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博翰微愣,在向氏的眼神提醒下會意了單一諾的意思。


    拜師嘛!肯定是要行禮敬茶的,他起身整理好衣衫,去桌案上端了一杯茶。


    三跪九拜之後遞上茶水喊了她一聲師傅。


    她接受他的行禮,喝下茶眉飛色舞的和花廳裏的眾人炫耀她也有徒弟了。


    拉著蒼暮的衣袖撒嬌道,“師傅,我可是正是收徒的人了,以後你不準再說我是小丫頭,會讓我很沒有麵子的。”


    蒼暮大笑道,“好好好,我們的小丫頭長大了,變成大丫頭了。”


    單一諾喜不勝收的小臉突然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可憐巴巴的看著蒼暮和眾人,好似她馬上就能哭出來。


    “你們欺負我,不理你們了。哼!”


    她好似很認真的小臉扭向一邊,等著他們過來哄她給她台階下。


    眾人麵麵相覷,愣愣的看著她突然的轉變,然後不約而同的大笑出聲。


    成功做了一次開心果的單一諾笑眼彎彎的衝著他們吐了吐舌頭。


    若有所思的袁麒睿忍住笑意自動請纓道,“祖父祖母,睿也想出去看看,就讓睿和表弟一同前往良國吧!”


    “好,你去吧!”袁國公一口答應。


    “向嶸這次估計是想用剛子中毒一事來和我談什麽條件,我想你們都盡快離開,以免到時候暴露了身份。”單一諾正色道。


    自從知道向嶸來過飛雲莊,詢問過袁國公夫婦的行蹤,向氏就說向嶸另有企圖。


    當向博翰說他那次萌生了下藥的想法時,向氏把他一頓臭罵。


    單一諾那天那番感人肺腑的話,向博翰一句不拉的說了袁國公夫婦聽,也很愧疚的表示了他的悔意。


    袁國公也因此對單一諾抱有很高的厚望。


    “諾兒說的對,你們要盡快出發。”袁國公道。


    他們正說著的時候,祁玉和飛天等了兩刻鍾後去回拒了向嶸後正好回來。


    祁玉的出現讓向嶸無法堅持不見單一諾不走,他知道祁玉就是她的整個代表,就算他不走,也達不到他的目的。


    “玉哥哥,他有沒有留下什麽話。”單一諾問。


    “他臨走時讓我轉告你,若是國公和夫人來了一定要告知他,作為母家的侄孫,他理應來給姑祖母問安行禮。還說,若是你有什麽事需要他幫忙,隻要你提出來他定義不容辭。”祁玉道。


    袁國公嗤笑道,“還真是如傳聞中一樣囂張跋扈,用意完全就擺在明麵之上。”


    “真想好好教訓他一番。”袁麒睿攥著拳頭道。


    “還不是時候。”單一諾拉著袁麒睿的袖子,“到了能教訓他的時候,一諾定讓睿哥哥出這口氣。”


    袁麒睿寵溺的揉了揉她額前的碎發,連聲說了好幾個好。


    商議一番後,袁麒睿決定明天一早就帶向博翰出發,以免夜長夢多。


    向博翰也沒有異議,對單一諾行禮道:“師傅,徒兒知道師傅的仇恨比徒兒的還大,師傅都能忍,徒兒也可以忍耐。請師傅放心,徒兒絕不會再做任何不顧後果的事。”


    “尺度把握好就好,切不可任意妄為。”單一諾頷首道。


    “徒兒謹記。”


    袁麒睿將單家一百多口人被丞相陷害致死的事告訴了它,也和他說了她有多少次機會可以報仇,但她為了大局著想都沒出手。


    他這才知道他之前做的事是多麽的愚蠢。


    “以後你就用袁靖的名字吧!”單一諾最後叮囑道。


    “靖兒一定不會辜負師傅的一番心意。”向博翰跪地行禮。


    當晚天空作美停下了大雨,翌日一早天還未亮,單一諾讓人秘密將他們送出了南燕城後就去找了兩天沒見人影的石頭。


    從中元節那天以後石頭就沒有出過房門,祁玉說這兩天都是他給他送的膳食,但是他卻動都沒動。


    泠雨和如畫都和她說燕子偷偷哭過。


    單一諾猜想他們可能要開始相愛相殺的戲碼,怕他們會效仿之前的她和胥天翔。


    想到這裏她就有些難過,覺得應該幫他們一把。


    “石頭哥哥這是要絕食嗎?”她看著麵前動都沒動的膳食問。


    “剛下過大雨,外麵都是泥,你怎麽來了。”石頭從床上翻身起來問。


    “有泥才是地嘛!”她走到床前在他身邊坐下道,“同樣,體會到了傷心的感覺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石頭側臉看向她,臉上多了一片緋紅之色道:“小諾兒不會不開心吧!”


    “我怎麽會不開心,說實話我很替你感到高興。”


    單一諾的瀟灑表現讓石頭覺得輕鬆了許多,想到那個突然轉變的燕子他又眉頭緊鎖道:“可是……”


    “沒有可是。”她打斷他說道,“現在你們都需要冷靜冷靜,不要再對對方做任何違心的事。等時候到了,我會讓你如願以償。”


    “你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石頭認真的看著她道。


    勸完石頭她又找了一直用忙碌轉移注意力的燕子。


    和燕子說的話比較簡單,就告訴她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做違心的事也不要說違心的話來傷害自己愛的人。


    燕子卻問了單一諾一個她一直逃避的問題。


    也是因為這個問題,讓她第一次在眾人麵前承認了她對胥天翔的感情。


    “你不也對那個鬼王爺說過狠話嗎?為何要勸我?”燕子問。


    狠話?何止是狠話啊!


    她當初對他做的是這絕對無法饒恕的事,那些都是她心底最痛的往事。


    永遠都不想再提起的事,可是又不得不提。


    “你說的沒錯。當初的我說的不隻是狠話,從我嘴裏出來的刀子。每一把都紮在了我和他的心上,令我們倆人都痛不欲生。”單一諾回頭看著燕子說道,“你也想體驗一把這種感覺嗎?”


    燕子承認自己沒有單一諾聰明,也沒有她漂亮,更沒有她那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感染力。


    令她痛不欲生的事,有自知之明的自己還是不要沾染。


    擺手加搖頭,燕子用一副很怯懦的模樣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祁玉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眸底部被藏匿起來的悲傷,想起她醉酒說的那些話,眉頭微蹙。


    早就明白她心意的他,此刻默默做了一個決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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