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據營滹沱河
“將軍白馬,旌節黃河。簫鼓聒川嶽,滄溟湧濤波。武安有振瓦,易水無寒歌。鐵騎若雪山,飲流涸滹沱。”浩浩蕩蕩奔流不息的滹沱河邊上,徐皓月望著滾滾東去的河水朗聲吟道,身旁也是一身白甲的劉逸軒笑著說道“大帥此刻吟這李太白的《白馬》倒也應景,咱們過了白馬,此刻便是到了飲流涸滹沱之時了。”
另一側張從顏卻皺眉說道:“過了這滹沱河便算是進入了契丹境內了,北岸時有契丹胡人騎兵出沒,他們來去如風,愈加要小心了。”
徐皓月馬鞭一揮喝道:“定州刺史的話沒錯,此處河水短淺,正好適合大軍過河,過河之後,趙順平、陳子劍二將領月字營騎兵散出去,查探契丹人的蹤影,務必斬殺幹淨!”徐皓月身後趙順平、陳子劍二將轟然領命。
徐皓月跟著指著北方說道:“方刃傳回的消息說,契丹人的南京(即幽州)留守是契丹先代狼主耶律德光的女婿蕭思溫,但此人隻通史書,不通兵法陣仗。如今位的契丹狼主耶律璟昏庸無道,居然派臣蕭思溫鎮守幽州,真是識人不明。”
說話間隻見對岸第一名白甲軍兵卒已經登上岸邊沙土地,徐皓月抬頭看了看天色道:“全軍迅速過河後,逸字營速速占領北岸東麵的山丘,警戒我軍右翼,東麵的瀛州和莫州可能會有契丹兵馬到來!”
渡河進行的很順利,南岸倒是有不少大周姓遠遠的圍觀白甲軍渡河,但北岸卻是靜悄悄的,徐皓月率領著眾將一起過河後,張從顏看了看北岸大的一條官道一直延伸進了東北麵茂密的樹林之,皺眉說道:“此處乃是去易州的官道,但下看著樹林茂密,實詭異,而且我等渡河多時,便連一個到河邊取水的北岸姓也見不到,沿此路去定有埋伏。”
徐皓月沉吟道:“從方刃的消息來看,契丹瀛州刺史是高彥暉有兵馬八千之眾,莫州刺史劉楚信有千兵馬,易州刺史李欽有一萬兵馬,而我軍有五萬之眾,契丹守將應該不敢主動出城野戰的。”
劉逸軒急忙道:“大帥,還是小心為上,若是出戰即敗,會挫動銳氣的。”
徐皓月嗬嗬笑道:“本帥心裏有數,全軍過河後岸邊紮營,召集眾將議事!”
一個時辰之後,徐皓月大帳召集諸將議事,眾將到齊之後,徐皓月問道:“各營營盤是否紮穩?環營塹壕、鹿角、木柵都需安置!”
眾將聞言麵麵相覷,李逸上前道:“大帥,兵貴神速,我等渡河後隻是休整一晚,明日便即拔營北上,營盤何須紮得如此牢固?大帥若是擔心契丹騎兵夜襲,我等今晚可營伏兵便可收拾了他們。”
徐皓月手指輕輕彈著手的白虎盔,淡淡的說道:“一道塹壕不夠,挖兩道塹壕!”
眾將是不解,互相望了望,隻見張從顏和劉逸軒兩人都是微笑不語,朱淩峰上前試探的問道:“大帥如此興師動眾,是想告訴契丹人,我們此處紮營?而暗夜遣兵偷襲他處?”
徐皓月點點頭,指著一旁懸掛的燕雲十州地圖笑道:“你們可以猜一猜,本帥想攻何處?”
眾將看著那地圖都陷入了沉思,從定州過了滹沱河後,往北去便是易州,往東北去便是拒馬河岐溝關,過了岐溝關便是涿州,過去便是幽州,朱淩峰有些驚喜的說道:“大帥是想攻岐溝關,直入涿州,趨進幽州?”
