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來點票,謝謝了!)


    在火箭筒即將擊的那一刻,隊伍中的狙擊手端起m21狙擊步槍瞄都沒瞄,照那具喪屍的手腕開了一槍,喪屍的手腕應聲而斷火箭筒隨之掉落下來,然後火箭筒出一聲轟鳴,火箭彈被擊了,然後我眼前瞬間升起一陣濃煙一個灼熱的東西從眼前經過,火箭彈幾乎是從人群中飛過的,帶著的氣流劃過人的皮膚,瞬間讓人皮開肉綻,隊伍中一個不怎麽愛說話的老外立刻被氣流傷倒在地,抱著胳膊呻吟著。


    火箭彈飛出去沒多久撞在了一根石柱子上生了爆炸,瞬間石柱子被攔腰炸斷,無數破片朝人群飛來,一個哥薩克雇傭兵躲閃不及腦袋被巨大的碎石砸成了兩半,腦漿飛濺出去很遠,而我也被一塊彈片擊中了大腿,痛得倒在了地上,石柱子的長端很快向我們傾斜過來,馬上就要將我們壓在下麵,如果被石柱子壓在下麵,在場的人即使銅頭鐵臂也要變成銅餅鐵餅!


    十幾個活人此刻全都倒在地上多少都受了點傷,而郭雲濤的處境似乎比我們更危險,喪屍之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爬上的石梁子,將那抗火箭筒的倒黴哥們給咬了,而喪屍之王此刻正虎視眈眈的朝郭雲濤爬去,郭雲濤翻上了石梁子爬在那倒黴哥們的屍體上,翻找著他的身份牌,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我急忙從地上揀起一把手槍衝那喪屍之王開了幾槍,無奈槍聲已經被四周的嘈雜所遮蓋,大家各自攙扶躲避即將砸下來的石柱子,誰也沒心情再顧及別的了。


    我想做人要學會知恩圖報,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我起身用手護住腦袋,將傷口中的彈片拔了出來,忍痛走到了繩子下麵,正要抓著繩子爬上去的一刹那,一道巨大的黑影呼嘯著從我的後麵砸了下來,‘哐當’的一聲巨響,頓時我的眼前陷入到了一片黑暗當中,我以為我這次肯定死了,死相一定很難看,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沒準郭雲濤已經用他不俗的身手逃脫了喪屍之王的追殺,而我還不知好賴的去救他然後把自己的命搭了上來,說起來有些荒唐。


    過了幾分鍾或者幾十秒,我耳邊響起了人的呼喊聲,仔細一聽是張文武在喊,拚命地喊,他說話的聲音已經十分嘶啞了,是那種聲嘶力竭的呼喊:


    “我看見他了!我看見他了!快來人救他!”


    難道是看見我了?既然能聽到他說話那麽我肯定還活著。


    很快一道亮光從我的頭頂照射下來,我臉埋在一堆碎石當中,很快**被人踹了一腳,耳邊又傳來張文武的謾罵聲:


    “你他媽的裝什麽裝,還不趕緊爬起來!難道還要人扶你起來不成?”


    聽到這話他肯定是在說我,我試著雙臂撐起身子半跪在地上,活動了下四肢現除了兩道舊傷以外其他的都完好無損,而石柱子就落在我的頭頂,恰巧被石梁子給當住了,將石梁子差點砸折,而喪屍之王正好被壓在了石柱子和石梁子的中間,動彈不得,正在那裏用那咄咄逼人的叫聲嚇唬在場的人。


    好在它對我們暫時夠不成威脅了,這次又折損了兩個人,隊伍加上我和張文武還有二十個人,其中多半都掛了彩,最嚴重的一個人腿給碎石砸折了,白森森的骨頭都出來了,好在隊伍當中的人個個都是當過兵當打過仗的,一個海灣戰爭出來的美國老兵愣將那人的斷腿給接了回去,然後上了點藥用繃帶包了包,斷腿老外自始至終沒有叫一聲,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肯定非常痛苦,想當年關二爺不過是刮骨療傷,現在人家是接斷腿,兩個不能同日而語。


    經過這麽一折騰大家已經沒有了鬥誌,紛紛坐在地上休息著,四周到處都在漏水,大概休息了十分鍾,郭雲濤將幾個哥薩克雇傭兵叫了過來,先將兩個同伴的屍體收斂了一下,然後準備去解決那個喪屍之王,那個挑著喪屍腦袋跟大家炫耀的哥薩克雇傭兵大喝一聲,將其他人推開,掏出一款砍刀,爬上石梁子對那喪屍之王的臉又踢又踹,引來下麵人的歡呼喝彩,玩了一會兒郭雲濤拍了拍手,讓哥薩克雇傭兵收起心,他定了定神揮起砍刀瞄準那喪屍之王的脖頸,一道寒光抹過,喪屍之王的腦袋應聲掉落在了地上摔下了石梁子,而喪屍之王的斷脖處卻開始噴血漿子,血漿子濺到雇傭兵的臉上、身上讓他看起來猶如一個地獄屠夫般,他獰笑了一聲,然後提著刀從繩子上爬了下來,另外幾個哥薩克雇傭兵興奮的圍了過去,準備祝賀一下他,但是就在這一瞬間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那殺了喪屍之王的雇傭兵突然變得狂躁起來,眼睛開始往外流血,它失去了理智一把揪住前來祝賀的一個雇傭兵然後瘋狂的咬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人的氣管咬斷!而那人叫了兩聲之後,甩了甩腦袋,愣住了。


