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過來的一群人,來勢洶洶的樣子,蘇若對著景逸宸挑挑眉,眼底的意思很清楚:我們長得像是被欺負的嗎?


    景逸宸輕笑一聲,寵溺的揉揉蘇若的頭:“別管他們,有莫北他們在呢,我去那裏坐會,腳冷不冷,要不讓忘鳶燒一塊大石頭放在腳底,暖和。”


    蘇若點點頭,也沒心思理會那些人,抱著懷裏自製的暖寶和景逸宸做到那邊已經搭好的桌椅上了。


    忘鳶給兩人泡了茶,這一會兒的功夫那邊的一群人就已經過來了。


    走進一看,來的是三波人,其中一波為首的是一個粗壯高大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渾身錦衣綢緞,兩邊站著兩個三十幾歲的婦人,其中一個婦人身邊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子,妖嬈多姿,身材很好,長得也不差,剩下的就是零零散散,像是保鏢侍衛一樣的人。


    還有一波為首的是一個女人,快四十歲的樣子,可是由於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點頭,看著女人和女人身後的一群女人的走路步伐來看,也能看出來這些人都會武功,應該是江湖中人。


    最後一批,為首的人居然是姐弟兩個人,姐姐十幾歲的樣子,弟弟更小應該隻有七八歲,身後的人讓蘇若目光一暗,隻有兩個字,都是高手。


    隻是蘇若有些奇怪,按理說這些人應該是趕路的,隻是他們難道都不帶行禮嗎?


    看見幾人過來,一群近衛兵立刻將人擋住,近衛兵首領厲聲喝道:“來者何人?”


    其他人還沒說話,被攔住的那個女人對著近衛兵首領一掌拍了過去,下手毫不留情。


    蘇若目光一凜,眼底閃過一道銀光,左手輕輕一揮,那近衛兵首領身體毫無控製的被掃到一邊,而那女人淩厲的一掌也從近衛兵首領旁邊一掃而過,打倒了遠處的一棵樹上,那樹一下子就化為灰燼了。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反映過來了,近衛兵全都拔出兵器,那近衛兵首領心頭也是一顫,隨即眼中染上了殺意,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屬下,這句話說的不錯,要是別人恐怕就嚇得直接離開了,或者說句軟化,可是如今整個近衛兵都是一臉的怒容和殺意。


    而那出手的女人第一時間就是意識到這裏有高手,目光對著一群人掃了一下,最後落到坐在蘇若身邊的景逸宸。


    雖然看見的隻是背影,可是足以看出來那黑衣男人的沉穩霸氣。


    女人開口了:“這位高人,我們不過就是過來搭個夥,何必刀劍相向。”


    蘇若為這個女人的不要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不過蘇若和景逸宸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護短,不管你是什麽人,打了他的人那麽就已經被化為敵人的區域。


    蘇若站了起來,一張絕美純淨的麵容出現在眾人眼中,冷眉輕掃,神色冷淡,隻吐出一句話來:“滾。”


    “這位姑娘你怎麽說話的?”女人臉上不好看,可是剛剛她打出的那一掌怎麽樣,她也是清楚的,那個男人絕對不好惹,而這個女人坐在男人身邊,說實話,她也不想招惹他們,目光掃向旁邊的兩批人,既然大家一起來這裏,那麽總不能讓她一個人處理吧。


    “崔家姐弟,剛剛過來可是你們提議的,現在人家明顯不將我們放在眼裏。”


    崔家姐弟就是那最後一批人,女子不是很漂亮,可是也不醜,是屬於那種放在人堆裏也發現不了的人,尤其是那深灰色的衣服,恐怕你就算是從她旁邊過去,都感覺不出有這麽一個人在你旁邊,相對於女子,那男孩就更奇怪了,身材矮小,眼睛發亮,一副貴公子的打扮,要不是兩個人身上的氣質一樣,蘇若肯定會覺得這兩個人是主仆關係了。


    那女子看都沒看女人一眼,目光轉向景逸宸:“我們打算在這裏露宿,你們可以離開,也可以在這,誰也礙不找誰。”


