說完,早已朝著門口的清瘦男子衝去,她沒有發現,男子有輕微的閃躲,甚至臉色有些蒼白過頭了,他連忙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但是正處於開心勁頭的十三妹顯然沒有發現這點。不過男子似乎也不忍拒絕她,張開雙臂抱起了衝過來的十三妹!


    盡管男子臉上閃過一絲痛楚,但是很快消失不見,反而開始對著十三妹抓起癢癢來了,逗得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那長長的兩條羊角辮一甩一甩的!


    大姐身邊的小胖墩一看這樣子,眼中冒著光芒,他毫不猶豫也朝著大哥衝去了,可是他還沒有衝出去一步遠,才轉過的身體給拉轉了回來,大姐輕輕抱著他。笑著說道:“十二弟,你怎麽可以這麽偏心的。大姐回來都不知道陪我,就想陪大哥啊!”


    十二弟這個小胖墩。臉色尷尬笑了笑,說道:“哪有,以前大哥每次回來,都是抱著我們兩個的啊,最誇張的是,他的肩膀都可以站著我們三四個了。大哥每次都陪著我們玩的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十二弟看著門外大哥和十三妹的嬉鬧,眼中閃過濃濃的羨慕,卻又對身邊大姐的拉著無奈。隻好開口解釋了。望了眼二姐腳下的幾個包裹,他吞了吞口水,他可不想以後這個二姐回來不給他帶好吃的。


    他沒有發現,此時的二姐也是看著門外的嬉鬧的兩人,隻是不同的是,她眼中閃過的是濃濃的擔憂。不過她聽到的十二弟的話語,連忙揮手說道:“這次不和他們鬧了,咱們十二弟長大了對不,要像個男孩子一樣。不能再和十三妹一樣,小孩子一樣嬉鬧了!”


    門外緩步走進大門的大哥,抱著十三妹,也笑著接口說道:“對啊。大哥才發現,十二弟都長大了哦!不錯不錯!以後可以照顧姐姐妹妹她們了哦!”


    十二弟一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自豪。他挺了挺胸膛,本想拍拍胸口。可是感覺胸口在輕微顫抖,舉起了手又放下。他開口說道:“那是自然的!”


    這一幕看在眾人眼裏都不禁大聲笑起來,笑聲再次擴散,傳遍了四鄰街裏。鄰裏街坊的許多孩子、大人還有老人們,聽到小院再度傳來歡聲笑語,都展顏一笑,快樂是可以傳染的。


    不過院子裏的眾小孩都沒有發現,此時大哥和二姐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甚至二姐口中還做著口型,而大哥也在無聲做著口型回應著。兩人無聲無息的動著嘴皮子,卻讓周邊的歡聲笑語的小孩察覺,當真詭異。


    但是假如此時有一個熟悉唇語的人,就會知道,此時的兩個人,正在用唇語交談,而他們交談的內容並不算什麽,隻是很簡單的幾句話!


    “我猜對了吧,大哥!”短發女子二姐眨了眨眼睛,一抹調皮之色竟然難得出現在她臉上。


    “算你厲害,二妹,哈哈!”大哥揮了揮手上的小包裹,輕輕打在小胖墩的屁股上,笑道:“小胖墩,你再不努力健身,屁股都比你腦袋大好幾倍了!”


    小胖墩回頭瞪了一眼,摸了摸屁股,左手手上提著那個裝滿零食的包裹,右手正準備去拿好吃的。


    “都說我猜對了就不準叫我二妹了,你再這樣,下次我可不幫你哦!”做完這個唇語的二姐,笑了笑,卻撇到了小胖墩的這一幕,連忙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搶過他的零食袋,輕聲笑道:“你不怕爺爺訓你啊,都準備吃飯了!”


    小胖墩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眼睛滴流一轉,卻笑道:“我隻是看看,看看啦!”


    “好啦,二妹,我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了,哈哈”大哥看了一眼二姐,給了一個你知道的眼神,接著笑著對小胖墩點頭道:“嗯,大哥明白,你是看到那一袋好吃的,回頭藏起來給你空凡哥哥吃,是嘛?”


    小胖墩眼神一亮,點頭道:“果然是大哥了解我!”一副你是我知己的表情,眼睛眨了幾下!


    大哥肩膀上坐著的小丫頭,十三妹可不樂意了,她瞥了瞥嘴巴,深深鄙視了一眼小胖墩,說道:“切,藏起來也沒用,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空凡哥哥不怎麽吃零食的,最後都到他肚裏了!”


