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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來我這裏了?彭玲那裏,你去過了嗎?”秋凝水問。


    謝文東不想被秋凝水再三追問,於是便索性地答道:“去過了。”頓了頓,謝文東忽然一把抱住秋凝水,嘿嘿一笑,道:“這不,我這個大壞蛋又來臨幸你了不是。”


    “討厭!”秋凝水臉上泛起了紅暈。


    秋凝水以為謝文東剛剛臨幸過彭玲,於是,自己的心裏,這才踏實了一些,心道,看來彭玲已經實行過了造人計劃啊,這樣子,我也就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哼,我就不信,憑我們兩個女人的本領,就懷不上文東的孩子。


    看著滿臉泛紅的秋凝水,謝文東不禁一陣心癢,道,原來秋凝水這麽漂亮,忍不住便將嘴貼上了秋凝水的小嘴上。


    “呀呀呀!去去去!先洗澡去!”秋凝水一把推開謝文東。


    無奈,謝文東隻有先脫了衣服,自己去洗澡。


    洗完澡之後,謝文東一看,隻見秋凝水已經躺在了床上了,臉上全身害羞的神色,除了三點,別的全暴露了。這時,謝文東注意到了床邊的衣櫃上,放著一個盒子。


    謝文東走近一看,不禁哈哈大笑道:“哎呀,杜蕾斯啊。”


    謝文東跑到床上,凝望著秋凝水,捏捏秋凝水粉嫩的小臉蛋,嗬嗬笑道:“怎麽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主動了?”


    秋凝水羞怯地道:“還不是很長時間沒見你了嗎!”


    “哈哈……”


    一陣得意的笑聲中,謝文東便上馬開工,將自己的這個心愛女人,壓在了身下。


    兩天後,李爽果真來到了吉樂島,隨同李爽來吉樂島的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不是別人哦,可是和


    李爽發生了關係的林嬌嬌。這女孩子,長得是一副俊美的麵容,一副魔鬼般的身材,讓任何人見了都眼饞


    。見到自己兒子來了,李天魁夫婦倆本來就已經很高興了,而兒子這下子又帶來個女子,這豈不是更高興啊


    。李天魁也不是傻子,兒子能把這女子帶來吉樂島,這說明,這女子已經是兒子的人了。李爽的母親,也


    是樂得合不攏嘴。夫妻倆原本為小爽的婚事發愁,這下可好了,居然來了個這麽漂亮的兒媳婦,老倆口當


    真是開心極了。


    李天魁夫婦倆,甚至把謝遠誌夫妻倆也叫了過去,大家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打牌,好不熱鬧。


    由於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要緊的事情,而謝文東又來了吉樂島,所以唐寅,修羅這兩大高手,


    也就沒來。修羅此時,正在大陸洪門裏麵,吹噓著他那把長長的武士刀呢,而唐寅則繼續地踏上了自己的


    征程,尋找自己的師妹,雪蓮。


    說真的,唐寅自己也不知道何時能找到雪蓮,畢竟天下之大,人海茫茫,想要找一個人,實在是太困難了


    。也說不上理由,反正唐寅就是想找到雪蓮。唐寅自己的心裏,也很困惑,他困惑的自己都不能理解,他


    無法明白雪蓮的武功,為什麽會超過自己。


    也許自己的確是太傲了,應該自己虛心學習的時候,自己不在乎,許多可以提高自己功力的時候,都被自


    己放棄了吧。唐寅心中,如此地想。


    這一日,唐寅來到了雲南,遊玩了一些山水之後,唐寅居然來到了雲南與越南的邊境線上。過了眼前的那


    座山,往前便是一條河,湄公河了。


    湄公河起源於中國的西藏,最後從越南的河內,流入大海。


    唐寅現在還記得,自己以前殺了師父等人,逃亡的時候,就曾在那湄公河上避過一陣子。那一段時間,為


    了逃避中國公安以及國際刑警的追捕,唐寅甚至殺過金三角地方的武裝人員。


    當然了,唐寅也不是存心就想殺他們,關鍵是那些人的確惹惱了自己,想追殺自己,最後迫不得已隻好殺


    了他們。唐寅手中沒槍,事實上,憑他的身手,也不需要槍。他的殘月彎刀,遠比那些士兵手中的槍,要快,而且要快許多。


    有好幾次,士兵們都想要開槍射殺唐寅,當然,他們僅僅是打開了保險,然後,他們便覺得眼前一閃,眼


    睛一花,便徹底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了。


    如今很多年都過去了,唐寅在來到這裏,心中依舊會燃起當年的那腔熱情和熱血。


    唐寅向前走著,盡量地避開人群,踏上不是山路的路。那些路的坡度都很陡,一般人都不敢攀登,但是唐


    寅畢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不敢攀登的,他唐寅可是敢的。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唐寅這才到達山頂。這山不是很高,山頂才隱隱約約地有些霧氣,從山頂往下看去,


