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羽終於答應隨姬白狸去瓊花街的翠雲樓小坐,見郝雄跟班似的站在身後,便說:“郝兄,你要不要也跟了去,在下在都城也沒什麽朋友,也不勝酒力,郝兄幫著擋擋酒。(.無彈窗廣告)”


    郝雄自然是求之不得,跟在韓冬羽身後,一來可以好好表現求韓冬羽早早解放他的筋骨皮,二來也可以完成大小姐千嬌交代的事情。


    他忙點頭答應著:“隻要韓兄說話,小弟一定相隨。”


    他說的恭恭敬敬,姬白狸眼裏閃過一絲懷疑。


    明明看見他們打在了一起,怎麽會如此的親密。那天郝雄打了麥穗兒麥寶兒搶了銀子,他看得一清二楚的。卻沒看見韓冬羽私下裏見過郝雄的事兒。


    可是他沒說出來,免得很冬羽懷疑他跟梢。


    韓冬羽看出了姬白狸的疑惑,卻沒說什麽。暗暗怪自己粗心大意,該怎麽樣來解釋了,他一時想不出來,也沒解釋。


    姬白狸在燕京也生活了好些年,自然認識郝雄。


    不過比起郝雄來,他的身份還低一點,畢竟他的哥哥姬忠隻是代管西夏侯事務並沒被封西夏侯,他在燕京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少爺而已,擁有兩家藥鋪。


    便很熱情的邀請,他也想搞清楚韓冬羽和郝雄的關係。姬忠交代過,要提防和韓王有關係的人,郝雄是韓王的親戚。


    麥穗兒小聲對韓冬羽說:“二弟,你們男子去喝酒,我還是不要去了,我去車馬店等你。”


    韓冬羽不放心麥穗兒,燕京地頭蛇很多,他怕她有出什麽事兒,再說她也不認路。


    便說:“嫂子,你也沒吃飯,就跟著吧。我們喝幾杯就走。”


    要想不被懷疑的見到韓王,達到麵見聖上的目的,姬白狸不能留,要想除掉他。就得有機會。


    一行人去了翠雲樓,上了二樓雅間。


    韓冬羽果然能拿捏得住,隻喝幾杯,便匆匆告辭。


    姬白狸也不久留,送走韓冬羽,回到雅間等郝雄。


    郝雄將韓冬羽送出很遠,想要求他在幫自己將筋骨在鬆一鬆,麥穗兒麥寶兒都在一邊,也不好開口。


    韓冬羽便對麥穗兒說:“大嫂,你和寶兒先走一步。我和郝雄說幾句話。”


    麥穗兒麥寶兒走開一點,韓冬羽輕輕按著郝雄的肩膀小聲說:“郝雄,我再幫你鬆一點,不過在下要將話說清楚。你也是道上混的人,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不想這種功夫被傳出去。你明白的。”


    郝雄在燕京混了多年,自然不是白混的。


    他回到翠雲樓繼續和姬白狸喝酒,姬白狸一再追問他和韓冬羽的關係,他隻是說不打不相識。


    最後將兩人的關係全歸於韓王府千金大小姐,說是大小姐一見韓冬羽便很賞識,特別交代他好好關照。


    姬白狸的身份還沒資格見到千嬌小姐,但看郝雄的眼神。似乎看出了一絲意思,也就是大小姐對韓冬羽都點意思。


    這個他相信,韓冬羽相貌堂堂,高大威猛,養在深閨的大小姐動心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兒。


    如果韓冬羽真的被大小姐看中,那個盛夏盛公子就不好動了。


    得快點證實盛夏到底是不是盛吟風。


    韓冬羽麥穗兒麥寶兒找到無語。卻是天氣有變,一時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這是要下雷陣雨的前奏,麥穗兒聽著陣陣雷聲,說:“二弟。寶兒,我們先在店裏等一等,免得路上下暴雨。”


    三人進了車馬店,花一錢銀子包了間客房臨休。


    電閃雷鳴之間暴雨傾盆。


    韓冬羽站在門前看著房簷水猛烈地滴在被水日久天長打成的水窩裏,想著怎樣才能將姬白狸懷裏的白狸消滅了。


    對於姬白狸懷裏的白狸,他不是很清楚,隻是聽麥穗兒盛夏和說起。


    他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小白兔般的白色小動物有什麽凶殘之處。


    麥寶兒卻是極其興奮的,長這麽大第一次進了客棧,還是這麽高級的,他笑嘻嘻的坐在土炕沿上,仔細的回味著,眼睛不時地看著打著的包袱。


    包袱有他最喜歡吃的雞大腿豬肘子,姬白狸見他對這兩樣很有興趣,又不敢太動筷子,吩咐再買兩份打包。


    暴雨來得快也停得快,不大一會兒,太陽就穿破雲層冒了出來。


    天空中升起了一道美麗的彩虹。


    麥寶兒無語跑出去看,雙腳踩著地上的水灘鬧著玩,麥穗兒站在高大的韓冬羽的身後,指著彩虹說:“韓大哥,你看彩虹,像不像一座七色橋。”


    韓冬羽忙轉身壓下麥穗兒指向彩虹的手指,輕聲說:“穗兒,手指不可指向天橋,會爛掉的。”


