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劉川是站在她麵前,那是沒有機會看見她的裙下春景的,但是現在他恰恰因為是躺著的姿勢,所以對那裏麵的春景可謂是一覽無餘。


    寶石紅的蕾絲鏤空小內內緊緊的貼在那一片區域上,一絲罅隙正清晰的對著川哥的眼睛!


    他甚至看見了幾絲調皮的從小內內邊緣鑽出來的黑絲,以及那一絲罅隙處的些微濕潤!


    “尼瑪!考驗節操有木有?考驗忍耐力有木有?讓哥發狂有木有?!”


    這廝心中上火的嘀咕著。


    此刻,他倒不是覺得眼前的春景是多麽大的福利,而有一種深深的被折磨被虐的感覺!


    對一切男人來說,天下最痛苦的事情大概莫過於此,眼睜睜的看著女人身上男人最向往的樂土,卻不能一嚐其滋味。


    當然了,對於川哥來說,現在最大的痛苦還不是心理的折磨而是身體的被虐!


    此刻,他的那話兒又感覺到了機會,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嚐到一星半點兒的肉味兒了的它興奮了起來,搖頭擺尾,漸漸變得膨大起來!


    劉川最惱怒的就是沉不住氣的這賤東西,一有個風吹草動的就探頭探腦,似乎不支起一頂大帳篷就不能體現它的人生價值一樣!


    “噓……”這廝裝模作樣的吐出一口氣,緊接著輕鬆的對身邊的梅婷道:“呃,好了!活血化瘀了!嘿嘿,你別說,你按摩的手法真好,按的哥好**!”


    半真半假的調侃了一句,立馬讓梅婷燒動的心更加的蹦跳的厲害!


    並不是川哥看膩了梅婷的裙下春景,也不是他不想多享受美女那**的按摩,隻是因為體下那鳥東西搗亂,他實在不想讓它撐起一個大帳篷,被梅婷看見了的話,那將是怎麽樣一種尷尬?


    他辛辛苦苦樹立起來的紳士,百好有為青年的形象,豈不是要被那一頂帳篷給完全毀滅?


    而且,要是再在梅婷的腦海中留下“下流胚”的印象,那恐怕以後真的很難和她再接近了!


    梅婷,川哥已經在她身上傾注了太多的希望,不但是希望推倒,希望護,而且還希望她能作為他在新麵孔模特學校裏的臥底,繼而是整個霸業集團的臥底!


    所以,他必須忍痛割愛,主動叫停。


    今日的叫停,是為了日後更好的享用眼前這個絕世佳人。


    隨著嘴裏的吐槽,劉川臨時起意,一個更大的曖昧在他的心中應運而生。


    “哦。咯咯咯,你瞎說什麽呢,我這可是第一次……”


    梅婷被劉川的話從旖旎的春意隨想中回到了現實,緊張的情緒稍稍有些緩解,硬擠出了一絲笑臉。


    但是嘴中的話剛剛說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輕呼驚叫:“啊!!!”


    她倏然感到,自己最最**的那個地方受到了什麽物體的摩挲!


    一聲驚叫下,梅婷急忙低下頭查看,竟然奇葩的看見,劉川的頭正慌慌張張的從她的睡裙下擺裏往後撤!


    這麽看來,剛剛鑽進了她的睡裙裏,然後摩挲了(或者說是親吻了,反正是緊張之下她沒有能夠細細的體會究竟是摩挲還是親吻)她作為一個女生,最最私密地方的,竟然就是劉川那碩大的頭顱!


    奇葩呀奇葩,就在今天早上,在公交車上,她用她的屯部坐在了他的臉上;


    而現在,他的臉再次親密接觸了她比屁古更為私密的地方!


    這是緣分還是他故意的耍流氓?


    就在梅婷慌亂無措間,劉川那惹事的頭顱已經縮了回來。這廝將臉上裝b上一臉的惶恐:“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躺的久了有點兒背疼,哪知道眼睛閉著一個翻身,就……”


    他一臉的無辜,好像剛才把整個頭都鑽進了人家的裙子裏去,完全是個意外!


    此刻的梅婷,囧的滿臉通紅,這能怪誰呢?誰讓那萬惡的睡裙下擺開那麽大,能讓人家一個不注意就把頭鑽進來了呢?


    想起裙子的下擺開的過大,她驀然驚醒,現在豈不是還在開著?


    “哎呀!”梅婷輕叫一聲,也顧不上去看即惶恐又無辜的劉川,倒是慌忙一下子不管不顧的夾緊了自己的一雙美腿!


    女人呀,什麽時候也別忘記了夾緊,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男吊總是喜歡尋找機會窺看美女的裙下春光。


    但梅婷這一夾緊,卻是慌亂中的行為,忘記了自己還是蹲著的,雙腿這般不協調的動作,使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一下子仰翻在了床上!


    請注意,是仰翻!


    這般的仰翻,剛剛並攏的一雙美腿不得不失去了控製,再次為了維持身體的平衡而打開!


    那睡裙隨著主人向後仰倒的動作而因為慣力作用,自動的向上掀了起來!


    好吧,連這次曖昧的原始策劃者川哥本人也沒有想到,到了結尾,居然還有這麽一個意想不到的大福利!


