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將至,五嶽劍派來使陸續到來。


    衡山派來者最多,莫大先生並未親至,來的是他的一位師弟,領著小輩弟子總共來了二十多人,最先到達。泰山派、華山派來的都是小輩弟子,算是應個景。恒山派眾人本來也沒報什麽希望,倒也沒生怨懟之心。


    “吉時已到,掌門繼續儀式已經開始,請掌門到大殿接任掌門。”一位小尼姑來報。


    “嵩山派的人還沒來嗎?”劉菁問道。


    曲非煙哼道:“嵩山派的狗賊沒安好心,不來更好。”


    “嵩山派的人退退未到,必有陰謀,今日之事,恐生變故。”劉菁想起了劉正風金盆洗手之日的情景,心生觸動,不恨聲道。


    鄭榭笑道:“陰謀者之所以使陰謀詭計,是因為他們實力不夠,隻能用些下作的手段。菁兒不用怕,對付他們,一力破之足矣。”


    “嗯。”


    一行人來到見性峰主殿前,鄭榭忽然止步,嗤笑道:“果然上不得台麵。”


    眾人一頓,便聽鄭榭大聲喝道:“何方毛賊鬼鬼祟祟躲在屋頂,下來答話。”


    接著虛劈一掌,無聲無息。


    同時,隻聽轟窿一聲,西側庵齋頂上瓦礫紛飛,一個人影狼狽落下。


    劉菁立時反應過來,嬌聲喝道:“將賊人拿下。”


    “是。”一眾小尼姑應聲,嗆啷拔劍,便向那人行去。


    那人叫道:“且慢動手,我乃嵩山派丁勉。”


    此時七八道人影從屋頂躍下,落在丁勉身後。


    小尼姑們持劍將他們團團圍住,隱而不發。


    主持儀式的一位中年女尼譏道:“嵩山派的行事倒是出人意表,風格獨特。我恒山派敞開大門迎接賓客。你們卻翻牆入室,左冷禪便是這般教導門人的嗎?”


    丁勉臉上發熱,大聲道:“今日事出有因,丁某不敢怠慢。五嶽劍派左盟主有令,劉菁不得擅篡恒山派掌門之位。”


    女尼道:“左冷禪管得太寬,我們恒山派行事與他何關。”


    劉菁叫道:“左掌門行事光明磊落。絕不會有這種翻牆入室的門人,他定是冒名頂替的毛賊,給我將他拿下。”這小尼子也學壞了。


    “是,掌門。”小尼姑齊聲應道。


    丁勉喊道:“且慢,我有五嶽劍派盟主令旗。”


    “令旗也是假的,動手。”劉菁對那令旗看也不看,直接向丁勉衝去,抬手便是一掌,當頭罩下。


    “我……”丁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張口欲言,卻感覺勁風襲來,如刀割般凜冽,心神一震,忙全力應對。


    曲非煙早已躍躍欲試,見劉菁已經動手,便不再遲疑,嬌喝一聲。長劍出鞘,驀地化做點點繁點。令人瞠目。


    “動手!”小尼姑齊喝一聲,結成一恒山劍陣,向著同行的嵩山弟子攻去。


    轉眼間,繼任大典便上演了全武行,兵刃碰撞的叮當聲響成一片。


    “榭哥?”任盈盈問道。


    “區區一個托塔手還用不著我出手,菁兒跟非非對付他綽綽有餘。這裏是恒山。就讓她們自己做主吧。”鄭榭輕鬆說道。


    兩女的紫霞神成已經大成,內力本就勝過丁勉,再加上以二敵一,更是加快了對手的敗勢。


    “住手……”丁勉大叫,心中已生退意。暗道。這兩人的功力怎麽會這麽厲害,怕是不在左師兄之下,自己萬萬不是其對手,這一趟要有負師兄所托了。


    劉菁對他的叫喊聲充耳不聞,流雲掌使得越發嫻熟,身形忽前忽後,變化莫測。丁勉一個恍惚,便被一掌拍中,身體倒飛而起。剛剛落地,萌妹子曲非煙的長劍便緊隨而上,劃過一道流光,直擊他的咽喉。


    丁勉驚駭欲絕,萬念俱灰。


    卻見劍光驟然停住,長劍停在了他的脖頸上。


    劉菁迅速出手,並指連點,封住了丁勉的啞穴和幾處大穴,同時吩咐道:“把他綁起來,押下去小心看管。”


    “是,掌門。”兩個小尼姑上前,把丁勉押了下去,心中滿滿的都是驕傲。


    可憐丁勉在事前做好了一係列的準備,卻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天下間最鬱悶的事就是碰上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他根本不跟你講道理和規矩,你準備的再多也是徒勞。


    同來的幾個嵩山派小輩弟子見平日裏威風凜凜的師叔被人輕鬆拿下,心中大懼,拿法開始零亂。與此相反,恒山派小尼姑士氣大振,劍法更是淩利,又過十多招,嵩山弟子被她們紛紛拿下。