    蘇若氣笑了,走了過來,見蘇若走過來,原本坐著的景逸宸也站了起來,轉身摟著蘇若,向幾人走過去。


    一張沒有瑕疵的麵容,透著冰冷無情,深邃的眼眸裏隱隱的泛著冷漠,一襲黑衣,向黑暗的主宰,隻是被他望上一眼便可以感覺到無限的壓迫力,那種俯望眾生得高度,讓人不由自覺的仰望,好似芸芸眾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卻連看他們都沒看一眼,所有目光都放在他身邊的女子身上。


    看著兩人向他們走過來,莫北他們紛紛讓開路,蘇若看著那女子,笑了,不過是被氣笑的,她怎麽就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這麽狂妄的人,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你在哪裏露宿,我們不管,隻是不要占了我們的地方就好。”目光裏閃光一道森寒:“我這人雖然脾氣很好,可是也容不得別人一次次的挑釁,若是想在旁邊找個地方就默默的別說話,若是不想,就立刻回去,再煩,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似乎沒有想到一個不大的女孩居然有這麽強烈的殺意和威懾力。


    眾人一怔,隨即一邊的男人說話了,嗬嗬一笑,眼睛一下子給擠沒了:“這位小姐嚴重了,我們沒別的意思,出門在外大家都相互幫助,多個朋友也多條路,小姐和公子應該是剛來這裏,可能還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吧。”


    見兩個人沒有說話,那男人立刻說道:“在下賽家莊的家主,賽幺斤,其實我們已經在這裏好幾天了,不是不想走,而是沒法走,前麵已經被一群神秘人給占領了,說了,這條路不讓過,就連我們的東西都給搶了,我們也是逃出來的,隻不過這裏是唯一一條通往幽州的路,不走這裏,我們過不去,所以大家打算在這裏整頓一下,然後殺過去,隻可惜,商量了半天,我們幾人的意見和那邊的人不一樣,總是大打出手,我們人少吃了點虧,這不,聽說這邊有人來了,就過來了,若是幾位也是要去幽州的話,不如和我們搭個夥,而且這天實在是太冷,看你們這裏暖和,所以就厚著臉皮來了。”


    話雖然說的好聽,可是蘇若他們都明白,若不是剛剛蘇若露出的那一手讓這些人有了忌憚,他們絕對會出手將他們的東西給搶了的,而且他們的狠辣程度,估計也會不留活口的,這樣的人蘇若不想又牽扯,和他們合作恐怕也是與虎謀皮。


    “我們就隻占了這麽一出地方,其他的你們想怎麽分怎麽分。”蘇若揮揮手,回到自己的座位,完全不理會那些人了。


    幾人沒有弄清楚這些人的身份,也不敢輕舉妄動,而且這些人身著華麗,想來也不是普通人,原本他們確實是看上了這群人的物資,可是現在他們卻拿不定主意,東西是好,可是有命拿卻是另一回事了,於是幾人都沉默了。


    以他們現在的樣子,的確是不能在大動幹戈了。


    那賽幺斤還是很明智的,找了一個挨著景逸宸他們不願的地方坐了下來,其他人見此也全都找了一個不遠的地方緊挨著。


    原本劍拔弩張的架勢一下子就沒有了。


    “傻大。”蘇若看著那邊的傻大,輕喊了一聲。


    傻大走過來:“主子,什麽事?”


    “去那邊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心點。”


    傻大點點頭,立刻衝了出去,那速度極快,看的不遠處的三批人暗自慶幸,幸好剛剛沒有魯莽。


    因為蘇若的聲音並沒有刻意隱瞞,而在場的人都是練武之人,自然也聽得見了,那個叫傻大的人呢,他們剛剛也看見了,個頭高大,麵容憨厚,和他們的名字一樣,讓人第一眼看見就以為是個傻大個,原本以為就是這個傻大就是這裏麵空有力氣的壯漢,現在看傻大的速度,他們也變得凝重起來了。


    “主子,主母,東西弄來了。”這時候杭山也會來了,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收回目光將打的野兔和野豬放在地上,還有些野菜和野果,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不過他們主子是醫術高超的人,從小在山裏長大,自然會認識,也就沒有顧忌的都摘了回來,不能吃的話再扔掉。


