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活動廣場右上角密密麻麻地倒著六、七十號人,不停地打滾哀嚎,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經常和自己這幫警察稱兄道弟的,眼熟的很啊。


    沈所長完全傻眼了,這和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雞頭”不是說就是要教訓下一個燒烤販子嗎?最後怎麽會這樣啊,反而他們自己的六、七十號人被打的滿地哀嚎啊。難道是遇到黑幫火拚嗎?可是自己轄區就隻有這個“雞頭”為首的黑社會啊,沒有第二家啊。


    經過幾分鍾的搜查,沈所長終於在廣場角落找到滿身是血,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雞頭哥”。


    “沈所長啊,您可來了,快叫救護車啊,兄弟我痛死了。”


    “雞頭哥”算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親人人民警察盼來了,沒辦法,這廣場那麽多圍觀的群眾愣是沒有一個打電話叫“救護車”的,自己的手機都被摔碎了,沒辦法打啊,再這樣下去,自己沒有被那醜鬼惡魔打死,卻要被活活痛死了,這血再這樣流下去,可就沒的救了。


    “那個,雞頭啊,你們這是演哪出啊。”


    沈所長叫來一個民警,要他打電話叫“救護車”後,蹲在“雞頭哥”身邊好奇問道。


    “沈所長,兄弟我算是倒八輩子黴了,踢到鐵板了。”


    “雞頭哥”忍著痛向沈所長訴苦道。


    “噢,說具體些。”


    “咳,我聽手下小弟說他們幾個人被一小販打了,就帶了六十來號人來找場麵啊,誰知道那個小販這麽厲害,一個人空手幹翻我們一群人,我這身傷就是他打的,太恐怖了。”


    “雞頭哥”一提到雲濤身體忍不住發顫,看來真的被雲濤嚇壞了。


    “真的,假的啊,一個人幹倒你們六十來號大漢,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啊,就是軍隊裏的王牌也幹不過這麽多手拿木棍大漢啊。”


    沈所長有些不相信,沒辦法啊,這事情有些不科學啊,沒有親眼見到,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啊。


    “沈所長,您看我這樣子了,臉該丟的都丟光了,還有什麽好隱瞞的啊,這麽多人看見,想瞞也瞞不住啊,我們這些人真的是被一個人打倒的,那人是個武林高手啊,太強悍了,有時候一拳打飛三、四個人啊,六十來號人在他手裏走不到兩分鍾全被打倒在地下了,你看現在都還傷得起不來啊。”


    “那小販真得有這麽厲害,看來這個青山工業區裏真的是臥虎藏龍啊,我有些想見見這位把你們打成這樣的高人。”


    沈所長也想見見這位高人,看看能不能從他那學點功夫過來,畢竟當警察是個非常危險的職業,這年頭總是有些憤青不滿這個社會,喜歡殺警察來發泄對這個社會不滿,如果能學個一招半式的話,自己的安全就多了層保障了。


    “沈所長,您可別啊,我們不打算報警啦,這事我們認倒黴了,請您不要插手啦,哎呀,痛,救護車怎麽還不到啊,這樣下去我快要痛死了。”


    “雞頭哥”真怕沈所長插手這事,要不然讓那醜鬼魔鬼知道了,自己還能有什麽活路,像他們這些武林高手都來無影,去無蹤的,惹火他,怎麽死都不知道啊。


    “你真的不報警,不出這口氣啦。”


    “雞頭哥”越是這樣害怕,沈隊長對那位高人越是有興趣。


    ……


    雲濤洗完澡,光著身子走出衛生間,自從和曾荃同居開始,雲濤越來越習慣了,洗完澡後,自己光著身子在房間裏,一般自己洗完澡後馬上就會和曾荃她們來場造人運動,這樣省去脫來脫去的麻煩。


    女人天生有些八卦的天賦,對任何神秘的事物總是充滿好奇,越是神秘的事物越是要接觸,就如同像著很多女孩子有追星的狂熱,有時候為了明星,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豁出命地追星,到不是她們有多麽愛這些明星,主要是明星那層神秘的麵紗吸引著她們,勾起她們天生的好奇習姓。


    所以好奇感濃重的曾荃和景婷,剛剛從恐懼、害怕中恢複過來,兩人馬上投入對雲濤那身本領討論中,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男人神秘,有很多秘密可以探索。


