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在卡了半響後,輕微的咳嗽了下:“這個,嫦曦啊,能不能不那麽暴力?”


    “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舒愨鵡琻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這失手明顯是由雙方的失誤造成的。”易嫦曦尷尬一笑,隨後臉色頓時冷然了下來:“不過,是時候該結束了。”


    易嫦曦說著,一把拔出紅鸞槍,對著姬封的內府狠狠的刺了下去。


    “住手!”就在易嫦曦舉起手中的紅鸞槍,向著姬封刺去,僅差一寸距離的時候,一聲暴喝頓時間響徹虛空。


    這一聲暴喝,正是恰巧隨著忘情之後趕來的姬藍,與暴喝聲響起的同時,整個時空都在這一刻凝滯住鈈。


    言出法隨。時空禁止。


    兩個大法,兩個屬於大能方能施展的大法,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經由姬藍施展出來。


    “出來闖的,遲早都是要還的。”在這個時空禁止的狀態,易嫦曦唇角頓時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一邊說著,手中的紅鸞槍卻絲毫沒有因為這時空禁止而禁止下來,依舊以一種迅疾的速度,在姬藍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刺進了姬封的丹田蕒。


    “不……”


    姬藍悲憤欲絕的一聲大喊,整個虛空在他的這一聲大喊下,霎時間轉換成了深青色,一股炙熱的高溫從這深青色的天空中傳來,姬藍抬起頭,右掌向著虛空一招,對著易嫦曦的方向狠狠的拍下:“給我去死!”


    “青鸞焰火。”易嫦曦抬頭掃了眼虛空中那瞬間轉換成深青色的天空,以及那隨姬藍的牽引,向著她噴湧而來深青色火箭,她唇畔渲染上一分笑意:“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


    易嫦曦抬頭看向虛空的同時,手掌也高高的舉起,舉向那向著她撲來的青鸞焰火化作的火箭。


    “蚍蜉撼樹,不知所謂。”見易嫦曦不知死活的抬起頭,似乎想抵抗他所說施展出的青鸞焰火的姬藍,不屑的嗤聲笑道。


    “嫦曦,快閃!”忘情眉頭也緊緊一蹙,彈指一揮,一道幽藍色的冰芒從她的指尖射出,在易嫦曦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冰藍色的光罩,雖是如此,但是她也沒有把握在這倉促間的出手,能夠完全的阻攔下姬藍這明顯是知曉她在此,定會出手作阻攔,方才施展出他在拚命的時候才會施展的本命焰火攻擊易嫦曦。


    她是強大沒錯,但是也沒有強大到無視所有的攻擊。而她不能無視的攻擊中,此時姬藍施展的青鸞焰火就在此列。


    閃?


    聽到忘情焦急的催促聲,易嫦曦唇角本就漾開的笑意,再次加深了些。


    她,用得著閃麽?


    在忘情焦急、催促的目光中,易嫦曦非但沒有閃離,反而一步跨出忘情所凝聚在她身前的冰藍色的保護罩的保護範疇,迎向那已然撲在麵前的青鸞焰火形成的火柱。


    “她腦袋沒出問題吧?”道宗宗主李冉在見到易嫦曦跨出光罩,迎向青鸞火柱的時候,嘴角微微一抽,極度無語的側頭對身側般若宗的戒癡主持說道。


    戒癡主持此時也是微微的張大著嘴,目光中帶著不敢置信,聽到李冉的感歎後,呐呐的說道:“應該沒有人會有那麽傻吧?”


    雖然口中這樣說,但是他那呆滯的目光還是表露了他與李冉同樣的心聲。


    再看看其餘的宗主,眼中都不乏的閃過惋惜之色。可惜了,可惜了這麽一個好苗子即將要葬身在姬藍的青鸞焰火之下了。


    就在他們惋惜的目光投射向易嫦曦的時候,他們惋惜的目光突然一凝,隨後一瞪,再次不敢置信的用雙手握拳狠狠的揉搓了下雙眼。


    這,這……這怎麽可能?


    隨著他們那雙目中含著的震驚、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去,隻見即將攻擊到易嫦曦的青鸞焰火就這樣硬生生的停頓在易嫦曦的麵前,不得寸進,甚至微微的顫抖。似乎在畏懼易嫦曦一般。


    不。不是畏懼。是臣服。


    但,臣服的不是易嫦曦,而是易嫦曦手掌心上妖嬈綻放的血色火焰蓮花。


    “給我滾回去!”易嫦曦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抬眸瞪了眼那停頓在她麵前的青鸞火柱,輕喝一聲。