    遠處有一條蜿蜒的河流,唐寅知道,那就是湄公河。


    沿著河流,零星地散落著一些村莊,這些村莊並不是很大,但是村莊的數目,卻不少,每個村莊隻多有個


    好幾百人,不到一千人,但是在順著湄公河綿延的幾十公裏內,居然有幾十個村莊,加起來也有十萬左右


    的人了。


    唐寅走下去,來到湄公河邊,見水麵上漂浮著一個木筏,四周也不見什麽人影,唐寅便準備站到上麵去,


    誰知,腳還沒踏上去,木筏上醒目的血跡,便映入了唐寅的眼簾。


    唐寅心下一怔,想到,難不成這裏剛剛發生過命案?看看周圍的地形,看看這裏的河流,唐寅不禁嘀咕道


    ,莫非是中國商人,在這裏遇到了外國的匪徒,商品被搶了,人也被殺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越南語)。”忽然一句聽起來極其別扭的外國話,從身後傳入了唐寅的耳中。


    唐寅知道,自己多半是中了敵人的埋伏了,唐寅慢慢地回頭,便看到兩個膚色有點黑的年輕男子,正端著


    ak47,指著自己,慢慢地走過來。


    唐寅也不著急,隻想慢慢地陪著他們玩一玩,所以也毫不在乎,唐寅舉起了雙手,臉上裝出一副恐懼的表


    情。


    “哈哈,哥們,你看,我不是早就說了嗎?隻要在這裏守著,我們遲早會守到獵物的,這不,來了嗎?走


    ,先把他身上的錢,都給搜出來再說,管他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反正他身上的錢,絕對比我們用的值錢


    多了,你說,是不是,兄弟?”


    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唐寅走了過去,此刻,在他們的眼裏,唐寅已經是他們的獵物了,就是飛也飛不


    了。


    兩人中那個身高較高的人,走到唐寅身邊,伸出雙手,在唐寅的身上摸了摸,口袋都翻遍了,就是沒有找


    到鈔票,高個子氣得很,衝著一旁那個矮個子道:“哎,我說兄弟,不會吧?這人難道是個窮鬼?身上連


    一個子都沒有啊。”


    那矮個子翻翻眼睛,道:“你再搜查仔細點,別隻顧著搜查口袋,其他地方也都看看。”


    “說的也是啊,我來搜搜。”


    這高個子當即指了指唐寅的腳,意思很明顯,讓唐寅把鞋脫一下,唐寅居然也很配合,把鞋脫了,頓時間,一股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高個子立馬捂著鼻子,示意唐寅穿好鞋子。唐寅穿的是皮鞋,所以脫也方便,穿也方便。見鞋裏沒有,高


    個子又去搜了搜唐寅的兩個衣袖。


    果然有貨,高個子似乎很高興,可是兩秒鍾後,高個子傻眼了,從唐寅的衣袖裏,搜出了兩把殘月彎刀,


    寒光閃閃,很明顯,很鋒利的,絕對一刀就可以把人的腦袋割下來。


    “***,還想造反不成?”


    高個子忽然把槍口對準唐寅,打開了保險,臉上都是怒色,想要嚇唬嚇唬唐寅,可是唐寅根本就不買他的


    帳。唐寅對著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媽的,你活的不耐煩了啊?”高個子當即就準備扳動扣機,忽然間,他隻見眼前一亮,自己的腦袋跟著


    一涼。


    然後,這高個子便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隻聽咕嘟一聲,高個子的腦袋,落到了地麵上,就像是一隻皮球似的,滾了好遠。


    啊!那矮個子嚇得不輕,舉起槍來,就朝唐寅射擊。


    唐寅身影快的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到了矮個子的身後,手上的那把彎刀,也早已送進了矮個子的


    心髒裏。


    抽刀,擦幹刀上的血跡,唐寅眼神冷凝而又陰騭,“好久沒有殺凡人了。”


    和唐寅根本不在一個級別的人,唐寅都叫他們凡人。


    “好,好,殺的好!”


    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從某處飄了出來。唐寅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大袖飄飄地,正從遠


    處,往自己這邊趕過來。


    唐寅看著老者,心中一凜,這老者也是身手不凡之人啊!


    “承蒙前輩誇張,實不敢當!”唐寅拱手,謙虛地說。


    “哈哈……哈哈……老夫今天終於見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後輩了,不錯,不錯!”老者接連地拍掌。


    唐寅一怔,心想,難道這個老者來曆不簡單?想到這裏,唐寅便道:“敢問前輩大名?”


    老者道:“哈哈,叫我呼蘭大俠就可以了。”


    唐寅心頭猛地一震,“前輩就是十幾年前殺了幾十個當官的那個呼蘭大俠?”


    老者捋捋胡須,哈哈大笑道:“沒錯,正是老夫!”


