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鋪墊


    美妙的時刻總是短暫的,劉海瑞也真是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彈性之美,跪在她身前挺動時身體碰撞在這個豐盈***身上時那種肉感的彈性,更加刺激著他男人的熊性本能,這一次,這一次,他竟然才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鍾,就已經有一種要噴射的衝動,小腹中積蓄了一團火球,如同無頭蒼蠅一樣隨著他的前後挺動而撞擊著,身下的***雖然是爛醉如泥,但是這種衝擊的感覺還是令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呻吟,而那極為敏感的地帶,在他的摩擦下如同泛濫的河流一樣,很快就將**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而那種水淋淋的感覺讓劉海瑞意識到身下的美婦應該也是即將到達巔峰時刻,於是,他加快的頻率,猛力的扇動著,在‘啪啪’的撞擊聲中,那團小火球似乎有一種非要衝破束縛而出不可的感覺,最終,在最後拚盡全力的戰鬥下,他突然無法控製的咬緊了牙根,更是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聲,用盡餘生的力氣,狠狠的一竿子插到底,然後打了一個猛烈的顫抖,一瀉千裏,而且是泄在了那溫暖的洞穴中,那感覺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免費小說}


    趴在胡濤老婆身上顫抖了片刻,稍作休息,劉海瑞小心翼翼的將那依舊硬邦邦的東西從她溢滿瓊漿玉液的花瓣洞中抽拿出來,看看上麵沾滿了濁液,又來了一個壞想法,嘿嘿一笑,悄悄來到她的臉旁,將那東西放在她火紅的嘴邊摩擦著,摩擦著,直到將上麵的穢物全部擦在她的香唇上,這才罷休。


    這對劉海瑞來說真是一次既美妙又刺激的體驗,看著床上衣衫淩亂的美婦人,那紅彤彤的臉蛋,那迷離的眼眸,那微微緊蹙的秀眉,那沾滿牛奶的嘴唇,以及那豐盈飽滿的身體,是那麽的讓劉海瑞感到滿足,更為令他感到心滿意足的終於爆了胡濤對自己撬牆角之仇,也給他戴上了綠帽子。想到這裏,劉海瑞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報了胡濤的‘綠帽之仇’,劉海瑞稍作停留,怕會被胡濤老婆發現了什麽,雖然她身體裏的東西沒辦法清理,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為她傳好了衣服,然後悄悄走出了房間。


    就在他退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之後,躺在床上的美婦人卻將那雙緊閉的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隙,眼神中閃爍著迷離之色,臉上掛起了餘韻未了的表情。


    原來胡濤的老婆在回來的路上,就對劉海瑞這個高大英俊又幽默善談的男人產生了好感,也是呆著看似不切實際的目的性邀請他來家裏喝杯水的,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想到了一塊去,都想著用酒來灌醉對方,滿足一己私欲,結果就是劉海瑞的道行自然深一些,將她灌得暈頭轉向暈暈沉沉,但那個時候她還並未完全喝醉,而是保留了一些實力,實際上是八分醉兩分醒,對劉海瑞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自然一清二楚,但她不願意戳穿,因為她是個處在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身心俱空的感覺讓她有一種比劉海瑞的想法更為渴望的需求,所以,她將計就計,佯裝喝的爛醉如泥,在假醉狀態下感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美妙之旅,更為讓她感到驚歎不已的是她終於見識什麽才是大家夥。


    聽到客廳的門‘嘎吱’響了一聲,意識到是劉海瑞離開了,她一臉餘韻未了的回味著剛才的巔峰時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牛奶,然後才渾身綿軟無力的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衛生間清理一下劉海瑞留在她身體裏的千子萬孫。


    從胡濤家裏出來後,一陣晚風吹來,劉海瑞不禁打了個哆嗦,點上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回想著剛才的美事,想著自己終於是給胡濤戴了一頂綠帽子,在感到大快人心的同時,心裏也平衡了不少。


    目前對於他而言,最大的仇人其實並不是胡濤,而這個王八蛋現在有求於自己,他也答應了幫他解決與鄭茹的糾紛,很大程度上就是想到以後或許會用到這個家夥來對付自己最大的仇家――鄭禿驢。


