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許先生來了?”秀姑娘依然在原來的小室裏坐著,許莫剛一推門進去,便和她打了個照麵,秀姑娘驚訝的問了一句。


    許莫道:“餘老板在嗎?”


    秀姑娘道:“在呢,你直接進去好了。”邊說邊從小室後麵繞了出來,再次道:“許先生,我和你一起去。”


    許莫聞言,便停下來等她,秀姑娘從小室裏出來,再次問了一句,“許先生怎麽有空到這裏來了?餘會長這幾天一直都在和幾個專家合計靈藥工廠需要收購的藥草的事,忙的焦頭爛額的,這會子剛從外麵回來,似乎有了點眉目。”


    這話就算不說,許莫也能猜到餘長青在忙什麽。收購藥草倒是好說,難的卻是收購哪些藥草。


    這些藥草,一不能破壞生態平衡;二必須很容易長出來,不能像某些稀有草藥一樣,今年采了,明年就沒有了;三生長環境必須很特殊,野生的和人工種植的有很大差別,以免有人看到有利可圖,自己種植,破壞這個行業的平衡;四不能太容易得到,太容易得到會對其它行業造成衝擊,導致大量人員投入到這個行業裏來。


    總之,需要哪些藥草,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決定的。而千古一來,像許莫這樣,把工作完全交給別人來做,自己當甩手掌櫃,對方又甘之如飴,像餘長青這樣,連工資都不要的情況,也算少見。


    許莫等秀姑娘從小室裏出來,便向她伸出一隻手去,打算拉著她一起走。這種行為,他從來沒有對其他任何人做過,秀姑娘身子弱,許莫本能的想要照顧她一點。


    秀姑娘笑了一笑,對他的好意並不抗拒,將一隻潔白纖細的小手遞到許莫手裏,讓他拉著,向餘長青的辦公室走去。


    許莫將她的小手攥在手心,感覺她手掌纖細,柔弱無骨,此外濕濕軟軟的,有些發涼,料想是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再次關心的問了一句,“我配的藥物,當天就讓送我回去的人帶回來了,這幾天有吃麽?”


    秀姑娘嫣然道:“每天都在吃,感覺精神好多了。”


    許莫點了點頭,又道:“這藥和普通的藥物不一樣,我特意在藥物之間的平衡上下了功夫。是藥三分毒,其它的藥物,不管是何種藥方,經常吃的話,就算能夠治病,也一定會對身體造成傷害,這幾幅藥卻不會,你放心吃好了。對了,回頭我再弄一份藥膳出來,吃飯的同時,就相當於吃藥,省了很多事。”


    秀姑娘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卻什麽也沒說出來,望了許莫一眼,默默點頭。


    許莫隻感到掌心裏她的小手顫動了一下,微覺奇怪。


    兩人走到餘長青的辦公室外麵,推門進去,餘長青看到許莫,忙站了起來,驚喜道:“咦!許先生怎麽來了?正好,我已經選定了這些藥草,你來看看,看哪種合適,哪種不合適。”


    許莫道:“餘會長,用哪種藥草,你來決定就好了,我是無所謂的。決定之後,再將藥草的樣品給我,我根據這些樣品,斟酌出合理的藥方,再把藥方給你,你根據這些藥方,也就可以生產了。”


    餘長青見他毫不在意自己決定的是哪種藥草,越發確信他利用這些藥草的目的,和紅果酒裏的各種草根樹皮一樣,僅僅是為了掩人耳目。


    當下答應道:“那好,等我完全確定出來之後,就把樣品給你。對了,許先生今天到這兒來,是為了什麽事?”


    許莫肅然道:“這件事情有點麻煩,我一個人解決不了,餘會長,必須找你幫忙。”


    “還有許先生解決不了的事情?”餘長青見許莫神色鄭重,頗感詫異,連忙招呼,“咱們坐下來說。”


    三人在沙發上坐下,許莫便將自己的來意說了,餘長青和秀姑娘兩人越聽神色越是嚴峻,聽到後來,臉色陰沉的幾乎能夠滴下水來。


    秀姑娘身子虛,見不得氣,聽到後來,更是全身都在顫抖,一部分固然是因憤怒,一部分則是因為恐懼。


    許莫和她並肩而坐,忍不住伸手攬住了她,秀姑娘順勢倚在他的身上,這才好過了些,可身子依舊在發顫。


    等許莫將東山神廟的見聞說完,餘長青臉色難看,不敢置信的道:“還有這樣的事,這些人真是…真是…”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那些人的行為。


    秀姑娘關心那些被抓的人,詢問道:“許先生,你說他們通過一種藥物將活人變成了僵屍,這些活僵屍,還能再變回來麽?”