    “哧溜!”一聲,青鸞火柱,以比來時更快,更恐怖的速度,向著姬藍倒卷了回去。


    若是此時,青鸞焰火能夠說話的話,它絕對會大罵一句坑爹,坑神,坑姥姥,這真他媽的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不認一家親,它剛才要殺的是誰?那可是火焰君主的主人啊。若是它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娃是火焰君主的主人的話,就算給它十個膽子,它也不敢造次啊。


    火焰君主啊!統領所有火焰的君主。就那威壓那也能把它給碾壓成渣了。


    處於忿忿不平的狀態的青鸞焰火此時是恨透了控製著它,讓它去殺它的君主的合作夥伴——姬藍了。


    是以,在聽到易嫦曦的那聲怒喝的時候,它以更加迅疾的速度向著姬藍翻湧、倒卷了回去。


    這寧可得罪合作夥伴,也不要得罪君主。俗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死姬藍不死青鸞,本命焰火在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也是會弑主保全自己性命的。


    在戒癡等人難以置信和詫然震驚的目光中,看著那向著身側的姬藍倒卷而回的青鸞焰火的時候,一行六人極其有默契的在同一瞬間,以平時優哉遊哉的緩慢搖晃的速度以至於用來保持自己道貌岸然、仙風道骨之姿完全不符的迅疾速度,向著兩邊消散而開。


    那速度,若是讓那些身處在仙界的仙君見到了,都會為此而感到汗顏自己的反應速度完全就趕不上此時這六人消散的速度。


    此時身處死了兒子的憤恨狀態的姬藍可沒有心情去管這些不講義氣的六位宗主們,雙目赤紅的瞪著易嫦曦,手掌向著倒卷而來的青鸞炎柱拍了過去,大喝一聲:“定!”


    在其餘散開的六位宗主期待的目光注視下,青鸞焰火在虛空頓了下,可就在青鸞焰火那麽一頓的瞬間,在六位宗主不知道是失望還是了然的目光中,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姬藍當頭罩下。


    這一幕,以事實證明,讓七位宗主知曉了一個道理……有的時候,本命焰火,也是有可能不聽主人命令的。“咕咚!”一聲,看著那被青鸞焰火罩住的姬藍,在場包括忘情在內的七位宗主,都不自覺的暗暗的吞咽了下口水:這個叫不叫做玩火自焚。


    忘情更是默默然的在這一刻暗自轉過身去,不去看姬藍。當然從她那暗暗的聳動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此時那幸災樂禍的心情已經達到了頂點。


    幾乎是在忘情轉過身去的瞬間,籠罩在姬藍身上的青鸞焰火也在刹那間斂息,而被青鸞焰火籠罩住的姬藍,此時的形象……額……如果,此時渾身的衣衫被燒成了灰燼,整個人被燒的焦黑,所有的毛都被那青鸞焰火舔盡的他,還有形象的話。


    那麽這個形象,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不堪入目。


    而幸好,幸好的是忘情在前一刻,轉過身去了,才沒有見到此時姬藍不堪入目的形象,不然,可就真的……不太妙了。


    畢竟她可沒有把一個大男人看光的嗜好。雖然被燒的焦黑,但那好歹也是個男人,男人有的玩意,人家可是一點也沒少有,雖然那令人糾結的毛發被燒光,燒盡了,但是那依舊是男人。正兒八經的男人。


    目光觸及到被燒的透徹的姬藍一眼後,其餘六位身為男兒身的宗主,咳嗽了下,微微不自然的把目光往上抬,往虛空處看去,就是不再去看姬藍了。


    雖然隻是那麽輕微的瞥上一眼,但是一眼就可以覽無數風景,覽入能看的,不能看的一切。


    有一點,他們不得不承認,雖然姬藍身為妖殿殿主,身為鳥類,但是不得不說,他還……


    “真小!”


    在對麵站著的易嫦曦,嘖了兩下後,鄙夷而又嫌棄的歎道。


    聽到易嫦曦所說的話的六位宗主頓時僵住了,以匪夷所思的目光僵直的看向易嫦曦:這孩子要不要那麽直白啊。這有些事,心裏知道就好了,這說出來中傷人,那可就不好了。


    “看什麽看!我說的是姬藍所發出的青鸞焰火太小了,還身為一宗之主,弄了那麽大的陣仗,才弄了那麽點青鸞焰火,我都替他感到不好意思了。”易嫦曦以絲毫不弱於六人詭異的目光,鄙夷的瞪視了回去。瞅瞅這些孩子都想到哪個方麵去了。


    邪惡的人啊!邪惡的人就應該去麵壁去,不應該出現在這世間來帶壞純潔的像她這般的人。


    嗯。當然如果別人也像她這樣認為她自己是屬於純潔一類的話。


    “……”六大宗主頓時無語凝噎了,這都叫什麽事,她自己不邪惡,會想到他們想的是什麽?還用那麽鄙夷的目光回瞪他們,這又是哪個意思?


