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悔頷首，對慕容雪滿意道：“不錯，恭喜你進入元嬰期。”
李明昊等人也祝賀道：“恭喜師姐突破。”
淩笑歌從莫不悔身邊快步走出，與慕容雪抱在一起，兩姐妹走到一旁說自己姐妹之間的悄悄話。
楊正清對莫不悔抱拳道：“那麽莫長老，我們就先回去了。”
莫不悔點頭，說道：“走吧。”
楊正清再次行禮，然後帶著王強和許紅一起離去。
小虎從許紅的懷裏跳出，來到李明昊腳邊。
李明昊微微一笑，將小虎抱起，放在自己頭頂上。
慕容雪聽完淩笑歌跟自己說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臉色不時變化，最後恢複平靜。
慕容雪來到李明昊麵前，關切道：“事情我都知道了，小師弟你確定你身體無恙了嗎？”
李明昊連連點頭，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師姐，我已經沒問題了。”
慕容雪點頭，擔憂地看著莫不悔，問道：“師尊，師兄怎麽樣了？”
杜如海微笑道：“雪兒你盡管放心，小海體內的經脈已經開始愈合了，應該很快便能康複。”
慕容雪聞言，心中最後一塊大石頭悄然落地，拍拍胸脯，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這時，一聲長嘯從杜如海的洞府傳來，直衝九霄。
莫不悔臉色劇變，說道：“是小海，快，所有人趕緊去杜如海的洞府。”說著莫不悔瞬間消失在原地。
慕容雪指訣一掐，剛才對抗劫雷使用的長劍收到召喚從地上飄起，飛到慕容雪麵前。
慕容雪輕身一躍跳上長劍，把手遞給李明昊，說道：“小師弟快上來，我帶你飛過去。”
李明昊也不含糊，抓著慕容雪的手爬上長劍。
慕容雪對著熊力和淩笑歌頷首示意，操控著長劍帶著李明昊先前往杜如海的洞府。
淩笑歌和熊力也紛紛取出自己的法寶，馭器飛行，緊跟慕容雪。
慕容雪眼中盡是對杜如海的關心之情，所以情急之下操控長劍全速飛行，周圍景色在李明昊眼裏轉瞬即逝，不一會便到了杜如海的洞府。
李明昊撲通一聲先從長劍上摔下，趴在地上不斷幹嘔。
慕容雪顧不上查看李明昊的情況，連忙跑去找莫不悔。
不一會熊力和淩笑歌也趕到，看著在地上幹嘔的李明昊，淩笑歌戲虐著繞著李明昊轉了兩圈才走，隻有熊力搖搖頭，一邊歎氣一邊將靈力注入李明昊體內，幫他調節狀態。
李明昊臉色有所好轉，感激道：“多謝師兄，我感覺好多了。”
熊力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師弟，你這體魄還不行啊，以後沒事可以找我一起鍛煉身體。”
李明昊顧不上多說什麽，站起身子，與熊力一起前往杜如海的洞府。
當二人來到其他人身邊的時候，發現杜如海此時正站在洞府門口，仰頭望天，平常淡然的表情此刻被狂笑所代替，李明昊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大師兄。
“小海，你怎麽從洞府裏出來了？不多休息休息？”莫不悔臉色驚疑不定，問道。
杜如海看向眾人，察覺到他們眼神中的擔憂，笑道：“師尊，師弟師妹們，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完全恢複了。”
杜如海伸出右掌，一團碧藍色的水靈力出現在掌心中，隨著杜如海的意念操縱變成不同的形狀。能夠這麽自由地操縱靈力就代表杜如海此刻已經完全恢複。
慕容雪從人群中跑出，一把抱住杜如海，驚喜道：“太好了，你總算恢複了。”
杜如海伸出手摸著慕容雪的腦袋，柔聲道：“讓你擔心了。”
“咳咳。”一道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驟然響起。
慕容雪宛如驚弓之鳥，在杜如海胸口一推與他拉開距離，俏臉通紅，宛如紅蘋果。
杜如海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有些調侃