    因為杭山的出現也引起了那邊幾人的注意力,可是他們還沒看清杭山就看見了憑空出現的四個人,而且最奇怪的是,這四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句話他們也是聽說過,用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誇張,隻是他們還是有些駭然,他們從過來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感受到還有別人,可是這四個人明顯就已經蟄伏在這裏很久了,若是想要殺了他們,眾人冒出冷汗,再次感到慶幸。


    還有那個打獵回來的人,他們在這裏幾天了,也隻能在這路邊幸運的弄點東西回來,或者吃一些還沒有被搶走的食物,可是去山裏打獵他們連想都不敢想,這座山可是出了名的危險之地,這也是那些神秘人能夠守住那個出口的其中一個原因,那地方易守難攻。


    同時也不由的疑惑,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


    看著四個人手法熟練的開始將些東西處理,那幾個人隻能拿出已經很久之前的幹糧吃上幾口,還不知道要這樣呆多長時間,實在不行,他們也隻能轉走水路了。


    不一會兒,阿大他們那邊就弄出來肉香味,不愧是宮陌殤給她的人,那味道實在是好極了,就好像在現代時候吃的燒烤,千裏香啊。


    那邊賽幺斤等人也是狠狠的咬了一口唾沫。


    看著阿大他們那邊快要弄好了,忘鳶也將馬車裏的幾道飯菜拿了出來,紛紛擺在桌子上。


    看的賽幺斤幾人傻眼了,他們確定他們是在趕路嗎?


    阿大四人弄好之後,給蘇若幾人弄出來,將剩下的就給其他近衛兵分了,眾人紛紛吃了起來,而阿大四人再次隱藏起來,一點痕跡都感覺不到,讓賽幺斤等人感到危險,不過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不會離開這裏,因為蘇若他們對他們沒有敵意,隻要不招惹他們那麽蘇若等人就不會和他們動手,相對於前麵驛站的情況安全很多。


    當傻大回來的時候蘇若幾人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忘鳶立刻給傻大把熱好的饅頭拿了出來,二十多個,滿滿的一摞山,莫北他們也很默契的給傻大留了兩隻野兔,蘇若那邊還有些飯菜,足夠傻大吃飽了。


    傻大看著這些飯菜,立刻坐到蘇若麵前,開始吃了起來。


    忘鳶看著傻大的樣子抿嘴一笑,遞給傻大一壺水:“慢點吃,又沒有人和你搶。”


    傻大百忙之中點點頭,可是動作卻是絲毫慢不下來。


    惹得眾人嗬嗬大笑。


    其實對於傻大不管是蘇若的人還是景王府的人,或者是這些親衛兵都是喜歡的不得了,為人憨厚,不會背後捅刀子,任勞任怨,從來不說什麽,武功又是極好,不會因為蘇若的器重而端架子,跟誰都是樂嗬嗬的樣子,而且一點也不知道客氣,隻要蘇若說可以信任的人,他就跟你稱兄道弟,一點心機都沒有,也正是因為如此,跟景王府的人已經達成了一片。


    可是隻有蘇若知道,其實傻大這小子,心裏跟明鏡似的,很明白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更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傻大就是披了一張老虎皮的狐狸。


    等到傻大吃了一半,這才變得緩慢起來,也開口和蘇若說自己打聽的消息:“主子,我打聽到了,和朝廷沒有關係,應該是江湖上的事情。”


    看著蘇若微微蹙眉,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傻大咬了一口饅頭,繼續說道:“好像是前陣子一直被供在盟主之地上千年的寶物被人給盜走了,幾經碾轉到了幽州,江湖之中不少人都開始去幽州那邊需找寶物,那攔路之人恐怕是擔心被他們渾水摸魚了,所以暫且將去往幽州的這條道路直接給在這裏斷了,我剛剛看過驛站那邊了,那裏幾乎都是武林中人,也有很多道上的人,因為這事關江湖動蕩,所以已經和朝廷達成協議,目前不會多管。”


    聽了傻大的話,蘇若笑了,看著景逸宸挑眉:“怪不得楚天冶那老家夥讓你去幽州,原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說起來臨走之前白止好像也和我說過這件事情,當時沒有在意,現在看來這楚天冶絕對是故意的,相公,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景逸宸無辜的搖搖頭:“這段時間天天帶著你往東街蘇府跑,那些信件全部積壓在書房裏了,到現在還沒來得及看呢,所以,對這件事情,我還真是不知道。”


