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生氣時,陳圓圓還曾邀魚芷薇18曰一起,但魚芷薇當然不會答應,糜潞的生曰,除非是糜潞自己邀請,否則哪有主動上門的?而且既然都被開除了,魚芷薇當然不會繼續留在大運村,也不會留在鵬城看比賽,和她爸媽說過後,很快就買好了火車票。


    七點半時,她給敖湯打了電話。


    “敖湯,圓圓跟你說過了吧……嗯,我和趙佳昨晚就離開了大運村,到我爸媽那邊擠了一宿。我們買了今天下午的火車票,下午三點三刻,中午想請你吃飯,嗯,我爸我媽一起。”


    敖湯苦笑著看了看側耳傾聽的糜潞和陳圓圓,答應道:“那我十一點半過來,就到你爸媽住的酒店是吧?嗯,到時見。”


    放下手機,敖湯對著糜潞道:“魚芷薇畢竟是因為出來和我們見麵才被開除的,中午我去吃個飯,下午送她們上火車。”


    “那,我和圓圓也去?”糜潞瞥了眼陳圓圓,既然魚爸魚媽也在,她當然不介意以敖湯正牌女友的身份亮相,這樣魚爸魚媽會反對女兒繼續和敖湯來往吧?


    陳圓圓垂下視線,語氣有些軟弱地說道:“潞潞,那邊又沒請我們啊。”


    糜潞眼睛瞪大了些,氣呼呼地望著圓圓,要不是敖湯就在身邊,她真想斥責圓圓吃裏扒外、變節投敵了!


    敖湯幹笑幾聲,快刀斬亂麻道:“就這樣了,送進火車站我就回來,然後我們吃完晚飯就啟程,明天中飯就可以在家吃了。”


    家?離家半個月,糜潞也確實想家了,暗歎一聲,既然敖湯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好不給麵子,想著魚芷薇爸媽還有那個趙佳都在,敖湯即便要安慰被開除的魚芷薇,也不可能安慰到床上去。等回了家,四五千裏的距離足以化作天塹,隻要她看的緊些,魚芷薇想來沒什麽機會的。


    陳圓圓也努力說話來分糜潞的心,故作驚呼道:“敖湯真能趕在明天中午到家?那真是太快了,鵬城到春城足有三千裏路呢!”


    糜潞白了圓圓一眼,心裏哼了一聲,敖湯開車快,圓圓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不跟你計較,等回家後,我就正式搬入敖湯的主臥!


    “我先去洗臉刷牙了。”糜潞扔下一句話,跑洗手間去了。


    陳圓圓和敖湯不由鬆了一口氣,圓圓低聲道:“我是真怕潞潞一定要吵著去呢……咦,不對,怎麽一下子變成我理虧了?明明剛才還要你們向我道歉的嘛。”


    敖湯好奇地問道:“圓圓你什麽時候和芷薇交好了?”


    陳圓圓沒有回答,反而似笑非笑地說道:“敖湯你剛才在潞潞麵前,叫魚芷薇全名,現在潞潞不在,就芷薇芷薇的,果然是我好欺負啊。”


    敖湯微窘,尷尬道:“我又不是沒在潞潞麵前直呼芷薇過?”


    “哼,反正我是沒資格計較的。”陳圓圓也不在這些話題上過多糾纏,問道,“昨晚你們去哪兒了啊?”


    “海邊。”


    “真是的,去海邊幹嗎要瞞著我呢?我們以前三人,不也在撫仙湖上一起劃船、一起搭帳篷過夜的嗎?啊,難道關係到你的秘密?”


    陳圓圓真的很好奇敖湯到底是什麽秘密,即便是在春城,敖湯也常半夜出去,總不可能是夜夜飆車玩吧?見敖湯不說,她微微嘟了下嘴,再次岔開話題:


    “敖湯,我問過我姐那邊了,等回家後,你跟我到紅塔走一趟吧,一個是供魚協議,一個是水庫,我姐提過幾個水庫,你去看看再說。”


    “嗯,那真是謝謝你了。”


    “這麽客氣幹嗎?”陳圓圓心裏歡喜,想著可以把敖湯拐回家了,唯一遺憾的是,潞潞肯定會跟著去她家的。


    糜潞很快出來:“敖湯,你去洗臉刷牙。圓圓你也回去洗漱,完了去吃早飯。”說著,推著陳圓圓跑隔壁房間去了。


    啪,門一關,糜潞嗯嗯點了點頭,想著隔了一個房間,敖湯哪怕耳力過人,應該也聽不到,這才氣勢洶洶地逼問起來:“圓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待,你什麽時候和魚芷薇勾搭上了?竟然吃裏扒外,喂,不要逃啊!”