地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扭頭看去，立刻發現熊力眼神有些虛浮，四處張望，不敢與她對視。
“好你個熊力，竟然敢壞我好事。”慕容雪嬌叱一聲，小手一揮，熊力的雙腿瞬間被凍在原地。熊力幾番掙紮，連讓冰塊出現裂縫都做不到，這也是兩人修為差距太大的結果，不然熊力也不至於如此。
李明昊好奇問道：“大師兄，那你修為現在恢複到這個問題了。”
眾人心裏也有這樣的疑惑，現在李明昊主動開口問了，一個個好奇地看著杜如海。
杜如海一隻手摸著下巴，沉吟道：“小師弟你這倒是問在點子上了，坦白說我也不大清楚我現在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情況。”
莫不悔連忙問道：“怎麽了，難道傷勢還沒完全恢複？”
杜如海搖頭道：“師尊多慮了，我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隻是……”
杜如海張開雙臂，四周的靈力宛如海納百川般瘋狂湧入杜如海體內，就連李明昊也能很清晰地感覺到。
“靈力不斷湧入我的體內，僅僅剛才這一段時間我就從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大圓滿了。”杜如海雙手一攤，無奈道。
莫不悔略微沉思，說道：“這倒是奇怪，你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
杜如海剛想說話，突然麵色一怔，整個身體自然浮起，離地三尺。
莫不悔見狀，臉色一沉，一步來到李明昊等人麵前，說道：“你們快往後退，情況有些不對。”
眾人紛紛後退，與杜如海拉開距離。
杜如海臉色肅穆，雙眼微閉。
突然，杜如海睜開雙眼，仰頭望天，深藍色靈力宛如井噴般從體內冒出，將杜如海包裹。
靈力形狀逐漸改變，最後以天空為畫板，描繪出一幅寧靜祥和的山水畫。江水上有一葉扁舟獨自漂浮，杜如海的身影站在其中，臉色平靜，波瀾無驚。
“法則意境！”南宮信失聲道，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這家夥竟然在金丹期就已經接觸到法則意境，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李明昊連忙問道：“法則意境？那是什麽？”
南宮信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咳兩聲，給李明昊解釋道：“想必你也知道，大道三千，有常見的五行法則，也有偏門的時空法則等等，這些都是元嬰修士在修煉過程中需要確認的。隻有找到適合自己的法則才能最終突破，達到出竅期。從這之後每個修士對於自身修為的提升便不是很關注了，而是更加側重於探究自己選擇的這條法則大道。每當其有所頓悟，不光法則的掌握程度更上一層，而且修為也會自動提升。一般來說能夠在元嬰後期接觸到法則意境已經能算是天才，更多人則是在元嬰大圓滿滯留許久才能確定自己將來修煉的法則。像你大師兄這樣僅僅是在金丹期就能做到這一點，我隻能用妖孽一詞來形容。”
李明昊聞言，整個人愣在原地，想不到大師兄竟然如此厲害。
莫不悔驚愕不已，即便是他也隻是在剛達到元嬰大圓滿的時候悟出自己的法則，此刻看到自己的徒弟能夠做到這一步，心裏充滿了欣慰之情。
慕容雪看著杜如海此時的狀態，若有所思，說道：“這場景好眼熟，好像是師兄剛受傷的那兩年我陪他遊山逛水的時候經曆過的地方。那個時候師兄在這個地方駐足許久，現在看來他是那個時候心有所悟。”
莫不悔頷首，說道：“看來小海這次受傷也有好處，接下來的天劫對他來說不足為慮，晉級元嬰之後他隻會變得更強，出竅之下無敵手啊。”
南宮信讚同道：“你師尊說的沒錯。這小子接下來一直到出竅都不會有所阻礙，隻要不出意外肯定能達到出竅期。”
就在眾人內心震撼的時候，杜如海的修為已經達到突破的臨界點，雷雲再次密集，天劫即將降下。