    “大哥,你竟然不信守承諾!大賴皮!早知道不幫你了,讓你提前進門,讓他們一幫小子把你撲到,到時候嚇壞他們,看爺爺收視不收拾你!”二姐摸了摸十三妹的手掌,看著那雪花落入她的掌心,飛快消融,那白皙的手掌,在雪白的小花對應下,帶著一絲桃紅色,她嘴皮卻在飛速動著。


    兩個小屁孩在毫不示弱地打著嘴仗,小手不時飛舞著,毫不示弱地爭奪著他(她)的勝利位置,要不是兩人分別給大哥和二姐抱著,估計早已吹響了衝鋒的號角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兩人鬥的如火如荼,也吸引了身邊的小夥伴們的目光和笑聲,所以沒有注意到兩個在默默動著嘴皮而無聲無息交談還價的兩個大人。


    不過其中最大的女孩子倒是留意到了這兩個人的莫名舉動,但是因為兩人的嘴皮動的最快,她也沒有察覺到太多,後來因為小胖墩的話語,再次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拍掉肩膀上幾朵小絨毛的小胖墩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以此為榮,笑著說道:“那又怎麽樣,那是空凡哥哥心疼我,不舍得讓我嘴饞好不好!”


    “呃,好啦,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我擋住他們,恐怕他們真的會像以前那樣,每次都撲過來,那我這身體可就慘了!”大哥點頭微笑著看著小胖墩,嘴巴卻在輕微動著,這一幕顯然兩個正在自得其樂的小屁孩顯然沒有注意到!


    “大哥,你沒事吧,要不要進去先休息?”二姐看了眼一臉得意的小胖墩,再看十三妹已經嘴嘟嘟了。


    十三妹嘟著嘴說:“切,那還不是空凡哥哥可憐你!要不是誘huo你,哪能每天讓你堅持鍛煉啊,還跟小孩子一樣,每天都要人引誘你才肯刻苦訓練!”


    “沒事,等吃過午飯後再說吧,沒有那麽嚴重!”大哥笑著說道:“是啊,十二弟要長大了,要懂得自己努力了哦!”


    十二弟眼中閃過一絲苦澀,但是臉色很快堅定,他仿佛下定了決心,點頭說道:“大哥說的對,小弟長大了,不能再和十三妹這個小屁孩鬥嘴了!”


    二姐看了眼大哥蒼白的臉色,卻看到他已經沒有再打算說什麽了,心中不由得歎了口氣。但是十二弟的話語,頓時讓在場的除了十三妹外,都大聲笑了起來,十三妹這時可不樂意了,她叫著說道:“你才是小屁孩,最大的小屁孩!”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聲音中氣十足,卻有些懶散的感覺,“回來啦,吃飯吧!”


    二姐回頭,看到那個胡子頭發發白的老人家,那皺紋老臉閃著慈祥的光芒,她眼中不禁微微濕潤,她明白,這個家,有他在,再大的委屈都化為飛灰,有他在,再大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她連忙點頭大聲笑道:“嘻嘻,吃飯了哦,我的小豬豬們!”


    眾小孩齊齊大笑,搶過大哥二姐手中的包裹,一個個領著一個兩個包裹進了屋內,朝著廳堂走去,那裏有爺爺做的大盆小白菜,很簡單,可是卻很好吃!


    大哥抱著十三妹緩步朝著門口走去,看著身邊站著的老人家,老人家眼中充滿了慈愛,還有一絲擔憂,大哥知道,在這個家裏,有一個人他永遠看不透追不上的人,那就是這個老人家了,他也知道,此時他身體的狀況,可能這個老人家比他自己還清楚。


    老人家臉色平靜,但是眼中閃過濃濃的慈愛,還是感染了兩位外出的遊子,他似乎並不善於用言語表達,但是他的眼神,卻異常豐富。大哥和二姐都知道,如果要知道這位老人家的真實想法,問他不如看他的眼睛,當然,除非他老人家情緒波動的厲害,不然絕對不會在這雙帶著一絲黃斑的老人眼中看到太多的內容。


    老人家看著兩位,點了點頭,就率先走進了屋裏,兩位遊子身邊的孩兒們,歡笑著跟著老人家衝進了屋裏,冷清的屋內開始充滿了歡聲笑語,而屋外,絨毛小雪仍在緩緩飄落,漸漸鋪滿了院子的角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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