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拉馬那攤爛泥瞬時間化為沙土,由於空間過於狹小,所以西卡拉馬化成的沙土彌漫四周,在重重的迷霧之間又加了層塵土,能見度明顯降低了不少。


    “乖寶貝兒,來,乖乖地抖幹淨啊。”福爾克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西卡拉馬身體裏層層沙土剝盡了之後,顯露出來的耀眼奪目的金黃,色的光芒。


    塔爾塔洛斯一隻手拿起黑鬥篷掩住了自己的口鼻說道:“福爾克,你用了神陣,不怕你主子怪罪於你嗎?要知道,這神陣可是你主子禁用的啊,你這麽做不是打你主子的臉嗎?”


    變成深紫色的眼睛匆匆瞟了一眼普德拉克,隻見後者聽了塔爾塔洛斯的話之後,露出了陰測測的笑容。


    嗬嗬,這普德拉克挺上道啊,不過這樣的人出在那邊來說,很對他的口味嘛!(小音音:塔爾塔洛斯,你要不要那麽陰險,死了都不讓人安生。哎呀,不對,你也死不了(︶︿︶)o唉!)


    “主子知道如果我殺了你們倆,不但不會懲罰我,肯定還會獎賞我呢。”福爾克已經開始憧憬著他美好而又光明的將來,仿佛立馬他就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之驕子。


    塔爾塔洛斯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為什麽那邊的蠢貨那麽多,福爾克他難道就不知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嗎?


    如果他死了,福爾克的主子第一個會殺了他;如果他沒死,他主子還是會殺了他。不管怎麽樣,他福爾克都會死,而他塔爾塔洛斯,總還有一線生機。


    皮克申,你怎麽還沒有死好?我們仨人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卡羅斯看來受的傷不輕,雙眼一睜一閉的,雖然他頑固地不讓上下眼皮粘著一起,但還是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塔爾塔洛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卡羅斯,將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邊又要抵抗著普德拉克布陣帶來的魔法力吞噬,可謂是好不辛苦。


    塔爾塔洛斯感覺到卡羅斯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莫不是普德拉克的箭矢上抹了…


    “西卡拉馬寶貝兒,讓這些瞧不起你的人見識見識你的威力吧。”福爾克雙手不斷交織環繞在那團金黃色的光芒周圍,那神情是多麽迷戀,多麽狂熱,多麽癲狂,仿佛找到了骨子裏極愛的那點至魔,不可自製地沉迷了下去,也不管是否會被溺死。


    與福爾克打了多年交道的塔爾塔洛斯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那攤麵目模糊猙獰的西卡拉馬的真正樣子是一團金黃色的光芒,難道西卡拉馬是…


    “哎,塔爾塔洛斯,我也讓你死前好好見識一下西卡拉馬的真實麵目,或許你會死得瞑目些吧。”福爾克的目光癡戀地圍繞著西卡拉馬。


    “如果本王沒記錯,西卡拉馬其實就是土之聖源,阿克切諾斯吧?”塔爾塔洛斯早就聽說那邊是因為福爾克擁有“土之聖源”才允許他肆意妄為的,甚至他犯下大錯,隻要沒丟人丟到外麵去,那邊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是看在“土之聖源”——阿克切諾斯的份上。


    那邊縱使已經對福爾克的行為忍無可忍,一直秘密尋找“土之聖源”的下落,但一直沒找到。他還想福爾克會藏在哪裏呢,沒想到藏在了西卡拉馬身體裏,他就說福爾克造出那麽沒品位,沒有四肢,頭腦也簡單,最重要的是看起來相當惡心的西卡拉馬出來,是為了惡心人用的呢,沒想到居然是為了藏匿“土之聖源”——阿克切諾斯啊!


    不得不說,福爾克這招真高,一般人一見到西卡拉馬就避離了三丈遠,能認認真真地看著西卡拉馬的人少之又少,更別說去研究西卡拉馬了。


    而且知道福爾克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相當重口味,十分惡趣味,所以造出個這麽玩意也不足為奇,同時也達到了掩人耳目的目的,包括他塔爾塔洛斯都沒想到。


    看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是說得一點也沒有錯啊。


    塔爾塔洛斯高深莫測地掃了眼普德拉克,笑了笑,不再出聲,看來有人比他迫不及待地解決掉福爾克了。


    福爾克既然把製勝的寶貝兒都拿出來了,必然就要速戰速決,打完之後順便再解決掉普德拉克,這樣就又沒有人和他搶“土之聖源”了:


    “阿切拉嘣卡,


    阿基裏亞麻,


    啟力瓦切斯,


    亞麻裏轟!”


    隻見福爾克吟唱完咒語之後,“土之聖源”活蹦亂跳地像個孩子王似的,召集起來那些同樣金光燦燦的小夥伴兒們,緩緩地升入高空,卷走了彌漫的塵埃。


    “毀天滅地!”