    蘇若看著景逸宸的樣子,搖搖頭:“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啊。”


    聽著蘇若的感歎,莫北幾人嘴角抽搐起來了,那個紅顏禍水貌似說的就是他們主母自己吧,她居然還一副得意的樣子,就在眾人以為蘇若又會說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誰知道蘇若臉色一變,眼底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和嚴肅,手摸著景逸宸的臉,讓景逸宸的眼睛看著她,開口道:“相公,雖然我很開心你喜歡我,你愛我,可是我卻是真的不想讓你因為我走上一條英雄末路,我承受不起。”


    幾人一怔,的確自從認識了蘇若以來,景逸宸的宏心抱負,景逸宸的習慣手段,全都變了,不會再日夜待在書房,不會再把事情掌握在手中,不會再……總之,大部分的時間全都用在了蘇若身上,三年前為了蘇若拋開當時情況緊張的京城,硬是在禹縣陪了蘇若兩年,後來,回到京城,隻要蘇若想做的,不管是不是與他要做的事情有衝突,他都義無反顧的去幫蘇若,小心翼翼,甚至不讓蘇若察覺,就拿成婚來說,楚天冶當了這麽多年的皇帝,怎麽可能就被兩個人的做戲給騙了,其中景逸宸又下了多少的套子,做了多少的局才有了最後讓楚天冶有苦說不出的結果。


    他們一直以景逸宸為中心,也一直很敬佩他們的主母,他們認為兩個人是天生的一對,他們知道景逸宸為了蘇若可以連名都不要,所以景逸宸再怎麽寵著蘇若他們都是樂見其成,可是誰都忘了,當年果斷狠辣的景王,當年威名遠揚的景王,已經有三年的時間銷聲匿跡了,雖然畏懼,可是因為景逸宸近三年來的沒有動靜,還是有人忍不住想要試探,想要在老虎頭上踩兩下,看看如今的老虎是不是已經趴下去了。


    原本沒有覺得怎麽樣,可是如今蘇若這麽一說,他們也發現了,這……太危險了。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凝重,遇見蘇若,遇見他們的主母,他們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事情都有兩麵性,他們的景王停住了腳步,可是卻也有了人味,不再向以前那種麻木的生活,這兩個都很重要,重要的讓他們無法選擇,索性,今天被蘇若提出來了,以他們主子對主母的重視,他們主母說的每一句話,他們的主子都會認真的考慮,這也讓他們放心了不少。


    其實景逸宸聽見蘇若的話也是一愣,隨即笑了。


    他這三年的確是安靜了不少,可是那是另一種強大。


    因為他有了要保護的人,所以,他的雄心壯誌不僅沒有消磨殆盡,反而更加龐大了,而他的目光也放的更遠了,所以對於天啟皇朝這邊他根本不在意了,可是沒想到他的娘子居然在自責,沒錯就是自責,他從蘇若的眼底清楚的看見自責兩個字。


    摟著蘇若,握著蘇若的手,有些涼,內力湧出,驅走了蘇若身上的冷意,輕笑道:“真是個傻瓜,為了你,我也不會走上一條末路,放心吧,我不是懈怠了,而是不放在眼裏了,就像你看西門蘇家的樣子,明明一隻手就能將他們碾成螞蟻,可是卻放任他們活到現在,不是害怕,而是根本沒有心思和這種小人物糾纏,因為知道,他們即便是陰謀用盡,也絕對不會上我們分毫,而且我不是英雄,我隻是你蘇若的相公,所以根本不會有什麽英雄末路,那不屬於我,為了你,我會好好的活著,讓所有人嫉妒羨慕你,卻不敢升起一絲想要動你的意思。”


    感動,沒有,情緒,也沒有,可是心卻跳得很快,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滿足,對,就是滿足,抱著景逸宸:“我冷,我想回馬車。”


    她太強勢了,因為前世她明白,不靠自己根本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她卻忘了,這輩子她不需要這樣了,因為有一個能夠保護她照顧她一輩子的人。