杜如海的法則意境內，烏雲密布，雷聲四起，這是要下瓢潑大雨的征兆。
杜如海
嘴角掀起，輕聲道：“來吧。”
仿佛在回應杜如海的呼聲，第一道劫雷驟然劈下，落在杜如海身邊的水裏，激起數丈高的水花。
杜如海沒有理會這道劫雷，仿佛無事發生地自言自語道：“風雨再大，我亦屹立不動。”
兩道劫雷不分先後地落在杜如海身邊，水花四濺，小船搖晃，但依舊穩固。與此同時大雨傾盆而下，將杜如海的衣衫濕透。狂風四起，吹亂杜如海的頭發。
杜如海沒有理會這些，繼續道：“風雨不動安如山。”
李明昊等人站在附近旁觀杜如海渡天劫，熊力問道：“師尊，大師兄的天劫怎麽和二師姐的不一樣？”
莫不悔皺眉，說道：“應該是天劫降下的時候小海正在頓悟屬於自己的法則意境，於是天劫融入這山水畫中，如果小海能夠一直在小船上堅持到最後，那麽就沒問題。可一旦小海被這狂風暴雨以及這江水所吞沒，那麽等待他的就是心神俱滅的後果。”
眾人聞言，冷汗直流，更是全力為杜如海祈禱，希望他能平安渡過天劫。
雨越下越大，可小船上一點積水都沒有。縱使小船在這狂風吹動的波濤中搖搖欲墜，可依舊平穩。
杜如海雙眼依舊輕閉，沒有要睜開的意思，輕笑道：“就隻有這種程度嗎？”
杜如海雙臂張開，整個人呈一個十字站在船上，喃喃道：“水可載舟。”
伴隨著杜如海的這句話，波濤洶湧的水麵逐漸恢複平靜，隻有天空中雷聲咆哮，仿佛是其不甘的怒吼。
杜如海雙手匯聚在胸前，組成一個又一個複雜的法訣，輕喝道：“亦可覆舟。”
小船附近的水麵突然暴動，形成九道水龍卷，直衝雲霄。
此時天劫已經步入最後的尾聲，隻有這最後的一記劫雷一定會以雷電的方式落下。
劫雷驟然落下，氣勢洶洶，直逼杜如海。
杜如海雙掌在胸前合攏，緊閉的雙眼總算睜開，喝道：“登高壯觀天地間，大江茫茫去不還！”
九道水龍卷化作九條蛟龍，怒吼著迎向這最後一道劫雷。
杜如海雙手猛然分開，朝四周一壓，沉聲道：“黃雲萬裏動風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九條蛟龍張嘴咬住這一道劫雷，竟如猛虎分食般將劫雷咬成九份含在嘴中。蛟龍在空中盤旋，最終化作白色波濤帶著劫雷一頭紮入江中。
杜如海雙掌掌心朝下，從脖子緩緩下壓，一直到丹田處收手，說道：“心如止水，波瀾不驚。”
被分成九份的劫雷沉入江底，最終化為無數碎片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江水中。
天空中的雷雲緩緩散去，隻留一人一舟靜靜呆在水麵上。
杜如海深呼吸，身體從這山水世界中脫離而出，出現在眾人麵前。
杜如海伸手一揮，這山水畫化作漫天靈力回歸到杜如海體內。與此同時，杜如海的元神從丹田飛出，承受著泯魂罡風的洗禮。
對於在金丹期就能悟出法則意境的杜如海，莫不悔心中滿懷希望，覺得他能夠突破那一刻鍾的記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逐漸接近一刻鍾。
莫不悔感到自己的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不禁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影響到杜如海。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杜如海的元神堅持到兩刻鍾飛回到其肉身的眉心之間，打破了一刻鍾的記錄。
杜如海睜開雙眼，再次發出一聲長嘯。李明昊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宛如波浪一般在經脈內不斷翻湧，麵色大變。
不一會杜如海結束長嘯，李明昊體內靈力的異樣也恢複正常。其實不光李明昊，熊力，淩笑歌，甚至慕容雪都有同樣的反應。
杜如海對莫不悔抱拳道：“師尊，我成功了。”