    從自己衝動之下去鄭禿驢辦公室裏暗示自己知道討薪事件的真相這件事來看,鄭禿驢這家夥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自己衝動之下挑破兩人之間的防護膜,老家夥就打算與自己撕破臉皮。在自己即將要被提拔去區建委當一把手這個節骨眼上,劉海瑞覺得目前不宜找鄭禿驢報仇,更不宜向他使壞,就當他什麽事都不知道一樣,平平安安度過這一段時間,一旦金書記著手安排好了自己的人事調動,去了區建委,遠離鄭禿驢掌心,到時候暗中對付這個老狐狸,反而效果更好。


    而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盡快去解決胡濤的事情,找到鄭茹,安撫一下她的情緒,也好驗證一下自己在鄭茹麵前是否真的像胡濤恭維的那樣‘小鄭她一直很喜歡你,她什麽都聽你的。’其實在胡濤這件事上,劉海瑞之所以決定幫他,並不全都是那王八蛋向自己坦白了討薪那件事的真相,還有一點,是他考慮一旦萬一鄭茹被下藥的真相被鄭禿驢掌握,到時候那晚參加飯局的四個人,何麗萍,包括自己,都脫不了幹係,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他不想在自己還沒平平安安離開省建委前和鄭禿驢之間的矛盾衝突再一次加重。


    要盡快找鄭茹安撫她的情緒,但不是現在,現在已經太晚了。劉海瑞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從靜謐的小區中走出來,他便攔上一輛出租車直接回家了。


    就在劉海瑞快到家的時候,他接到了胡濤的電話,在電話裏,胡濤對劉海瑞感激的說道:“老弟,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趕到,老哥還真不知道怎麽應付你嫂子呢,真的是太謝謝老弟你啦。”


    我靠!奶奶的,這王八蛋被老子賣了還幫老子數錢,傻逼!接到胡濤的電話,得知他是打電話感激他下午及時趕到幫自己解圍的事,劉海瑞幸災樂禍的罵道,然後說著俏皮話問道:“老哥,你現在人在哪裏呢?你別總是讓嫂子一個人在家裏獨守空房啊,小心被戴綠帽子啊。”


    聽到劉海瑞的‘玩笑話’,胡濤‘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兄弟你看你說的,你嫂子和鄭潔不一樣,她不是那樣的人。”


    胡濤本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劉海瑞卻聽到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好像是在含沙射影鄭潔給他戴綠帽子的事,不過劉海瑞也上了胡濤的老婆,這會心裏已經平衡了很多,即便是在聽明白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也沒生氣,而是嗬嗬的笑道:“老哥,那可不一定啊,嫂子她也是女人啊,你把她天天一個人放在家裏,給你戴綠帽子是遲早的事情噢。”


    胡濤自信的笑著說道:“不會的,你嫂子才不會呢。”說完,接著轉移話題問道:“劉老弟,你現在在哪裏呢?老哥想請你吃頓飯,感謝一下你下午出手相助。”


    說話間劉海瑞已經從出租車上下來了,便說道:“下次吧,等我幫老哥你把鄭茹的事情解決了,再一起請吧。”


    胡濤想了想,笑嗬嗬的說道:“那也行,那老哥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呀。”


    劉海瑞輕輕笑了笑,說道:“我盡快幫老哥你辦,到時候給你電話。”


    “那老哥我先口頭上謝謝你,到時候老哥請你好好吃一頓,那老弟,我就不打擾你了啊。”說著,胡濤就要掛電話。


    劉海瑞突然響起了一件事情,連忙衝他說道:“老哥,先別急,先別急,等一下。”


    胡濤將電話從耳朵上拿了下來,又放了回去,疑惑的問道:“劉老弟,有什麽事?”


    劉海瑞暗示道:“老哥,記得今天在咖啡屋我給你的紙條啊。”


    胡濤愣了一下,仔細一想,便恍然大悟,哈哈的笑著說道:“老弟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安排財務去辦理。”


    劉海瑞嘿嘿的笑了笑,接著說道:“老哥你還記得就行,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掛了啊。”


    寒暄兩句之後,劉海瑞掛了電話,點上一支煙,意氣風發的朝小區裏蘇晴那棟房子走去了。


    胡濤果然是說到做到,沒有讓劉海瑞失望,在第二天去公司之後,他就將劉海瑞寫著銀行卡的紙片拿到財務室去交給了出納,讓她盡快去銀行對這個卡號轉賬五十萬。


    十點過一刻的時候,劉海瑞的手機在桌上響了一聲,那是信息鈴聲,將正在思考問題的劉海瑞的思緒打斷了,他直了直身子,伸手從桌上拿來手機一看,是銀行發來的信息,提醒他的賬號在一分鍾之前匯入了五十萬。(☆☆純文字)


    看到這條信息,劉海瑞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看著手機信息裏那帶著一串0的阿拉伯數字,他喜出望外的差點跳起來,沒想到胡濤那家夥不光說話算數,而且辦事效率會這麽快。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的家……”正在他興奮之際,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電話是胡濤打來的,劉海瑞不假思索的就連忙接通了電話,難耐興奮之情說道:“喂!老哥,我收到錢啦!”