    當雲濤從衛生間出來,兩人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審訊起自己男人來。


    從曾荃和景婷櫻唇中迸出的一連串問號,讓還沒回過神來的雲濤,一時間有些怔忡,想了會兒,雲濤就回過神來。講故事一般娓娓道出一段有些狗血的段子來。


    “小的時候,我家住在山上,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大山群,我們家住這片大山群的中央的一個山溝子裏,那時候我才八、九歲,經常在這片大山裏玩耍。有一次在山林遇到了野豬,不知怎麽得,野豬追著我,那時我還小,怎麽可能跑得過野豬呢?就在我要被野豬捅到的時候,被一個路過的老和尚救下了,那和尚一巴掌就打死了那頭野豬,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我們村裏的寺廟裏的的和尚,從那時候開始我天天往寺廟裏找他,要他教我武功,後來他被我纏煩了,就收下我做徒弟了,隻是他不允許我說出去,也不允許我未滿三十歲前,顯露他傳授給我的任何本領,怕我年紀輕,心姓不穩,容易被外魔入侵……”


    雲濤知道,自己一身能力出現的太過突兀,總會有人好奇,總會有人刨根問底的。所以,雲濤就想到了這麽一個讓人很難考證,即使是權勢通天的大勢力,也探究不清的故事的真假。


    ……


    雲濤小時候的村子裏,確實有座寺廟,也確實有這麽一個老和尚,而且是唯一的和尚。


    這個和尚,據村裏很多老一輩的人說,他是解放前,這個寺廟剛建的時候落單在這裏的,具體他姓什麽,從哪裏來,家裏有什麽人,也沒有人知道,他基本上也不怎麽同別人說話,他說他法號無名,過去的種種,他以全忘光了,讓大家也不要問。這個無名和尚很是有些本事,不但會醫術,會武功,而且祝禱也很靈驗。以前很多附近百姓都信仰、供奉他。


    直到二十世紀年代末的那年,這位深受附近幾個村民敬仰的無名和尚無疾而終。


    雖然沒有人知道這位無名和尚的真正年齡,但是大家都知道,當這位神秘的無名和尚去世的時候,他至少已經年過百歲高齡!


    在雲濤的故事裏,這個神秘的無名和尚就是他的恩師,雲濤的武功、廚藝、醫術等等,當然包括以後可能出現的其它本領都是學自這位無名和尚。


    當時雲濤編這個故事的時候,倒是很費了一番心思,頗有一些考量。至少,也讓這個故事頗經得起推敲。


    無名和尚是個廣有信徒的修士,壽命更是長達百餘歲,脾氣古怪不喜與人交往,而且還有許多以訛傳訛,至今已經無從考證的古怪本事……。


    這些特點綜合起來,很像是一位隱於市井的世外高人。這本就已經對雲濤的故事有了一個相當有說服力的注腳。


    而且更關鍵是,這位無名和尚的根地無人知曉。


    因為無名和尚無兒無女也沒有兄弟姐妹之類的親戚,他的喪事都是村子裏幫忙籌辦的,死的時候也沒有留下任何與自己身世有關的物件。


    那時候村子裏很窮,沒有什麽電視之類的給小孩子打磨時間的東西。不過那是村裏有人有本古龍的小說,具體什麽書名,雲濤現在記不起來了,隻知道裏麵有個和尚很厲害,記得好像叫無花什麽的,因此雲濤就特別喜歡去寺廟玩,喜歡聽大人們講這位無名和尚的故事,對他很好奇,經常找村裏的老人聽這無名和尚以前的故事。


    所以,雲濤清楚的知道,這個原本就沒有度牒、沒有傳度證的野和尚,戶籍上所有的資料,都是這位無名和尚自己講的,無人旁證。


    就算是解放前就認識這位無名和尚,最老一輩的老人,都不知道這個道長的真實姓名,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哪裏人!也沒人知道這位和尚,究竟從何而來。


    要知道,那時候可沒有如今這麽發達的網絡信息,什麽信息都可以共享,什麽信息都可以在網上立馬核對,那時候的戶口登記基本上是靠紙記錄的,記錄了扔在那裏,沒人問起基本上沒有人知道,時間都過了十幾年,這位無名和尚的戶籍檔案現在還在不在都要兩說了。


    所以這位已死的無名和尚,身份將會永遠成謎。而他的這個神秘的身份,將會讓雲濤的故事即使不能令人信服,卻也讓別人無懈可擊。


    恐怕就算國家真得全部動員起來,也未必能夠揭穿雲濤的這個‘謊言’了。除非這個無名和尚從棺材裏爬起來,如果這樣的話雲濤隻能自認倒黴了,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都能發生。


    這已經是雲濤現在能夠想到的,解釋自己全身能力來源的最好借口了,如果還有人不相信,那就讓他慢慢查去好了。


    至於真正來源,至於那個“幸福係統”,雲濤打定主意讓他永遠爛到自己的肚子中。


    係統附身?那可比這個故事更加無厘頭,更加不可信!也更加不可告人啊。誰知道政斧會不會把自己抓去研究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幸福係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鄉土宅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鄉土宅男並收藏幸福係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