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穩住了家裏的老婆,史天開始行動,對付鄭錢。


    他知道不能打草驚蛇,要是惹怒了鄭錢,他突然把性愛光碟到處散發,那麽他史天也就完了,所以不能讓他知道,他已經知道他,一切隻能慢慢來,拿到光碟,一步步致他於死地。


    他知道鄭錢隻是公安局一個小警察,想著這個人跟他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簡直就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他找到了鄭錢所在的公安局的局長,就是鄭錢那個大學同學。


    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對他道,鄭錢,你把他給我開除了。


    那個公安局局長開始還在替鄭錢說情,說道,他平時表現不錯,開除沒有理由。


    史天道,那你是自已也想開除了。你要不要試試。


    公安局局長當然知道史天是誰,史天的嶽父又是誰,心裏閃了一下,權稀了利弊後,立馬說道,好的,好的,沒問題。


    史天點點頭,在電話裏對他道,不要說是我,與我無關,隻說他以權謀私,玩忽職守。


    公安局的局長點點頭,說道,他本來就是,本來要他調查一個案子,可是他成天心不在焉開著警車四處亂逛,案子遲遲沒有進展,開除他很簡單。


    他變化得很快。


    史天點點頭,說道,那好,我會記著這件事的。


    公安局局長點點頭,雖然看不到,也很謙恭的,點頭哈腰的掛了電話。


    鄭錢還不知道這些事。


    他和可愛睡在賓館裏,睡了一個晚上。他這些天一直睡不好,在家裏每天麵對著張小紅,一看到她就心裏異常的難受,怎麽可能睡得好,所以相反的,在賓館裏,借著酒意,倒是睡了個好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太陽都已經隔著賓館的綠白色相間的窗簾透進來,落在桔黃色的地板上,外麵隱隱聽到市聲還有各種車子鳴喇叭開過去的聲音,可愛醒來了,睜眼看一下鄭錢,他還沒有睡醒。


    濃濃的劍眉微蹙著,可愛伸出貓爪,輕輕替他撫平,可是剛一撫平,他便又很自然的把眉毛皺在一起。


    這個男人,大概在睡夢中,也是耽著無限的心事吧。


    一個人被情所傷,特別是癡心的人,也許終其一生,也治不好這個傷口。


    可愛坐在那裏看著他,想著他要去上班了。


    她抬眼看著四周,想著昨天晚上碰到的情景,鄭錢在這樣一種傷心的情況下,竟然美色在前,也毫不動心,堅持自已的原則,真的是很不錯的男人呢。


    她衝他笑笑,想知道現在幾點鍾了,打開電視,電視的右上角顯示時間,她一看,竟然八點半了,嚇一跳,想著鄭錢上班肯定要遲到了。


    便找到電視遙控器,用爪子把聲音調到最大,鄭錢果然吵醒了,他一看時間,立馬以極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後極快的衝出門去,可愛還沒反應過來,他又箭一般衝回來,抱著她再次飛出去。


    他時時刻刻都是記掛她的。


    小刀已經進了看守所。鄭錢也是聽局裏的同事說起的,當下就急了,想想怎麽可能,肯定是有誤會,他找到那個捉拿小刀的同事,對他道,你們肯定是誤會了,小刀是我朋友,他在一個物流公司作倉管員,有正經工作,不可能販毒的,你們肯定誤會了。


    那個同事冷冷看他一眼,不耐煩道,我們在他身上搜到了海洛因。


    鄭錢也就無話了,他知道,在身上搜到了毒品,基本上沒有任何話可說,簡直就是定罪,但是他知道小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栽贓陷害。


    他隻能親自去見小刀,向小刀問清楚。


    他急匆匆去看守所,同一個行動組的同事對他道,頭,你還往外麵跑啊,我們的案子兩個多月了,沒有一點進展,上麵已經很生氣了。


    鄭錢也不管不顧,稍微愣了一下,就匆匆往看守所走去。


    在看守所看到小刀,他已經關了一天一夜,臉上有著傷痕,兩隻眼睛變成黑眼圈,皮青臉腫,嘴角流著血,應該是被裏麵的人打的。


    兩個人隔著鐵欄見麵,說著話,鄭錢沒有時間多說別的,一到了就直奔主題,對他道,到底怎麽回事?