    而其他幾人的槍都放在了一旁,手頭沒有順手的兵器,剛要做出反應那已經變異的雇傭兵便一口咬住了另外一人,而剛剛被咬的那人也突然變得凶殘起來,將旁邊正要跑路的另一個雇傭兵也給咬了,頓時四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喪屍!


    四隻喪屍轉而將目光轉向了我們,在場的活人基本上都已經看‘傻’了,少數幾個反應過來的,趕緊去拿槍,因為我們人多挨得又密集,很快又有兩人被撲倒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讓我膽戰心驚,隊伍中被喪屍咬的人越來越多,而喪屍也越來越多,端著槍的不敢開槍,怕誤傷活人,而此刻活人正在被喪屍咬死繼而變成喪屍。


    轉瞬間,場麵不可控製,郭雲濤幹脆帶著人開始掃射,但是無奈那四個哥薩克雇傭兵本身天性凶猛、體格強壯變成喪屍後更是有過之無不及,中彈後依然撲人,必須打爆它的腦袋才能完全幹掉它,但是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想要準確的打爆它的腦袋談何容易?


    郭雲濤怒吼一聲,然後衝著我大喊一聲:“快跑!”他自己轉頭開始跑路


    我正想跑,但是我還是想確認張文武是否處境安全,眼睛四下掃了一遍,卻沒有現張文武的蹤影,這時身旁的狙擊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跟著他,我點了點頭開始跑路。


    但是腿部的劇痛讓我根本邁不開腿,喪屍的奔跑度真是驚人,它們似乎感覺不到累,相信被追的人都有一種感覺就是追你的人就在你身後,你稍稍一鬆氣就要被抓住,那種血脈噴張、神經高度緊張的感覺讓我喘不過氣來,好在狙擊手邊跑邊尋找有利地形展開阻擊,很快我們幾人終於跑出了這個地方,身後的喪屍也追了出來,這裏是一處巨大的海底洞**,我們剛才走過的地方原來是處海底人工建造的長廊,現在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段巨大的城牆!


    城牆用青磚製造,每一塊牆磚足有一個鞋盒子那麽大,而城牆上麵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我們沿著城牆根繼續跑,隊伍當中隻有了十個人,而張文武卻不在其中!


    我感覺很絕望我變成一具喪屍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張文武恐怕已經凶多吉少,或許追擊我們的人群當中就有他的身影也說不定!


    喪屍大腦中殘存了許多記憶,包括它們在部隊中的戰術,它們開始圍堵我們。


    狙擊手幹脆一把背起了我,開始向前猛跑,很快前麵出現了一道城門,這道城門更加宏偉,足夠兩三輛卡車並排駛出駛入,前麵領跑的幾人停住了腳步,回過頭隻聽郭雲濤嚷道:


    “進去!!!”


    說罷我們開始撞門,其實我多少心裏有點數這種城門用破城錘都不見得能撞開,更何況我們這幾個血肉之軀呢?


    但是城門卻突然就撞開了,我們紛紛摔了進去。


    眾人趕緊關上城門,那喪屍就差一步就衝了進來,喪屍在外麵開始撞門,而我們則在裏麵頂門,郭雲濤開始尋找擋門石,很快我們救現這座城門的擋門石距離地麵不止是一米兩米,足足有十米之高,常人根本夠不到!設計者是怎麽想的,難道要我們變成人飛上去取擋門石?再者說那擋門石不比我們爬過的擋門石細多少,一兩個人根本搬不動。


    很快喪屍衝破了城門,從兩扇城門的夾縫間一個挨一個的鑽了進來,堵門的幾個人開始四散逃命,一旁的郭雲濤有點急了,同時他心中的怒火也燃起了,掏出了兩柄狗腿子獵刀,向那群喪屍殺去,三四個喪屍開始向郭雲濤進攻,那些人都是郭雲濤的心腹手下,也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弟兄,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隻隻毫無感情、殺人如麻的喪屍,郭雲濤遲鈍了一下,但是看著那一隻隻嘴中往下淌血的東西後,他再無善心,我也終於領略到了真正的高手。


    [本章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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