莫不悔欣慰地拍著杜如海的肩膀，眼裏隱有淚花溢出，感概道：“好，好啊，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李明昊等人也祝賀道：“恭喜師姐突破。”
淩笑歌從莫不悔身邊快步走出，與慕容雪抱在一起，兩姐妹走到一旁說自己姐妹之間的悄悄話。
楊正清對莫不悔抱拳道：“那麽莫長老，我們就先回去了。”
莫不悔點頭，說道：“走吧。”
楊正清再次行禮，然後帶著王強和許紅一起離去。
小虎從許紅的懷裏跳出，來到李明昊腳邊。
李明昊微微一笑，將小虎抱起，放在自己頭頂上。
慕容雪聽完淩笑歌跟自己說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臉色不時變化，最後恢複平靜。
慕容雪來到李明昊麵前，關切道：“事情我都知道了，小師弟你確定你身體無恙了嗎？”
李明昊連連點頭，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師姐，我已經沒問題了。”
慕容雪點頭，擔憂地看著莫不悔，問道：“師尊，師兄怎麽樣了？”
杜如海微笑道：“雪兒你盡管放心，小海體內的經脈已經開始愈合了，應該很快便能康複。”
慕容雪聞言，心中最後一塊大石頭悄然落地，拍拍胸脯，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這時，一聲長嘯從杜如海的洞府傳來，直衝九霄。
莫不悔臉色劇變，說道：“是小海，快，所有人趕緊去杜如海的洞府。”說著莫不悔瞬間消失在原地。
慕容雪指訣一掐，剛才對抗劫雷使用的長劍收到召喚從地上飄起，飛到慕容雪麵前。
慕容雪輕身一躍跳上長劍，把手遞給李明昊，說道：“小師弟快上來，我帶你飛過去。”
李明昊也不含糊，抓著慕容雪的手爬上長劍。
慕容雪對著熊力和淩笑歌頷首示意，操控著長劍帶著李明昊先前往杜如海的洞府。
淩笑歌和熊力也紛紛取出自己的法寶，馭器飛行，緊跟慕容雪。
慕容雪眼中盡是對杜如海的關心之情，所以情急之下操控長劍全速飛行，周圍景色在李明昊眼裏轉瞬即逝，不一會便到了杜如海的洞府。
李明昊撲通一聲先從長劍上摔下，趴在地上不斷幹嘔。
慕容雪顧不上查看李明昊的情況，連忙跑去找莫不悔。
不一會熊力和淩笑歌也趕到，看著在地上幹嘔的李明昊，淩笑歌戲虐著繞著李明昊轉了兩圈才走，隻有熊力搖搖頭，一邊歎氣一邊將靈力注入李明昊體內，幫他調節狀態。
李明昊臉色有所好轉，感激道：“多謝師兄，我感覺好多了。”
熊力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師弟，你這體魄還不行啊，以後沒事可以找我一起鍛煉身體。”
李明昊顧不上多說什麽，站起身子，與熊力一起前往杜如海的洞府。
當二人來到其他人身邊的時候，發現杜如海此時正站在洞府門口，仰頭望天，平常淡然的表情此刻被狂笑所代替，李明昊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大師兄。
“小海，你怎麽從洞府裏出來了？不多休息休息？”莫不悔臉色驚疑不定，問道。
杜如海看向眾人，察覺到他們眼神中的擔憂，笑道：“師尊，師弟師妹們，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完全恢複了。”
杜如海伸出右掌，一團碧藍色的水靈力出現在掌心中，隨著杜如海的意念操縱變成不同的形狀。能夠這麽自由地操縱靈力就代表杜如海此刻已經完全恢複。
慕容雪從人群中跑出，一把抱住杜如海，驚喜道：“太好了，你總算恢複了。”
杜如海伸出手摸著慕容雪的腦袋，柔聲道：“讓你擔心了。”
“咳咳。”一道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驟然響起。
慕容雪宛如驚弓之鳥，在杜如海胸口一推與他拉開距離，俏臉通紅，宛如紅蘋果。
杜如海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有些調侃
