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聖子已經成為了過去,現在的司徒鯤鵬隻不過是一個想要成為她依靠的男人而已。”聽到盧康納的別有深意的問話,司徒鯤鵬隻不過平靜的回答。地位與身份這些東西在經曆了一次死亡之後,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那麽的渺小。在別人眼裏,中洲聖子是一個地位崇高的身份,可是在他的眼裏還比不過沈冰的一顰一笑。


    葡萄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盧康納拿起玻璃酒杯,被自己也給司徒鯤鵬倒了一杯,拿起酒杯對著盧康納說道:“給她依靠的男人?我敬這個動人的詞匯。”一仰脖將玻璃杯中的紅酒幹掉。


    “是啊!動人的詞匯!”司徒鯤鵬冰山臉上難得的出現一抹微笑。接著也將自己手中的紅酒喝光。重新倒好酒之後,盧康納眯著狐狸眼,看著仍然冷清的司徒鯤鵬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所要成為的依靠會麵對什麽?沈冰的背後有一個巨大的網,一不小心就興許墜落到網中,成為別人的食物。這個樣子的她,你也要成為她的依靠麽?”


    “嗬嗬,我不管她的身後有什麽,隻要誰想要傷害她,那麽我就會站到她的身前,用我的力量保護她!”司徒鯤鵬斬釘截鐵的說道。一點也沒有任何遲疑,這個樣子的司徒鯤鵬讓盧康納隻能無力的笑笑。自己多想也同司徒鯤鵬這樣義無反顧的站到那個女孩的前麵,為她遮風擋雨,可是自己還有那麽多麻煩沒有解決,此時的盧康納根本就做不到司徒鯤鵬那麽灑脫。


    “你難道不是這麽想的麽?”看著盧康納如此無力的笑容,司徒鯤鵬卻沒有勝利者該有的喜悅。如果盧康納出事的話,沈冰一定不會坐視不理。雖然沈冰一直同盧康納不對付。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沈冰同盧康納的關係並沒有表麵那麽壞,甚至說很好也不為過。通過剛剛那個長老的話,司徒鯤鵬幾人很容易就能分析出來,盧康納活的並沒有表麵那麽風光。一個長老都能威脅一個少爺,隻能說明盧康納在盧家的地位並不是名副其實的大少爺。隻不過盧康納一直給人的表現,優雅而高貴,讓人忽視了其真正的微笑背後的情況。這也是司徒鯤鵬找盧康納談話的原因,如果盧康納的麻煩會給沈冰帶來危險,他不介意讓盧康納就此消失在沈冰的麵前。


    “是的,真的很想。”盧康納仰頭看天,眯著眼睛說道。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將自己的問題解決完了之後才回到沈冰的身邊,而且他不僅僅是要成為她的依靠,更想成為她的保護傘,幫她擋去一切煩惱。


    盧康納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姑娘到了這樣的地步,不過,這半年來的分離讓盧康納對沈冰的思念與日俱增。相思時刻跟隨著這個男人,卻也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那是一種活著的信號。沒有想到他,盧康納,還有一天能體驗到活著的感覺。時刻用麵具裝點自己的人,居然有了真實的感覺,而賦予這一切的都是那個寡淡的女孩。


    剛開始的時候,盧康納也許隻不過想要利用沈冰將身邊的鶯鶯燕燕趕走,沒有想到被這個不大的女孩子將了一軍。從來沒有被女人將軍的盧康納對於這個女孩有了一絲好奇。而就是這股好奇讓盧康納對於沈冰的興趣與日俱增,直到現在的無法自拔。不過,他一點都不後悔,因為就是這個女孩讓他相信人是有感情的動物,並不是冰冷的機器。


    司徒鯤鵬看著盧康納此刻望天的樣子,冷漠的對著盧康納說道:“想,就不要把麻煩帶到沈冰的身邊。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消失。”司徒鯤鵬強硬的態度,讓剛剛還傷悲的盧康納再一次帶上他熟悉的麵具。微笑的對著司徒鯤鵬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帶給沈冰的就隻有麻煩呢?相較於我的麻煩,貴公子的麻煩可一點都不小啊!”