    小鄭哥,我沒有販毒,天地良心,你相信我,我小刀沒有販毒。


    小刀的兩隻手抓著鐵圍欄,使勁的搖撼著,本來是很絕望的,如今看到鄭錢,又有了希望,急著跟他解釋,卻越解釋越說不清,結巴起來。


    鄭錢看他一眼,小刀今年才二十出頭,如果不給他個清白,一輩子就完了。他點點頭,對他道,我也相信你沒販毒,但是他們從你身上搜到了海洛因,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好不容易走向正道,怎麽可能去販毒呢,而且當時我們在吃飯,那裏人很多,是一個小飯店,怎麽可能跑到那種地方去交易,你相信我小鄭哥。小鄭哥,我小刀沒有一個親人,就隻有你了,你當年救了我,這次也要救我。我現在剛二十多歲,沒成家立業,我還不想死。我也不想坐牢,我知道坐過牢的人在社會上不好混。


    小刀的臉上盡是害怕,他還隻是個沒有完全長大的孩子。


    鄭錢點點頭,說道,我明白的。


    他沉默了一會又問道,你以前在道上得罪過人沒有?


    小刀肯定的搖搖頭,說,沒有。我敢以性命起誓。


    鄭錢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去調查這件事的,還你一個清白。當時跟你一起的人還有誰。誰坐在你附近,誰碰過你的衣服?


    他知道毒品是從他衣服裏搜到的。他幹了多年警察,很容易接近事情的真相。


    還有幾個兄弟,坐我旁邊的是小四和暴牙崩,暴牙崩說喜歡我的衣服,他拿起來看過。那幾個人就是幫你打那個男小三的,其它幾個一起抓進來,有幾個跑了,被一起抓起來的,因為沒有搜到毒品,又有老大,被老大領回去了,現在隻有我還關在這裏。


    恩,我知道了,那幾個人我認得,你告訴他其它幾個叫什麽名字。


    小刀把名字都跟他講了,對他道,他們在局裏應該都有記錄的,平時都是打架的小混混。


    鄭錢點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你肯定沒販毒,應該是跟著你一起的人裏麵有人想陷害你,我會給你一個清白的,你不要著急,相信小鄭哥。


    小刀笑了笑,說道,恩,我不急,我當然相信小鄭哥。


    鄭錢便點點頭,匆匆回局裏,直接走進警局擋案室,查看到小刀說的那幾個人的檔案,都是染著黃頭發的年輕人,一個叫暴牙崩的,他印像比較深,他一口暴牙,仿佛一張臉隻剩下一嘴牙齒一樣。那口暴牙東倒西歪,香腸般的厚嘴唇包都包不住。小刀說暴牙崩碰過他的衣服。


    鄭錢慢慢清楚,憑著他對小刀的了解,小刀不可能突然去販毒,那麽一定是暴牙崩陷害他。他目前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暴牙崩了。


    他想到這裏,下了決心,便馬上出去。


    迎麵碰到的同事看他匆匆往外麵走,不由道,著急去哪裏啊,你們特別行動組管的那個案子已經不歸你管了。


    鄭錢也不理他,點點頭,沉默著往前走。


    剛走到警局門口,卻被同事叫住,鄭錢,局長找你。


    鄭錢沒辦法,隻得點點頭,往局長辦公室走去。


    他走進去,叫聲局長,站在那裏,手裏依然抱著可愛。可愛看了局長一眼,心裏隱隱感到不妙。


    果然,局長看他一眼,對他道,鄭錢,你被開除了。


    鄭錢一愣,當警察是他的理想,雖然現實中的警察生活與他想像中的不同,但是突然被通知開除,他這於他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為什麽?


    我曾經對你說過,你玩忽職守,如果你再不破案的話,我開除你。結果兩個多月,李飛的案子沒有任何進展,你不配當一個警察。


    鄭錢的嘴巴動了動。一會他說道,我沒有聽說過,一個警察查不出案子被開除的。


    局長的臉板了起來,他看他一眼,說道,你不隻是查不出案子,是你在查案期間,不認真組織隊員查案,開著警車四處亂跑,以權謀私,嚴重的玩忽職守,已經有很多同事反映了。而且上班期間,總是抱著一隻貓,你置我們警察的形像於何地。


    他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指著鄭錢懷中抱著的可愛。


    欲加之罪,何犯無辭。


    鄭錢最後看他一眼,點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


    他出去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已的東西,所有的東西裝在一個紙盒子時抱了出來,把槍交了上去,就抱著盒子抱著可愛走了出去。


    他失業了。


    街上的人流匆匆,許許多多人群一閃一閃從他麵前經過,仿佛電影裏的快進鏡頭,他知道這個世道,有一份工作不容易,找工作何其艱難,可是張小紅已經讓他心灰意冷,一直工作狀態不好,被開除也是理所當然。


    今天被開除,就算是雪上加了霜,反正心裏已經結了冰,對於其它的變故和打擊也就變得麻木了。


    他抬頭環顧四周,然後緊了緊懷中的可愛,就匆匆的加入了湧動的人流。


    他的心中掛念著小刀,他來不及多想和難過,便匆匆開始尋找暴牙崩。(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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