從地圖上看,這條路的確是走西路的白甲軍快抵達幽州的捷徑了,眾將一看紛紛覺得有理,岐溝關背山麵水極難攻打,若是以聲東擊西之計,吸引契丹兵馬到定州北岸和白甲軍對峙,岐溝關的守禦一定會鬆懈,派一支奇兵偷襲一定能大獲全勝。
但聽完朱淩峰的話後,徐皓月搖搖頭說道:“還是讓張參軍說說。”
張從顏清清嗓子,站到地圖之前說道:“朱將軍所言對了一半,大帥故意大張旗鼓便是要告訴契丹人我們的大軍所,吸引契丹人的主意,但我軍不會去偷襲岐溝關,岐溝關一來地勢險要,二來臨近幽州,契丹人聽聞我軍到了易州以南,無論如何不會減弱岐溝關防禦,反而會加強此處防禦,沿途定然是伏兵重重,派兵偷襲定然會吃大虧。”
眾將聞言都是皺起了眉頭,張從顏話鋒一轉道:“但西北麵的飛狐口卻又不同了。”張從顏指著易州西麵的飛狐口說道:“晉郭緣生《述記征》載,太行山始於河內,自河內北至幽州,凡嶺,連亙十二州之界。有八陘:第一曰軹關陘;第二太行陘,第三白陘,此兩陘河內;第四滏口陘,對鄴西;第五井陘;第飛狐陘,一名望都關;第七蒲陰陘,此三陘山;第八軍都陘,幽州。其飛狐陘,也稱飛狐口,該陘位於蔚州之南,兩崖峭立,一線微通,蜿蜓餘裏。古人雲:踞飛狐,扼吭拊背,進逼幽、燕,勝之地也。所以,我們要襲取的其實是飛狐口!”
眾將聞言都是吃了一驚,曹雲上前說道:“大帥,此處離飛狐口少也有三裏地,要奇襲此處,騎兵都少要走兩天。”
徐皓月看了看趙順平和陳子劍,緩緩說道:“這幾日派一千散騎外巡偵之外,其餘月字營的騎兵必須將戰馬全部喂養好,養精蓄銳。五天之後,月字營抽出三千騎兵,一人雙馬便可節省馬力,一晝夜疾馳三裏地,我要奇襲飛狐口!”
眾將聞言具是大驚失色,原向來缺馬,從沒人想過一人雙馬之事,這樣很浪費馬匹,但如今形勢之下,也隻有這樣能夠馬歇人不歇的情況下,一晝夜之間奔襲三裏外的飛狐口,達到大的奇襲效果。
“不管通往易州的官道森林之是否有敵人埋伏,我們都此處紮營,按兵不動,我軍的目標便是飛狐口和蔚州!”徐皓月站起身說道。
曹雲有些不滿的嘟囔道:“大帥,你要讓著你那義兄,也不用這般明顯,我們不強攻岐溝關,走近路取幽州,卻要繞彎到飛狐口攻打蔚州,等我到了幽州,隻怕人家早幽州喝茶了。”
徐皓月冷冷的環視眾將一眼,跟著說道:“我早就說過,北征不易,讓你們忘了那該死的功,先打好眼前的戰,功勞是日後才能去想的。如果貪功冒進,蕭思溫那臣或許都能將我們打敗!況且我們的目標是整個燕雲十州,並非隻是幽州一地!”
跟著徐皓月快步走到地圖之前直指蔚州所說道:“燕雲十州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各處都有雄關險陘,又有山穀峽地為天然險阻,若是先打幽州,是從頭打起,從硬的地方打起,對我們收複燕雲十州有何益助?反而此處,蔚州所卻是柔軟的腹部所,攻破蔚州,便可掐斷西邊朔、寰、應、雲等州東邊的通路,北上可擊、武兩州,東進便可攻取幽州。攻破蔚州之後,本帥還有後招,本帥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幽州的功!”