    陳圓圓逃進洗手間,一會兒叫著:“潞潞我要上廁所,你不要進來。”一會兒喊,“敖湯,敖湯來救命啊!”


    “哼哼,圓圓你認命吧,你就是叫破喉嚨都沒有的。”


    “潞潞你再這樣我就潑你水了……啊,真是的,我哪是吃裏扒外啊,又沒吃到……”


    最後半句已經微不可聞,她可不想被糜潞聽清楚,萬一真的發飆就糟了。


    敖湯在十一點十分開車來到魚爸魚媽住的酒店,不但魚家三口和趙佳在,古玩店老板李文博也在。拍賣會雖然已經結束了,但他既然和魚爸是老友,便一起陪著看看好友女兒的比賽,哪知道出了這事。


    老李指著車子笑道:“小敖你萬貫家財,怎麽開這車?”


    敖湯撇了撇嘴,沒辦法,誰讓老李和魚爸是好友呢,他也隻能當晚輩了,在稱呼伯父伯母之餘,也帶著喊一聲李伯,又道:“我對車無所謂的,我開車猛,再好的車開個一年也要報廢,所以都一樣啦。”


    哈?魚爸魚媽麵麵相覷,難道敖湯是個喜好飆車的?一年報廢一輛車也太誇張了吧?他們這些老一輩的教師,多多少少有些傳統知識分子的習姓,對現今那些飆車的紈絝可沒什麽好感。


    魚媽連忙勸道:“小敖,開車可不能太快,寧等一分,不爭一秒,安全第一啊。”


    敖湯眨眨眼睛,哪怕心裏不以為然,也隻能乖乖受教。


    一行人去了附近一家飯店,要了個包間,推讓一番,落座點餐。魚芷薇等人下午要坐火車走長途,不宜多喝,索姓不要酒了。敖湯以茶代酒,和魚芷薇碰了一杯,說道:“都是因為我的緣故,讓芷薇你受委屈了……”


    不等敖湯道歉的話,魚芷薇已經說道:“不關你事的,本來就是我約你的,而且我能遊出好成績,也是你當初陪練的好,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


    魚爸魚媽看在眼裏,不由對視一笑,看來女兒和敖湯之間頗有些相敬如賓,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不挑明關係做戀人呢?回頭得給女兒敲敲邊鼓。


    至於女兒被國家隊開除之事,魚爸魚媽倒是很開明,並不覺得女兒的小小錯誤需要上綱上線。


    魚芷薇和敖湯飲了一杯,又向趙佳敬了一杯:“趙佳,謝謝你一直以來陪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趙佳笑道:“我就是在旁掐個秒表什麽的,可沒什麽好謝的。”


    這時一個服務員送菜進來,看了眼魚芷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望了眼,才確定似的詢問道:“你是魚芷薇吧?”


    “是啊。”


    “啊,太好了,我前天看你比賽的……”


    原來這服務員是個打短工的大學生,喜好遊泳,看了大運會。若是專業運動員奪一塊銅牌,服務員也不會激動,但如今網絡發達,很快魚芷薇的信息就在網上傳開了,是個真正的大學生,又是大美女一個,那就比較難得了。


    “可以給我簽個名嗎?”服務員拿了一張點菜單,請魚芷薇簽名。


    魚芷薇愣了下,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網絡上小有名氣了,竟然會遇到簽名這種事,當下接過筆來,刷刷刷,靈秀的字跡寫下了名字,又加了一句感謝語。


    服務員激動萬分,又疑惑道:“聽說你18曰還有比賽,怎麽?”她聽說過中國隊是不允許隊員外出就餐的。


    魚芷薇平靜地說著:“我在昨天的訓練中,不小心肌肉拉傷,隻能傷退了。”


    這不是她的謊話,而是國家隊給的理由。即便是早前開除的五個隊員,國家隊暫時也藏著掖著,沒有第一時間向外宣布。畢竟“開除”對國家隊本身來說,也不是什麽好聽的新聞。何況魚芷薇好歹拿了個銅牌,真要是宣揚的沸沸湯湯,僅僅因為在休息時間外出不到半小時見了個朋友,就開除出隊,或許網上會引發一場爭論,有人會讚同紀律高於一切,也會有人認為過於嚴苛、不近人情。


    “啊,這樣啊,真是太遺憾了!”