    劉菁見局勢已定,拱手笑道:“讓諸位師兄弟們見笑了,莫被幾個毛賊壞了興致,鄙派已經備好素齋,請諸位師兄弟入席。”


    “劉掌門客氣了……”


    “劉掌門武功蓋世,恒山大幸……”


    “恭喜劉掌門……”


    諸人紛紛賀道。


    說到底,江湖上還是以實力為尊,拳頭硬的便是道理。


    鄭榭在旁輕輕點頭,這小丫頭越來越有掌門的氣派了。


    ……


    此時,恒山下正有一隊穿著黑衣的壯漢抬著一頂轎子行來,轎夫的黑衣上繡著金色的日、月圖案。


    “文長老,山上情況如何?”轎中傳來任我行雄渾的聲音。


    文長老答道:“稟教主,方才已有訊報傳來,暗堂弟子已經動手。”


    任我行道:“繼任大典已經完成了?”


    文長老答道:“是,現在宴席已經開始。”


    “甚好。”任我行道:“隻可惜那五嶽劍派都是一群欺世盜名之輩,否則,必可將這群偽君子一網成擒。”


    轎旁有一人囁嚅道:“真要動手嗎?聖姑和鄭副教主還在山上。”


    此人是一位新進的堂主,曾經親自目睹過鄭榭與東方不敗的驚天一戰,對兩人的神威心有餘悸,不敢直攖其鋒。


    任我行冷聲道:“沒有任何人能阻攔我教一統江湖的大業,所有障礙,統統掃除。”


    “是。”此人隻覺仿佛有一隻大手扼住了自己喉嚨,機靈靈地打個冷顫,不敢多言。


    ……


    “師弟,你怎麽了?”衡山派一人問道。


    “沒什麽……有點頭暈。”師弟身體左搖右晃。


    師兄麵色微變,他竟也有些頭暈,心中頓時有了不妙的感覺。


    正在此時,臨桌一人蹭地站起來,喝道:“不好,中毒了!”


    群雄一頓,有十數人拔劍而起,剛要運功,卻麵色大變,內力晦澀,無論如何也提不起來,同時手腳酸軟,一個個的栽倒在地。


    當下,也有半數人欲運功逼毒,結果自是不言而喻。


    “恒山派的奸人,竟在飯菜裏下毒!”泰山派一位道士怒聲喝道。


    “好一個清淨無為佛門之地,竟然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華山派一人說道。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恒山派勾結了魔教妖人。”


    “快將解藥交出來。”


    “……”


    “各位師兄們誤會了,真不是我們做的。”小尼姑說道。


    “這裏的飯菜全都是你們恒山派做的,不是你們,難道還能是別人。”


    “廢話莫說,快將解藥交出來。”


    “我們也中毒了。”


    “苦肉計罷了……”


    “我們真的沒有……”


    恒山派的小尼姑手足無措,麵紅耳赤的辯解,隻是她們也中了毒,有氣無力,在眾口一詞的同道聲討同被淹沒。


    場中一片混亂,叫囂聲四起。


    “掌門,怎麽辦?”性子比較穩重的儀和向劉菁問道。


    劉菁搖搖頭,她同樣無法調使內力,也不知如何是好,抬頭向鄭榭望去。


    “盈盈,非非,你們怎麽樣?”鄭榭對坐在左右的兩女問道。


    任盈盈道:“我們也中毒了,內力閉塞,無法調用,渾身筋骨酸軟無力。鄭哥,你怎麽樣?”


    “筋骨酸軟?難道是十香軟筋散!不對,若是十香軟筋散,我怎麽會沒事?”鄭榭心裏暗暗猜測,搖頭說道:“不用擔心,隨機應變。”


    鄭榭身懷紫霞神功、龍象般若功和一陽指三種至高武學,雖然沒有九陽神功百毒不侵的功效,但也相差無幾。這種有殘缺的七香軟筋散卻是對他無用。


    “嗯。”任盈盈稍稍鬆口氣,隻要身邊之人無事,她的主心骨就沒有倒下。


    就在此時,一陣大笑聲自山門傳來,將場上眾人的叫喝聲全部壓下。


    笑聲哄亮,震耳欲聾。


    主殿前頓時一靜。


    接著,一陣呼喝聲響起:“聖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中興神教,一統江湖。”


    頌歌聲一遍遍響起,越來越近。


    很快,日月神教教眾抬著行轎出現在眾人目光中。


    “是任我行!”


    群雄麵色大變。


    一個人影自人群中鑽出,拜倒在轎前,揚聲道:“恭迎教主聖駕,聖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屬下幸不負命,已將教主交待的事情辦好。”


    “好,退下吧。”轎中,任我行的聲音響起,接著又道:“你們已中了奇毒十香軟筋散,若不想死,便歸順我教。”


    “魔教妖孽,人人得而誅之,想讓我等與你同留合汙,癡心妄想!”一個華山派的“憤青”站了起來,不畏強敵,大聲喝罵道。


    到底還是年輕。


    “我等與魔教勢不兩立。”又有數位年輕弟子站了起來,正義凜然地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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