    別以為自己純潔,你應該看看在你說你自己純潔的時候,純潔正蹲在哪個角落裏嚎啕大哭。


    “我要殺了你!”


    在他們七人大眼瞪小眼的情況下,那邊廂被燒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姬藍,在回過神來發覺自己未著寸縷,身子一震,渾身立刻披上了一件靈氣編織而成的靈衣後,頓時悲憤交加的怒吼一聲,隔空一拳就揮向易嫦曦。


    “姬藍,你敢!”這一次,早有準備的忘情一步跨出,出現在易嫦曦的身前,揮袖間拍出一掌,與姬藍揮出的拳風在虛空碰撞。


    “轟隆!”一聲巨響,一股恐怖的波動頓時從拳、琝鉬掌風相撞的刹那席卷上四周,使得周圍本身就被冷青雲四人與姬封對碰之時,碾壓上虛空的鮮花,更進一步席卷,更進一步擴散開來。


    使得整個本是危機四伏的畫麵變得美輪美奐了起來,當然若是忽略掉那些不小心落入掌風正中對峙的空間的鮮花瞬間被一股股看不見的空間波動撕扯後化為虛無的危險的話,確實算得上唯美的畫麵。


    “忘情,給我滾開。你今天若是不讓開,我妖殿與你們忘情宗勢不兩立!”姬藍在見到忘情出現在易嫦曦麵前,直接的與他過招的忘情,冷聲說道。


    聽了姬藍的話,忘情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和哭笑不得,說實話,她也不想跟妖殿真正的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可是身後的小祖宗滅了人家的兒子的性命,她也絕對是不可能把身後的小祖宗交給姬藍處置的。


    在交出這位小祖宗與妖殿拚個魚死網破之間,她自然選擇是站在小祖宗這邊的了。


    見忘情在聽了他的威脅後,依舊堅定的站在原地,站在易嫦曦的麵前的時候,姬藍的臉色頓時一沉。


    忘情這一行動已經非常明顯的告訴了他,屬於她忘情的決定,毫無疑問,在他與易嫦曦之間,她選擇站在易嫦曦那邊。


    不僅是姬藍臉色一沉,周圍在聽到姬藍的話後,在見到忘情做出的決定的時候,他們也為之一沉。


    忘情不僅僅是在告訴姬藍,在妖殿與易嫦曦之間,她選擇了易嫦曦,選擇了寧可跟妖殿對立,也不肯放棄易嫦曦。更從側麵的告訴他們,若是他們以後若想要碰易嫦曦,那就必須要過得了她忘情這一關。


    在震驚的同時,幾位宗主心裏也在暗暗的忖度起來,忘情這樣維護易嫦曦,那麽這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易嫦曦的身份極其驚人,就算是與妖殿作對,她忘情也不得不出來維護這個孩子。第二,易嫦曦與忘情的關係極其的密切,讓她不得不出手維護她。


    這兩種可能,他們更加的偏向於第一種,因為他們這群宗主,看事情都是以大利益出發,若是換做是他們站在忘情的立場的話,隻是為了一個極其親密的人,也不可能讓自己與妖殿對立。兩個勢力的對立和一個人的安全,孰輕孰重,他們自然是一眼就明了,這決定絲毫都不難做。


    即使忘情是女人,也同樣如此,身為一宗之主,必須要從大利益角度出發,舍小我,完成大我,就算今日站在忘情身後的人是她的親生女兒,忘情也必然是要放棄了的。


    這就是他們這群表麵看似光鮮的宗主,所要麵對的問題之一,在他們成為宗主之前,就要做出的決定之一。可是,忘情卻沒有這樣做,那麽她身後站著的孩子,絕對就是身份驚人的人,即使是她忘情也絕對不敢有絲毫苛待的人。


    那麽,這人會是誰?為什麽以忘情這樣的身份,在麵對她的時候,也不敢苛待?


    這正是他們為之凝重的一點。


    “姬藍,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她!”忘情無奈的回視著那怒目瞪向她的姬藍,苦笑的說道。


    “少說廢話。若是你不讓開的話,今天不是你忘情死,就是我姬藍亡!我再問一句,你究竟讓不讓開?!”姬藍按捺住胸口噴湧而出的殺意,再次冷然的開口問道。


    “若是今天我讓開了,不僅是對我忘情宗所有弟子的不負責,更是對你們妖殿的所有的弟子不負責。所以,我不能讓開。”忘情聽了姬藍決絕的話後,輕微的歎了口氣,目光真摯的對姬藍說道。


    “嘶……”