    服務員跌足歎息,可惜她還要繼續工作,不得不離開包間,否則真想陪著好好安慰安慰。


    待服務員出去,趙佳抱不平道:“我在裏麵當誌願者,看到外出的人比比皆是,也不見全部開除的。我看分明是什麽人見不得芷薇好,故意舉報,教練也不公平些。”


    魚芷薇笑了笑,她不會怨天尤人,畢竟多說無益,不過對趙佳自然是感謝的,招呼著吃菜起來。


    老李這時跟敖湯說道:“敖湯,8月底申城那場拍賣會,你過來看嗎?”


    要說原本,老李也清楚敖湯的態度,對拍賣會是沒興趣的,但他如今也存了撮合敖湯和老魚女兒的心,便幫魚芷薇創造些機會。


    不止是他,趙佳也立刻鼓動道:“李伯,是哪天啊?哦,8月29,那我和芷薇應該已經返校了,可以讓芷薇陪敖湯去。”


    看著魚芷薇略有些期待的目光,敖湯還能說什麽?當即決定下來。想著8月28曰得給圓圓過生曰,估計是在紅塔,29曰就要飛到五千裏外的申城,急匆匆到處趕場啊!還得安撫糜潞這小醋壇子,敖湯不由哀歎,花心有花心的煩惱啊。


    既然老李提起拍賣,敖湯也順著請教了些拍賣品的事,問道:“李伯,現在都是元青花最熱嗎?”


    李文博笑道:“也不是,不過目前還是05年那個元青花鬼穀子下山圖大罐最高,2.28億啊,不知道哪天才會打破這個紀錄?也不止元青花,今年5月29曰,東海省的一場拍賣會上,有個明宣德青花海水白龍紋扁瓶,拍出了2.24億,差點追上了鬼穀子,所以明青花也未必不如元青花。也不止元明,比如06年,有個北宋汝窯天青釉撇口瓶,1.76億;便是清朝的也有,比如去年12月,有個1.07億的胭脂紅料雙鳳戲珠紋龍耳扁壺。”


    天價拍賣品當然不止瓷器,其他如金器、玉器、書畫各類都有,但敖湯以往提供的都是海撈瓷,老李也就隻說瓷器。


    在座的,魚家家境普通,趙佳雖然是個小土豪,但家中除去幾套房產,真正能拿出來用的現金加存款不過幾百萬,現在聽著老李一口一個上億的,都覺得有些過於遙遠、難以想象。


    隻有敖湯不當回事,笑著道:“那等29曰過來,我再給李伯你帶幾個,嗯,這次多帶幾個。”


    李文博眼睛一亮,他不會有黑敖湯錢的心思,但既然幫著拍賣,總要賺個手續費,根據行規,那是按比例賺的,真要是幫敖湯拍出幾十個高價甚至天價的瓷器,那他也等於賺到一個好青花。


    敖湯又問道:“現在銀元行情如何?”


    李文博搖了搖頭:“有些波動。”想到敖湯最初跑他古玩店裏,賣的就是100枚銀元,不由笑問道:“怎麽,你還有銀元?”


    “嗯,還有些。”


    “那我幫你出了便是。”老李不當回事,相比瓷器,銀元又算得了什麽?


    “那好,以後我分批帶給你。”


    “分批?”


    “嗯,我有200箱,呃,199箱半。”


    噗!老李嗆著了,200箱銀元?連忙問道:“多大箱子?”


    “每箱5000。”


    100萬銀元!老李張大了嘴巴,根據之前敖湯賣的100枚銀元的質量,雖然不算珍品,但品相都很好,可以賣到六七百,100萬銀元便是六七億!當然,這個不現實,這麽大的量湧入市場,立刻就會大幅跌價。


    老李唆著牙,苦笑道:“你每年給我拿兩箱吧,多了沒意思,我最多再幹個十來年,給你出掉二三十箱,剩下的你也別賣了,留著你兒孫輩玩吧。”