眾將此刻才恍然大悟,心都是怦怦直跳,聽徐皓月的意思,攻下蔚州之後,他又要大膽的分兵四麵出擊,將整個燕雲十州從內部分割開來,逐一剪滅。白甲軍若是真能襲破飛狐口,進入太行山之內,善於打山地戰的白甲軍絕對可以把燕雲十州攪個天翻地覆。到時候的功勞可不就是取下一個幽州這麽簡單了,想通此節之後,眾將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徐皓月說完之後,回到帥椅上安坐,緩緩說道:“明白之後就快些下去準備,把你們的營盤紮穩點,士卒要是問起,你們就說本帥病了,所以要此地紮營穩守幾日,好能讓契丹人也知道,怎麽讓契丹人知道,你們自己想辦法去。”跟著打了個哈欠笑道:“本帥病了,要休息,你們都下去。”
不得不說流言這種傳播方式的威力,徐皓月病了,白甲軍滹沱河北岸駐紮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的傳了出去,隻一夜工夫,整個白甲軍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誇大了不少。什麽徐皓月馬驚墜馬受傷,什麽思念京夫人染病,什麽過河之時偶感風寒的都有,一時間不明真相的兵卒們士氣大沮。
翌日天明,李逸營般無聊,便帶著十多名親兵出營尋獵,到了東麵林轉悠許久,都沒打到什麽獵物,偶見一條小溪,李逸便向兵卒們說道:“過去喝點水歇一歇。”
到了小溪邊,卻見一名年青的女子河邊汲水,望著這女子身形嬌好,穿了漢人服飾,雖然看不到這女子麵容,但一定是為美人,惹得李逸心癢難耐。
李逸當下便命親兵原地等候,自己便想摸上去單獨和那女子說幾句話,他身旁的親兵隊長見李逸一副豬哥相,知道他心裏想什麽,急忙低聲勸道:“將軍莫要上當,你看這女子雖然是穿了漢人服飾,但汲水之時身子不彎反而斜側,好像隨時防備有人背後偷襲她一般,末將聽聞,契丹人遊獵成性,整日打獵為生,所居之處猛獸眾多,因此契丹人就算汲水之時也隨時防備的背後的,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末將看這女子不是漢家女子,很可能是契丹女子,此引誘我等,前麵定有埋伏。”
李逸聞言大怒道:“竟然敢以美色誘惑本將軍,契丹人實可惡,我們悄悄上前去,殺伏兵,生擒這契丹女子好好拷問,以泄心頭之恨!”眾親兵聽他說得大義凜然,但誰不知他心裏其實還是打這女子的主意?但都不敢宣之於口,都是掩口笑著跟著李逸悄悄摸了上去。
……
“將軍白馬,旌節黃河。簫鼓聒川嶽,滄溟湧濤波。武安有振瓦,易水無寒歌。鐵騎若雪山,飲流涸滹沱。”浩浩蕩蕩奔流不息的滹沱河邊上,徐皓月望著滾滾東去的河水朗聲吟道,身旁也是一身白甲的劉逸軒笑著說道“大帥此刻吟這李太白的《白馬》倒也應景,咱們過了白馬,此刻便是到了飲流涸滹沱之時了。”
另一側張從顏卻皺眉說道:“過了這滹沱河便算是進入了契丹境內了,北岸時有契丹胡人騎兵出沒,他們來去如風,愈加要小心了。”
徐皓月馬鞭一揮喝道:“定州刺史的話沒錯,此處河水短淺,正好適合大軍過河,過河之後,趙順平、陳子劍二將領月字營騎兵散出去,查探契丹人的蹤影,務必斬殺幹淨!”徐皓月身後趙順平、陳子劍二將轟然領命。
徐皓月跟著指著北方說道:“方刃傳回的消息說,契丹人的南京(即幽州)留守是契丹先代狼主耶律德光的女婿蕭思溫,但此人隻通史書,不通兵法陣仗。如今位的契丹狼主耶律璟昏庸無道,居然派臣蕭思溫鎮守幽州,真是識人不明。”
說話間隻見對岸第一名白甲軍兵卒已經登上岸邊沙土地,徐皓月抬頭看了看天色道:“全軍迅速過河後,逸字營速速占領北岸東麵的山丘,警戒我軍右翼,東麵的瀛州和莫州可能會有契丹兵馬到來!”