    盧康納當然知道司徒鯤鵬說的是認真的,但是他的語氣和態度讓盧康納不喜。司徒鯤鵬就像一個守門人,看守著全天下最好的寶物,而且理所應當的防範各種靠近的不詭之徒。這個態度讓盧康納難受,可是就算這樣盧康納還是不會放手。當然,盧康納也知道司徒鯤鵬有那個實力讓自己消失。從他剛剛在餐桌上露了一手,就能看的出來,他的實力現在是突飛猛進的發展。不過,誰說追老婆是看實力說話的?


    “哼!”司徒鯤鵬當然知道自己帶給了沈冰很多麻煩,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能讓沈冰再一次被他們拖累。她是天上的蒼鷹,怎麽能總是為了他們這些小人物落到地麵呢?


    聽見司徒鯤鵬不滿的鼻音,盧康納的心情大好。打擊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弱點,而他們的弱點都是那個小女人。保護好那個小女人就是保護他們自己最好的辦法。


    “嗬嗬,不高興了?要是不反駁的話,就好好保護好沈冰,不要讓她的心血白費。看你剛剛的表現,實力進步不少啊!就算我離開,也不用擔心那個女人被人欺負了!”盧康納笑笑的說道。


    “你要走?”司徒鯤鵬沒有想到盧康納會說要走這個詞,在他看來,盧康納根本不會這麽輕易地離開沈冰。究竟是什麽原因讓盧康納做出這個決定的呢?


    “當然了,你都這麽說了,我能不走麽?我可不想就此消失。”盧康納煞有其事的說著。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不過是一種說辭,他根本就不會被一兩句威脅的話,就離開沈冰。


    “哼。”司徒鯤鵬當然不會相信盧康納會就這樣離開。調高的眉頭證明了他此刻嘲諷的態度。看著這個樣子的司徒鯤鵬,盧康納仍然是那副欠扁的微笑。可能隻有在沈冰的麵前,盧康納的笑容才能有那麽一點點真實存在。


    “嗬嗬,離開隻是暫時的,我可是為了我與沈冰更好的明天在奮鬥。等我歸來之時,誰都不能將我們分開。就算是死亡!”說道最後兩個字的時候,盧康納的眼中嚴肅而認真。看得司徒鯤鵬的心中一顫,這個男人是在同自己宣告,他不久後的回歸就是他們之間戰爭的開始。


    “需要幫忙麽?”一向言簡意賅的司徒鯤鵬當然不會被盧康納的宣告而嚇到。心中微微激蕩了一下以後,司徒鯤鵬說了一句讓盧康納吃驚的話。這個男人是在關心他麽?關心他的對手?


    司徒鯤鵬當然不是真的關心他,隻不過,他如果出現危險的話,沈冰一定會置身其中,沈冰的安危現在是司徒鯤鵬首要關心的問題。


    “不用,如果這點事都需要幫忙的話,我還有說明資格站到她的身邊呢?隻需要在我不在的這個期間保證她的安全就好。等我回來,你就可以下崗了!”盧康納說的輕描淡寫,可是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不過,為了他心中的理想,他也想要搏一搏。


    “等能回來再說吧!我是不會放手的,到時候再較量一番!”司徒鯤鵬看著壯誌淩雲的盧康納,冷冷的說道。雖然盧康納用詞隨便,可是司徒鯤鵬知道其中的危險有多少。此時的盧康納要挑戰的是一個大家族,同樣出身在大家族的他當然知道大家族的嚴酷性。不過,他不會勸阻盧康納放棄,同樣向往自由的他沒有資格讓其他人放棄自由飛翔的行動。


    “切,還真執著。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戰爭。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啊!”盧康納無良的笑笑。同司徒鯤鵬撞杯,同時喝下了手中的紅酒。


    等沈冰她們回來的時候,盧康納與司徒鯤鵬已經喝下了一整瓶的紅酒。兩個人的麵容微醺,看著沈冰的眼神真誠而炙熱。淩妙言同雲晚惠彼此看了一眼之後,小聲的討論著。“惠,他們兩個什麽時候這麽好了?不是一直都是敵對的態度麽?”