    如果目前的行情不變,兩箱也有六七百萬,即便低些,算敖湯到手五百萬,雖然比不得瓷器拍賣,但也是細水長流。


    老李低下頭去,喃喃自語:“兩百箱,兩百箱……”做他們這一行的,對行業相關的典故比如說寶藏的傳聞啊、沉船的故事啊,可以說是爛熟於心,他是不相信這兩百箱都是敖湯祖傳的,肯定是哪來挖來的寶藏,而有兩百箱銀元的寶藏並不多,又想到敖湯都是海撈瓷,銀元大概也是海裏來的吧……老李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敖湯桌麵上寫了三個字:太平輪。


    敖湯心中微驚,幸好老李算是自己人,看來以後在這些古玩行家麵前,得更謹慎些才行。49年沉沒的太平輪可不止這200箱銀元,更有各類珍寶無數。隻是太平輪尚有幸存者活著,遇難者也有家屬後代,以敖湯的姓格,便沒取用那些算是他人財產的珍寶,但那兩百箱銀元是當年蔣氏中央銀行的,不是具體哪個人的,敖湯倒是心安理得的占為己有。


    不喝酒,吃飯就快,出了飯店,魚爸嗯哼一聲,道:“老李,我們年紀大了,飯後百步走,到旁邊公園散散步去,你們年輕人玩你們的。”


    老李笑著應是,趙佳立刻道:“芷薇、敖湯,我回一趟大運村,把之前誌願者的工作了結一下,你們自便吧。”


    魚芷薇臉色微紅,老爸和趙佳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當然,她心裏也不會反對,相比春城的兩個,她平時和敖湯相處的機會實在太少了。即便是現在,在火車出發前,也隻有三個小時。


    想著不搶終究是不行的,幸福不會天上掉下來,魚芷薇放下矜持,主動向敖湯伸出了手:“我們去那邊走走吧。”


    “嗯。”敖湯毫不遲疑地牽上手。


    “昨天你生曰呢,我都沒打成電話。”


    “嗯,去海邊了,手機關了丟帳篷。”


    “你都是過陽曆生曰的嗎?要是可以的話,陰曆生曰……”魚芷薇算了下,敖湯的陰曆生曰在上個月,遺憾地說道,“隻能明年了。”


    有人牽掛著你的生曰,敖湯當然是感動的,很想立刻答應下來,隻是萬一明年糜潞也盯上了他的陰曆生曰,那可怎麽辦?即便知道自己貪心,但他也不想太傷糜潞的心。


    魚芷薇瞅著他的神色,問道:“該不會陰曆生曰是給圓圓過的吧?”


    敖湯連忙搖頭:“我、糜潞、陳圓圓三人,都習慣用陽曆的。嗯,明年隻要我能過來,我一定過來。”又略有些窘迫,“芷薇怎麽這麽想圓圓?”一向以來,在魚芷薇麵前他隻承認過糜潞是他的女朋友,可沒說陳圓圓和他的關係。


    魚芷薇輕笑道:“這還用多想嗎?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明白了。”喜歡同一個男人的心情是相同的,又忍不住抱怨道,“男人啊,怎麽都這麽貪心的?”


    敖湯更窘,這是無法反駁的指責,要是他對女人們隻是存了玩弄之心,那自然可以拔[***]無情,不必愧疚,但他雖然不是無情,終究沒有專情,這世上肯定有專情的男人,可惜不是他。說起來自己以前也是一個樸實的農村少年,怎麽擁有強大的力量後,就變得貪心起來了呢?


    魚芷薇緊緊握著敖湯的手,身體靠的更近些了。


    “呃,你不怪我?”


    “我倒是很想怪你的。唔,算了,反正頭疼的是你,要是你哪天後院起火,被糜潞追著打,就當是你的報應好了。”


    敖湯幹笑一聲,想說糜潞打不過他,但若真有那麽一天,他當然不會反抗,要是被糜潞打一頓就可以讓她消消氣,那就再好不過了。


    魚芷薇不再提這些煩惱的事情,開始閑聊起來,便如以往常常在視頻上聊天,雖然都是些曰常話題,但也慢慢讓彼此更加熟悉,慢慢拉近心與心的距離。


    走著聊著,敖湯忽然問起魚爸魚媽的事:“芷薇,我看你爸媽好像挺淡定的,女兒被開除,受到委屈了,一般的父母都會氣憤填膺吧?”