    胡濤聽到劉海瑞興奮的聲音,嗬嗬的笑著說道:“老弟,老哥我說話算數吧?”


    “算數,算數,沒想到老哥你還真是條說一不二的漢子!”劉海瑞難耐興奮之情,拍起了胡濤的馬屁。


    聽到劉海瑞的誇獎,胡濤心裏受用極了,他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弟,老哥答應你的事情辦到了,現在就等著你幫老哥辦那件事了。”


    劉海瑞投桃報李的說道:“老哥,你放心吧,我盡快就找機會給你辦那件事……”正說著話,劉海瑞的辦公室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緊接著何麗萍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她麵帶嫵媚的微笑,一邊衝他問道:“小劉子,忙不忙?”一邊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


    見何麗萍進來了,劉海瑞立即一邊衝她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一邊對著電話壓低聲音說道:“老哥,好了,我還有點忙,有空再打給你。”說著不等胡濤回話,就直接掛掉了手機,放下手機趕緊衝何麗萍笑眯眯的說道:“何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說著站了起來。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帶著妖媚之色的桃花眼,語氣溫柔的說道:“小劉子,你又和誰打電話呢?業務很繁忙啊。”


    劉海瑞如實的笑著說道:“是胡老板打給我的,求我辦件事呢。”說著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何麗萍。


    見劉海瑞的表情,何麗萍明白他或許也是看出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她刻意安排的,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在酒裏麵下了藥。她聽到劉海瑞這麽說,嗬嗬的笑了笑,直接就轉換了話題,找了一個話茬問道:“小劉子,有讓你去區裏工作的具體消息了嗎?”


    劉海瑞明白何麗萍是不想糾纏在鄭茹和胡濤酒後亂性的事情上,他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然後搖搖頭說道:“還沒有呢。”


    何麗萍嫵媚的笑了笑,眼神中流露著不舍,看著他幽幽的說道:“說真的,小劉子,你這一走,我還不知道在單位裏還能找誰說話呢。”


    劉海瑞故意逗弄著她,俏皮的說道:“不是還有何姐你的‘老鄭’嘛?”


    見劉海瑞居然逗弄自己,何麗萍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小劉子,你是越來越膽大了啊?敢拿我開刷了啊?”


    劉海瑞笑嘿嘿的說道:“我哪敢呀,不過我說的是實話嘛,就算我離開了,不是還有‘老鄭’和何姐你說話嘛。”劉海瑞說‘老鄭’這個詞語的時候故意學著何麗萍的強調。


    何麗萍發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反問道:“和你說的話能和老鄭說嗎!”


    見何麗萍看上去好像真是有點生氣了,劉海瑞這才陪著笑臉說道:“小劉子我和何姐你開玩笑的,就算我去了區裏,這不是還有電話呢嘛,我們隨時都可以電話聯係的,下了班也可以見麵嘛。”劉海瑞將話說的很好聽。


    何麗萍‘唉’了一聲,有些心灰意冷的說道:“我就怕到時候小劉子你忙的人都找不到了。”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何姐你對我的大恩大德小劉子我沒齒難忘,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忘了何姐你的。”劉海瑞立即一臉誠懇的說道。


    何麗萍用那雙桃花眼妖媚的盯著劉海瑞看了好一陣子,嘴角閃過一絲欣慰的笑容,然後溫柔的說道:“我隻希望你在離開這裏之前能請抽時間陪一下我,不知道有沒有這機會啊?”


    看見何麗萍那種深情款款的表情,劉海瑞明白這個女人對自己也算是夠意思的了,要不是她的刻意安排,精心設局,自己恐怕永遠不會把鄭禿驢這個在暗中迫害自己的敵人揪出來了,這也從一定層麵上說明何麗萍對自己多少是有些真情實感的,想到這裏,劉海瑞被鄭潔背叛後在心理留下的陰影抹去了不少,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一直都不缺少女人的愛,隻是他不在乎罷了。


    見何麗萍那雙烏黑發亮的桃花眼在幽幽的盯著自己,那含情脈脈的樣子讓他的心裏湧起了一股暖流,他也是個知恩圖報的男人,雖然對何麗萍真正意義上來說根本沒產生過感情,但顧慮到她的感受,嘴角帶著壞壞的笑容衝她說道:“隻要何姐你想,小劉子我一定滿足你。”


    何麗萍妖媚的一笑,問道:“你怎麽滿足啊?”