    剛剛仰躺著,也不過是偷偷的窺看了她裙下的一抹寶石紅,而現在,那寶石紅的小內內因為失去了睡裙的遮掩,完全的,大方的,暴露在了川哥的視線中!


    “哎呀!要命了!”梅婷嘴中羞澀的輕呼,倒也算是反應敏捷,一秒鍾的工夫,立馬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密之處,隨後以一個絕對女漢子的速度站立了起來,一轉身,跳到了床下!


    獨留下川哥,還在品味著剛剛閃現在眼前的寶石紅色的小內內!


    靜謐,臥室裏此刻是出奇的靜謐。文學憤青們的說法,那叫做連地上掉一根針的聲音都能清晰聽見。


    劉川在床上半坐著,而梅婷因為覺得太囧,已經幾步出了臥室,躲到了門前客廳裏去!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看這,這都怨我太魯莽!你說,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呢,我倒是著急忙慌著翻身做什麽呀?!不過我保證,什麽也沒看見,沒看見,真的!”


    劉川在房間裏的靜謐維持了不到一分鍾之後,衝著臥室外邊嚷嚷著,將那份尷尬的靜謐徹底打破。


    但是外屋裏的梅婷沒有回答。】


    這當兒,川哥迅速的從褲腰上鎖著的鑰匙鏈上將那個隨身攜帶的銀針盒給攥到了手中,抽出其中的銀針,看準自己右肩膀受傷處的穴位,一下子紮了進去!


    隨後,他捏著銀針的尾部抖動了幾下,迅速拔出,再次紮向另一處穴位!


    如此這般反複,大概是紮了六七針之多,方才住手。


    被那銀針紮過的針眼兒裏,流出了一股股的暗紅色的血液,之前看清了床頭櫃上有一卷衛生紙(女生的臥室裏,這東西應該不缺,你懂的),於是扯了過來,將那些暗紅色的血液擦拭幹淨。


    “你,你真的什麽也沒有看見?”


    這個時候,梅婷弱弱的聲音從臥室外傳了進來,鑽進劉川的耳朵裏。


    “沒有!我發誓沒有!”劉川連忙一邊收起銀針一邊果斷回答:“你知道的,當時我調息剛過,眼睛都還沒有來得及睜開,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哪裏能看的見什麽?”


    臥室外,又是一陣無語,寂靜。


    看見還是沒看見,其實這時候兩人各自是心知肚明,不過待那件“突發”事件過去了之後,看見與不看見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現在,劉川明白,要的是給梅婷“掩耳盜鈴”的鼓勵,就隻當是他什麽也沒有看見。


    這樣,他和她都有台階好下,也好繼續相處下去。要不然,梅婷應該不太容易在短時間內和他繼續相處了。


    美女,都講一個麵子,川哥懂的。


    趁著外麵又安靜了下來的這一會兒空隙,劉川展開家傳的推拿手法,用左手在右肩膀的傷處上輕輕的推拿了起來!


    剛剛,已經將傷處的淤血全部放了出來,受阻的血脈自然已經全部暢通。


    現在,再用祖傳的神奇手法推拿幾下,是為了讓之前烏青的皮膚恢複原樣!


    這一奇跡,劉川並不是第一次展現。當初,在劉川從中州去葉城臨走的那天早上,謝雨璿以美女計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時,他曾經失手將她的玉臂也弄烏青了一塊兒。


    隻不過,很快他就用銀針和推拿,讓她受傷處的皮膚恢複如初!


    當時,謝雨璿還戲謔他這樣的詭異手法,完全可以去開一家美容店了,專門為人治療各種淤血烏青,保證生意興隆,而且應該毫無競爭對手!


    “那,那你發誓我聽聽,證明你確實什麽也沒有看見!”即便是“掩耳盜鈴”,梅婷也想讓自己女生的矜持和麵子得到最大的滿足。


    “噓……”劉川呼出一口氣,正好收了自己的推拿,低頭側目斜視了一下受傷的右肩膀,自己給自己治療的效果不錯,完全就是沒有受過傷的自然樣子。


    劉家祖傳的醫術,真的很神奇也很厲害,要不然,劉家祖上怎麽能有資格做狗皇帝的禦醫呢?


    一邊拽過來床另一頭的t恤,劉川一邊“發誓”:“呃,我劉川發誓,真的剛剛什麽也沒有看到!要是有看到,讓我天雷轟頂!”


    這種發誓,對於川哥來說那是隨口就來輕輕鬆鬆。


    “真的剛剛什麽也沒有看到”,這裏麵那個“剛剛”誰能說就是看梅婷裙下春景的時刻?


    一個小時前,也可以用“剛剛”這個詞的。


    再說了,“天雷轟頂”又有什麽?反正,川哥今天都已經不止一次的經曆了雷人的事情,早已被天雷轟過了許多次,許多次……


    要不然,怎麽在女生中盛傳著一句話: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生那張破嘴!


    女生們還經常相互提醒:以前男生可以愛,表麵壞蛋心裏乖。現在男生不能愛,他說陪你一輩子,其實陪你半小時。手裏拉著親愛的的,心裏想著外遇的,花花世界花花心,男生個個壞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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