    景逸宸勾著嘴角看著蘇若這幅柔弱的樣子,寵溺的隨著蘇若進了馬車。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了,紛紛笑了起來,看來他們都想錯了,他們的主子,一如從前,威風凜凜。


    晚上,蘇若和景逸宸睡在馬車裏,忘鳶自己睡在另一輛裝雜物的馬車裏,其他人則是睡在帳篷裏,至於賽幺斤他們怎麽樣就不是蘇若該管的了。


    其實回到馬車裏景逸宸就將這些人給蘇若說了一遍,的確都是江湖中人,賽幺斤是賽家莊的莊主,一個二流勢力,和賽家莊一樣是二流勢力的還有那個女人,她是妖宮宮主,整個妖宮都是由女人組成的。


    倒是那崔家姐弟還有些來曆,居然是名門正派的上陽宮的小姐少爺,隻不過聽說在上陽宮並不受寵罷了,那女子崔雪瑩、男孩崔雪鬆。


    如果是盟主之地的那個寶物應該是一個盒子,沒錯就是一個盒子,一個用什麽方法都打不開的盒子,可是卻被所有認定裏麵有寶貝,已經上千年了,沒想到居然還會引起這麽強烈的風波,照這樣看來幽州那邊應該更亂。


    景逸宸摟著蘇若,裏麵很暖和,所以蘇若和景逸宸隻穿著裏衣,就像在家裏一樣,舒服的不得了。


    蘇若從馬車上的暗格裏拿出一本書,看著景逸宸:“相公,要不要看?”


    “你還真有閑情逸致。”然後對著蘇若擺擺手:“過來,坐過來我們一起看。”


    蘇若撇撇嘴,這書怎麽一起看,不過還是聽話的坐了過去,最後景逸宸隻看蘇若了,而蘇若則是趴在景逸宸的腿上看的津津有味。


    景逸宸順著蘇若的頭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白虎臥在角落喘著粗氣,似乎很看不慣景逸宸的行為,又似乎覺得蘇若的位置應該是它的。


    突然白虎頭抬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周圍,耳朵時不時的動上一兩下。


    蘇若也將書放了下來,和景逸宸對視一眼:有人。


    顯然,能夠感覺到的不僅是蘇若和景逸宸,傻大幾人也能感覺到,所以還沒等那人有了動作,外麵的就全都警惕起來了。


    而蘇若隻聽見外麵的南風寒高吼一聲:“敵襲,有敵襲。”


    接著外麵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聽這聲音,應該有百十來個人。


    蘇若打開馬車裏安裝的貓眼,向外麵看了過去。


    然後重新坐到景逸宸身邊,玩笑的問道:“相公,你猜這些人是誰?”


    “驛站那邊的人吧。”景逸宸笑道。


    蘇若點點頭:“聰明,還真是他們,為首的有三個人,一個老頭、還有一對年輕男女,他們身上都穿著白色的衣服,衣袖上繡著一片祥雲,想必這三個人應該是一起的。”


    “祥雲?”景逸宸眉毛一挑:“是雲宗的。”


    “雲宗,那豈不是和你是同門師兄弟?”蘇若眼睛裏麵帶著好奇,江湖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現在真的看見了還真是想要見識見識。


    景逸宸搖搖頭:“他們不認識我,雖然我是雲遊子的徒弟,可是卻隻是和雲遊子雲遊或者閉關,很少有人見到我,所以他們認識我的可能性不大。”


    “那你過來看看,認不認識這三個人。”蘇若有打開貓眼,對著景逸宸招招手。


    景逸宸看著第一次這麽有活力的蘇若,很樂意配合,過去,和蘇若頭對頭:“還真認識,不過他們應該不認識我,這三個人在雲門的地位還是挺高的,那對男女是掌門的徒弟,尤其是那個男的是掌門的關門弟子,東方竹,女子段秋荷,那個老頭是雲宗的三長老,這次恐怕也是為了那個盒子來的,看來雲宗對這件事情倒是挺重視的。”


    “那現在怎麽辦?都是熟人,要不要給個麵子。”蘇若問道。


    “我和他們不熟。”景逸宸開口道。


    蘇若嗬嗬一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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