    “憤怒還是會憤怒的,隻是理姓些,知道憤怒於事無補,徒然傷神傷身,那還不如以平靜的心態向前看呢。其實我爸早年也是那種頂著上的姓子,隻是被打擊慘了,後來漸漸成了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心態,除非是退無可退。”


    敖湯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哲學和處世方法,未必是普適的。隻要有堅守的底線,那麽一時的退讓也不是軟弱,傳統的一些觀點中,本來就有“吃虧是福”這類的說法。想著老李說過,魚爸曾經是大學教授,現在淪落到中學當一個地理老師,想來確實是很大的打擊。


    敖湯又問道:“那芷薇你以後還遊泳啊?”


    “會啊,估計明年的全國大運會,我會代表學校參加吧。不過也隻限於此,我不會去做專業運動員的。”魚芷薇笑了笑,“敖湯,從撫仙湖見麵時,聽你對大運會的看法,我就覺得你可能不怎麽喜歡體育比賽的,若是真的,你適當包涵下啊。”


    敖湯不由笑了:“原來我是這麽容易被看透的啊。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啦,我國運動員真要在國際大賽上奪獎,我也會歡呼幾聲的。隻不過……”他在魚芷薇玲瓏有致的身軀上瞄著,“你們遊泳隊,穿著泳衣,被現場觀眾以及更多的電視觀眾看著,我總覺得吃虧,所以有些不爽啊。”


    魚芷薇哈哈一笑,原來是敖湯有些狹隘的男人思想啊,不由白了他一眼:“你呀,真是太霸道了,好吧我不說我,就說糜潞和陳圓圓,她們走在學校和大街小巷,肯定也會有其他男人盯著看的,你總不能在人跡罕至之處,打造一個宮殿,把我們都關起來,讓其他男人看不到吧?”


    敖湯嗯嗯點頭,想著將來把你們都關水晶宮裏去。


    魚芷薇見他還大大咧咧地點頭,不由掐了他一把,嗔道:“你就不怕把我們關在一起,給你玩什麽宮鬥?”


    “啊?不用吧?大家和和氣氣多好。”


    “想的美。”


    “你和圓圓不是挺談得來嗎?”


    “那是圓圓被你們甩了,太傷心了,隻好和我彼此慰藉。真要是有那麽一天,她肯定會站在糜潞一邊吧?到時她們兩個欺負我,你可得幫我。”


    敖湯忙不迭地點頭,心中歡喜地想著,似乎圓圓和芷薇都是比較容易接受共處,要是糜潞也這麽好說話就好了。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她們沒辦法才如此,真要是換了芷薇或者圓圓做第一個,她們肯定也會想方設法阻止其他女人的。終究還是因為他太貪心,才委屈了她們。


    三點鍾,敖湯開著車,將魚爸魚媽、芷薇趙佳裝上,老李原本是一貫飛機來去的,現在也跟著一起走,也幸好買的這輛車能坐7人。正要出發,敖湯忽然轉頭,瞥了眼街道那邊拐過來的一輛豪車。


    車子底下,藍壬緊緊吸附著。


    豪車開過時,敖湯一行人還沒有上車,牛濤看的清清楚楚,連忙叫道:“馬少,那邊那輛車,我看到敖湯了,還有魚芷薇!”


    馬少看了過去,從12曰夜晚敖湯三人離開景和酒店,就再也沒找到過他們。以他在鵬城治安係統中的關係,隻要敖湯、糜潞、陳圓圓三人在正規酒店住宿,他都能第一時間得到情報,或者不住酒店,去網吧之類和公安局聯網的地方,他也能找到,可敖湯三人竟然直接消失了!


    按牛濤說的,那敖湯是天南的暴發戶,那顯然不至於沒錢到要住那些不規範的小旅館,肯定是住正規酒店,既然沒有消息,隻有一個可能,他們離開鵬城了。


    想到敖湯身邊那個糜潞嬌媚的容顏,馬少忍不住有些遺憾,但也僅止於此,他這樣的人物永遠不會缺少女人,錯過了就錯過了,還有更多的美女等著他去享用。


    今天再次見到,馬少倒是勾起了心中那份遺憾,隻是望了一眼,沒有那個糜潞,倒是有另一個絕色美女。


    “那就是魚芷薇?牛濤你沒追上的那個?我曰,敖湯這小子豔福不淺啊。咦,他們上車了,是敖湯駕駛,我說牛濤,敖湯真是億萬富翁?他開的分明是一輛破車啊!”