地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扭頭看去，立刻發現熊力眼神有些虛浮，四處張望，不敢與她對視。
“好你個熊力，竟然敢壞我好事。”慕容雪嬌叱一聲，小手一揮，熊力的雙腿瞬間被凍在原地。熊力幾番掙紮，連讓冰塊出現裂縫都做不到，這也是兩人修為差距太大的結果，不然熊力也不至於如此。
李明昊好奇問道：“大師兄，那你修為現在恢複到這個問題了。”
眾人心裏也有這樣的疑惑，現在李明昊主動開口問了，一個個好奇地看著杜如海。
杜如海一隻手摸著下巴，沉吟道：“小師弟你這倒是問在點子上了，坦白說我也不大清楚我現在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情況。”
莫不悔連忙問道：“怎麽了，難道傷勢還沒完全恢複？”
杜如海搖頭道：“師尊多慮了，我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隻是……”
杜如海張開雙臂，四周的靈力宛如海納百川般瘋狂湧入杜如海體內，就連李明昊也能很清晰地感覺到。
“靈力不斷湧入我的體內，僅僅剛才這一段時間我就從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大圓滿了。”杜如海雙手一攤，無奈道。
莫不悔略微沉思，說道：“這倒是奇怪，你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
杜如海剛想說話，突然麵色一怔，整個身體自然浮起，離地三尺。
莫不悔見狀，臉色一沉，一步來到李明昊等人麵前，說道：“你們快往後退，情況有些不對。”
眾人紛紛後退，與杜如海拉開距離。
杜如海臉色肅穆，雙眼微閉。
突然，杜如海睜開雙眼，仰頭望天，深藍色靈力宛如井噴般從體內冒出，將杜如海包裹。
靈力形狀逐漸改變，最後以天空為畫板，描繪出一幅寧靜祥和的山水畫。江水上有一葉扁舟獨自漂浮，杜如海的身影站在其中，臉色平靜，波瀾無驚。
“法則意境！”南宮信失聲道，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這家夥竟然在金丹期就已經接觸到法則意境，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李明昊連忙問道：“法則意境？那是什麽？”
南宮信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咳兩聲，給李明昊解釋道：“想必你也知道，大道三千，有常見的五行法則，也有偏門的時空法則等等，這些都是元嬰修士在修煉過程中需要確認的。隻有找到適合自己的法則才能最終突破，達到出竅期。從這之後每個修士對於自身修為的提升便不是很關注了，而是更加側重於探究自己選擇的這條法則大道。每當其有所頓悟，不光法則的掌握程度更上一層，而且修為也會自動提升。一般來說能夠在元嬰後期接觸到法則意境已經能算是天才，更多人則是在元嬰大圓滿滯留許久才能確定自己將來修煉的法則。像你大師兄這樣僅僅是在金丹期就能做到這一點，我隻能用妖孽一詞來形容。”
李明昊聞言，整個人愣在原地，想不到大師兄竟然如此厲害。
莫不悔驚愕不已，即便是他也隻是在剛達到元嬰大圓滿的時候悟出自己的法則，此刻看到自己的徒弟能夠做到這一步，心裏充滿了欣慰之情。
慕容雪看著杜如海此時的狀態，若有所思，說道：“這場景好眼熟，好像是師兄剛受傷的那兩年我陪他遊山逛水的時候經曆過的地方。那個時候師兄在這個地方駐足許久，現在看來他是那個時候心有所悟。”
莫不悔頷首，說道：“看來小海這次受傷也有好處，接下來的天劫對他來說不足為慮，晉級元嬰之後他隻會變得更強，出竅之下無敵手啊。”
南宮信讚同道：“你師尊說的沒錯。這小子接下來一直到出竅都不會有所阻礙，隻要不出意外肯定能達到出竅期。”
就在眾人內心震撼的時候，杜如海的修為已經達到突破的臨界點，雷雲再次密集，天劫即將降下。
杜如海的法則意境內，烏雲密布，雷聲四起，這是要下瓢潑大雨的征兆。
