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好熱鬧呀!”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在緩緩移動,車內三個小孩兒透過車窗看到外邊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立刻興奮地叫了起來。


    “嗬,當然熱鬧啦。錦裏又稱錦官城,晉常璩《華陽國誌蜀誌》州奪郡為州郡更於夷裏橋南岸道東邊起起有女牆其道西城故錦宮也。錦工織錦濯其中則鮮明他江則不好故命曰錦裏也。後即以錦裏為成都之代稱。


    錦裏由武侯祠博物館恢複修建,現在是成都市著名步行商業街,屬於清末民初建築風格的仿古建築,布局嚴謹有序,酒吧娛樂區、四川餐飲名小吃區、府第客棧區、特色旅遊工藝品展銷區錯落有致。在二零零四年十月三十一日以三國化節的名義剪彩開市,二零零五年被評選為“全國十大城市商業步行街”之一,與北京王府井、武漢江漢路、重慶解放碑、天津和平路等老牌知名街市齊名,號稱“西蜀第一街”,被譽為“成都版清明上河圖”。你們說這能不熱鬧嗎?”


    司機駕駛座上坐著的是一位身體已經微微有點發福的中年人,見幾個小孩子笑的開心便開口介紹道。


    “嗬嗬,楊經,還真虧有您這麽一位成都通,不然這種事情我們還真不知道。”副駕駛座上的年輕人笑道。


    “談不上,談不上,不過是在這裏多住了幾年,離通字還著的很遠呢。”姓楊的經笑著謙虛說道。


    “百忙之中還麻煩您陪我們真是不好意思。真的不耽誤您工作嗎?”年輕人感謝道。


    “嗬,隻要做,工作總是有的。小李,你也不要介意。我也是托你們的福才有借口不用呆在辦公室去處那些永遠也處不完的工作。其實每天忙來忙去,偶爾閑下心來陪著小孩子到處轉轉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古人有講,偷得浮生半日閑。現在我也不過是效仿古人罷了。”楊經笑道。


    楊經,姓楊名晨光,中天集團成都分公司的總經,三位小朋友是王一飛,朱慧妍,陳道地,至於那位年輕人,當然是司機兼保鏢的小李了。


    朱慧妍。陳道的的老爸是中天集團的一號人物和二號人物,這樣重量級人物的兒女到成都來遊玩。身為下屬的楊經怎麽可能不盡心照顧?不放心手下人的安排,他決定親自出馬來當導遊。一定要讓兩位老總地千金,少爺玩的開開心心,滿意而歸。


    所以,在得知幾人此行地目標是錦裏棋社之後,並非棋迷的他把手頭工作都推到一旁,自告奮勇地開車帶著幾人來到錦裏,在他來。幾個小孩子在成都僅僅是呆一兩天,花費這點時間去討兩位老總地歡心是很有價值的。


    “那倒也是。對了。錦裏的名字我也聽朋友講過,不過是隻聞其名,不見其形,不知道和其他地方的人造景觀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小李好奇的問道。


    “嗬,全國各地比較有名的人造景觀我差不多都去過,大多數人造景觀都是舊瓶裝新酒,外觀建築是古時地風格,裏麵卻全是現代化的設施,那種感覺就好象讓一個老外穿著中式地禮服。不能說不好。隻是覺得別扭。


    而錦裏的情況則完全不同,它是草根的。本土的,家常的。商店裏賣的是筷子、茶葉、燈籠、蠶絲被和土特產。餐廳裏的美食是張飛牛肉、三大炮、肥腸粉,一箸一杯都是衝著味道去的,不花俏,沒有噱頭,講究的是實惠。還有手藝人地玩藝兒,捏個泥人,轉個糖畫兒,買張剪紙,都是包含童趣地東西,懷舊也是懷念童年淳樸的快樂。一條街色彩繽紛地花燈和幌子,是大俗,圖的是個熱鬧。而街上最吸抓眼球的,還是那些讓人熱烈思慕的成都粉子。她們在酒吧裏嗑瓜子和打牌,喝著外國酒,說的還是綿軟成都話。


    成都的人就這樣嬉鬧著鬆弛地在錦裏閑逛,懷舊的人情感有了出口,愛吃的人滿足了口腹之欲,大家是各取所需,各有所得,逍遙愜意的很。”


    無怪乎敢親自來擔任導遊,楊經肚子裏裝著的東西還真不少,一條條娓娓道來,條條清楚,道道有,不愧是管著幾百號人的地區分公司經,隨便說說都跟作報告似的。


    “呀,楊叔叔,您知道的事情可真多。”王一飛羨慕的稱讚道,這一路走來,一邊和各地的業餘高手討棋藝,一邊順路遊覽著祖國的大好河山,體著各處的風土人情,高的不僅是他的棋藝,還有他的眼界,正所謂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他現在更覺得自已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去習、領悟。