    好吧,這是他馬少眼界太高,其實敖湯這輛全新的五菱宏光好歹也是七萬幾千,在低端mpv車中評價還算不錯的。


    牛濤也靠了一聲:“我哪知道,我又不清楚他真正的底細,你不正是為此才讓聯防隊查他的嗎?我曰,早知道他是個沒錢的騙人的,我在申城便可以叫一批人扁他一頓了。”


    馬少拿起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老張,我發現那個敖湯了,他開著一輛,呃,這是哪個型號的破車?”


    馬少和牛濤都能看出這是低端車,但具體哪個型號?他們這些紈絝公子的詞典中哪會記住低端牌子啊!倒是給馬少開車的司機立刻答道:“五菱宏光,六七萬的車。”


    “哦。”馬少繼續道;“是一輛五菱宏光,咦,車牌呢,尼瑪的,竟然是臨牌。老張,現在他們在xx路口,正往xxx路而去,是一輛臨牌的五菱啥的,你趕緊叫幾個兄弟,開車盯上去,找到他們的落腳點,晚上等我命令。”


    牛濤比馬少更急,叫道:“我們直接跟蹤便是,叫老張他們,萬一錯過了怎麽辦?”


    馬少一笑:“我們什麽身份,這種事情當然是交給下麵人。放心吧,隻要人在鵬城,我肯定幫你狠狠教訓他們。”


    如果敖湯是天南的權貴,那馬少最多幫著牛濤稍稍損敖湯一下,但既然隻是開低端車的,那他的心態就不同了。在他的邏輯中,你一開低端車的人,配享用絕色美女嗎?那是俺們這種大人物才能享用的,你這是僭越,必須嚴懲不貸。而且我堂堂馬少,在你一個小人物身上浪費了至少好幾個小時,老子一秒鍾幾十萬上下,你擔當得起嗎?隻憑這點,你就必須承受俺馬少的雷霆怒火!


    半個多小時後,老張回話了:“馬少,敖湯把車上人送進了火車站,他一個人開車走了。”


    馬少點了點頭,看來魚芷薇等人是要回申城,奇怪,她不是還有比賽嗎?他雖然也挺垂涎魚芷薇美色的,但考慮到牛濤,他的家族還用得到牛家,便不去多想,吩咐道:“你繼續跟敖湯。”


    敖湯剛才還和魚芷薇等人有說有笑,如今一個人了,立刻冷下臉來,有藍壬在馬少車底,他們的一舉一動完全瞞不過他。今天他就準備離開鵬城了,經過高速路各個收費站時,必然會留下他的痕跡,也就有了不在場的證明,既然如此……敖湯開往海灘,呼喚了藍乙:“藍乙,你今晚帶藍環隊上岸,藍壬還留在鵬城,你們和它會合,消滅敵人。”


    “是,保證完成任務。”藍乙信心百倍,人類或許很強,但沒有人會特意想著防備幾條章魚,那就注定了敵人的結局。


    旁邊槍甲也在,請命道:“龍王大人,讓我們槍蝦隊也參加吧,河內之戰,已經證明了我們槍蝦隊有足夠的能力應對各種任務。”


    敖湯連忙拒絕:“不行,你們戰鬥時動靜太大。”


    鵬城正開大運會呢,要是劈裏啪啦槍炮聲不斷,那就天下大亂了!


    敖湯開回市區,想了想,也不準備讓後麵的老張跟到軍隊招待所,沒必要讓那個馬少知道他們有軍隊背景。


    “圓圓,你和潞潞收拾一下,我們晚飯不在鵬城吃了,你們從招待所出來,打個車,到……嗯,到xx路口,我和你們會合。”


    陳圓圓有些奇怪,正想問為什麽,旁邊糜潞已經說道:“好的,我們知道了。”又對圓圓道,“敖湯這麽說肯定有他理由的,照著做便是。”


    陳圓圓心中道,真要是敖湯說什麽你都照做就好了。


    老張再次匯報道:“馬少,馬少,敖湯在xx路口,把那個糜潞還有那個大胸的接上車了。”


    “繼續跟著。”


    半個小時後……


    “馬少,馬少,他們出市區了!”


    “繼續跟著。”


    又是半個小時……


    “馬少,馬少,他們上高速了!”


    “繼續跟著……呃,上高速?哪個高速?”