渡河進行的很順利,南岸倒是有不少大周姓遠遠的圍觀白甲軍渡河,但北岸卻是靜悄悄的,徐皓月率領著眾將一起過河後,張從顏看了看北岸大的一條官道一直延伸進了東北麵茂密的樹林之,皺眉說道:“此處乃是去易州的官道,但下看著樹林茂密,實詭異,而且我等渡河多時,便連一個到河邊取水的北岸姓也見不到,沿此路去定有埋伏。”
徐皓月沉吟道:“從方刃的消息來看,契丹瀛州刺史是高彥暉有兵馬八千之眾,莫州刺史劉楚信有千兵馬,易州刺史李欽有一萬兵馬,而我軍有五萬之眾,契丹守將應該不敢主動出城野戰的。”
劉逸軒急忙道:“大帥,還是小心為上,若是出戰即敗,會挫動銳氣的。”
徐皓月嗬嗬笑道:“本帥心裏有數,全軍過河後岸邊紮營,召集眾將議事!”
一個時辰之後,徐皓月大帳召集諸將議事,眾將到齊之後,徐皓月問道:“各營營盤是否紮穩?環營塹壕、鹿角、木柵都需安置!”
眾將聞言麵麵相覷,李逸上前道:“大帥,兵貴神速,我等渡河後隻是休整一晚,明日便即拔營北上,營盤何須紮得如此牢固?大帥若是擔心契丹騎兵夜襲,我等今晚可營伏兵便可收拾了他們。”
徐皓月手指輕輕彈著手的白虎盔,淡淡的說道:“一道塹壕不夠,挖兩道塹壕!”
眾將是不解,互相望了望,隻見張從顏和劉逸軒兩人都是微笑不語,朱淩峰上前試探的問道:“大帥如此興師動眾,是想告訴契丹人,我們此處紮營?而暗夜遣兵偷襲他處?”
徐皓月點點頭,指著一旁懸掛的燕雲十州地圖笑道:“你們可以猜一猜,本帥想攻何處?”
眾將看著那地圖都陷入了沉思,從定州過了滹沱河後,往北去便是易州,往東北去便是拒馬河岐溝關,過了岐溝關便是涿州,過去便是幽州,朱淩峰有些驚喜的說道:“大帥是想攻岐溝關,直入涿州,趨進幽州?”
從地圖上看,這條路的確是走西路的白甲軍快抵達幽州的捷徑了,眾將一看紛紛覺得有理,岐溝關背山麵水極難攻打,若是以聲東擊西之計,吸引契丹兵馬到定州北岸和白甲軍對峙,岐溝關的守禦一定會鬆懈,派一支奇兵偷襲一定能大獲全勝。
但聽完朱淩峰的話後,徐皓月搖搖頭說道:“還是讓張參軍說說。”
張從顏清清嗓子,站到地圖之前說道:“朱將軍所言對了一半,大帥故意大張旗鼓便是要告訴契丹人我們的大軍所,吸引契丹人的主意,但我軍不會去偷襲岐溝關,岐溝關一來地勢險要,二來臨近幽州,契丹人聽聞我軍到了易州以南,無論如何不會減弱岐溝關防禦,反而會加強此處防禦,沿途定然是伏兵重重,派兵偷襲定然會吃大虧。”
眾將聞言都是皺起了眉頭,張從顏話鋒一轉道:“但西北麵的飛狐口卻又不同了。”張從顏指著易州西麵的飛狐口說道:“晉郭緣生《述記征》載,太行山始於河內,自河內北至幽州,凡嶺,連亙十二州之界。有八陘:第一曰軹關陘;第二太行陘,第三白陘,此兩陘河內;第四滏口陘,對鄴西;第五井陘;第飛狐陘,一名望都關;第七蒲陰陘,此三陘山;第八軍都陘,幽州。其飛狐陘,也稱飛狐口,該陘位於蔚州之南,兩崖峭立,一線微通,蜿蜓餘裏。古人雲:踞飛狐,扼吭拊背,進逼幽、燕,勝之地也。所以,我們要襲取的其實是飛狐口!”
眾將聞言都是吃了一驚,曹雲上前說道:“大帥,此處離飛狐口少也有三裏地,要奇襲此處,騎兵都少要走兩天。”
徐皓月看了看趙順平和陳子劍,緩緩說道:“這幾日派一千散騎外巡偵之外,其餘月字營的騎兵必須將戰馬全部喂養好,養精蓄銳。五天之後,月字營抽出三千騎兵,一人雙馬便可節省馬力,一晝夜疾馳三裏地,我要奇襲飛狐口!”