杜如海
嘴角掀起，輕聲道：“來吧。”
仿佛在回應杜如海的呼聲，第一道劫雷驟然劈下，落在杜如海身邊的水裏，激起數丈高的水花。
杜如海沒有理會這道劫雷，仿佛無事發生地自言自語道：“風雨再大，我亦屹立不動。”
兩道劫雷不分先後地落在杜如海身邊，水花四濺，小船搖晃，但依舊穩固。與此同時大雨傾盆而下，將杜如海的衣衫濕透。狂風四起，吹亂杜如海的頭發。
杜如海沒有理會這些，繼續道：“風雨不動安如山。”
李明昊等人站在附近旁觀杜如海渡天劫，熊力問道：“師尊，大師兄的天劫怎麽和二師姐的不一樣？”
莫不悔皺眉，說道：“應該是天劫降下的時候小海正在頓悟屬於自己的法則意境，於是天劫融入這山水畫中，如果小海能夠一直在小船上堅持到最後，那麽就沒問題。可一旦小海被這狂風暴雨以及這江水所吞沒，那麽等待他的就是心神俱滅的後果。”
眾人聞言，冷汗直流，更是全力為杜如海祈禱，希望他能平安渡過天劫。
雨越下越大，可小船上一點積水都沒有。縱使小船在這狂風吹動的波濤中搖搖欲墜，可依舊平穩。
杜如海雙眼依舊輕閉，沒有要睜開的意思，輕笑道：“就隻有這種程度嗎？”
杜如海雙臂張開，整個人呈一個十字站在船上，喃喃道：“水可載舟。”
伴隨著杜如海的這句話，波濤洶湧的水麵逐漸恢複平靜，隻有天空中雷聲咆哮，仿佛是其不甘的怒吼。
杜如海雙手匯聚在胸前，組成一個又一個複雜的法訣，輕喝道：“亦可覆舟。”
小船附近的水麵突然暴動，形成九道水龍卷，直衝雲霄。
此時天劫已經步入最後的尾聲，隻有這最後的一記劫雷一定會以雷電的方式落下。
劫雷驟然落下，氣勢洶洶，直逼杜如海。
杜如海雙掌在胸前合攏，緊閉的雙眼總算睜開，喝道：“登高壯觀天地間，大江茫茫去不還！”
九道水龍卷化作九條蛟龍，怒吼著迎向這最後一道劫雷。
杜如海雙手猛然分開，朝四周一壓，沉聲道：“黃雲萬裏動風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九條蛟龍張嘴咬住這一道劫雷，竟如猛虎分食般將劫雷咬成九份含在嘴中。蛟龍在空中盤旋，最終化作白色波濤帶著劫雷一頭紮入江中。
杜如海雙掌掌心朝下，從脖子緩緩下壓，一直到丹田處收手，說道：“心如止水，波瀾不驚。”
被分成九份的劫雷沉入江底，最終化為無數碎片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江水中。
天空中的雷雲緩緩散去，隻留一人一舟靜靜呆在水麵上。
杜如海深呼吸，身體從這山水世界中脫離而出，出現在眾人麵前。
杜如海伸手一揮，這山水畫化作漫天靈力回歸到杜如海體內。與此同時，杜如海的元神從丹田飛出，承受著泯魂罡風的洗禮。
對於在金丹期就能悟出法則意境的杜如海，莫不悔心中滿懷希望，覺得他能夠突破那一刻鍾的記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逐漸接近一刻鍾。
莫不悔感到自己的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不禁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影響到杜如海。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杜如海的元神堅持到兩刻鍾飛回到其肉身的眉心之間，打破了一刻鍾的記錄。
杜如海睜開雙眼，再次發出一聲長嘯。李明昊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宛如波浪一般在經脈內不斷翻湧，麵色大變。
不一會杜如海結束長嘯，李明昊體內靈力的異樣也恢複正常。其實不光李明昊，熊力，淩笑歌，甚至慕容雪都有同樣的反應。
杜如海對莫不悔抱拳道：“師尊，我成功了。”
莫不悔欣慰地拍著杜如海的肩膀，眼裏隱有淚花溢出，感概道：“好，好啊，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