    劉海瑞嘿嘿的笑著問道:“你想讓小劉子怎麽滿足呢?”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嫵媚的眼睛,白了他一眼,溫柔的說道:“我就是不想讓你離開,但既然你有這個機會,我肯定會支持你的。”


    劉海瑞聽到何麗萍這番話,心裏還真是有一種感動的暖流在湧動,他用感動的眼神看著何麗萍,溫柔的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何姐你對我好,我小劉子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答應你的事情一旦有機會就一定會做到的。”


    何麗萍當然知道劉海瑞所說的事情是什麽,不外乎是利用他的聰明才智和狡猾手段推她坐上省建委一把手的位置,當然這個事情一般情況很難拿到台麵上來說,何麗萍心領神會的笑了笑,然後用暗示的語氣問道:“對了,小劉子,昨天你那麽急急可可的衝到老鄭辦公室去幹嗎啊?”何麗萍之所以這樣問,是想給劉海瑞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胡濤能拉下臉來有求於他,完全是出於她之前的精心安排,要不然恐怕劉海瑞永遠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安排李芳來陷害他了。


    看到何麗萍那種奇怪的眼神,劉海瑞其實早就猜到那晚的飯局是何麗萍刻意安排的,而她從自己車裏拿來的那瓶茅台酒提前已經被她動過手腳下了藥,後麵安排胡濤與鄭茹去酒店裏休息,也是在她的計劃之內。有一件事是他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但是就在不久前,他想明白了,那就是胡濤與鄭茹分住兩間房,胡濤怎麽去的鄭茹房間?但後來他想明白了,因為鄭茹是何麗萍攙扶到房間去的,如果說整個局是何麗萍計劃好的,那麽她肯定在走出鄭茹房間的時候不會鎖上門,這就給**發作的胡濤行了一個方麵,讓他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就衝進了門並未鎖住的鄭茹的房間,而鄭茹也喝了不少酒,同樣在春藥作用的刺激下失去理智,後來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我查清楚了一件和我有關的事情,應該和鄭禿驢有關係,我一衝動想衝過去找他問個明白的。”劉海瑞嗬嗬一笑,心照不宣的說道。


    何麗萍裝糊塗的接著問道:“和老鄭有關的事情?什麽事情啊?看你那個時候的樣子好像不是什麽好事吧?”


    劉海瑞‘嗬嗬’的笑了笑,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何麗萍,說道:“何姐,你還記得我怎麽才打發了李芳那幫人嗎?那原來是個騙局,奶奶的,是鄭禿驢安排的人故意來騙我!”說著,劉海瑞一想到自己被鄭禿驢搞得焦頭爛額心裏就冒起了一團怒火。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是老鄭在背後安排的?”何麗萍繼續裝糊塗,延伸著話題,想看看劉海瑞到底知道不知道是自己一直在暗中幫助他。


    何麗萍的這個問題一出口,劉海瑞立即就明白她是想暗示自己,這一切是她的功勞,劉海瑞於是順著她的想法,詭譎的一笑,說道:“是胡濤告訴我的,他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和鄭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怕她打擊報複,找我讓我幫他求情,作為回報,將討薪那件事的來龍去脈統統告訴我了,這還多虧了何姐你那天晚上的飯局,還有那兩瓶酒,要不然我恐怕是很難查清楚那件事背後的真相了,不過何姐你說胡濤好歹也是個經常應酬喝酒的的大老板,那天晚上才喝了兩瓶酒就爛醉如泥了,那酒量也太差了吧!”


    劉海瑞帶著弦外之音的話,加上那種透著明白的表情和眼神,讓何麗萍明白這家夥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於是,她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說道:“那看來何姐我還是幫了你一件大忙啊?”


    “那是,要不是那晚的酒,胡濤哪能有求於我呢。”劉海瑞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何麗萍說道。


    知道劉海瑞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後,何麗萍輕輕笑了笑,然後看了一下手腕的表,說道:“好了,小劉子,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在你離開前這段時間,不要總是想著工作調動的事情,先把你手頭的工作搞好,走的時候也好把工作交接清楚,不要心浮氣躁了啊!”