    唐寅頓時間,肅然起敬。


    呼蘭大俠以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唐寅,不住地點著頭,拍著手掌,道:“不錯,不錯,剛才看到


    你殺人的場景,我忽然想到了從前的我自己啊!”


    說著,呼蘭大俠不住地歎氣,好像心中不是很暢快似的。唐寅不解,疑惑地看著呼蘭大俠,道:“前


    輩為何歎氣?莫非還有什麽沒有做的事情不成?”


    呼蘭大俠道:“哎,說來還真是一言難盡啊!當年老夫隻是一時衝動,才動手殺了百餘條人命,從此


    亡命天涯,不想淪落至此,想想……”頓了頓,又道:“想想,就覺得有點在夢中的感覺,感覺那事情還


    發生在昨天似的。”


    唐寅道:“前輩,我隻是聽說了您當年的事跡,隻是不知道前輩當年殺那麽多的人,所謂何事呢?”


    呼蘭大俠眼睛裏忽然閃過一絲精光,看了看遠處天空中的雲朵,便開口道:“當年,因為某事,我們


    家人受到當地政府的不公平待遇,家父便抱著講理的心態,去上訪……”


    說到這裏的時候,呼蘭大俠的眼睛忽然變得紅腫起來,眼眶裏就像是要流出淚水似的,片刻後,又道


    :“哪知道上級政府的相關人員,早已被下級人員送禮賄賂了,對家父所說的事情不但不受理不重視,反


    而威脅家父,說再胡鬧,就以妨害社會公共安全的罪名,將家父逮捕。家父信不過,也咽不下那口氣,就


    一口氣告到市裏,誰知道,那市裏的人員,居然……”


    下麵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唐寅卻開口幫呼蘭大俠說道:“是不是市裏也被收買了?”


    呼蘭大俠點點頭,道:“是啊,當時從市裏回來的時候,家父的心,都涼透了,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家父坐在院子裏的大槐樹邊,倚靠著那顆大槐樹,不住地抽著旱煙,嘴中不停地喃喃道,‘我


    就不信了,這天下還沒有講理的地方了?市裏不行,我到省裏,省裏不行,我就到北京,要不,就告到聯


    合國。’”


    唐寅心裏也覺得悲傷,又開口道:“那後來前輩家父又到省裏了嗎?”


    呼蘭大俠點頭道:“是啊,隻不過還沒到省政府機關大院,便被縣裏派去的便衣警察,抓回去了,回


    去之後,捏造了個罪名,便把家父關起來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唐寅明顯地注意到了一個事實。一滴晶瑩的淚珠,劃過呼蘭大俠的臉頰,落到了地


    麵上。很顯然,這件事情,對呼蘭大俠的影響太大了,也許這一輩子,呼蘭大俠都會牢牢地記在心裏。


    唐寅輕輕地問道:“前輩,那後來怎麽樣了?”


    呼蘭大俠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顯然他在竭盡全力地使自己恢複一些平靜,片刻之後,呼蘭大俠道:


    “後來啊,後來家父被當地的縣公安局抓緊了監獄,這一蹲,就是兩年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呼蘭大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一大把的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呼蘭大俠才開口緩緩地道:“家父身體不好,那幫狗崽子,居然還在監獄裏對家父動


    手,兩年後,家父出獄的時候,遍體鱗傷啊,原本告到中央,告到聯合國的雄心壯誌,再也沒有了。”


    唐寅雖然沒有這般的經曆和苦難,但是從呼蘭大俠的表情和淚水中,也能感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家父出獄的時候,我正好武校畢業,熱血男兒,原本一腔的理想,全被仇恨塞滿了。不久之後,家


    父便因病而終,老母不久之後,也隨家父去了。”


    抹了一把淚之後,呼蘭大俠語氣忽然變得深沉和強硬起來,“兩位親人的相繼離去,使得我做了我這


    一輩子當中最驚心動魄的事情,那就是要了百餘條人命。雖然這些年來,我一直亡命天涯,但是,我從不


    後悔。我始終都認為,我沒有做錯,我隻是梁山好漢的現代版而已。”


    唐寅緩緩地點點頭,道:“前輩的光輝事跡,會永載史冊的。”


    聽到唐寅這句話,呼蘭大俠忽然笑了,道:“什麽光輝?我的事情,我的事跡,最終隻能以反麵教材


    ,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我沒有別的要求,我隻希望世人當中,能有那麽幾個能靜下心來,為我想一想。


    ”這一刻,呼蘭大俠的心緒,再一次飄到了上個世紀的80年代。


    1986年,3月28日夜,黑龍江呼蘭縣,公檢法家屬樓。當晚,有52人慘死家中,均一刀致命。其中,


    有27個人為公檢法的工作人員,其餘25人為家屬,包括婦女兒童老人。作案之後,作案人便用匕首,在死


    者家的牆壁上,便留下了四個大字:呼蘭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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