    民間傳說,彩虹是管雨的神仙回去的天橋,凡人是不能用手指指的,很不禮貌,神仙會生氣地,生氣的後果是手指爛掉。


    麥穗兒輕輕一笑:“爛掉的話,就說明神仙這心胸也太狹窄了。”


    韓冬羽看著五彩斑斕的美麗天空,深深地的吸了口氣,雨後的空氣新鮮的令人窒息。


    古代的空氣新鮮,天空純淨,尤其是下過雨,被清洗過般的。


    麥穗兒仰起頭,湛藍的天空幾絲淡淡的閑雲,天邊漸漸消逝的彩虹,自言自語般的說:“紅橙黃綠青籃紫,七種顏色,七彩虹。”


    韓冬羽偏過頭,低他一個多頭的嬌小的麥穗兒,嬌豔的毫無瑕疵的柔潤小臉,嬌而俏的小鼻頭,嫣紅的肉呼呼小嘴,再往下,光潔白皙的脖頸,軟乎乎的胸。


    他的臉一紅,全身的血液向著一個地方湧去。


    他忙移開眼睛,心髒砰砰直跳,跳得比上戰場和敵軍決戰還猛烈。


    直到夕陽西下,看著地上的水都幹了,路上該不會有泥濘,才上路。


    月亮溫柔慈愛的升了起來,冷冷清清卻極輕柔的照著大地。


    馬車走到了積雲山下。路邊樹影婆娑,月光照著馬車的影子。寂靜的夜空不時響起清脆的馬鞭聲。


    第一次這麽晚的踏著月光回家,麥穗兒心裏有中隱隱地害怕,積雲山高大雄偉,山脈綿延估計有幾百裏。村裏的人們晚上幾乎都不怎麽出門,就是出門也不會去山上。


    所以就算車轅上還坐著三個男子,她也心裏惶恐。


    且不說什麽妖魔鬼怪有沒有,就是出了幾隻野獸,豺狼虎豹的也會嚇死人的。


    這麽一想就聽見山林裏傳來不知什麽獸類的嚎叫。


    嚇得她裹緊了本來單薄的衣衫,夜漸漸深了,竟然有點冷。


    心裏害怕,便不停地往前移,就到了車轅後麵。不時的輕輕推開車門往外看。


    高大的韓冬羽坐在車轅中間的空處,雙腿垂下,無語單腿坐在車轅上,手裏拿著馬鞭指揮著馬兒。另一根車轅上坐著麥寶兒。


    “大嫂,不用害怕,有我在,你眯一會吧,也累了。”


    韓冬羽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害怕,在她第n次推開車門時及時的轉過臉來。


    被說中了,麥穗兒索性推開車門也坐了出來,就坐在韓冬羽身邊,挨著他心裏踏實。、


    馬兒不緊不慢的,路邊樹影婆娑著,不時傳來蟲子的呢噥,麥穗兒的眼睛漸漸地發困,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簾。


    她的頭下意識的偏向了韓冬羽靠在了他的肩頭。


    韓冬羽堅實的心髒劇烈的一跳,想了想,輕輕地將她的頭放在了麥寶兒的肩膀上,小聲吩咐他:“寶兒,讓你四姐睡一會兒,忙了一整天累了。”


    麥寶兒忙點著頭將身子坐端,畢竟是個男子,能讓姐姐依靠一會兒,感覺很男子漢的。


    韓冬羽便暗地裏將麥穗兒的身體調整到他認為會很舒服的姿勢。


    他很想讓麥穗兒靠一靠,卻是在兩個大男孩麵前需要避嫌的。


    路上有的地方還有泥濘,馬蹄有好幾次陷了進去,回到家已是半夜。


    才踏上回家的小徑,麥穗兒很及時的醒了過來。


    以往一樣先是要將鐵桶和麥寶兒送回麥家。


    遠遠的看見家門口閃過一點亮光,麥穗兒睡意全無,她轉過臉對麥寶兒說:“寶兒。你看看,姐姐奶奶還都沒睡。”


    麥寶兒笑了笑:“我們沒回去,她們怎麽睡得著,我看啊三姐今晚不睡覺了,我們回去一會兒,她又該蒸包子了。”


    麥穗兒抬頭看了看天色,粗略估計現在也就是晚上的十點到十一點,明天早上五點起來蒸包子,應該不算遲。


    “應該時還能睡兩三個時辰的。”


    說話間到了門前的一畝二分玉米粒,一人高的玉米剛剛抽穗,寂靜的夜裏甜絲絲的。


    門外的亮光已經收了進去,四人借著月光下了車,麥寶兒將鐵桶費力的拿了下來。


    院子裏早已傳來黑子興奮地叫聲。


    麥穗兒麥寶兒進了院子,將東西放好,急匆匆的將一兩銀子交給麥苗兒說:“姐姐,這個先收起來,剩下的明天再說。”


    就急匆匆的出了門,準備回家。


    看見韓冬羽無語不在馬車旁等她,而是去了麥薑氏家的打麥場。


    心裏有點奇怪,好好的跑去打麥場做什麽?


    麥薑氏家的麥子還沒收割完畢,麥場裏摞著幾哥新麥垛,還有去年的舊麥草摞,難道有什麽東西?小偷還是什麽野獸?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閨園甜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夜塵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夜塵風並收藏閨園甜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