    轟隆隆!大地顫抖著,震顫著,萬謎之淵不到三秒鍾就迅速地從一端到另一端裂開了一道大縫,塔爾塔洛斯從大縫中看下去,可以看見滾滾灼熱的,像炎龍般的岩漿緩緩流淌,似乎在叫囂著千百萬年來沒有再吞噬過活物的寂寞。


    福爾克仰天長笑三聲,出了這麽多年來被塔爾塔洛斯欺壓的氣:“塔爾塔洛斯,沒想到,你最後還是死在我的手上。”


    “你知道你敗在哪裏嗎?”福爾克儼然以勝利者的姿態自居:“你敗就敗在你太多情,你有太多的放不下,沒有忍受神族的孤獨寂寞的自覺。”


    “福爾克,你跟他磨嘰什麽?他們倆個馬上就快成死人了。”普德拉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拿出了自己的弓箭對準了困在陣中的二人,而塔爾塔洛斯與卡羅斯所在的那一邊正好就是將要斷裂下陷入炎龍之中的一邊。


    “哈哈哈,人之死,或死於鴻毛,或重於泰山。”塔爾塔洛斯也大笑了三聲,與福爾克的不同,塔爾塔洛斯的笑聲裏充滿了對生死淡然的大氣磅礴:“我死了會有人為我報仇,而你死了,卻受萬人唾棄。”


    “而你,很快就會死了。”塔爾塔洛斯把昏迷的卡羅斯往上抽了抽,盡力使他站如青鬆。


    “塔爾塔洛斯你什麽意思?”福爾克眯起了修長的眼眸說道。


    “如果我死了,你的主子第一個會殺了你,因為他要平息我族的憤怒;如果我沒死,你主子還是會殺了你,因為你辦事不力,還動用的神陣,這一樁一件不都是在打你主子的臉嗎?”


    福爾克聞言,立刻雙腿顫抖,但是他已經無力回天。


    但普德拉克卻很高興啊,福爾克死了,正好留給他一件寶貝,彌補他魔力的不足,怎麽算他都是賺了,哪怕是被主子責罰。


    塔爾塔洛斯的身影巍峨地挺立於那塊即將滑入岩漿之中的石塊之中,淡笑,怡然,連福爾克與普德拉克也對這位王者至尊欽佩萬分。


    他們深深地知道這個男人的能力,如果他選擇逃跑,卡羅斯沒有他的庇護肯定是死路一條,而他堅定地選擇留下來,哪怕是共赴黃泉。


    如果他們不是因為宿命的安排,他們也更願意跟隨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哪怕是出生入死。


    塔爾塔洛斯在心中默念道:“皮克申,你要替我照顧好情情。來世,我再來找她。”


    就在塔爾塔洛斯認命的閉上眼睛的時候,一聲如鳳鳴般遼遠清亮的鳥鳴如甘霖一般,撒進了眾人的心間。


    “塔爾塔洛斯,幾千年沒見,你怎麽就慫到認命地死了?當年你不是挺能耐的嗎?”皮克申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令人不可思議:


    “福爾克,普德拉克,你們剛進萬謎之淵的時候不是叫囂著找我嗎?怎麽就把我忘了?嘖嘖,著實令我傷心啊。”


    福爾克與普德拉克聞聲轉過去看見皮克申的時候,差點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銀牙,是啊,他們怎麽把這麽個惹禍精給忘了?每次有他在的地方,準沒好事。(小音音:說的太對了,以後有這麽個祖宗在,準沒好事情發生。)


    還是普德拉克反應快些:“福爾克,快阻止皮克申,他一定有陰謀。”


    福爾克也蒙了,打從他一進來就沒發現皮克申的蹤跡,他怎麽阻止他啊?


    皮克申似乎沒有見到塔爾塔洛斯的窘境,慢搖慢擺地走了過來說道:“小克克啊,你聽過‘神人陣’嗎?”


    福爾克一聽,立刻大駭道:“你胡說,有神之血統的都在這裏了,哪還有呢?”


    “那裏不是躺著一個呢?”皮克申順著福爾克的視線指向菲洛情的方向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福爾克慌慌張張地說道:“七芒星陣所需功夫極大,而且成功率極低,你怎麽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完成?”


    “那你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見到我嗎?”皮克申笑道:“陣啟。”


    反觀菲洛情這邊,菲洛情的血液在四人打鬥的過程裏已經緩緩注入了法陣之中,七芒星的圖案鮮豔血紅,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皮克申,你不能這麽做。”塔爾塔洛斯這時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不知道,情情她還有妖族的血統!”


    福爾克聽見了塔爾塔洛斯的話,衝著皮克申就大叫:“皮克申,你沒搞清楚就敢用‘神人陣’,現在變成‘神妖陣’了吧?”


    ------題外話------


    小妞兒們看見岩漿,有木有想起古力德給咱們的情情寫的預言詩啊?小妞兒們要想知道後續的發展,要麽繼續努力地追文,要麽就自己先琢磨琢磨,o(n_n)o~脈脈是不是很壞(≧v≦)o~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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