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禦書房中,官家的臉陰沉得可怕,內閣王大人跪在地上痛嚎:“張山山連朝廷的稅吏都殺了,分明是要造反…請官家明察啊!”


    “好了,滾出去!”攆走了王大人,官家心裏還是十分不爽,嘴裏念叨著:“張山山,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張山山還沒到京城,報信的就來了,說王大人糾集幾個人彈劾他呢,罪名是殺害朝廷稅吏、勾結外族意圖謀反。


    “哈哈”山山王爺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幾頭爛蒜,能把我怎樣?老子在戰場上殺人如麻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呢。”他下令:“把他們幾個親族的股份都踢出去,斷絕商業來往!告訴我們的合作夥伴,不要同他們來往!”


    這一招挺絕的,山山這一聲令下,王大人幾人的親族經濟損失十分巨大,紛紛找他們抱怨,搞得幾家都不敢出門,大門被潑了不少屎尿,許多親戚斷了來往。


    人就是這樣,利益當前,你親情啥的都是個渣!


    還有,有人拿著王大人等幾人貪瀆的證據告上了刑部,還把這些證據貼遍了京師和幾個大城市的大街小巷,搞得刑部十分膩歪,處理不好,不處理也不好。


    王大人等幾人原以為有官家做後台,張山山不敢怎樣,沒想到這小子還是那麽愣頭青,也不跟你糾纏周旋,直接就是一棒子打得他們暈頭轉向!找官家哭訴,官家也沒有辦法,隻能是下旨申斥,正式免了山山“暫領”蒙地與東北軍政的職務。關於王大人等人貪瀆的事情,官家雖有心庇護,卻要顧忌民意,權衡之下,最後還是高高抬起、輕輕落下,大加申斥一番,降職罰錢了事。


    雖然朝廷做了許多努力,可是大勢已成,蒙地和東北的一些東西已經無法更改。不過這一來,山山和官家(及其走狗)的關係就變得頗為緊張。


    沒過幾天,皇族院(負責皇族事務)和兵部聯合來了個文,說山山的封地駐軍太多,已經超製;山山營地中的護衛人數太多,而且配備大量火器,已經超製。


    真的要是卡條文,山山的兵力的確超製了,一般郡王的護衛編製也就千把人。不過考慮到蒙地的特殊情況,一萬人並不算多。


    山山回信說:“封地的一萬人是為了防備蒙古人叛亂的,如果你們能為蒙古人的叛亂負責,我可以遣散一部分軍隊。”


    “至於營地裏的幾千人,一部分是護教弟子,還有一部分是屬下企業的護衛,再有是我的親兵,總算起來數量並不算多。火器並不算多,沒有超製。


    那邊一看就傻眼了,誰敢說為叛亂負責啊?都知道張山山是什麽人,你這邊要是說有人負責,他就敢唆使蒙古人搞點事出來,到時候…至於營地中的事情,的確也有些說不清楚,平時都在營地呆著,半年出去上企業護衛一次,那也叫企業護衛啊!至於火器,都是山山軍工廠自己生產的,裝備了多少他們也不知道,想進去檢查?沒門。


    過了幾天皇族院那邊又來信了,說是山山久不在烏爾格封地呆著,也屬於違製。


    山山回信:“我回封地沒問題,可是我屬下的企業我可要帶過去的!”這下子就沒人吱聲了。


    不久,一幹奸黨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卡巴耶夫捎來了信,說是兵部給他們通知,朝廷不再雇傭他們了,要求他們接到通知之日起立即回返家鄉。


    這兩萬哥薩克人的雇傭合同,是山山在北伐蒙古的路上和卡巴耶夫簽訂的,當時的目的是對付蒙古人。過後山山留了五千人守衛他的封地,另外作為隨身力量又留了兩千人,這七千人的費用是由他個人出的。其餘的一萬三千人就交給了大宋騎兵,雇傭費用由朝廷支出,目的是在大宋騎兵強大之前看著蒙古、女真這些異族。


    “老東西們,為了對付我大局都不顧了。”山山搖頭苦笑。


    他倒是有心把這兩萬人都雇來,可是這時他已經養了差不多三萬軍隊(含武裝人員),這些軍隊因為裝備、待遇遠好於大宋軍隊而花費不菲,就是他這樣大宋第二富的感覺都有些吃力,再說目前形勢已漸趨平穩,個人的手中養這麽多軍隊也沒什麽太大意義。


    最後腦子裏靈光一閃,幹脆這樣…


    幾日後,卡巴耶夫收到了山山王爺的回信,上麵寫:“朝廷有奸黨當道,對你們有所排斥,就是我現在想雇傭你們所有人,暫時也不太方便。不如我給你們找個地方暫居,你們先打獵、放牧,等待時機可否?”


    山山想的地方是東北,當時的東北地廣人稀,除了遼東是漢人和少數民族雜居,鬆花江以北基本就是女真人等少數民族居住,空地很多。


    卡巴耶夫把來信反複看了幾遍,心裏想著山山王爺的建議。雖然一萬多人的雇傭費沒有了讓他有點失望,不過雇傭兵的活計收入雖高,也不是總有的,特別是眼下東方戰爭減少的情況;要是回東歐家鄉去,即使找到了雇傭兵的活兒,恐怕收入也有限,因為歐洲國家此時比較窮。


    王爺的提議也不錯,畢竟在一塊“自由的領地”上,自給自足的生活也不錯(他們在東歐也不過是這樣),多餘的出產還可以賣,大宋人多,好多東西都不愁賣。


    想通了,他給山山王爺發了封信:“親屬可遷移過來嗎?”意思是打算在這裏長期居住了。


    回信上說:“可以!”


    一個月以後,一萬多哥薩克人到達了東北卜奎(後世齊齊哈爾一帶),定居下來。這地方正好處於女真人聚居區和蒙古人聚居區之間,人口稀少,方便牽製東北的少數民族。


    內閣和兵部自然要找山山詢問一番,山山推說不知。最後內閣告到了官家那裏,官家令山山來上朝解釋(山山平時是不上朝的)。


    “這是兵部的責任,”山山直接倒打一耙:“既然不再雇傭哥薩克人,就應該給人家禮送出境,可是兵部不但沒這樣做,反而放任他們東遊西蕩,造成現在的局麵。


    眾人一想也是啊,就都看著兵部尚書老周。


    老周額頭微微見汗,強辯道:“那些哥薩克人是張王爺你雇來的…”


    “周尚書此言差矣!”山山王爺一臉的義正詞嚴:“自對蒙戰事結束以後,我就把大部分哥薩克騎兵的統帥權交給了兵部和其它將軍,我目前手下的幾千哥薩克騎兵,都在保護我的封地或者作為我的親兵。此事已與我無關!”


    “你…我…”老周意圖插嘴耍無賴,可是山山的聲音比他大,無從插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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