    對何麗萍的忠告,劉海瑞一臉誠懇的點著頭,說道:“何姐我知道,你放心吧,小劉子我在位一天,就絕對不會落下手頭的工作的。”


    何麗萍會心一笑,說道:“那就好,那你就先忙你的吧,我先走了。”說著,何麗萍轉身打開了門朝外走去。


    “何姐你慢走啊。”劉海瑞對著何麗萍離開的背影打招呼做了個結束語,目送著她走上了樓梯之後,他臉上的笑容一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見還半個小時下班,於是趕緊從椅背上拿起外套穿上,夾上公文包,悄悄留出了單位,朝著不遠處的銀行快步走去了。


    劉海瑞必須趕在銀行中午休息之前取到錢,所以雖然銀行離建委隻有五六百米遠,但他還是步履匆匆,在幾分鍾後就趕到了銀行來。


    在排了號之後,劉海瑞見人並不是很多,就在等候區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


    “小劉,你也在啊?”就在劉海瑞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順著這個柔弱優美的女聲看去,劉海瑞不禁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詫,原來他看見了鄭潔,她手裏拿著排隊的票,衝劉海瑞極為尷尬的淡笑著,雖然她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恐慌不安,但臉上微微緊張尷尬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尤其是那雙紅腫的眼睛,在劉海瑞將目光看向她的時候,她明顯有點不敢迎接他的目光,而是微微躲避著。


    今天見到的鄭潔是劉海瑞這兩年來見到的她最沒有光彩的一次,齊耳剪發微微有些淩亂,雙眼紅腫,而平時化了淡妝的臉蛋,今天也是不施粉黛,皮膚好像在一夜之間粗糙了不少,更為顯眼的是臉上那倒已經結痂的抓痕,那時昨天胡濤的老婆用指甲留下來的。與以往那個美豔俏麗的絕色少婦相比,此時的鄭潔仿佛與之判若兩人,就仿佛過了季節的花一樣,一夜之間就凋零了,顯得暗淡失色極了。


    劉海瑞在心裏感到微微震顫的同時,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平靜的微笑,打著招呼說道:“喲,嫂子你也來銀行了啊。”


    鄭潔強作鎮定的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然後在他旁邊的位子坐下來了。


    劉海瑞能感覺到鄭潔今天在見到自己的時候其實是很尷尬的,尤其是昨天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被胡濤的老婆扒光衣服羞辱,所有經過全被他看到了,作為曾經與她同床共枕、租房一起過小日子的男人,他能理解鄭潔現在的內心感受。


    為了不讓兩人坐在一起連句話都沒有的尷尬狀況,劉海瑞主動轉過頭去麵帶微笑搭訕問道:“嫂子你來銀行辦什麽業務呢?”


    “我……我取點錢。”鄭潔轉過那張神態柔弱的臉蛋,語氣淡然的回答道,那樣子看上去紳士可憐。


    “門市部裏又要訂貨了吧?”劉海瑞聽說她是來銀行取錢,便順這個邏輯猜問她。


    “不是……哦是,訂貨。”鄭潔先是否定了他的猜測,接著又點頭肯定了。


    她舉止不定的樣子讓劉海瑞意識到她今天取錢應該和訂貨無關,不過她現在的生活對劉海瑞來說已經沒有了興趣,所以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麵帶微笑說道:“那看來門市部裏的生意不錯啊?”


    鄭潔神色優柔的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還……還可以的。”


    劉海瑞便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那既然生意這麽好,嫂子你也看著給栓住漲點工資吧,他一個大男人整天憋在門市部裏也挺累的。”栓住是劉海瑞安排進鄭潔的建材門市部裏打工,雖然現在他與鄭潔已經是離心離背,但是對拴柱的兄弟情義卻並未因此減弱。


    對於劉海瑞的提議,鄭潔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


    突然說到了栓柱,劉海瑞難免就想到了三人相識時的情景,那晚發生的一切在劉海瑞的腦海中匯集成了一部電影快速從眼前掠過。還清晰的記得當時完全是出於鄭潔的同情心,他才將已經餓得快要暈過去的栓柱背起來,跟著鄭潔回到了她家裏。就在那一晚,他完全被鄭潔善良的心腸所感染,對於女人,劉海瑞最看重的就是她們的心腸是否善良,那些蛇蠍心腸的女人,即便是貌若天仙魔鬼身材,他也絕對不會動半點感情,而就是因為被鄭潔的善良所感動,他才會深愛上這個丈夫失去自理能力而自己又很要強的美麗少婦,才會不計後果的去幫助她,不惜為她傾囊相助,資助她開建材門市部做生意,而他的付出也得到了回報,與她一起租房過起了小日子,雖然那樣的日子很短暫,最終因為胡濤的介入,鄭潔未能經受糖衣炮彈的誘惑而背叛了自己。不過那些歡聲笑語,那些朝朝夕夕的相處,而他還是不枉那短暫的美好經曆,那應該是劉海瑞這一生最為美好和遺憾的一段回憶了。


