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雖是低沉,卻自有一股深厚勁道,隱隱有些震耳之感。請使用訪問本站。|純文字||正平吃了一驚,心道不好,剛要轉身時,一黑影破窗而入,右手在正平背上大穴一拂,正平立時便難以動彈了。


    “好強的功夫!”正平大驚失色,這是一個強敵。他究竟為何而來,莫非是武衛卒已追到了這裏?不,武衛卒都是軍人,對認空打穴之法不甚了解。剛才一擊,分明是極高的點穴手法。


    他身子不能動,努力的轉頭,望來人看去。


    這是一個白發老者,年紀約有六十來歲,卻是滿麵紅光。


    老者看了眼中招的道人,仍是低沉的聲音,問呂軒道:“千葉血掌?……西山老祖是你什麽人?”


    呂軒見他出招,已知乃是大敵,緊守門戶,說道:“正是家師!”


    老者道:“好,好,那就讓我來領教下西山兄的掌法吧”。言罷,老者身形一晃,向呂軒攻去。


    呂軒已有準備,立時閃在一邊,打起精神,運起十足功力,再發一招“千葉血掌”擊敵。


    這一掌攻勢甚足,呼呼作響,內力已透在掌風之中,端的是威力非凡。誰知那老者竟不閃不避,眼見著她攻來。呂軒見他不動,略有驚疑,卻仍是向前擊去。“啪”的一聲,這一掌實實的拍在老者胸口之上。


    而那老者卻宛若無事的著看向呂軒。


    這下大出呂軒意料之外,簡直是匪夷所思。她這一掌,已有了師父七成的功力,足以裂石斷金。就算是師父在,也不敢這樣去以身體硬接她一掌。但這一掌打在老者身上,竟好似拍在了一塊棉花之上,全無著力。


    老者微微一笑,右手微動,喝一聲:“去罷!”掌風便至,呂軒不敢抵擋,忙閃身退後。她輕功甚是了得,西山老祖號稱兩絕,一為“千葉血掌”,一為“披影閃”,都盡數傳於了她。呂軒內力有限,千葉血掌功力隻有七成,“披影閃”卻是學了個十足。這一閃,果然避過了老者的攻擊。


    老者一怔,道:“西山兄的輕功,當真不錯。”他右掌展開,又道:“那卻看看能不能避的過我這烈焰刀!”話音剛落,老者右掌劈空而出,一道真氣凝集,竟有一股熱力在內,形成掌刀,徑向呂軒攻去。


    呂軒大吃一驚,忙再運起輕功避開,掌刀卻劈向了床板,生生將床板從中劃出一道長縫。如此強的掌風,呂軒哪裏敢敵,當下便要縱身一躍,逃開此地。以她能避開老者剛才近身一擊的輕功,想來逃走也是不難。然而剛要躍起,看到了受製在那裏的正平,臉露不忍之色,又停了下來。而後向老者擺了擺手。


    老者本要再擊敵,見她如是這般,奇道:“怎地?”


    呂軒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不打啦。我打傷了你的人,要怎樣隨你。隻是能不能放了我這兩位朋友?”


    正平聽她這一說,忽然覺得她與以往不同了。看來呂軒雖是蠻橫,對自己卻是甚好。正平向著她微微笑了下。


    呂軒正好也看向他,與他目光一接,臉上一熱,忙轉了開去。


    老者道:“我本也沒打算傷你,隻是見了這武功,忍不住較量一下而已。其實一早若知你是西山兄的弟子,他……”他指了指在地上的年輕道士:“他也便不費這個事了。至於傷了他之事,隻怪學藝不精,也須怨不得你。”


    呂軒喜道:“原來你不是來找我們的麽?”


    老者搖了搖頭:“不是,我不知竟然還有外人在這裏。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便作罷了。”說著,他走到正平身前,手一揚,解了正平穴道。


    正平穴道被解,隻感周身酸麻,險些站立不住。


    老者又走到那年輕道士麵前,用掌在他胸口按了按,傳過一道真氣,道:“好些了麽?”


    道士本已受了重傷,連坐起都困難,這真力一到,立時舒服了許多。他答了一聲:“是。多謝師叔!”,而後使盡全力站起,隨在老者身後。


    老者說道:“西山兄的麵子,我還是要給上幾分的。隻是我教今日有大事要辦,你們須都在房內,不要走動,不論聽見什麽動靜都不要理會。”說罷便要離去。


    正平忽然想起一事,問道:“那一腿不方便的老丈,也被你們捉住了麽?”


    老者道:“他也是你們的人麽?”正平點了點頭,老者道:“這般湊巧?”轉頭向那道士說道:“你去看下。”道士領命而去,稍時便轉回,領了褚老丈過來。看模樣他倒是無事,隻是已被五花大綁的捆成了一個粽子一般,嘴中也塞上了一塊破布。他本是驚恐之色,見了正平,大喜於形,忙喊了起來。隻是嘴被堵住,難以出聲,唯有“唔唔”的聲音而已。


    正平忙上去,幫他去了口中布,又幫他解了繩索。老者見已無事,說道:“須記下我的話,不要亂走動。”便帶著年輕道士離開了。


    褚老丈兀自驚色未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便要坐下來歇息。他剛要坐下,正平想到那床已被剛才老者所毀,道:“小心!”隻是為時一晚,褚老丈這一坐甚急,床中間被劈開,已不受力,他這一坐,立時便塌下,褚老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喲,痛死我了!”


    倩雪見他這般,撲哧笑了一下,走上前去,扶他起來:“您慢些!”。她剛才著實好嚇,但眼下大驚已過,倒是無甚害怕了。


    褚老丈由她攙起,揉了揉屁股,道:“這下可摔死我啦!也不知道這些天怎麽回事,先是險著掉下懸崖,又是莫名其妙的被人綁了起來,再又被送到了這裏,現在又摔了個跟頭,唉,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正平笑了一下,眾人都尋一處坐了下來。正平思想,那老者武功高強,又不是衝著自已而來,他說他教中有大事要辦,看來江湖恩怨。想到這裏,他突然覺的剛才那年輕道士的打扮,好像在那裏見過。


    正思想間,樓下一聲喝罵之聲傳來。眾人依了老者之言,不去理會,隻自己交談。


    稍一會,喝罵聲又起,眾人停下了交談。


    正平看了看他們幾個的樣子,知他們也是想一看究竟,便說了句:“要不,看看?”眾人都是一般意思,便輕手輕腳的往屋外走去,褚老丈腿腳不便,倩雪便扶著他前行。


    幾人悄悄來到屋外,躲在暗處,向下看去,隻見兩幫人正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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