    “嗬嗬,我這也是被逼的。要把一家以店麵銷售為主業的企業經營好,就需要對當地居民的生活習慣,消費心,娛樂愛好等等方麵進行深入了解,這樣才能針對顧客群體的需要製訂相應的銷售計劃,銷售產品,如此企業的業務才能蒸蒸日上,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三句話不離本行,講著講著,楊經不自覺的便把話頭引到企業管上去了。


    “被逼的?不吧?楊叔叔,在成都您不是最大嗎?誰能逼到您呀?”朱慧妍非常不解的問道。


    “嗬嗬,慧妍,你還小,這種事情說了大概你也不明白。人的能力越大,職務越高,那麽他身上所承擔的責任也就越大。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真正的隨心所欲,除非他永遠生活在自已的夢裏。”楊經笑道。


    “職務越高,責任也就越大,那為什麽還有很多人當官呢?”陳道的也奇怪的問道。


    “因為官越大,權力也就越大,能做的事情也就越多呀。”楊經笑道。小孩子就是天真,大概也隻有他們才問這種誰都知道答案的問題吧?


    “楊叔叔,那您說到底當官好還是不當官好呢?”王一飛迷惑地問道:當了官可以做的事情更多,可當了官身上也多很多普通人不有的責任,這還真是個難題。


    “嗬嗬,你這個小朋友的還挺多的。怎麽說呢?”楊經笑了起來,都說小孩子是十萬個為什麽,碰到什麽事都好奇怪,都好問,讓他們明白一件事還真不容易。


    “嗯這樣吧,我打一個比方,有一個人銷售涼鞋的人到非洲去推銷涼鞋一下飛機,他就給公司打電話,說來非洲推銷涼鞋是一個錯誤,因為這裏的人根本就不穿鞋,涼鞋是不有銷路的。後來,又有一個銷售涼鞋的人來到非洲,下飛機後同樣也馬上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而他所說的是他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市場,因為這裏根本沒有人穿鞋。小朋友,你們能明白這個故事的意思嗎?”了一,楊經決定還是用自已最擅長的銷售來進行解說。


    “嗯,不明白。”陳道的頭搖的很幹脆,這個動作對他而言是太習慣了,朱慧妍雖然努力了了,但最後還是放棄了,隻有王一飛還一直在動著腦筋,琢磨著楊經的意圖。


    “嗬,飛飛,一,下棋的時候如果碰到特別複雜,難以決定的局麵時你怎麽辦?”小李笑著醒道,雖然他的棋藝水平遠遠比不上王一飛,不過說到人生閱曆,王一飛就遠遠不比上他了。


    “很簡單,就是自已如果是對手的話該怎麽下,隻要明白對手怎麽下,自然就就知道自已該怎麽下啦?啊,我明白了,楊叔叔,您的意思是不是說站在不同的位置就看同一件事情,就有不同的感覺?”觸類旁通,王一飛豁然明朗。


    “哈哈,小朋友,真聰明。不錯,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非洲人同樣是不穿鞋,對某些人來說是機遇,對某些人而言則是毫無價值,能單純的說他們兩個人的解誰對誰錯嗎?顯然不能,因為麵對一個未知的結果,誰也不敢保證自已的法就是對的。前一個人判斷非洲沒有市場,他就到別處繼續尋找,也許找得到一個更大的市場,也許什麽也沒找到;後一個人認為非洲有市場,他就在這裏投入,也許成功開拓了這個市場,也許碰得頭破血流,一腦門子的大包,誰是對的?誰是錯的?隻能是結果論了。


    當官是好是壞本身並沒有一個標準的答案,隻能說對有些人是適合的,對有些人則是不適合的。有的人喜歡壓力,有人的喜歡自在,有的人習慣於被眾人所注目,有的人則習慣於默默無聞的生活。


    所以說小朋友,以後你要是碰到這種問題也不必煩惱,多從幾個方麵看看,然後再那是不是自已要的結果,答案自然也就有了。”繞了一大圈,楊經終於得出了結論。


    “噢要多從幾個地方問題嗯,我明白了。謝謝楊叔叔。”也不知道是真明白了還是假明白了,王一飛認真地點頭說道。


    “嗬嗬,你還真是很聰明。好啦。前邊一拐彎就是停車場子,到那下了車,咱們就可以逛錦裏啦。”笑著誇獎了一句,楊經大宣布道。


    “歐!”三個小孩子一起大聲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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