    “恩,有奸情!恐怕我們錯過了一些事情,就是不知道沈冰知道不知道?”雲晚惠同樣訕訕地對著淩妙言說道。


    沈冰看著他們這個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她當然知道他們的關係不是很好。今天居然能趁著她們外出,喝的微醉?怎麽看怎麽不協調。


    看著沈冰回來,盧康納一個箭步走到沈冰的身邊,對著她呼出一口氣說道:“我的公主,外出可有收獲?是不是打聽到上山的路了?”沈冰幾人外出,說話聽是去逛街,其實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上山做準備。沈冰知道盧康納是這次他們國家監督采礦的督查,他知道更為具體的內幕,但是為了不連累他,沈冰放棄了從盧康納這裏得到內情的機會。也許,外麵的情報錯綜複雜,可是卻對盧康納沒有威脅。在沈冰心裏,這樣就好。


    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問過他采礦的事情,盧康納就已經知道沈冰的想法。心中暖暖的他,看著身邊寡淡的女孩嗬嗬傻笑,就像是得到了寶貝的孩子。司徒鯤鵬站起身來,在淩妙言她們認為他也會來到沈冰身邊的時候,司徒鯤鵬轉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淩妙言她們互看一眼之後,不懷好意的一笑,這是達成了什麽默契麽?這群男人還真是知道進退,看來以後的生活會更加好玩的。兩個人不怕事大的想著,完全不顧及沈冰這個處於男人包圍圈的朋友的想法。


    接下來的幾天裏,盧康納一直纏著沈冰。不是帶著沈冰遊走在亞米爾城中的各處,就是同沈冰一起查看亞米爾城各處的防備安排。反正隻要是有沈冰的地方,就有一個溫文爾雅的盧康納陪伴。淩妙言以為他們是商量好了分配沈冰的時間才有的那種默契,在看到盧康納的獨享之後,淩妙言都鼓勵的看著沒有動作的司徒鯤鵬。而每每在淩妙言眼裏要發生爭風吃醋的戲碼的時候,司徒鯤鵬都選擇的回避。這讓想要看戲的兩個人都頓覺無趣,這些男人的想法還真的很難猜,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根本就是地心的針嘛!


    在沈冰他們到達亞米爾第四天的時候,一封書信打破了一直以來的和諧。盧康納的父親來了,也就是盧家的家主親自來到了亞米爾城,這讓亞米爾城中的各方勢力都在猜忌,究竟是什麽事情讓這個大家族的掌舵人來到一個小小的開礦現場。難道有什麽是他們不知道的事情麽?


    當盧康納看到書信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一抹擔憂出現在他的臉上。就算火雲石對於修煉一途很有用處,那麽也隻是針對火屬性闇之力來說。這種開礦的小事情,根本就沒有一個家族的家主會親自到場,說白了,火雲石沒有那樣的地位,讓一個家族瘋狂到那種地步,特別是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那究竟是什麽事情讓他的父親可以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到亞米爾城的麽?難道是為了自己的反抗了他的做法?不過是一個國家的公主,又不是王儲,值得家主親自來興師問罪麽?


    盧康納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真的是為了康妮的事情,他就一定要保護好沈冰,絕對不能讓父親有傷到自己女人的機會。


    就在大家都在議論紛紛的時候,盧家的家主正在一處庭院的藤椅上,聽著手下古長老的匯報。當聽到古長老添油加醋的說著,沈冰他們如何不把他們家族放在眼裏,殺掉家族護衛的時候,盧康納父親的臉上一抹肅殺出現在他那雙世故的眼中。不聽話的棋子就應該收到懲罰,敢於挑戰盧家的威信,他們這是在找死。


    “大哥。”就在古長老還想要再說什麽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一身盔甲的男人站在玄關處,笑嗬嗬的來到房內。


    ------題外話------


    台風來了,暴雨還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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