    許莫搖頭道:“那天我匆匆逃脫,所知有限,這些事情,並不知道。”


    餘長青沉吟了一下,對許莫問道:“這些人是什麽來頭,許先生你知道麽?”


    許莫道:“我曾聽他們提到‘元生島’一詞,想必是某個小島的名字,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聽說過。”


    餘長青和秀姑娘兩人相視搖頭,顯然都沒聽說過這個地方,餘長青道:“天下的島嶼,何止千千萬萬,況且元生島這個名字,說不定隻是他們自己的叫法,那小島其實另有名字。”


    許莫點了點頭,覺得他的猜測很有道理,又道:“據他們說,抓人的目的,是為了到元生島種煙草。”


    “煙草其實隻是罌粟等植物的隱晦說法。”餘長青道:“南美、東南亞、南亞,很多島嶼,私下裏或者公開都有種植,這些島嶼實在太多了,實在難以確定究竟是哪一個。”


    許莫想了一想,接著又道:“他們的頭領,似乎是一個什麽‘夫人’,兩位有沒有聽說什麽邪教組織的頭領,是以‘夫人’為代號的?”


    餘長青和秀姑娘麵麵相覷,秀姑娘道:“所謂夫人,也未必一定是代號,說不定隻是對已婚女子的稱呼,至於邪教組織,我倒是知道幾個,卻沒有哪一個的頭領是以‘夫人’為代號的。”


    許莫歎息道:“那也說的是。”


    餘長青想了一想,對許莫問道:“許先生,你打算怎麽辦?”


    許莫道:“我打算再去探一探東山神廟,看那些人還在不在,隻是他們手中有槍,我一個人,可沒有辦法跟他們抗衡。”


    餘長青哼了一聲,“他們有槍,難道咱們就沒有麽?”


    許莫聽他這麽說,頓時放心,他唯一擔心的,就是怕餘長青忌憚那批人的勢力太大,不敢和對方放對。聽了這句話之後,立時便知道,自己的擔心,其實隻是多餘的。


    當下將帶來的命元水從身上取了出來,放在茶幾上。


    餘長青和秀姑娘兩人一看瓶子裏的東西,就知道他取出來的是命元水。


    餘長青奇道:“許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許莫道:“餘會長,我想讓你派幾個會裏的兄弟和我一起去,這些命元水,算是我送給善惡報應俱樂部的一點小禮物。”


    “那可多謝許先生了。”餘長青聞言大喜,接著又道:“許先生,你別怪我貪婪,和你一起去探東山神廟,在咱們善惡報應俱樂部而言,本是份所當為,那也用不著報答不報答的,如果你送的是其它禮物,我一定不會收,但是這命元水,就隻好卻之不恭了。你知道的,咱們善惡報應俱樂部時刻都有人覬覦,這些命元水,說不定什麽時候又能挽救一次俱樂部的危難。”


    許莫本身並不是善惡報應俱樂部的會員,但在善惡報應俱樂部所有會員眼裏,都將他當成了自己人,因此餘長青對他提到善惡報應俱樂部的時候,是說咱們善惡報應俱樂部。


    許莫點了點頭,微笑道:“餘會長的心思,我自然知道,倒也不必多說。”


    餘長青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道:“對了,許先生保有命元水的目的,不是打算日後研究一下麽?現在給了我們,自己還研究什麽?”


    許莫道:“不瞞兩位,我拿來的時候,已經預先留下了一部分,這一部分用來研究,料想也是夠用的了,這些命元水,餘會長放心收下便可。”


    餘長青聽了這話,這才放心的將命元水收了起來,“既然如此,我就卻之不恭了。”


    頓了一頓,接著又道:“許先生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許莫道:“當然是越快越好,那地方離這兒不遠,如今已經過去兩年多,我也不敢肯定那些人還在不在,越早去了,越早死心。不如就明天吧。”


    “說的是。”餘長青點了點頭,“盡早解決了也好,否則老是惦記著這種事情,總讓人心裏不安。”


    頓了一頓,又道:“論理,我是應該和許先生一塊去的,不過這些天來,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還有靈藥工廠要籌劃,隻好先對許先生說聲抱歉了。”


    許莫毫不介意的道:“不要緊的,有幾個會裏的兄弟和我一起去就可以了。”對餘長青的話倒是可以理解,靈藥工廠的籌劃,目前來說,那是頭等大事。


    餘長青慎重思考了一下,便道:“我派十個兄弟和你一起去,自己在家裏隨時準備接應,咱們時刻保持聯絡。許先生,這十個兄弟,個個都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雇傭兵,還有兩個是狙擊手。既然敵人厲害,咱們不靠手槍,帶上衝鋒槍,炸藥,手雷,配合狙擊手,就算他們躲在老鼠洞裏,也要將他們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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