    想起那些前塵往事,如同浮現在眼前一般,而此時卻已經是如同劃過麵門的嫋嫋煙霧,觸手可及,但無法擁有了。


    “昨天……昨天謝謝你了。”兩人沉默了片刻,鄭潔最終還是主動向劉海瑞道起了謝。


    聽到她的感謝,劉海瑞看似無所謂的‘嗬嗬’笑了笑,其實心裏在滴血,因為就在發生那件事之前一個小時,鄭潔還約他去出租房,主動依偎進他的懷裏,訴說著一些情話,並且心甘情願的俯下身去親吻劉海瑞那男人的原野,用語言和行動來證明自己想與他重修於好的決心,可是一個小時候,他卻看到了鄭潔與胡濤被胡濤的老婆赤身裸體的拽下了車,這樣的心理落差,怎奈劉海瑞的心理素質再硬,也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的。


    “201號客戶請前往3號櫃台辦理業務。”這個時候銀行的廣播響了起來,劉海瑞看了看手裏的牌號,輪到他了,便起身走上前去,遞上了銀行卡,告訴業務員自己要取八萬塊錢。他的心並不貪,自己的四十二萬存款能失而複得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這完全歸功於何麗萍,作為回報,他決定留下四十二萬,剩下八萬取出來作為回報送給何麗萍。


    但是櫃員告訴他捌萬元超出普通用戶取款上限,需要提前一天預約,每天上限是五萬,無奈之下,劉海瑞就取了五萬塊,塞進了公文包裏。


    等他辦完業務,從櫃台轉身的時候,見鄭潔已經不再等候區了,他朝著銀行環顧一周,見她已經坐在了另一個櫃台前開始辦理自己的業務。看著曾經這個讓自己如癡如狂的美麗少婦,現在卻已經是形同陌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站在原地注視著鄭潔的背影良久,之後,劉海瑞懷著一種五味陳雜的滋味走出了銀行。


    從銀行出來之後,劉海瑞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見已經到單位中午休息時間了,正好也不想吃單位食堂裏那讓人作嘔的午餐,於是,他沿著街道往前走,準備去派出所對麵那家麵館吃碗麵再回單位去找何麗萍。


    秋日中午的陽光沐浴在臉上,有一種春風拂麵的感覺,很舒適,很溫馨,走在這條熟悉的街道上,劉海瑞心想,時間真是快啊,一晃就來省建委呆了兩年了。不出意外,這次升遷,自己就要去區裏了,盡管區裏大片區域還是一片荒蕪,各單位現在基本上全集中在區委區政府那片地方綜合辦公,環境比不上現在的工作環境,但是畢竟這次提拔對他來說是一次千載難逢的良機,從省建委一個副處級幹部到區建委主任,雖談不上是一步登天,但這一步也邁得不小,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一下子攀爬到那個地位,沒有五六年的功夫恐怕是不行的。


    一支煙的功夫,劉海瑞就走到了派出所對麵這家麵館門口,就在他準備踏入麵館中的時候,突然看見派出所所長徐民正站在門口注視著一個方向,不停的在看手腕的表,好像在等人一樣。這一幕讓劉海瑞好奇了起來,他便一時間好像忘記了自己要來這裏吃飯一樣,站在那顆粗壯的梧桐樹後麵偷偷注視著徐民的一舉一動,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如果任蘭不能自己擺平國土局孫局長,那麽自己答應過會幫她搞到那塊地皮,所以就需要出馬找徐民來擺平孫局長了。想到極有可能需要徐民幫忙這件事上,劉海瑞就覺得自己應該找時間請徐民先吃幾頓飯,親近一下關係,打一打基礎,以後要求他辦事也會方便不少。就在他想著這件事的時候,劉海瑞發現在徐民張望的方向出現了一個靚女的倩影,從那曼妙的身姿和走路姿態上,劉海瑞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的是徐民的小情人杜曉嬋了。