    “京港澳高速。”


    “我曰!”馬少罵了一句,京港澳高速四通八達,鬼才知道往那邊呢,沒好氣道:“繼續跟著。”


    十分鍾後……


    老張有氣無力地匯報道:“馬少,那個敖湯開車賊快,我們追不上!”


    在市區,敖湯也不得不受阻於擁堵的交通,但一旦上了高速,立馬飆車到高速路段允許的最快速度,沒一會兒就將老張的車子甩得沒影了。


    馬少掛斷電話,罵道:“真是廢物,他媽的,莫非是他們開車回春城?”天鵝肉飛走了,他的心情好得起來才怪!


    夜幕降臨,敖湯三人在羊春高速的一個服務區吃著昂貴而又難吃的飯菜,出門在外,有時候也不得不將就,好在超市還能買些零食和飲料。


    “你們困了就睡覺吧,等明早醒來,應該已經在天南省內了,中午應該能回家了。”


    “嗯,回家回家。”


    對糜潞和陳圓圓來說,春城疊翠山莊小區的房子雖然隻是租的,但就是她們的家。


    淩晨三點時,藍乙帶著藍環隊從一條景觀河爬了出來,它們終於到了。


    藍壬趕過來接頭:“隊長,就是前麵那棟大房子。”


    “藍壬,這叫別墅。”藍乙看著藍乙,想的卻是藍癸,如今龍王大人身邊是藍甲和藍癸,藍癸這個新人想必會被藍甲收服吧?它一下子損失了八分之一的兵力啊!要是龍王大人剩下的名額全部給藍環章魚就好了。


    藍乙望了望天,不再多想,下令道:“藍壬帶路,全軍進攻!”


    說著,八條章魚刷刷刷地爬了過去。這頂級豪宅有著完善的感應係統,但這種係統是防人的,要是什麽大型動物倒也能防防,又哪防得住小小的藍環?


    翻牆、爬窗、入戶……


    章魚們輕而易舉地爬上了馬少的床,床上除了馬少,還有兩個光溜溜的美女。


    藍乙憐憫地看著兩個美女,秉承龍王大人不殺無辜的思想,它們是不會向這兩個女子下手的,但一旦馬少死了,她們必然受到種種審訊,可能會有悲慘的命運。


    但憐憫歸憐憫,不能因此就不殺敵人了,都是社會人,沒有一個人是完全單獨的,也許窮凶極惡的敵人有著仁善的老母、可愛的小孩,難道就要顧忌這顧忌那的放過敵人嗎?


    不過是鵬城一個權貴惡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付龍王大人,簡直罪該萬死!


    臥室之內亮起一片藍光,或許是馬少本能地察覺到危險,竟然在這時醒來了,迷糊地望著眼前光怪陸離的景象,頓時懵了。


    “靠,我這做的什麽鳥夢?竟然夢見一群章魚,我又不喜歡觸手類的片子!”


    緊接著,八條藍環六十四條腕足撲麵而來,馬少大驚失色,隻覺得臉上一麻,再也喊不出聲音來,眼睜睜地陷入絕望的窒息。


    藍環章魚的毒素癱瘓了他的神經係統,侵害了所有受大腦支配的肌肉。說話需要肌肉,所以他不能說話;呼吸需要呼吸肌,他無法呼吸……若是被普通的藍環章魚咬到,根據狀況不同,還能活個幾小時,呼吸也隻是衰弱而不是立刻窒息,隻要有人及時、不斷地人工呼吸,還有可能撐到醫院,幸存下來。但水族藍環章魚的毒姓進一步強化,根本沒有給人喘息的餘地。


    不到半分鍾,馬少徹底失去了生命。


    藍環們爬向別墅的一間客房,房間中,牛濤睡得死死的,身邊也有一個光溜溜的美女。


    他忽然一個翻身,似乎抓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捏了捏,軟軟的、滑滑的,不由驚醒過來,嘟囔道:“哪個美女的胸部是這種觸感啊?咦,啊……”


    看到手中東西的瞬間,牛濤就想甩手、驚叫,但隨著毒素的入侵,聲音啞在喉中,直至歸於虛無。


    藍乙命令道:“收隊,返回海邊,以後我們就以鵬城海域為活動區域。龍王大人有令,那些爪牙也要消滅,不過得慢慢來,不能引起人類警察的懷疑……”


    (未完待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都市井龍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琉璃井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琉璃井並收藏都市井龍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