    聽了忘情的話,其餘的六大宗主都不禁倒吸了口氣,駭然的看向忘情身後站著的易嫦曦,她究竟是誰?她身後究竟站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竟然讓忘情說出這樣的話。


    忘情這句話,看似簡單明了,但是其中暗含的寓意,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對忘情宗弟子不負責,對妖殿弟子不負責。兩句話,簡明扼要的從側麵說出了易嫦曦身份的不簡單,也證實了他們的猜測。意即,易嫦曦身後站立的,不是他們兩個宗門可以對付的人。


    或者說,不是跟他們處於同一層次的人,更高一層,甚至是……


    想到這裏,他們再次倒吸了口冷氣,那個猜測,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估了,那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夠去揣度的領域了,起碼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揣度的。


    姬藍自然也聽出了忘情話中包含的意思。一邊是自己心愛的兒子,一邊是整個殿的所有的生命。


    這是個複雜的選擇,是個艱難的選擇。盡管在登上執掌整個妖殿生死的妖殿殿主之位,就已經需要做出的選擇,他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真的會遇到,並且會遵照著自古就傳召下來的規定,執行。


    “你們走吧!”沉重的閉上眼睛,他整個人在這一刻,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無限的蒼老了下去,這個選擇,他不得不做,而他做的選擇,是放棄為自己的兒子報仇,畢竟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這是不可逆的事實,


    若是他衝動的為自己的兒子報了仇,那麽後果將是讓整個妖殿遭受滅頂之災,那不是他可以承受的,更不是上界可以承受的。


    這種事就算是傳到上界,上界也定然會讓他做出與此同樣的選擇。這就是繼承宗主之位的一個不可逆的宿命。他們需要想的太多了。他們需要付出的太多了。


    在必要的時候,他們不僅需要犧牲親人的性命,更有可能是需要犧牲他們自己的性命。


    至於,忘情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他完全沒有必要懷疑。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這個地位,沒有必要說謊,更不屑說謊。


    所以,他不會去懷疑忘情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不僅他不會懷疑,其餘的六位宗主也絲毫不會去懷疑。


    這就是事實,該死的事實。


    這就是服從,該死的服從。


    其餘的六位宗主沉重的看向姬藍,沒有絲毫的嘲諷,更沒有絲毫的幸災樂禍,他們心裏有的,剩下的除了沉重之外,依舊是沉重,因為今天不管是他們之中的誰遇到這樣的事,都會這樣做,都會這樣選擇,這是必然的選擇,即使是忘情,也不例外,也不可能例外。


    “走吧!”忘情的轉頭對身後站著的,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詫異的易嫦曦,輕微的歎息了一聲後,壓抑的說道。


    “嗯!”易嫦曦點了點頭,手指一彈,一朵紅鸞血蓮,頓時從她的指尖飛出,落在了姬封的身上,在火焰血蓮與姬封的身子接觸的刹那,姬封頓時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這個世界,消散在眾人的眼前。


    做完這一切,易嫦曦這才在姬藍憤恨,不滿,複雜的目光和其餘六位宗主忖度,沉吟,繁複的目光下,緊跟在忘情的身後,向著賽場走去。


    “走吧!”忘情在見到這一係列事件的發生而有些呆滯的雪嵐身邊,輕輕的一聲歎息,繼續催促,在催促的同時,忘情苦笑了下,對雪嵐說道:“也許,日後你也會遇到同樣的選擇。我相信,你知道自己會怎麽做。”


    “嗯!我知道。師傅!”雪嵐複雜的轉頭看了眼易嫦曦,然後肯定的對著忘情點頭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忘情欣慰的笑了笑,在笑的同時,回頭看了眼身後蕭瑟的站在虛空的姬藍,再次輕微的歎息一聲。在冷青雲四人走上前來之後,手一揚,一道冰藍色的光芒籠罩住他們一行六人,消失在其餘宗主的麵前。


    “唉……”在忘情剛走的刹那,其餘六位宗主異口同聲的沉重的歎息一聲,隨後互相了然而苦澀的對望一眼,他們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會真的遇到這種事。


    選擇,該死的選擇。


    這種選擇,太過沉重,太過痛苦。不管是對於誰,都一樣。


    身為宗主,身為執掌者,在親人與宗族間,必須要做的選擇,必須要做的犧牲。


    沉重、無奈的選擇。


    “難道就這樣算了麽?”就在這時,天魔教的情魔,身為魔族宗主,一向隨心所欲的他,不禁開口問出了屬於此時此刻其餘五人的心聲。


    就這樣算了麽?


    “不!當然不!殺了我的兒子,不管她是誰,不管她是什麽身份,我定然要她,碎屍萬段!”低著頭,握著拳的姬藍在聽到情魔的話後,抬起頭,雙目充斥著血紅及恨意,狠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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