    奶奶的,這兩人還勾搭在一起啊?看到這一幕劉海瑞不禁有點感到驚訝,他原本以為自己幫杜曉嬋落實了醫院的工作之後,對杜曉嬋來說,徐民這個靠山的使命一旦完成,就失去了利用價值,杜曉嬋應該會離開他,沒想到這個剛離開大學這個伊甸園的姑娘還沒有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浸染,既然跟了徐民,就這麽一心一意的跟著他了。


    看到徐民等著杜曉嬋走到跟前那種眉開眼笑的親熱勁兒,劉海瑞真是羨慕嫉妒恨啊,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骨子裏又是那麽純淨,怎麽就讓徐民這家夥給搞到手了呢,還有王法嗎?


    劉海瑞真是感到太遺憾了,不過在遺憾的同時,他決定利用中午這點時間,請徐民吃飯,徐民勢必會帶著杜曉嬋來,到時候當著杜曉嬋的麵,讓徐民幫自己忙,這家夥絕對不會不答應的。於是,劉海瑞掏出手機,給徐民打去了電話,緊接著就看到徐民將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放在了耳邊,手機隨之接通了。


    “喂!徐所長嗎?”劉海瑞高亢的問道。


    “是我,是劉副處長啊,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來啦?”徐民在電話裏微笑著問道。


    “徐所長,最近我太忙了,咱們兄弟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麵了,今天中午我正好有時間,想和徐所長吃頓飯,我在你們所對麵的麵館等你,怎麽樣啊?”劉海瑞的話已經是趕鴨子上架了。


    徐民在聽說劉海瑞要請自己吃飯後,征求了一下小情人杜曉嬋的意見,杜曉嬋對劉海瑞這個恩人的邀請自然是無法拒絕的,於是,在杜曉嬋同意後,徐民便笑嗬嗬的答應著說道:“好啊,兄弟,那我馬上就過來啊,不過我可不是一個人過來噢?”


    “噢?那徐所長是不是又另結新歡嘍?”劉海瑞故意俏皮的問道。


    “沒有,沒有,是小杜,我和小杜一起來。”徐民立即否認了劉海瑞的猜測,不打自招的說道。


    “哦,小杜啊,好啊,那徐所長就一起帶過來嘛。”劉海瑞嘿嘿的笑著說道。


    “那行,我這就過去,兄弟,咱們一會見。”徐民說完掛了電話,攬著杜曉嬋的小蠻腰朝著馬路對麵走去。


    躲在樹後的劉海瑞看見兩人親密無間的朝著這邊走來,便悄悄溜進了這家麵館裏,找了一個角落裏坐了下來。這家飯店雖然對號稱麵館,但是營業麵積很大,裝修也很考究,裏麵也經營各種川菜香菜,在這一帶很有名氣,附近單位的人最喜歡來這裏用餐。


    找到座位坐下來後,劉海瑞點了一支煙,到了一杯茶,等著徐民和杜曉嬋過來。


    幾口煙的功夫,劉海瑞就看見徐民和杜曉嬋走了進來,在進門後,徐民才將攬著杜曉嬋那綿軟小腰的魔抓拿下來,怕熟人看見,刻意保持起了一段距離。


    奶奶的,裝什麽裝呢!看到此狀,劉海瑞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尤其是徐民那個滿臉疙瘩其貌不揚的樣子,帶著這麽一個身材高挑貌若天仙的小美女,這讓他既羨慕又嫉妒。狠狠的將煙頭瓷滅,才站起來衝站在門口彷徨的徐民揮手打招呼:“徐所長,這裏!”


    聽到有人叫自己,徐民順著聲音看去,見是劉海瑞向自己揮手示意,這才衝他揮了揮手,然後給跟在身後的杜曉嬋示意了一下,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劉海瑞所在位置走了過去。


    “徐所長挺快的嘛。”劉海瑞幫徐民拉開了椅子,招呼著他坐下。


    “劉哥你好。”杜曉嬋衝劉海瑞打招呼說道,雖然有些害羞,但她和徐民的關係對劉海瑞來說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劉海瑞也是嗬嗬一笑,說道:“小杜好啊。”


    然後就招呼著服務員那菜單過來,讓徐民和杜曉嬋點菜。


    在官場,幾乎沒有酒桌上辦不了的事情,在點完菜後,劉海瑞顯得情緒很高昂的說道:“徐所長,咱兄弟兩也好長時間沒見了,今天怎麽誰都得喝兩杯吧?”