眾將聞言具是大驚失色,原向來缺馬,從沒人想過一人雙馬之事,這樣很浪費馬匹,但如今形勢之下,也隻有這樣能夠馬歇人不歇的情況下,一晝夜之間奔襲三裏外的飛狐口,達到大的奇襲效果。
“不管通往易州的官道森林之是否有敵人埋伏,我們都此處紮營,按兵不動,我軍的目標便是飛狐口和蔚州!”徐皓月站起身說道。
曹雲有些不滿的嘟囔道:“大帥,你要讓著你那義兄,也不用這般明顯,我們不強攻岐溝關,走近路取幽州,卻要繞彎到飛狐口攻打蔚州,等我到了幽州,隻怕人家早幽州喝茶了。”
徐皓月冷冷的環視眾將一眼,跟著說道:“我早就說過,北征不易,讓你們忘了那該死的功,先打好眼前的戰,功勞是日後才能去想的。如果貪功冒進,蕭思溫那臣或許都能將我們打敗!況且我們的目標是整個燕雲十州,並非隻是幽州一地!”
跟著徐皓月快步走到地圖之前直指蔚州所說道:“燕雲十州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各處都有雄關險陘,又有山穀峽地為天然險阻,若是先打幽州,是從頭打起,從硬的地方打起,對我們收複燕雲十州有何益助?反而此處,蔚州所卻是柔軟的腹部所,攻破蔚州,便可掐斷西邊朔、寰、應、雲等州東邊的通路,北上可擊、武兩州,東進便可攻取幽州。攻破蔚州之後,本帥還有後招,本帥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幽州的功!”
眾將此刻才恍然大悟,心都是怦怦直跳,聽徐皓月的意思,攻下蔚州之後,他又要大膽的分兵四麵出擊,將整個燕雲十州從內部分割開來,逐一剪滅。白甲軍若是真能襲破飛狐口,進入太行山之內,善於打山地戰的白甲軍絕對可以把燕雲十州攪個天翻地覆。到時候的功勞可不就是取下一個幽州這麽簡單了,想通此節之後,眾將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徐皓月說完之後,回到帥椅上安坐,緩緩說道:“明白之後就快些下去準備,把你們的營盤紮穩點,士卒要是問起,你們就說本帥病了,所以要此地紮營穩守幾日,好能讓契丹人也知道,怎麽讓契丹人知道,你們自己想辦法去。”跟著打了個哈欠笑道:“本帥病了,要休息,你們都下去。”
不得不說流言這種傳播方式的威力,徐皓月病了,白甲軍滹沱河北岸駐紮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的傳了出去,隻一夜工夫,整個白甲軍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誇大了不少。什麽徐皓月馬驚墜馬受傷,什麽思念京夫人染病,什麽過河之時偶感風寒的都有,一時間不明真相的兵卒們士氣大沮。
翌日天明,李逸營般無聊,便帶著十多名親兵出營尋獵,到了東麵林轉悠許久,都沒打到什麽獵物,偶見一條小溪,李逸便向兵卒們說道:“過去喝點水歇一歇。”
到了小溪邊,卻見一名年青的女子河邊汲水,望著這女子身形嬌好,穿了漢人服飾,雖然看不到這女子麵容,但一定是為美人,惹得李逸心癢難耐。
李逸當下便命親兵原地等候,自己便想摸上去單獨和那女子說幾句話,他身旁的親兵隊長見李逸一副豬哥相,知道他心裏想什麽,急忙低聲勸道:“將軍莫要上當,你看這女子雖然是穿了漢人服飾,但汲水之時身子不彎反而斜側,好像隨時防備有人背後偷襲她一般,末將聽聞,契丹人遊獵成性,整日打獵為生,所居之處猛獸眾多,因此契丹人就算汲水之時也隨時防備的背後的,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末將看這女子不是漢家女子,很可能是契丹女子,此引誘我等,前麵定有埋伏。”
李逸聞言大怒道:“竟然敢以美色誘惑本將軍,契丹人實可惡,我們悄悄上前去,殺伏兵,生擒這契丹女子好好拷問,以泄心頭之恨!”眾親兵聽他說得大義凜然,但誰不知他心裏其實還是打這女子的主意?但都不敢宣之於口,都是掩口笑著跟著李逸悄悄摸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