    徐民喝酒不行,委婉的推辭道:“劉老弟,我下午還要出警呢,我看怎麽改天再喝吧?”


    劉海瑞堅持著說道:“徐哥,這可不行啊,今天咱必須喝兩杯,就喝兩杯,不影響你下午工作,你看咋樣?”


    劉海瑞的堅持,杜曉嬋的眼神,讓徐民沒辦法認慫,於是,他點頭說道:“那行吧,咱們就喝兩杯吧。”


    “服務員,一瓶西風六年。”劉海瑞立即衝著服務員點了一瓶一百多塊錢的酒,什麽樣檔次喝什麽樣的酒,和徐民這樣的片區派出所所長吃飯,西風六年這種酒的檔次已經足以。


    很快就上菜上酒了,劉海瑞倒滿了兩杯酒,就端起酒杯致起了開場詞,他說道:“徐哥,咱們兄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劉海瑞能認識徐哥也我的榮幸,你們派出所和我們建委有這麽近,咱們兄弟以後有什麽事可得相互照應啊,兄弟我要是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徐哥你盡管開口,小劉子我義不容辭。”劉海瑞的開場白起步很高,直接切入了自己要表達的想法。


    看到劉海瑞那很講義氣的樣子,加之他在答應徐民幫杜曉嬋安排工作的事情沒有食言,徐民從心裏覺得劉海瑞這個哥們值得深交,於是也不甘示弱的端起酒杯舉上去,一本正經的說道:“兄弟,有你這些話,老哥我今天也給你表個態,凡是隻要老哥能幫上忙的,隻要兄弟你開口,老哥我一定是在所不辭的。”


    “好,徐哥,我果然沒看錯你,夠義氣,來,幹了!”劉海瑞顯得極為亢奮的說著話,酒杯遞上去與徐民的酒杯用力一碰,脖子一揚,一杯酒便灌進了肚子裏。


    兩人不約而同幹了第一杯酒之後,在一旁的杜曉嬋極為有眼色的又為他們添滿了第二杯酒。


    “吃菜,徐哥,小杜,吃菜,別客氣。”劉海瑞擦了擦嘴,笑嗬嗬的招呼著他們說道。


    一杯酒之後,氣氛很快就輕鬆愉悅了起來,劉海瑞最擅長的就是搞氣氛,憑借自己那天生幽默詼諧的細胞,借助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不一會就逗得徐民和杜曉嬋哈哈大笑起來。


    在陪著徐民喝酒的時候拉關係的時候,劉海瑞也沒有冷落下徐民的小情人杜曉嬋,適時的問她:“小杜,最近工作怎麽樣?”


    杜曉嬋說道:“還可以的。”


    劉海瑞說:“小杜你要是在醫院裏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或者說哪個人排擠你、欺負你了,你就盡管給哥說,哥替你出頭。”


    劉海瑞的熱心腸讓杜曉嬋心裏很是感動,眼神中帶著感激之情衝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劉哥。”


    劉海瑞嗬嗬的笑著,說道:“我和徐所長是哥們,徐所長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嘛。”


    徐民聽到劉海瑞這麽義氣,便嗬嗬的笑著,投桃報李的說道:“劉兄,哥也真是沒看錯你,兄弟你夠義氣,以後有什麽用得著哥的地方盡管開口就是了。”


    劉海瑞用開玩笑的口氣說道:“哈哈,徐哥,小劉子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來,喝酒,幹了!”劉海瑞的表現讓徐民覺得自己在小情人杜曉嬋麵前倍有麵子,說不喝酒不喝酒,又端起了一杯酒衝著劉海瑞舉了過來。


    劉海瑞也不甘示弱,一邊應道:“來,老哥。”一邊連忙端起酒杯舉上去。


    一時間觥籌交錯,推杯送盞,雖然隻有三個人的飯局,但在劉海瑞的精心營造下,氣氛一點也不差,三人是又說又笑,氣氛相當愉快。


    喝過了三杯酒之後,徐民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吃了一口菜後,停下筷子,然後鬼笑著,小聲問劉海瑞道:“兄弟,老哥我聽說你馬上又要升職了啊?聽說這次你是一步到位,要去當區建委當一把手了啊?”由於派出所與省建委就相隔數百米,省建委裏的風吹草動,徐民這邊也是清清楚楚,所以劉海瑞要被提拔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的事情在省委金書記有了這個想法並找相關單位的領導談話之後,就開始不脛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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